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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我在泰国当法科那些年-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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谓不昂贵。

    可这对于自己的性命安全而言,却又算得了什么呢。

    阿赞泷也不在意我们谈话的内容,见得他从符布上取出一枚金针,这枚金针很短小,大概只有牙签五分之一的长度,细小得紧,要是松开手掉在竹席上,怕是难以再找回来了。

    在阿赞泷取出这枚金针后,二叔便催促在赶紧在竹席上平躺好身子,瞧二叔那个未说先知的样子,他应该也求阿赞泷下过这种‘入金’降?

    我半信半疑的平躺下竹席,阿赞泷口中念诵泰文咒法,取出一瓶手指粗状的油,滴落在我的脖子上,我感觉有点湿润柔滑,阿赞泷在我脖子擦拭了几下。

    隐约感觉到阿赞泷念诵泰文的时候,掌心用力的挤了一下脖子,然后脖子就传来轻微**,像被蚊子叮咬。

    阿赞泷缓缓收回手掌,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可以坐起身来了。

    我一个翻身坐起来,摸着自己的脖子,发现阿赞泷手中的金针,早在我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送入我的脖子内。

    随后二叔跟阿赞泷交谈了一会,便是离开了阿赞泷的住处。

    二叔见我还在边走路,边摸着自己的脖子,笑着说:“你小子别像个娘们似得,阿赞泷很靠谱,不会伤到你脖子经脉的,不然你现在还能活蹦乱跳么?”

    我脸带苦笑,无缘无故把枚金针塞入脖子,虽然身体没有异常,但心里总不太舒服,就像有根在身体里刺扎根深埋一样。

    “你二叔我也下过‘入金’降。”二叔说罢,就拉开衣领口子,二叔的脖子上,不仅有‘入金’降的金点痕迹,而且还有一圈圈的泰符纹身,显得很渗人,难怪二叔衣领口最上的扣子,长期都是紧扣不松的。

    坐军绿皮卡车上,我偏头看着车窗外的景色,不经意对二叔说,我想跟着阿赞泷混口饭吃。

    正在开车二叔差点没来一个猛刹车,一脸古怪的问我:“孙承,你倒是怎么会这种想法来?”

    我不经意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说:“我身上的降头还未必解开,跟着阿赞泷起码能保命吧?加上我看阿赞泷也太会赚钱了吧!我辛辛苦苦干上一个月的时间,顶死赚个几万泰铢,这一把‘入金’降就花去了。”

    摊上被诈婚事件,想继续打理川味烤鱼店,我是没那个心思了。

    二叔也不为难我继续干他介绍的工作,但对于我跟阿赞泷混口饭吃,也不表示赞同的意思。

    “阿赞泷是我多年来的好朋友,但法科师傅等于把生命拿来赌气运,你知道吗?”二叔突然板正神色说道。

    我一时也接不上话,我看上这行的原因,是因为贫困的生活,这些日子赚来的钱,全部都被买来的妻子诺里卷走了,那我还剩下些什么?国内父母还在为巨额债务发愁,我一个在国外就能好受了?

    打定主意,我对二叔哀求道:“不,我一定要跟着阿赞泷,二叔你就帮帮我吧!”

    二叔沉默不语,驾驶着车子把我送回家里,说他要考虑几天,毕竟我是老孙家的独苗,他要询问我父母的意见,免得被问责。

    我也只能够等待,没有二叔答应的话,我相信阿赞泷也不会理会我,我跟阿赞泷没有半点交情,就靠二叔这个中间人介入了。

    回到空荡荡的家里,做仰在沙发上就发起愁来,无意间闻到一股腥味弥漫在房子里,我撑起身子闻着这种腥味的来源,莫不是有活鱼没有处理,死掉发臭了?

    我注意到腥味是从厨房里面散发出来的,厨房里面摆放着一个破旧的碗碟,这个碗碟我很熟悉,就是平日我用来承装鱼饵的碗碟,上次钓鱼未果后,就一直放在厨房没有处理,现在就散发一股腥臭的味道。

    我连忙上去打算处理掉这过期发臭的鱼饵,却看到本来承装鱼饵的碗碟里,蠕动着密密麻麻的蛆虫,蛆虫从鱼饵里钻出来,鱼饵呈现出鲜红的渗人颜色。

    到底诺里这鱼饵是用什么做成的,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素鱼饵会长虫子的,我第一时间发觉这鱼饵不对劲!

