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悍老公你够狠-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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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展靳冷冷地讪笑一声,“湘如沫,你还真跟我想象中的一样自私自利,卑鄙无耻,连你自己的亲生妹妹也欺骗”
“谁让她那么单纯”
“你明明是南宫寒的妻子,为什么现在成了湘以沫,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不能怀孕生小孩,又想抱住南宫夫人这个头衔,所以让湘以沫替我生个宝宝。”湘如沫欣赏着自己手上的美甲,云淡风轻地说道,似乎在她的眼里,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楚展靳气得双手揪紧了被子,手太用力,输液针扎入的地方沁出一丝丝鲜血。他即心疼,又愤恨,“她是你的亲生妹妹,你怎么可以这样利用她”
“我不利用她,那我利用谁?难道天底下还有第二个人跟我长得一模一样吗?”她的语气说的理所当然,“再说了,这是她心甘情愿的”
“你立刻马上随即给我跟湘以沫换过来”
“我办不到”湘如沫一口否决了,“她还没有生下孩子,没有孩子,我下半辈子的保障在哪里?”
楚展靳微眯起眼睛,锋利的目光好像掺和了鸠毒,“不要脸的女人,我见得多了,你是我见过最不要脸的”
湘如沫一点也不感觉到羞耻,轻佻地说道,“前几天跟我温 存的的时候,还夸我身材好,技术棒,怎么一转眼的功夫,我就成了不要脸的女人了?你这么在意湘以沫,要不要让我亲口告诉她,你的敏 感部位在哪里?”
楚展靳勃然大怒,目眦裂开,眼睛里充满了嗜血的光泽,他不顾身上刚刚缝合的伤口,一把掐住了湘如沫的脖子,“你敢乱说话,我随时要了你的命让你根本没有下半辈子”
输液针掉落了下来,在他的手背上留下了一条长长的划痕,血珠子徐徐地沁了出来。他肚子上的伤口裂开,嫣红的血水瞬间将纱布染红了。
“呃……”湘如沫脸色发青,挣扎着发出沙哑的声音,“你杀了我,湘以沫一辈子不会原谅你”
楚展靳寒眸一暗,松开了她,“不要以为我不敢杀你,杀你的方式多的是,每一种也不用亲力亲为,我可以杀了你,瞒湘以沫一辈子我放过你,只不过你还有利用价值而已马上跟她换过来”
“咳咳咳”湘如沫揉着发红的脖颈,剧烈咳嗽,“说换就换,你当南宫寒是白痴吗?”
“什么意思”
湘如沫撩开额头的发丝,“我额头有疤,湘以沫没有,一眼就能穿帮了”
楚展靳也想到了,湘以沫之前胸口中了一枪,肯定也有疤痕,的确,她们两个不能冒冒然然交换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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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以沫浑浑噩噩地睡了一天一夜,全身酸痛无力,好像浸泡在酸醋中,筋骨在被一点一点侵蚀一般。
她迷蒙地睁开眼睛,正好看到南宫寒那张严峻的冷脸,随即闭上。
她是在害怕,还是在逃避?
“那个男人是谁?”厉声诘问她。
“什么男人?”
“昨天我受伤,跟你在洞口拉拉扯扯的那个男人”当时,南宫寒是深陷晕迷的状态,听到了声响,眼皮沉重,撑开一条缝隙,只是模模糊糊地看到了一抹身影。
“什么男人?你是不是发烧,烧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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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 死不承认()
湘以沫紧咬着唇瓣,眼睛盯着天花板,连瞥都不敢瞥他一眼,尽管如此,她还是能感觉到灼灼的目光刺向她,此时,对她而言,分分秒秒都是煎熬。
她不想说谎,也不擅长说谎
可是,她人生的第一次欺骗,就假扮成他的妻子,撒了这么一个弥天大谎。可是现在,还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欺骗他。虽然非她所愿,可是依旧揪扯着她的心。
“我是发烧了,所以你可以把我当成弱智了?”南宫寒怒吼一声,“要我明明确确的告诉你嘛那个男人就是楚展靳”
还是被他看到了,她应该怎么解释呢?
