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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夫君被我砍过头-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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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绫震惊过后,也不在乎王福顺到底是为什么要帮书流了,反正最重要的只有结果,她立刻咳嗽了一声,从地上爬了起来,就走到他俩中间,问他:“王公公做这个决定,知会过皇上了吗?”

    王福顺眼睛滴溜溜一转,落到阮绫面上。

    他摇了摇头,笑道:“些许小事,不用跟皇上说了。”

    阮绫就轻笑了一声,低了一下头,又抬起头来:“那么我建议,王公公还是先进宫去问一问皇上,看皇上愿不愿意让一个孕『妇』来选秀吧?”

    到了这时候了,阮绫也猜到王福顺是为什么会出现了。自从她第一回找过王福顺帮忙之后,王福顺就把苏榴当成了邪魔妖怪,根本是不可能主动让苏榴近身的,更别提还要帮苏榴进宫,那就只能是不慎中招了。

    只要是中招就还没那么麻烦,王福顺心里还是对邵曜很忠心的,阮绫让他去找邵曜,他还真的迟疑了一会儿。但也没有多久,他就能跟阮绫说:“既然苏娘子在选秀名单上,就有她在选秀名单上的道理,时夫人还是不要多管了。”

    阮绫也不是参加选秀的,也不是管选秀的,按理是不能管的。不过该拦还得拦,阮绫又伸手拉住了苏榴,跟王福顺说:今天我就把话放在这里了,苏榴是一定不能让她进宫的,王公公,我可是会打晕皇上的人,您总不希望也被我打晕一次吧?”

    王福顺根本不怕阮绫,没好气的说:“时夫人也管得太宽了吧,为了这么一件小事,就要把人打晕吗?说出去像什么话?”

    阮绫就低头轻笑了一声,反问王福顺:“选秀是小事吗?选秀关乎一国之体,出了事故,是要成笑话的吧。”

    王福顺被她噎了一下,他到底还是关心邵曜,胜过被苏榴的技能影响,迟疑了一段时间之后,王福顺就说,“好,咱家回去问一下皇上。”

    阮绫以为邵曜肯定会拒绝的,但是苏榴的一叶障目技能,是对着整个皇宫范围发『射』的,别人都中了这个技能,邵曜怎么可能会没有中呢?

    当时他听到王福顺回禀此事,邵曜当场就表示了:“怀孕有什么关系?朕就不能娶一个怀孕的人吗?”

    外面的时怀池听到这句话,一点都不紧张,他还悄悄地给皇帝比了个大拇指。心里有点佩服他。

    然后他就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样东西。

    邵曜跟王和顺在里间讲完话之后,王福顺就躬着身要出来,去吧苏榴领进宫里来了。但他还没有出得门帘,时怀池就已经起身闯了进去。他手里还拿着一样东西,背在身后,邵曜又看不清是什么,又时怀池是一脸的严肃,那看起来就有点让人紧张了。

    邵曜微微往后仰去,问时怀池:“爱卿,你怎么进来了?”

    时怀池就劝邵曜:“皇上,你这样做的话,明天就能收到雪花一样的弹劾奏折了。”

    邵曜有点没好气:“那又怎么样?朕的亲事朕还不能自己做主吗?”

    时怀池就轻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办法啦,把自己藏在身后的东西拿到了身前来。邵曜看着这个东西就倒退了两三步,问他:“时怀池,你要做什么?”

第79章 草稿勿看() 
时空维发生混『乱』; 小天使可以多购买几章助力程序猿修复噢~  但要付出一定代价,这个代价就是,她用一次; 就将有一个时辰会被随机的身体不适症状所笼罩。

    若非不得已,苏榴就不想用。

    这个呢; 系统也表示它没有办法; 本来它们系统的技能是不需要拿身体开玩笑的; 但是这不是没有皇后养成系统的能源来源嘛。宿主又不肯练跳舞唱歌来刷日常经验,只有每天练两幅字画几笔画能刷得出一点能量; 这才几天,全用来解锁这个技能了,现在它是一点能量供给都没有; 只能用宿主自身的能量来兑换。

    本来当然是不用最好; 可谁让时怀池如此咄咄『逼』人呢?苏榴还是决定用一个时辰的不适来换取这一次意志扭转。

    【技能使用成功,宿主获得“咳嗽”减益状态2小时。】

    时怀池站在楼梯口上端; 面无二『色』地往下看。忽觉一阵不知哪儿起头的微风吹了过来; 他眼前的世界仿佛并没有什么变化; 但他的心里忽然生了一个新念头出来。他想侧开身子; 将道路给苏榴让出来。他甚至想要亲自带着苏榴一起去找皇帝,甚至想告诉她; 皇帝不在四春园,在六福地。

    时怀池笔直笔直站在楼梯口上方; 甚至差点就说出来了。

    然后他意识到:这太不对劲了。

    他此来不就是来测试苏妃会不会『惑』人心神的么?

