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重生百日录-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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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呐,这女孩应该不到二十岁,挂着泪水的脸上充满了恐惧。
曲柔的神情也很惊讶。
“爷,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女孩哭喊着求饶。
男宠皱了皱眉头:“这是没学会呀,让你说话了么?”
话音落地,身旁一个壮汉一拳打在了女孩的脸上。
女孩倒在了地上,挣扎了半天才爬起来,从鼻子到下巴,从鼻子到下巴,一片血红。
她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小爷,我错了……”
“还说!”那男宠似乎动怒了。
另一个壮汉一脚踢在女孩的脸颊上,女孩又摔在了地上。
这是群什么人?
“小爷,我……”
“还说!”
又一个壮汉上前踢了一脚,这次踢在了胸口,女孩捂着胸口,剧烈的咳嗽着。
男宠从宰夫的怀里下来,走到了女孩的身前。
“这条贱狗,自己,ABCDEF,她说自己二十六个字母全能,昨天就玩那么点小花样,她就吃不消了,回头还敢跟我犯浑。”
他说,货,就是指这个女孩。
那么曲柔口中的货是什么?什么是二十六个字母?陈思琪愕然的看着曲柔。
柔,你想干什么?你不是把我给……
“说,你错哪了?”
女孩还在咳嗽。
“让你说,你他么又不说了,贱狗!”
男宠一脚踢在了女孩的肚子上,女孩捂着肚子,似乎已经没有了挣扎的力气。
看着眼前的一切,陈思琪剧烈的颤抖着。
“说,你错哪了。”
“我,我……”
“快他么说!”
又是一脚。
“我,我,我弄伤了,小爷的脚。”
“哪只脚。”
“左,左脚。”
“伤哪了,给我舔舔。”
女孩奋力的抬起头,看着那男宠。
“让你看我了么?”
又是一脚。
“伤哪了,舔啊!”
女孩爬到他的左脚前,伸出了舌头。
“是这只么?”
又一脚,踢在了下巴上,女孩好像咬到了舌头,嘴里一片鲜红,血不停地向外流。
陈思琪依旧在颤抖着,她的脸也变了颜色。
“再舔!舔呀!”
帅哥上去连踢了两脚,女孩貌似已经不会动了。
“宰夫大人,”曲柔突然开口了,“您看我这时间还挺赶,要不您看您先验验货?”
宰夫笑了笑道:“抱歉,抱歉。”转过脸来对那帅哥道:“宝贝啊,行了,行了,别跟这败兴,一会扔出去喂狗吧。”
“不用着急,先放这垫脚,”男宠一脚踩在女孩的头上,转眼看了看陈思琪,“你就是新来的吧?”
陈思琪没作声。
男宠又对曲柔说:“这怎么回事,哑巴了!”
“她平时话就少。”曲柔干笑了一声。
“话少好啊,就烦这话多的,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
陈思琪依旧没作声。
男宠变了脸色,问曲柔:“什么意思?”
曲柔回头对陈思琪说:“没听见么,小爷让你脱衣服。”
“脱呀!”男宠显得十分不耐烦。
“柔,”陈思琪开口了,“告诉我,这是真的么?”
“你觉得呢?”
“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那你觉得什么才是真的?”
“不应该……是这样的……这个世界,不应该……是这样的。”
“你觉得它该是什么样子的?”
“反正不应该……是这样的。”
“那就让它恢复到它应该有的样子吧。”
“我说你们磨叽完了没有?”男宠发火了,转身对宰夫说:“这是干什么来了,扯闲淡来了!”
宰夫也有些生气了。
“沈姑娘,我的脾气你应该知道,你今天不是成心来耍我的吧。”
“哪敢呢,我的爷。”曲柔笑了笑,转身对陈思琪道:“还等什么呢?”
陈思琪微微笑了笑。
“等着小爷给我脱衣服。”
?
“你刚说什么?”男宠转过脸来看着陈思琪。
“等着您给我脱衣服。”
“行,”男宠笑了笑,来到了陈思琪近前,“我特喜欢你这样撒的开的。”说完又勾了一下陈思琪的脸颊,“长的还挺水灵,可我也烦话多的,让你脱就脱,你说你干嘛那么多话呢?”
话音落地,男宠抬起手,上去就是一个耳光,陈思琪揉了揉脸颊,笑着看着帅哥。
“你还敢看我,你个母狗!”男宠回手又是一个耳光,只是这次没打到,因为陈思琪抓住了他的手。
“哎呀,行啊,”男宠笑了,“你给我放开,马上给我放开。”
陈思琪看着他,脸上带着嘲弄的微笑。
宰夫坐不住了,对曲柔说:“你们这什么意思?”
“我的爷,”曲柔笑道,“您不是看不上那些柔柔弱弱的么,这不给您找个带点性子的。”
男宠回过身来,对宰夫说:“哥,你别管,训狗这事我来。”
“宝贝你可悠着点,别让这母狗伤了你。”
“放心吧。”
男宠带着微笑,看着陈思琪。
“你现在马上给我放开,这事就算完了,要不然,我让你……”
男宠的嘴一直张着,似乎合不上了,因为陈思琪折断了他的手腕。
第39章 第十二日 什么才是真实 3()
陈思琪折断了男宠的手腕。
宰夫大惊,一跃而起,不料被曲柔一脚踢中肚子,坐回了椅子上。
两个壮汉上前去扑陈思琪,全都倒在了她的拳头下。还有一个壮汉要去开门,被曲柔一脚踢断了肋骨,倒在了墙角。宰夫想趁机起身,曲柔一步跳到了他的身边,把他按回了椅子上。
“我不想找麻烦,你也最好别给我找麻烦,我想问你几个问题,希望你好好回答,等我们出了这的大门,你还是你的宰夫大人。”
宰夫笑了笑:“你以为你还出的了这个大门么?”
