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韩司恩-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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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动吗?总兵今天这是做什么?”
两江总兵江水生听了这话,脸色略带几分尴尬。难道让他说,他故意在这里等韩司恩抄别人的家,然后和韩司恩对抗,进而闹到皇帝那里,等着皇帝治韩司恩的罪?
结果因为周马安派人通知韩司恩没这方面的意思,他只好把自己当做前来迎接钦差的普通人。
第47章()
,为您提供精彩阅读韩平和大周所有子弟接受的教育是一样的;不管内心怎么想的;面上还是把孝道看的非常重的。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他在家中是不敢随意顶撞老夫人的;生怕自己落个不孝的罪名;被撸了官职。
他是这样的人,自然把韩司恩也想成这样。毕竟韩司恩是韩国公府的世子,他代表着韩国公府百年来的清正的颜面,这韩国公府的未来也是韩司恩的。
在韩平心里,如果韩国公府出现了什么风言风语,最先感到慌乱不安的定然是韩司恩;所以当韩司恩是钦差的消息传到江南时,韩平心里虽然有些诧异;但还是感到一丝安心的;毕竟他是韩司恩的三叔,他们是同脉。
因此在接到韩卓的书信时;韩卓在信上隐隐提到韩司恩自从溺水后醒来;性情大变,做事有些诡异莫测,在抄李家时就非常不留情面;让他在江南只做好自己本分的事,韩司恩如果有无礼的地方无需在意等等。
他们这些在官场上行走的人;说话都是留有三分余地的。
韩卓在这种紧张的情形下还刚给他送了一份这样的书信;信上的内容自然是不能太过裸…露;也不能随意提起朝堂上皇帝的命令;以免信件被劫之后;被人看到,闹到皇帝眼前,被治个大不敬的罪。
但是信中暗含的意思韩平自然看的懂,无非是现在的韩司恩已经不再是往日的韩司恩了,受皇帝宠爱,而且抄了把吏部尚书李忠的家给抄了,还把人抄的没了,家人流放了。韩卓这是让他多多注意自己做过的事,不要让韩司恩抓住把柄了。
韩平对韩卓还是非常敬重的,对他的信也十分看重。
但是对于韩卓提起韩司恩性情不同的事,他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他现在虽然常年在江南任职,但当初家中发生的事他还是非常明白的。
他的这个侄子,一直是个病秧子,常年卧病在床,性格非常隐忍。
现在变了,大抵是对他大哥有所抵触了,毕竟他大哥不是真心疼爱这一对子女的。
韩平对于韩司恩的爆发并不感到意外,他曾经事不关己的想,如果把韩司恩换成自己,他早就爆发了。
后宅很多手段是隐秘的,是由长辈把控的,但是想抓漏洞,也是完全可以抓住的。至于抄了李忠的家,韩平觉得韩司恩这是迫切的想在皇帝面前立功,只是中途手段过于激烈罢了。
但是韩平心里明白,即便韩司恩再怎么爆发,他也得顾忌着韩国公府的名声。所以当韩平听到消息得知韩司恩刚到明安的第一天,就抄了明安县令邢俊然的家时,他被两江总督周马安召见暗示的询问韩司恩的性格时,他整个人是完全处在懵逼的状态的。
他以为韩司恩在京城抄家是因为要取得皇帝的信任,根本没有想到他来到江南,经过第一个县城,就把那里的县令给抓了。
周马安看他对韩司恩一无所知,便有些面色不高兴的让他离开了,临走周马安又说,他和韩司恩毕竟是叔侄关系,该避嫌的还是要避嫌的。
韩平回到自己府上后,整个人还是有点晕晕乎乎的。等头脑彻底清楚后,他在府上发了好大一通火,最近被他刚收入府正得意的侍妾,正好撞在了他眼前,被他心烦的直接给发卖了。
然后韩平在自己府上等来的是韩司恩接二连三抄家的消息,这些事加起来,让他愁的两边的头发都白了。他心里十分担心自己的官途,会被韩司恩这么不分敌我的给胡乱搞断。
所以这些日子韩平在家中一直很心焦,但是周马安已经发话让他回避了,他只能在自己府上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觉,等着周马安的召见。
终于,这个日子还是被他等到了,今天周马安让人给他带话,说韩司恩已经到了柳州城,说他们叔侄许久不见,韩司恩又是个清正廉洁的钦差,他们叔侄没必要避嫌了。
韩平知道周马安这话说的冠冕堂皇,但说到底还是想用自己去探探韩司恩的底细,他心里虽然各种想法,但还是给韩司恩下帖子了。
不管自己这次是不是被人利用,他自己也是和他这个很久没见面的侄子好好聊聊的。所以在看到韩司恩第一眼,韩平很自然的以长辈的口吻,极力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只是韩司恩的回答,并没有出乎韩平的意料,毕竟他从韩司恩最近做的事仔细分析了,就知道韩司恩是个极为嚣张不懂收敛的人。
但是韩司恩这么嚣张的答话,让韩平还是非常生气。
他皱着眉死死的盯着韩司恩道:“据我所知,你在抄家时,并没有实据,如何能这般胡作非为?你就不担心里面有人被你屈打成招吗?”