    我取来一双筷子夹起少量的鱼饵,鱼饵刚被筷子夹起,就掉在桌面融成滩血水,这根本就不会正常的鱼饵,准确来说,这绝对不是鱼饵,是类似于鱼饵的东西。

    难怪在水库钓鱼这么好上钩,诺里是在鱼饵里面下手脚了,幸好我平日就不爱吃鱼,也没有吃过自己垂钓上来的鱼,吃这种鱼饵钓上来的鱼,即便没毒也能恶心一辈子。

    这个诺里没准就是一个降头师,跟阿赞泷对持过的人,恐怕也是诺里。

    诺里绝对是一个不简单的人物,只是到现在我还不知晓,她靠近我的目的,见识过阿赞泷的本事后,我现在倒不认为诺里靠近我,会为了那点钱财,背后肯定会有更大的利益在趋使。

    就像我想跟阿赞泷混口饭吃一样,我为的肯定是背后的利益,我可更不想自己回国抬不起头来,父母为了那点债务被人戳脊梁骨。

    钱,我现在需要保住性命,更需要的是钱!

    从国内的传销黑窑逃出来,再到泰国经历了诈婚案后,我更明白了钱的重要的,要活得不憋屈,首先就得有钱!

    二叔还是比较开明的,才没有过一周,就带来了好消息,说阿赞泷答应了我的事情。

第五章残破的阴牌() 
我带了换洗的衣服,就前往了阿赞泷的住处,二叔则是没有跟来,先前二叔就有跟阿赞泷打招呼了,阿赞泷很热情的接待我,分了我一间客房。

    其实即便在家修行的阿赞泷,平日也会帮助别人解决困扰,阿赞泷说这是积果报,每位阿赞都要修行的东西。

    所以二叔就提议让阿赞泷收纳我入门,也算当半个弟子对待了,对此我对二叔跟阿赞泷都心怀感激。

    要是泰国阿赞弟子虽多,但倾囊相授的那是没有几个的,甚至更多这类法科的师傅,都是打着骗人的旗号,很容易被人拆招牌。

    我在阿赞泷家里呆了个把月,有时会看见阿赞泷做一些佛牌吊链,我只能坐在一旁看着,阿赞泷有说过,要跟着他三年五年学习修行,才可以自己动身做这种东西,不然只会徒有其表,害人害己。

    在这接近一个月里面,我也过得不平静,几乎每天都会接到父母的问候,我也只能支支吾吾的应付过去,二叔应该没有说明阿赞的性质给父母听到,我先行糊弄一下,等时间成熟再摊开明说好了。

    期间我也接到了二叔的电话,二叔说他有一个老主顾好几天没有来他那买鱼了,二叔托人打听后,才知道这位老主顾惹上了麻烦,只有阿赞泷能够解决问题,让我跟着阿赞泷去一趟,就当卖他一个情面。

    二叔说这可是大客户,平日他就是做海产经销的,销售出国的海鲜,可是按吨位计算的。

    阿赞泷那边,二叔也通知他了,我自然没有异议了,我毕竟也想见识阿赞泷的手段。

    在翌日清晨,阿赞泷跟我去到清莱府清孔县,那位老主顾就住在清孔县,我开车前往还要一个多小时才到。

    我看着二叔发送过来的彩信,照片里面的胖子,就那位老主顾,名字叫刘志鹏,也是一个国人,在山东那边过来的,手机照片上的刘志鹏脖子还带着条粗金链,跟搭着肩膀的二叔笑得见牙不见脸。

    刘志鹏家住在清孔县,照着二叔给的地址,我们找到一栋三层楼高的别墅,在这种多户贫穷村人家的,这样的建筑还是挺惹人注目的,在我眼里就是位大财主级别的。

    我们轻敲了几下门,有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开门来,带我们走进别墅里面。

    “咳咳咳”

    走在大厅的楼梯上,我听到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当上了二楼,才看到刘志鹏坐在大班椅上,两只眼圈跟熊猫一样漆黑漆黑的,不知道熬了多少个日夜才会这样。

    “你就是孙骅的亲侄子,叫孙承是吧?”刘志鹏咳嗽了几声,指着刚走上来楼梯我的说道。

    孙骅就是二叔的本名,我连忙答应,当下便是介绍了身旁的阿赞泷,刘志鹏也很客气的问候,但我看刘志鹏有气无力的样子,身体彪悍的山东汉子,落得个躺椅不起的样子,也是病得不轻。

    “二叔让我跟阿赞泷来看看刘叔您,您多日没有来我二叔那买鱼了,他有些担心的身体。”我简单的说明我们的来意。

    刘志鹏点头,“告诉孙骅有心了,要是我身体好转了,一定多光顾他的海鲜店。”

    我跟阿赞泷坐在沙发上,见阿赞泷喝冰绿茶,没有开口的意思,我便是直接他:“不知刘叔为什么会染有异样?”