    怎会毫无缘由、无缘无故就生出这般给苏妃开路的念头来。

    时怀池虽然一直是不语怪力『乱』神者; 此刻也是心中震动; 诧异极了。他面上不显,仔细看了看殊无异样的苏榴,还是决定再试她一试,以免误伤。时怀池便扶着了栏杆,盯着苏榴的眼睛缓缓说道:“皇上包间重地,等闲人去不得,苏妃不若与我夫人一道喝喝茶,吃吃饼?”

    苏榴忽然捂着帕子咳嗽起来,她一边扶着栏杆咳,心中觉得很奇怪,赶紧问系统:“我明明下达了明确的指令,他为什么没有说带我去看皇帝,反而要我去陪阮绫?”

    量能对冲过体,身娇体弱的子系统00213有一瞬间的宕机,片刻才回答苏榴:“宿主的技能才1级,可能是技能等级太低了,对他的效用不够,宿主可以再对他使用试试,有一定几率叠加效果。”

    这又要换她一个时辰的身体不适了!

    苏榴虽然心中不满,可眼下到了这地步,也只有按捺下心神,又对时怀池使用了技能。

    【技能使用成功,宿主获得“姨妈痛”减益状态2小时】

    苏榴才咳完,还没站直了身子,又觉得腹部一阵文火之痛漫向四肢百骸,她只好又扶住了楼梯上的栏杆,柔弱地瞥向楼梯上的时怀池。

    时怀池只觉又一道无名清风拂过,心里忽然强烈地想要告诉苏榴,皇帝现在就跟阮绫在一起,自己可以带她过去。

    这也太不对劲了!

    时怀池跟个木桩子似的一动不动,心里的念头强烈地想要指挥身体行动,但他是一个克制力极强之人,愣是定定地站在楼梯口上,像一尊雕塑一样,没有动作。

    带苏榴去见皇帝,这样的念头本来就不是他该有的。

    想想吧,这根本不合理。自己是为了证明苏妃根本没有所谓的特殊妖法,才会出来,站在楼梯口这儿堵她。为的就是把苏妃拦住之后,回去跟皇帝要说法的,他怎么会突然改主意呢?改主意不就说明自己会输掉自己的论点?!

    如此想了一番,时怀池就非常清楚地知道了,苏妃会改人意志,原来是真的!

    而且在这一波试探中,他还弄清了两个问题。

    一是苏妃的妖法并非万能,她只能驱使自己去做什么事,并不能探知自己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二是风有古怪。

    弄清这两点,时怀池的脑子似乎清醒了一些,不会强烈地想要弯下腰,走下楼梯去,扶起好似忽然虚弱了的苏榴,并将她带到皇帝面前了。

    僵硬半晌,时怀池忽然抿了抿嘴角,告诉苏榴:“你来晚了,皇上其实已经走了。”

    走了?

    苏榴大感意外,但是时怀池突然改口,她觉得必定是技能起了作用,他讲的一定是真话了。“皇上是去哪了呢?”苏榴柔柔地问。

    “他吃完饭,就回宫了。”时怀池盯着她的眼睛,又是如此说道。

    他在观察苏榴的时候,苏榴也在观察他。确信时怀池说的像是真话后,苏榴便谢过了时怀池,转身边咳边带着姨妈痛往楼下小碎步走去。她不知道,她这一转身,又更让时怀池弄清了一件事:确实不是皇帝邀她来的,是她自己来的。

    若是邵曜邀她来的,必定要告诉她谁会在外面等着她,哪怕她没见着,错过了,又何须如此着急地下楼,看着像是去追皇帝的?

    眼看着苏榴粉『色』的身姿消失在楼梯拐口,时怀池心里便沉甸甸的了,都说国之将亡,妖孽必出,他死前,大齐就已经风雨飘摇了。若非是皇帝邵曜死得早,也不至于如此。这么一想……再一想到邵曜那诡异的死法,他心里更是疑心。

    在楼道口站了好片刻,时怀池才返身回去。打开了门来,就看到阮绫端着饭碗在吃饭,她手里的木筷子上,还夹着一小团米饭,没有送到嘴里。她偏过头来,看了看时怀池,又看了看时怀池身后,没有看到苏榴。阮绫眼中便『露』出了诧异,问道:“你怎么没带苏榴回来?”