湘以沫心乱如麻,胸口堵了一块大石,抑制了她的呼吸,让她大气都不敢轻喘一下。她闭上了眼睛,选择用沉默来逃避。
南宫寒本来只是在试探她,可是现在,她没有否认,就是已经默认了。
他的眼眸骤然敛紧,危险的光芒在瞳仁中闪动,似火般灼热,如冰般鸷冷,一触即发的怒气,不可抑制,周遭的空气,也仿佛变得冷洌起来,继续逼问他,“碎玻璃、炸药、山石,这一切都是他精心策划的,对吧我说错了,应该是你们一起共同谋划的才对”
“我没有”湘以沫极力为自己辩驳,“我怎么会……”她怎么会伤害他呢?”
但是,南宫寒不让她继续把话讲完,他冷讽地轻笑一声,“我到现在才知道你的演技如此好出发之前,我去给你拿衣服,你给谁拨打的电话?”
“这,这……我忘记了”湘以沫含糊其次,吱吱呜呜地说不出所以然来,难道告诉他是湘如沫打来的电话吗?
“怎么不继续骗我,说别人打错了电话我已经查过了,那通电话是从楚展靳的度假山庄拨打出来的。”南宫寒幽怒的眸光紧盯着她,“你还想怎么狡辩?”
湘以沫脸色煞白,全身的血液迅速倒流,她感觉自己好像被扒了皮,在烈焰骄阳中暴晒一般,她咬了咬唇,“我没有串谋楚展靳来伤害你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这么做对我又有什么好处?还有,如果你在山洞里真的见到了楚展靳,你已经昏迷不醒,要杀了你轻而易举,你还会安然无恙的回来吗?”
“哼”南宫寒轻蔑地冷哼一声,“你还死不承认”
凌厉地眸光一闪,锋芒如利箭一般射向她,一把拽起她的衣领,掐住了她的脖子,“你究竟承不承认”
喉咙如刀割般剧烈,湘以沫沙哑地挤出几个字,“没有做过,就是没有做过”
在山洞里,她用自己的身体为他挡住枪口,不让他们加害于他,可换来的却是什么?他的猜忌、愤怒,还有他的决绝。
这个男人就像一头猎豹,凶狠残虐,一旦被咬上,就会纠缠你到死
她缓缓阖上眼睛,一滴泪,沿着眼角悄然滚落……
“少爷,设计谋害你的人抓到了”何管家推门而入,看到如此一幕,他惊恐万状,吓得全身哆嗦起来,“少爷,你在干什么,快放手”
南宫寒蓦地松开了她,“抓到了谁?”
湘以沫颓然无力地倒下,脖颈生疼生疼,可是比不上心里的疼痛。
“少爷,这次爆炸是Patrick的旧部下干的,从他的车里搜到了大量的炸药,还有调查了那辆车的行车记录,的确先你一步经过盘山公路,散落大量的碎玻璃。经过一番拷问,他已经供认不讳了”
南宫寒目光一紧,“难道不是楚展靳指使的吗?”
“Patrick死之后,他的旧部下东逃西窜,而他逃去了非洲,前几天才刚刚入境,而且从他这几年的手机通话记录来看,他从来没有跟楚展靳有过任何联系。”何管家做事非常缜密,将一切都调查地滴水不漏。
看来,楚展靳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居然找了这么一只替罪羊,可以将这件事撇得如此干净。
“你们去山洞找我们的时候,有没有看到其他人?”
何管家纳闷地问道,“难道还有其他人吗?”
“算了”南宫寒阴森的表情一点也没有松动,“那个人现在在哪里?”
“关押在地牢”
“走”南宫寒霍然转身,走了一步,停了下来,一字一顿地说道,“走听见了吗?”
湘以沫纳闷不已指指自己,“我也要跟你一起去吗?”
“我的话从来不说第二遍”说完,转身就走。
湘以沫随即爬下床,连身上的睡衣也没换下,默默地跟在他身后,走去地牢。
这是她第二次来这里,空气依旧浑浊不堪,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浓浓的发霉味道。斑驳的墙壁上,沾满了蜘蛛,一走进来,就令人举得浑身阴森寒栗。
石柱上绑着一个男人,他浑身是血,被打得皮开肉绽。浓稠的鲜血沿着他的额头流淌下来,将他半张脸染红了,显得狰狞恐怖。
湘以沫眉头紧蹙,闻着腐烂的血腥味,胃里一阵翻搅,恶心的感觉直往上涌。
“是你要杀我?”南宫寒走近他。
“你杀了Patrick先生,我当然要替他报仇”
“真是衷心”南宫寒手往旁边一伸,何管家随即将一把尖刀递到他的手上。“说究竟是谁指使你的?”锋利的刀刃轻轻滑过他的脖颈,随即染上一抹血迹。
“呸”他啜了南宫寒一口,“Patrick先生一家老老小小的冤魂让我来要了你的狗命”
南宫寒用到刀挡住了他吐来的血水,“这个男人你认不认识?”将一张楚展靳的照片放在他的面前。
他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认不认识也不会告诉你怎么,他是你的仇家,你害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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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 不要逼我()
南宫寒犀利的目光紧盯着他脸上的表情,他如果认识楚展靳,就用不着看得如此仔细,如果他是替楚展靳顶罪的,那应该一口否决认识他才对。
难道他真的不认识楚展靳?