    刘志鹏摆了摆手,身旁的穿西装服的男人就离开了大厅,顺手把门也闭合上了。

    “这一周我都没有睡过觉,这一睡觉耳朵嗡嗡都是小孩的哭声,除非我睁着眼睛,不然那种声音不睡觉也一样在耳边嗡嗡响,我身体也一天比一天差。”刘志鹏揉着太阳穴,一副颇为痛苦的表情。

    我微楞,旋即问刘志鹏:“刘叔府上有小孩?”

    “没有,我还没结婚呢,哪里的小孩,别说我家没有小孩,就是附近邻居家也没有养小孩呀,这不是活见鬼了么!”刘志鹏懊恼的摇头,面容憔悴。

    在我跟刘志鹏聊天之际,阿赞泷缓缓从沙发上起身来,在大厅四处走到。

    我没有打扰阿赞泷的举动,而是继续朝刘志鹏问道:“那刘叔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刘志鹏苦笑的摇头,说在商场打滚的人,谁也没得罪几个人,要是最近也实在想不起来。

    我没有深问下去,毕竟有很多的事情,都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一言不合就得罪他人的事情,只有没有当场发作,当事人又怎能揣摩得到这么细微的事情呢。

    对此我也不明白诺里为什么要对我这么狠心,但诺里也真对我做出来了。

    阿赞泷站在离我三百米开外的地方,朝我动了动手掌,我让刘志鹏先休息一下,便快步走到阿赞泷身边。

    阿赞泷用比较绕口的国语说,这个地方阴气重,主人家肯定有养阴物,要是么是有形的阴物,要么就是请了阴牌。

    牌?我连忙问刘志鹏有没有请过阴牌或许是阴物。

    我很清楚,阿赞泷说的阴牌,跟佛牌肯定是沾边,那也是牌的一种,阴牌属于价格较低的牌类,平常人家也容易请来这种阴牌,但易请难送,阴牌自带阴气很重,人体一旦拥有太多的阴气,就会坐下病。

    刘志鹏想了想,猛然的拍了一下大腿,恍悟说:“还真有请过一尊佛牌,是一个商场老友送给我的,说能当护身符使,我本来也是不太相信这茬的,架不住他热情,当时就收下了!”

    听到刘志鹏这样说,我顿时感觉这事好办了,起码有刘志鹏身体变差的眉目了,这回响的小孩哭声,会不会也是这尊佛牌捣鼓出来的。

    我赶忙让刘志鹏快点把这尊阴牌找不出,或许能够治好他的病。

    刘志鹏也是急着,顾不得身体虚弱,踉踉跄跄的撑起身子来,翻找着抽屉的东西,最后从他手提皮包里面,拿出一尊小巧的佛牌来,放到我的手掌心上。

    “坏事了!”

    我看到刘志鹏给我的佛牌,脸色就变了一下,倒不是这佛牌本身有问题,牌是阴牌没有错,但阴牌上面磕掉了三分之一的角,底部的细小的人缘油也破了一瓶,阴牌正渗着油

    这佛牌里面一尊佛像掩面端正,四周金箔贴身犹如金色的火焰包裹着佛像,我一眼认出这是必打佛佛牌,看底部的用料,阿赞泷也判断这是阴牌,刻看到阴牌残破的他,也不禁摇头双手合十。

    “到底怎么样了?”刘志鹏看到我们的表情,只能干着急,当初他要知道会有这种的结果,肯定打死也不收下这尊佛牌的!

    阿赞泷虽没有说这尊必打佛的阴牌有没有开光过,但是用料是阴料,效果应该很强,但现在阴牌这么严重的破角损坏,就是败了阴牌本身的气运,而且还沾水了,这也忌讳得紧,更不利于佩戴者的本身。

    刘志鹏收下这尊佛牌后,根本就毫不在意,随手扔在皮包夹子里面,才导致了阴牌的破损,要是在阴牌本身就请有灵的前提下,肯定要怪罪刘志鹏,这是无需多想的事情。

    “师傅,那我们该怎么办?”我看着手中的阴牌,问阿赞泷。

    这尊阴牌是没有办法再用了,气运都败走了,剩下的力量大概就是报复在刘志鹏的身上,才会折磨了刘志鹏有一周之久,人毕竟不是铁打的,不能够不睡觉,长期以往下去,刘志鹏的身体会垮掉。

    虽然刘志鹏先有不尊重鬼神种下有因,才会收获如今病痛缠身的果,但看在二叔的情份上,我也不想他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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