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痞子先生-第2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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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他再也没有回过宁家老宅。她听宁家的佣人悄悄议论,才知道他不回来并不是因为出差,而是和祝雅住到了其他地方了。
她终于知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第二章:一张支票
祁安落从梦中惊醒过来的时候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打在窗台上滴滴答答的。
白色充满消毒水味儿的房间里空荡荡的,梦中孩子绝望的一直叫着妈妈的声音在脑海里回旋着,每清醒一分,疼痛便增一分。她在不知不觉中泪流满面,手忙脚乱的摁铃叫护士。
病房的门突然被打开,一个年轻女子拎着一个白色的保温壶走了进来。祁安落一愣,胡乱的将脸上的泪痕擦净警惕的看着她。
祝雅四下打量了一下病房,将保温壶放了下来,才柔声道:“安落,我来给你送鸡汤。你刚生完孩子,该多补补。”
她说着,边将保温壶打开,拿了碗盛出鸡汤。祁安落看着她,突然惨然的一笑,道:“祝小姐,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祝雅将鸡汤盛好,拿过放在一旁的包,掏出了一张支票来放在床头,轻轻的道:“安落,这张支票你收着。这是我和阿砚的一点儿心意。”
她的语气温柔至极,那份优雅和高贵也是祁安落学不来的。
祁安落知道自己该保持清醒的,可脑子里却像是一团浆糊一般怎么也清醒不过来。她茫然的看着祝雅,喃喃的道:“是不是他叫你来的?”
祝雅站了起来,轻轻的叹了口气,道:“安落,你那么聪明,哪还用问我。阿砚他不愿见你。你放心,孩子我会当成我亲生的一样照顾。”
惶恐不安一下子将祁安落包裹住,她的眼泪大滴大滴的打落下来,想也不想的拉着祝雅的衣服,哀求道:“祝小姐,我不要钱,宝宝才出生,还没吃过一口奶,你们就让我照顾他大点儿好不好?半年,不不,三个月,三个月我就离开好不好?他没有记忆,不会记得我的。祝小姐,求求你了我保证以后,绝不会再纠缠,好不好?”
祁安落语无伦次的说着,祝雅一点点的辦开她的手,微微的叹着气,怜悯的道:“安落,我早早的就告诉你,就是让你做好准备,不要和孩子产生感情。你求我也没用,这不是我能决定的。孩子阿砚的奶奶已经带走了。你还那么年轻,孩子,以后还会有的。”
祁安落拼命的摇着头,她很早就想过生下孩子后她该何去何从,宁家是绝对不会将孩子给她的。而阿砚有婚约,她的离开是必定的。她那时候就想,她不能和孩子产生感情,只要没感情,离开时就不会那么痛。
可感情,哪能是她能控制的。孩子胎动时,她竭力的控制自己不去抚摸,不去管他。可她控制不住,那是她的孩子。就如护士让她看的时候一样,她狠下心的让她抱离开,可是,她终究还是忍不住的想去看那小模样像谁,乖不乖
祁安落的眼泪不停的往下流,喃喃的道:“我要见他,我要见他。”
她的眼泪顺着惨白的脸滑下,看起来狼狈无比。祝雅温柔的神情终于崩裂,轻蔑的一字一句的道:“你有必要再自取其辱吗?只要他不想见你,你永远也见不了他。”
已经摊了牌,祝雅自然不会将时间浪费在她身上。朝着门外叫了一声付阿姨,立即有护工打扮的中年女子推门进来。
她意味深长的看了床上祁安落一眼,道:“照顾好祁小姐,要是她有什么闪失,我唯你是问。”
她的话才刚说完,祁安落就从床上跌跌撞撞的下来,像是发疯一般咬牙切齿的道:“我要见他!”
祝雅被她那疯狂的模样吓到,一边叫着护工抓住她,一边不停的往后退。祁安落生产完,身体虚弱,哪里敌得过身体壮实的护工,很快就被护工制住。祁安落像是发了疯一般的厮打啃咬着,那护工怕她伤到祝雅,连声道:“祝小姐你快走,这里有我。”
祁安落那么闹肯定得引来医生,祝雅没有迟疑,打开门匆匆的离开。母性的力量是强大的,祁安落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厮打啃咬之下竟然挣开了护工,跌跌撞撞的打开门跑了出去。
才跑出病房就见钟医生带着护士小跑着过来,祁安落强撑着的身体一下子跌坐在地上,怕被护工再抓回去,朝着钟医生爬去,流着泪一遍又一遍的哀求道:“钟医生,我想看看孩子,求求您帮帮我好不好?”
