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白莲奋斗日常-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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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也就只能退而求其次。
那花楼之中他一般点的,也就是那些便宜些的花娘,年纪都老大不小了,在花楼里呆了那么些年,都不知睡了多少人了,哪里比得上刚成婚的小娘子鲜嫩水灵。
只是马铭带着这不可告人的心思而来,这会儿心心念念地搜罗了一圈,却没瞧见什么美人。
这来来往往的女子,模样没一个好看的,连他家那个木讷蠢笨的媳妇儿都比不上。
马铭只在心中唾骂,一心怀疑那朋友定然是诓他的,偏偏自己还蠢得上当了。
正灰心丧气着,听见母亲唤了一声,只好收回四处乱飘的视线,加快脚步朝着那边过去。
马铭目光一转,落在媳妇身边的那人身上,小眼睛顿时就亮了亮。
哎呀,这可不就是那句什么众里寻他千百度,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他找了这么久的美人儿,原来就自家媳妇儿旁边就有一个呢。
瞧这秋水一般的眼,白净俏丽的脸儿,红艳艳的唇,袅袅娜娜的柔软身段,可不是比那花魁娘子,都要好看多了。
马铭心中激荡不已,这才是真正的美人儿啊。
他今儿个才算是真正长见识了,感情前些年都白活了。
那双滴溜溜的小眼睛飞快地上上下下瞟了瞟。
越看越是眼馋,美人儿脸蛋都这般白净,褪去衣衫之后的美妙身子,只怕白的都能晃眼了。
马铭越想越按捺不住,甚至身下都隐隐有些发热了。
要是,能弄上一次
程氏皱了皱眉,感觉到一股奇怪的视线落在身上,让她很不舒服。
只是待她抬头去看时,马铭却已经机灵地移开视线,朝着旁边的媳妇儿关心道,
“娘子,你是不是累了,来,我来扶你。”
说着就伸手,要将人扶过来。
那小媳妇愣了一下,倒有些不习惯了,她这都怀第四胎了,她家相公何时这么体贴过,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不过奇怪归奇怪,她还是有些高兴的,羞怯地点了点头,小声道,“谢谢相公。”
程氏闻言,听到这两人是夫妻,也就顺势要放了手。
只是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什么,放手的那一瞬间,手背被男人粗糙的指腹轻轻蹭了一把。
程氏心中一阵恶心,却看那小媳妇儿靠在马铭身上,马铭正将人搂进怀中,一双眼专注地盯着自家娘子。又有些怀疑是自己想多了,不过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可她也不是那种会发脾气的人,又怕是自己误会,也不好胡乱斥责什么,跟马夫人道别了两句,直接扭头走了。
真滑,真软。
马铭一面心不在焉地陪着家人往外头,一面悄悄扭头瞥了眼那离去的窈窕背影,摩挲了一下手指,惦记着片刻的触感,一时心旌荡漾。
要说先前还只是肖想一会儿,这会儿摸到小手之后,联想到那一身又软又滑的肌肤,那种欲望却是越发强烈了。
瞧美人儿行走的姿势,倒像是许久未经事儿了,可分明又是梳着妇人的发髻的。
难不成,这样标志的美人儿,还会被冷落不成?
也是,来这观音庙里求子的女子,其中不少都是因为被夫君冷落,才会急切地想要拜拜观音,求个子嗣傍身。
马铭乱糟糟地想着,一时间,心中竟是涌上一种又怜又爱的情愫。
可怜了美人芳华年纪,偏偏要守这种活寡。
要是有机会能叫他得手,定然能让美人儿享受其中滋味。
说不定,他还能当一回“送子观音”,也成全了美人求子的心愿。
这事儿,倒也不是他突发奇想。
那个朋友曾悄悄儿告知过他一些隐秘的传闻,说你以为这送子观音庙真的这样灵验啊,还真以为是观音娘娘显灵呢。
有些好几年都没得个孩子的妇人,怎得一拜完观音庙,就这么巧有了?
你猜是人为还是天意?