韩司恩抬眉看着韩平那张古板的脸,一字一句慢慢吞吞道:“有没有屈打成招,是皇上该质问的事,不是三叔你。三叔今天如果是来和我叙旧的,那我们就继续坐在这里谈,如果是想讨论本官做事的方法,那大可不必。本官现在是皇上御封的钦差,三叔你虽然是本官的长辈,但是本官也不能枉顾圣意,和你谈论太多皇上还不知道的事情。”
韩司恩用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毫不留情的挖苦着韩平。这让韩平心底的怒火蹭蹭的往头上冒。他猛然拍了下桌子,指着韩司恩,瞪大眼看着韩司恩道:“你还知道我是你三叔?就敢这么和我说话?一点风度教养都没有,是谁把你教导成这样的?”
韩司恩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的收起,最终凝成一片平静,他眼眸冷然,反问道:“我为什么不敢这么和你这么说话?”
韩平被这话问的一愣,韩司恩不耐烦的站起身,在京城,他还需稍微稍微顾忌点所谓的名声,但现在在江南,天高皇帝远,韩平在他面前算什么。
想到这里,韩司恩冷哼一声,继续冷冰冰的说道:“本官身为钦差愿意来见你,算是给三叔你面子了。但本官喊你一声三叔,不代表你事事能做本官的主。三叔你要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负了皇上重托和信任,夜里辗转不能眠,那就提前告知本官。本官看在你是我血肉至亲的份上,会在奏折里为你美言几句,让皇帝给你留下个全尸的。至于你想在我面前摆什么长辈的谱,本官还是劝你省省吧,本官做什么事,怎么做,除了皇上,没人可以过问。而且现在论官职,三叔你现在勉强算是本官的下属,官衔比本官低的紧,见了本官是要行礼的。为了避嫌,三叔以后还是把礼仪做周全了吧,这样大家面上都好看。今日三叔找本官的事,本官会在折子上和皇上如实说明的。本官想奉劝三叔你一声,这自古以来,脑子是个好东西,以后说话做事多用用。少操别人的心为好,要不然容易操劳过度而死的。”
韩司恩说着这些话,看着韩平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心情有些舒畅了,最后他笑眯眯的总结道:“本官明日还有要事要做,今天就不和三叔在这里叙旧了。三叔以后想本官了,可以继续下帖子,本官还是愿意继续给三叔讲道理的。”
韩平在韩司恩的话落音后,用手指着他,嘴唇发白,动了几动,却是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韩司恩勾了勾嘴角,转身推开门离开了。
走出酒楼拐角,白书一身黑衣蒙着头,只露出两只眼睛的出现了,他小声说了句后面有人跟着,就拉着韩司恩三拐两拐的离开了。
在感到身后没人跟随后,白书松开韩司恩的手,道:“我们回去吧。”
韩司恩看向白书,听到他心中不但一片平静,甚至还隐隐有些愉快的样子。韩司恩心里不知为何纳闷了下,他道:“你听到我和三叔的对话了。”他这并非是问句,白书武功很高,听些别人的谈话自然是不在话下的。
韩司恩只是觉得这期间,他一直没听到白书任何评论这番谈话的心声,感到白书这人有点意思罢了。
白书点了点头,脸颊上的肉随着他的动作来回晃悠了下,看上去很有趣。
韩司恩又问道:“那你觉得怎么样?”他承认他有点无聊了,所以身边异常平静的白书倒是成了他随口问询的对象。
白书听了他的话,脸上有些疑惑,回道:“不怎么样啊。”
看着认真的脸颊,韩司恩心中的各种心思又歇了下来,他变得和往日一样懒散沉默。
白书看到他这副模样,在心里吐槽自己不懂韩司恩的问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他觉得韩司恩这人有些时候,实在是莫名其妙的奇怪。