Patrick的所有子女都已经死了,只留下纪战旋这个私生子,他的手下为了保住老大的血脉,当然甘愿替他顶罪。他只跟纪战旋接触过,当然不认识楚展靳。
南宫寒薄唇一勾,扬起一抹邪肆的冷笑,举起锋利的尖刀,冰冷的金属闪着音芒,直接插入了他的肩膀,如注的鲜花汩汩而流。
“啊……”那个男人痛苦的尖叫一声。
湘以沫清眉紧蹙,默默地转身,不愿意看到如此残忍血腥的画面。
是她提议楚展靳把这件事嫁祸给别人,她明明知道这个人是无辜的,可是却不能替他辩解。她间接的成了侩子手,陷害了一个无辜的人,她低垂着头,看着自己纤细葱白的手指,此刻,她觉得上面沾满了鲜血。
“拿着”南宫寒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的她的身旁,突然将一把尖刀放在她的手里,刀锋上沾着浓稠的鲜血,沿着刀尖一滴一滴坠落。
“啊”湘以沫尖叫一声,好像触电一般,手猛然一抖,刀掉到了地上。
南宫寒棱角犀利的薄唇一抿,透着一丝的不悦,锃亮的皮鞋踢了一下地上的尖刀,刀随即翻空而起,他随手抓住,“我现在给你机会证明你的明白,给我去杀了他,说明是他罪有应得,理当应死,楚展靳跟这件事没有丝毫的关系如果你下不了手,就说明你知道这件事跟他毫无关系,你不想残害一个无辜的生命”
那把嗜血冰冷的刀举在湘以沫的面前,她吓得眼睛瞠大,脸色苍白如纸,全身微颤着连连后退,嘟囔着,“不要逼我,不要逼我杀人……”
南宫寒上前一步,攫住她的手腕,“怎么,你下不了手?还是因为知道他根本与这件事情无关”
“你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可是我不是”
“对我是恶魔,所以要你陪我一起下地狱”南宫寒将刀塞进她的手里,从身后紧紧握住她的双手,拖拽她一步一步走向Patrick的部下……
湘以沫奋力挣扎着,可是她全身绵软无力,跟他力量悬殊太大,根本无法挣脱。双手被他紧紧攫住,骨头都快要捏碎了一般,手中的尖刀剧烈颤抖,泪水悄然盈满眼眶,。
“少爷杀他轻而易举的事,不要为难夫人了”何管家紧锁眉头,实在看不下去了,出声劝解。
南宫寒凌厉的目光睇了他一眼,何管家闷闷地瘪瘪嘴,噤若寒蝉,不敢多言。
尖利的刀刃抵住了那个人的心脏,南宫寒精壮的身躯紧贴着湘以沫的后背,他俯身,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畔,“只要你一刀下去,直刺心脏,他马上就一命呜呼了”
湘以沫背脊发寒,绝望地摇着头,蜷长的睫毛上沾满了水汽,“求求你,不要逼我,我不想杀人,也不要杀人……”她的气息越来越微弱,似乎下一秒就可以颓然晕倒。
南宫寒紧握着她的手,猛然用力——
“堂堂Bonanna集团的首席,居然在这里逼迫一个弱女子,传了出去,不知道会不会丢尽脸面?”
低沉沙哑的声音透着一丝吃力,楚展靳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南宫寒倏然间停手,刀锋只割破了他的衣服,他手一松,湘以沫的双手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啪”刀随即掉落在地。
“楚先生,好雅兴,居然有兴致来参观地牢。”南宫寒拿起何管家递来的毛巾,优雅地擦了擦手上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