甚至有那等求子心切或是怀了别种心思的妇人,就算知道里头的阴私,也不会戳破,反而故意往这庙里来。
这般一想,马铭越发激动,当下便有些按捺不住了。
面上却装作忽然想到什么,慎重地道。
“母亲,娘子,我看也该去拜一拜观音娘娘。观音娘娘看在我们一家都这般虔诚的份上,定然会被打动的。”
那马氏和小媳妇听得他这样说,便说陪他一起回去再拜一次。
马铭却是赶紧摆了摆手,“娘子你都这么累了,就先跟母亲坐马车回去,免得孩子有什么事儿。我待会儿拜完了,自己回去就是。”
废话,让她们两人跟着,他还怎么去办事。
好说歹说,总算是将人劝走了。
待得两人的身影一走远,马铭就朝着另一个方向急急地追了过去。
跟严青分别之后,齐远心情有些不好。
之前就算是被人揍了两拳,肿了半边脸,他都没觉得有这么不痛快。
可之前听到严青说程氏又犯了头疼病,还严重到请大夫过来看了一趟。
他这心里,就怎么都放不下。
偏偏现在他这幅模样,也没什么理由去探望自家娘子。就是去了,说不定会被当成莫名其妙的登徒子,给赶出来。
不行啊,下次可得跟楚楚说说,想个什么法子,早点把娘子娶回来,他这心里才能安定下来。
齐远心情郁郁,捂着半边脸,慢吞吞地走着。
听楚楚说,她们休息的院子就在前头来着,偏偏他知道却不能进去,也不知道娘子现在头疼病好些了没。
齐远抬头看了一眼,正神思不定着,不经意之间,瞥见从右边绕过来的一条小路上,正走来一个人。
一个十分熟悉的人。
看到那人的一瞬间,齐远激动地都有些站不稳了。
他终于见到自家娘子了!
她看起来还是那样漂亮,看来这些年没吃什么苦头,那就好,那就好
不过她不是头疼生病了的吗,怎么会在这里?
齐远正紧张地考虑着,要不要现在冲出去,要是一下子把事情说出来,会不会吓到娘子。
还有他现在这幅尊容,肿了半边脸,是不是有些太难看了,哎远远不如以前的模样潇洒,会不会给娘子留下不好的印象。
没等齐远这边考虑清楚,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却是从后方跟上来,离程氏只有几步之遥。
那人踮着脚尖悄无声息地靠近,很是熟练地一手勾腰,一手捂嘴,便要将人往旁边的树林里拖,嘴里还胡胡咧咧地说着下流话。
齐远当下目眦尽裂,哪里还管得着那些个七七八八的,飞快地冲了上去,抡起拳头就朝着那人身上砸去。
那人被打了,却也不是好惹的,当即回了一拳过来,两人力气不相上下,你争我打,眼看着就要缠斗起来。
然而,马铭正要再次挥出一拳,可看见眼前的这人是谁,一下子就不敢动了。
就这么停顿了一下,结果被那人一拳狠狠地揍在了肚子上。
眼看着面前人怒意大发的模样,马铭噗通一下,跪了下来
人家是皇亲国戚,他怎么惹得起。
就是不知道,这位花名鼎鼎的临平王,不像是这种会做好人好事的,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马铭小眼睛飞快地转了下,想到这人盛怒的样子,倒像是因为面前这美人。
难不成,自己抢了他的好事,他才这样生气。
马铭不敢还手,只能抱着他的腿哆哆嗦嗦地求情。
“临平王殿下我我不知道这是您看上的,哎哟疼我错了,我不该起这个心思!求您放过我吧!哎哟我再也不敢觊觎您的人了!哎哟哎哟”
马铭一边闪躲,一边不住地磕头求着情。
另一边,刚刚从虎口逃脱的程氏,本来还庆幸着,有好心人救自己。
这下听到马铭那些话,却是一惊。这救她的人是临平王?
这临平王的名声,她隐约也听说过一些,不知欺负了多少良家女子。
没准儿真如马铭所说,她怕是才出虎口,便要再入狼窝。
程氏心中突突直跳,趁着二人还在缠斗着,赶紧抓紧机会,拔腿朝外面跑了出去。
齐远正揍着马铭,听见他这乱七八糟的求饶话,生怕被误会,正要解释一下。
却见程氏跟受惊的兔子似的,飞快地跑了出去,看都没看他一眼。
显然是将他和那个猥琐的马铭当成是同一种人了。
齐远心里这个气的,抡起拳头,狠狠砸了下去。
第一百二十一章()
“王爷哎哟王爷人都跑了,您不去追吗?”