    “我把她骗走了。”时怀池说着,便走了进来。

    “骗走了?”阮绫端着碗,都忘了吃饭,呆呆地看着他。

    她问:“你怎么做到的?”简直要对时怀池刮目相看了。

    “不太光彩。”一句话说完,时怀池便闭口不言了。

    阮绫放下饭碗,拿帕子擦了擦嘴,便循循善诱起来:“这有什么呀,说出来我们大家一起乐呵乐呵,探讨探讨嘛。”

    时怀池就看了看她,阮绫手里的帕子展开了一小角来,她坐在飘摇着光的烛火旁,面『色』也被烛光映得带点红。时怀池心念一动,他走到了阮绫身旁,微微弯腰扶在了阮绫的椅子靠背上,低头问她:“我告诉你了,有奖励没有?”

    阮绫心道:这也是个得寸进尺的。

    她一面想,一面笑得眼弯弯地问他:“你要什么奖励?”

    阮绫有一双带卧蚕的大眼睛,清凌凌地变弯了,便格外地让人觉得亲近起来。时怀池盯着她的眼睛,一挪也没有挪,喃喃地提议:“今晚我们燃一盏同心灯吧?”

    同心灯这种灯可是要两个人一起同时点两根引绳,才能成功飞上天的。默契不够,飞不上去呀。点同心灯的人,也许不一定是现在的夫妻,但一定是心意相通,总有一天要做夫妻的人。

    阮绫别扭了一下,但没有迟疑太久。她心道:你以为我是那么有节『操』的人吗?

    燃个灯而已,就能换取对付苏榴的方式方法,有什么不可以的?阮绫便点头同意了,“好,今晚我们就燃同心灯。”时怀池面『露』笑意,便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他也还没吃饭,阮绫就示意元扇给时怀池递了一碗饭。

    二人其乐融融地才吃了几口饭,阮绫忽然听到楼下天井中庭方向传来了一声:“邵公子!”

    这不是苏榴的声音吗?

    阮绫惊得霍然就站了起来。她放下手里的碗,几乎是跑着冲向了窗边,打开了窗户。

    “怎么,你还能管起本宫要做什么了?”阮绫也皱了下眉,虽说她已然与邵曜决裂到天荒地老了,可她也不喜欢时怀池这么同自己说话,这么明白的对她的感情生活评头论足。阮绫也是毫不客气地、回敬一般瞥了时怀池一眼,“本宫去找林景,是本宫的事,希望你不要妄加干涉。”

    时怀池闻言,就皱了眉,他低头将阮绫明着疏离淡漠,暗藏戒备的样子看了看,几乎是负气地问,“我就是要干涉呢?”

    这倒把阮绫问笑了,她的嘴角翘起来,嘴唇自带淡淡的蜜『色』,阮绫抬头将时怀池瞥了瞥,不怀好意地问他:“你要怎么干涉?”她的眼角还微微上挑,挑衅之中,更显挑衅。“你难道想把本宫关在你家里?”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时怀池浅浅吸了一口气,才没有被阮绫的歪理胡言绕跑,他按住阮绫的肩膀,“现在这里也是你家了。”

    阮绫仍然满含微笑,她不说话,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一种客套『性』的笑容,时怀池一看阮绫这么笑,就知道她心里不知在腹诽些什么。

    他也知道阮绫是外软内坚,冷心冷肺,软硬不吃之人,但再怎么知道,时怀池还得努力让她吃吃看。便劝她说:“你可好好想想,你一时冲动,去找了皇上,是不是对我们三家都不好?是不是对整个大齐都不大好?”

    她阮绫的那点情情爱爱,哪里能与大齐国运比肩呢。阮绫便是又笑了一声,闷在了喉咙里,不响,不清透,又极短促,是嘲还是纯笑,叫人一时分辨不出来了。阮绫这才同时怀池解释:“我真的只是去找林景帮忙,拜托他在初选关头给苏榴不过,我不是去找邵曜的。”不知为何,她也不自称本宫了。

    时怀池将信将疑地看着她,“你既然不要苏榴去选秀,在你家中时为何不一口回绝?”

    真是好问题。

    阮绫还是那样小小地歪着头,还是那样满含客套的微笑,“如果我说是因为我拒绝不了呢?”

    “你在开什么玩笑?”时怀池又皱起了眉,根本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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