对于白书心中的吐槽,韩司恩无聊的想,只有奇怪的人才会觉得别人奇怪,而不是自己奇怪吧。
这就是人的通病。
两人回到住处,姬洛和姬越正拿着帖子,在前厅的灯下说话,神色都有些凝重。
看到韩司恩和白书回来,两人站起身,姬洛递给韩司恩手中的帖子,道:“明天两江总督周马安在家中设宴,邀请我们前往,这是帖子。”
韩司恩接过,看都没看,随手扔在了桌子上。姬洛看了看他,又瞅了瞅他身后的白书,无声询问事情是不是不顺利,韩司恩看上去不大高兴的样子。
白书摇了摇头,姬洛弄不清楚他这摇头的意思是不清楚还是不顺利,只好看向韩司恩道:“这柳州城我们不熟悉,不知道这里情景到底是什么样的,但是周马安这帖子不善。我和姬越商议了下,觉得他们有可能用美人计。”
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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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马安以颜夕熟知柳州风土人情为由;送来给韩司恩讲解当地风俗的;其目的自然是送来服侍韩司恩的。
周马安的想法其实和姬洛心中猜测的不远。周马安不相信这世上;会有没有弱点的人,他觉得韩司恩抄家是为了给皇帝看,是为了名。
为名就是为利,有名有利就是为了享受生活的。
韩司恩这种面相的人,没人爱慕,心中定然是空虚不安的。所以他准备了两个用心的美人;又根据韩司恩的停留的目光次数,送来了颜夕这个身世人品都极为出挑的人来。
只要韩司恩敢把人接入府;他就不相信自己拿不住韩司恩的把柄。
当然;在外人眼中,事情也的确如周马安等人所预料到的那样;韩司恩把颜夕收入府中了。他们现在只需要等颜夕把韩司恩的情况源源不断的传到自己这里;等韩司恩被颜夕彻底吸引住了,那他们这些人才能稍微的松一口气。
姬洛等人对韩司恩接受了这个双,心中是万分惊讶的。他以为这就是所谓的英雄难过美人关;不过这毕竟是韩司恩的私事,他们没有过问;只是在心中暗自戒备着颜夕。
唯一心情有些古怪的是白书;他倒是没有想过韩司恩会收人入房。在白书眼中;韩司恩不是个沉迷美色的人;何况那颜夕面相着实普通的很。
只有颜夕本人知道;他在入了韩司恩所住的院子后,自己就再也没有见到过韩司恩了。他是个非常平静的人,在没有人的时候,就一直在自己院子里看书,时常一个上午或者一个下午,只是偶尔眸子里会闪过一丝阴霾。
服侍颜夕的是碧华,碧华觉得从颜夕双过于苍凉的眼中就可以看出,他是个有故事的人。不过她只是按照吩咐服侍颜夕,再怎么有故事,也不是自己该过问的。
在颜夕入府七天后,韩司恩终于想起他了,便让碧华把人带到自己的院子里。
颜夕接到韩司恩的话后,双眼中闪过一丝难言的情绪,然后他闭了闭眼睛,等睁开眼,是一脸认命之色。
他缓缓换了一身白色衣衫,白衣把他的颜色衬的比往日高了三分。
碧华看着他,心中不由的叹息一声。
在见到韩司恩时,韩司恩正在院子里喝酒。颜夕和碧华跪下请安,韩司恩没有吭声,一直自斟自饮。等半壶酒下肚,韩司恩把莹白如玉的酒杯放在桌子上,酒杯与桌子接触发出啪嗒的一声响。韩司恩这才看向颜夕,语气颇为慵懒的说:“抬起头来。”
颜夕缓慢的抬起头,脸色平静,眸子古井无波。像是认命了,又像是麻木了,这样的神色在那样魅入骨的颜色中,让人有种凌虐的冲动。
韩司恩嘴角勾勒下,道:“明日去给周马安回信,告诉他你在本世子这里过的很舒服。至于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