马铭被打的直嚎,余光注意到旁边已经不见了人影,捂着脑袋,很是机灵地提醒道。
临平王您不是为了美人来的吗?
现在人都跑了,可别跟他这儿瞎耗时间了,赶紧追上去,把人给抓住才是啊。
他也好逃过一劫、趁机溜之大吉呀。
齐远瞥了眼程氏越来越远的人影,复又转过头来,没好气地一脚踹上去。
追什么追。
没看他家娘子都吓成这副模样了吗?
现在追上去,真把色狼的名声坐实了不成?
齐远那一脚踹的颇为用力,不偏不倚,正好扫过男人脆弱的下半身。
“嗷!”
下一瞬,林中立刻响起一阵杀猪般的嚎叫声。
倒在地上的人冷汗淋漓,发抖地蜷成一团,双手盖住难以启齿的伤处,在地上痛苦地滚来滚去。
那地方传来一阵钻心的痛,马铭蜷缩着身子,心中猛然涌上一阵莫大的恐慌。
就是方才被临平王狠揍了一顿,他都没有这么害怕过。
可现在,他他那脆弱的地方火烧似的,简直像是被人凌空劈了一刀下来,要断不断的,痛不欲生。有那么一瞬,疼的他恨不能这玩意儿直接砍掉算了。
完了完了,不会被临平王这一脚给踢坏了吧。
他的下半身幸福,可就全靠这儿了
将来就算坏了,他一介平民,根本没那个胆子找堂堂的临平王讨说法,只能窝窝囊囊地将苦水往肚子里咽。
可这玩意儿毁了,他今后还怎么继续享受风流事!
想到那样惨无人道的情形,马铭忍不住悲从中来,嗷嗷地叫唤声也越来越响了,眼泪鼻涕都流了出来,脏兮兮地糊了满脸。
马铭这会儿心里一阵悔过一阵,早知道,就不该起这种色心。
宁愿花点钱去买花楼里的姑娘,解解馋也好,虽然说肯定没有那小娘子的滋味好,可到底男人的尊严还在呀!
现在好了,一失足成千古恨,把下半辈子的幸福全给赔进去了!
齐远冷眼瞧着他翻滚得直不起身嚎叫的样子,慢吞吞地收回脚,嫌弃地在杂草上蹭了蹭。
这个无耻下流的东西,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觊觎他家娘子。
把这恶心的东西毁了才干净!
免得留着继续祸害人间!
只可惜,好不容易碰上自家娘子一次,偏偏就被这厮给毁了个干净。
下一次碰到,还不知是什么时候了。
而且,这厮自己做坏事就算了,偏偏还要拉他下水。
明明可以博一个英雄救美的好名声的,到时候,就算不能当场认亲,因着救命恩人这层身份,好歹也能跟娘子说上几句话。
谁知道,被这厮的几句猥琐的求饶话全毁了!
娘子现在肯定以为他也是那种好色的登徒子了!
哎!这名声可真难听!
齐远忧伤地望了眼程氏远去的那个方向,那里早已空无一人。
他叹了口气,没再管那个还在地上乱嚎乱滚的人,转身离开。
另一边的屋子里,安静的气氛没持续多久。
“好了,我累了要休息,你出去吧。”
齐楚楚一把拉开严青放在腹部的那只手,声音冷淡地道。
毕竟先前的事那么过分,她可没准备那么快原谅他。
只是舍不得孩子,那小东西刚来到世上,总得让“她”或者“他”提前认认父亲。
现在看也看够了,摸也摸够了,他作为父亲的用处也结束了,可以滚蛋了。
严青闻言神情一滞,本来舒展开的两道剑眉又紧锁回去,目光依旧望着那儿,有些恋恋不舍地收回手。
想了想又靠近了些,伸手去拿她背后的软枕,替她将后背的头发撩到旁边,扶着人躺下,一边低声道。
“那你好好休息,我就在旁边坐一会儿,有事就喊我。”
这万般不舍的语气,显然是不想离开。
严青人生中头一回当爹,虽然比寻常人晚了几年,可那激动的心情都是一样的,他哪里舍得这么快离开,恨不能多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