她的裤腿湿了被触目惊心的血侵湿。钟医生一惊,伤口裂开没有那么大的出血量,她这是大出血了。
祁安落的样子太过卑微绝望,她一边吩咐护士重新准备手术,一边低低的安慰道:“祁小姐,你要爱惜自己的身体。我先替你检查伤口,然后再抱孩子给你看好不好?”
她不擅长撒谎,后面的话说得极其的困难。祁安落此刻是何等的敏感,喃喃的道:“钟医生,孩子是不是已经被抱走了?”
钟医生不忍看她绝望的眼神,将脸别到一边,最终还是困难的应了句是。
祁安落像是感觉不到疼似的,撇开了钟医生的手,跌跌撞撞的站了起来,一遍又一遍的重复道:“我要去找孩子,我要去找我的孩子。”
鲜红的血液顺着裤腿不停的落下,打在地板上触目惊心。祁安落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凶险,钟医生说什么她也听不到,只知道挣扎着要往外走。直到眼前黑了下来。
第三章:有多爱,有多绝望
祁安落跪在宁家老宅的大门前,挺直了背脊,她从早上跪到了下午,宁家的大门一次都没有打开过。
她的嘴唇已经干裂开,脸色惨白得仿若随时都会倒下。空气闷热得厉害,夏天的雨说来就来,正午的火热还未褪去,这会让却又是阴云密布。随时都会有瓢泼大雨。
祁安落像是察觉不到似的,一双眼眸直直盯着老宅的大门。有大滴大滴的雨滴打了下来。终于,吱呀一声,那道镂空雕花铁门旁出现了人影,祁安落的眸子有了神采,有些费力的道:“于管家,我想、想、看看、孩子。”
长时间没有喝过水进过食,她的声音虚弱嘶哑粗粝。
于管家怜悯的看着她,摇摇头,道:“你走吧祁小姐。”
好不容易等到了门打开,祁安落哪里会就这样离开,手脚并用的爬到了于管家的面前,头用力的磕在门口的青石板上,喃喃的道:“于管家求求你告诉老夫人,我就看孩子一眼,只看一眼,我保证不会纠缠。”
她说着眼泪掉了下来,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这儿的。只知道隔着玻璃墙看婴孩游泳,脑海里有声音不停的叫妈妈,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就到了宁家老宅门前。
于管家伸手扶住了她,眼中流露出几分不忍来,压低了声音无奈的道:“祁小姐,老夫人不在。您还在月子里,得顾及自己的身体,小心落下病根。您放心,小少爷很好,很乖,不哭也不闹。您就放心走吧,老夫人对他很好,捧在手心怕摔了,放在手里怕化了,没有人敢慢待他。”
祁安落的眼泪大滴大滴打在青石板上,不顾一切的哀求道:“我只是想看他一眼,只看一眼好不好?”
她像是抓住浮木一般紧紧的抓住于管家的手,力气大得吓人。于管家吃疼,却没有甩开她的手,轻轻的叹了口气,道:“祁小姐,您知道我是做不了这个主的。”
这句话给了祁安落希望,她抬起头带着希冀的看着于管家,迫切的问道:“老夫人不在,阿砚他在的对不对?求您去告诉他,将孩子抱出来,我隔着门就看一眼好不好?”
于管家悲悯的看着她,道:“祁小姐,您怎么还执迷不悟。如果宁先生要见您,早就出来了。不会任由您跪到现在。”
他一语惊醒梦中人,祁安落像是被敲了一棍似松开了他的手,瘫坐在地上。是了,他要是肯见她,早就出来了,不会等到现在。
祁安落的脑子里浑浑噩噩的,那个人的铁石心肠她早已见识过。
知道他和祝雅有婚约,怀孕六个月的时候,她预谋着离开。
她摆脱了保姆,去了火车站。谁知道,她还没上车,就被抓了回去。那次,他发了很大的脾气。将她关在了房间里,不许她出房间半步。她被关在房间里整整一个星期。
大滴大滴的雨打落在祁安落的身上,她的眼神涣散一动不动的跪着,在这一刻终于绝望。
是了,她怎么还能抱着希望。
从头到尾,她不过是他所利用的生子工具而已。
三年后,海城。
祁安落半夜醒来的时候窗外的细雨依旧绵绵的下着,空气中带着冷冽的味儿。下班的时候淋了雨,头隐隐的作疼。
胸腔里莫名的有些空落落的,从三年前开始,每每夜半醒来,胸口都会有说不清道不明的钝痛。
她使劲儿的揉了一下眉心,从床头的抽屉里拿了药,刚走到客厅里倒了水,丢在矮几上的手机就呜呜的震动了起来。她将药吞下,有些暴躁的骂了句shit,这才将手机拿了起来,语气不好的喂了一声。
电话那端不知道说了句什么,她的脸色大变,丢下一句我马上过来。走到门口处她才想起自己还穿着睡衣。她又低低的骂了句脏话,边回卧室边拿起手机给顾西东。
电话过了好会儿才接起来,那边吵得厉害。这时候顾西东的夜生活正酣呢。祁安落烦躁得厉害,不耐的说了句什么。那边太吵顾西东没听见,她更是烦躁,大声的吼道:“你姨父嫖娼被抓了,我准备过去,你要不要去?”
吼完之后心里的郁气倒是减少了很多,捏得紧紧的手背上的青筋却是突突的跳个不停。她口里的顾西东的姨父,正是她那从官位上退下后不甘寂寞的父亲。
“什么?”顾西东明显被惊道了,反应过来后立即说了句我马上过去,又叮嘱祁安落开车慢点儿。他也是忙人,祁安落还听得到他那边娇滴滴的叫东哥喝酒的声音。
祁安落虽是早已习惯顾西东的风流,但这个时候听着那娇滴滴的声音却是烦躁得很,不等他说完就利落的挂断了电话。
赶到派出所的时候顾西东已经到了,正在和民警交涉。祁大山好歹穿着整洁,没有蹲在墙角,好歹为他自己保留了几分颜面。
新文《你又不是我的谁》()
你又不是我的谁:!
试读:第一章:听说你是我的女人?
江光光被堵在巷子里时已是深夜,彼时她刚从赌场里出来。
不远处的车上靠着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正低头掸着手中的烟灰,隐约的光线中只看得见半边模糊的侧脸。
“听说你是我的女人?”男人任由着她站了会儿,才掐灭手中的烟头,以极慢的动作缓缓的分别摘下了两只手上的皮手套,缓缓的问。
江光光揉着鼻尖儿的手顿了一下,慢吞吞的说:“您都说是听说了,这听说的事儿,可做不得数,您说是吧。”
男人并没有说话,抬起头来,扫了江光光一眼,淡淡的叫了一声阿南。
被叫做阿南的男人从黑暗中站了出来,面无表情的道:“江小姐,你第一次自称自己是程先生的女人,是在河马的场子里,你赢得太多。第二次是在楼三的场子里,理由同上。第三次是在河马的场子里,你和客人起了纠纷最后一次是在陆孜柇的场子里,同样是你赢得太多。需要我把当时的情景一一的阐述出来吗?”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江光光,几乎是一字一句的。明明是冷风肆虐,江光光的额头上却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儿。
人显然是有备而来的,几乎是想也不想的,江光光拔腿转身就往后逃去。
程容简的眼皮也未抬一下,慢慢的又把手套戴了起来。
不到两分钟,江光光就被押了回来送到程容简的面前。手下的人没轻没重的,她的脸有些扭曲,额头上滚落出大滴大滴的汗珠儿。却是一声不吭的。
程容简那戴着皮手套的手指抬起了她的下巴,不知道是疼得狠了还是怎么的,站在一旁的阿南总觉得她脸上的扭曲多过惊慌。
程容简带着审视的看了她那么几十秒才收回了手,带有几分漫不经心的说:“江小姐那么活泼,大半夜的闹出动静可不太好。”
他的语气很淡,嘴角似笑非笑的。被叫做阿南就应了句是,正要转身的当儿,被押着的江光光突然抬腿往程容简的腿间薄弱地带踢去。
她这一击来得出其不意,又快又猛。谁也没有料到她会在这个时候发难,饶是程容简避得快,她的腿仍是落到了他的大腿上,险险的擦过薄弱地带。
几乎就在同时,江光光巧妙的挣开了伸手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