“那得看你的态度了,要是非想多留我们一会,我们也不介意奉陪。”
曲柔转眼望向了陈思琪,陈思琪扯着帅哥的手腕,低声说:“看着我。”
帅哥缓缓的抬起了头。
“知道疼么?”
帅哥笑了笑,低声说了一句:“母狗。”
陈思琪深吸了一口气,笑道:“你再说一次,我没听到。”
“母——”在他做出狗的口型的时候,陈思琪从下至上,一拳打在了他的下巴上。
两排牙齿在剧烈的碰撞之后,从口中零零散散的掉了出来。
“你会死……”帅哥有些口齿不清。
“每个人都会死的。”陈思琪又一拳打在了他的鼻子上,鼻梁塌了,鲜血流了满身。
帅哥站不住了,跪倒在地上,陈思琪抓着他的手腕,脚踩在了他的脸上。
“但是你没那快死,六脚,你一共踢了她六脚,我会全部替她还给你,你这只阉狗。”
陈思琪一脚踩断了他的踝骨,帅哥终于发出了第一声呻吟。
曲柔看着宰夫,笑着说:“怎么样,还要留我们么?要不要把你的臣民全都叫进来,咱们一起坐坐,看看你的男宠怎么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你想问什么?”宰夫似乎妥协了。
“有一条蛟龙,拿了她不该拿的东西。”
“你问错人了吧,蛟龙怎么会和火族有来往?”
“那不是普通的蛟龙,你懂的,普通的蛟龙不敢碰那个东西。”
宰夫怔住了,耳畔又传来了男宠的哀嚎,就在刚才,陈思琪踩断了他的一排肋骨。
“关于那条蛟龙的事情,我知道的很少。”
“终究会知道一点,对吧。”
“你知道了也没有用,就算你能离开这个大门,我也不会让你看见明天的太阳。”
曲柔笑了。
“你太自大了。”曲柔回身提起了一个女人的脖子,就在刚才,那个女人准备在背后偷袭她。
“你和那条蛟龙一样自大。”陈思琪从那个女人手里取下了一把短刀,将宰夫的手钉在了椅子的扶手上。就在刚才,宰夫想偷偷按下扶手上的按钮。
“听我说,”一阵痛呼过后,宰夫喘息道:“这不是什么机关,也不是什么陷阱,这个按钮是操控电视用的,我只想让你看一段视频,我想让你知道我们到底是什么人,是干什么的。”
“我知道你们是干什么的,我对你们了解的很深,只是你不太了解我们。”曲柔拎起了身边的女人,“美女,她说这个开关是控制电视的,你信么?”
那女人剧烈的摇着头,曲柔扭过了她的脸,吻了一下她的嘴唇。
“真甜啊,怎么会便宜了你这种人。”曲柔微笑着看着宰夫。
“我这种人啊,天生喜欢占便宜。”说话间,宰夫用另一只手按下了按钮,曲柔身旁的女人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一簇汹涌的火焰从椅背喷涌了出来,宰夫在火焰中放声大笑。
“愚蠢的女人,愚蠢的母……”
一阵剧痛让他的笑声停止了,曲柔从他手中拔出了短刀,顶在了他的眉心。
宰夫不怕火,但是没想到,烈焰过后,曲柔同样毫发无伤。
不仅曲柔毫发无伤,她身边的女人虽然吓晕了过去,但一样毫发无伤。
宰夫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耳畔又传来了骨骼碎裂的声音,陈思琪一脚踩断了男宠的另一只踝骨。男宠已经没有了嚎叫的力气,仰面看着陈思琪,做出了祈求的表情。
“我错了,饶了我……”虽然被打得面目全非,但是他那清澈的双眸,依然让人难以抗拒。
陈思琪望着他,跟着一脚踩在了他的脸上。
“说,你错哪了?”
“放了他,我就告诉你那条蛟龙的来历。”宰夫开口了
“我要的可不只是来历。”
“放了他,我会多告诉你一些。”
曲柔咂了咂嘴唇,露出了为难的神情。
“你让我有点纠结,我真的很厌恶那只阉狗,但是我也想从你这问出些有用的东西。”
“放了他,我把知道的全都告诉你。”
“你真的那么在乎他么?”
宰夫看着曲柔,神情异常坚定。
曲柔回身问陈思琪:“还剩几脚?别把他打死了。”
“只剩一脚,放心,他死不了。”
“这样吧,我先问你一个问题,”曲柔转过脸,看着宰夫,“如果两条命根子,只能留下一条,你会选择留下谁的?”
宰夫愣住了,曲柔将短刀放到了他两腿之间。
“你可要快点回答。”
宰夫涨红了脸,跟着低下了头。
“小琪,最后一脚,让他变成真正的阉狗。”
“我,我错了,饶了我,我真,真的错了,我不敢了……哥,救我,救救我,哥,救我!”
……
第40章 第十二日 什么才是真实 4()
午夜,肖敏做了一场噩梦。
她梦到娥皇峰裂开了一个巨大口子,一股炽热的熔岩从口子里喷了出来。熔岩和舜池混到一处,不庭山在水与火的交汇下,一寸一寸的炸裂成粉末。
她奋力的哭喊着,但是无计可施。
她的部下冷眼相看,似乎无动于衷。
她惊醒了,满身的汗水湿透了衾被。
“将军。”门外传来了小玉的声音。
“什么事?”
“宗伯来了。”
“到哪了?”
“已经到了洞外。”
“现在才告诉我?”
“宗伯的手段太高强,我们的人没能察觉。”
“一般废物,还是打得少。”肖敏坐起身子,除下了满身药草,“你先在前厅招呼着,我一会就到。”
耿立武坐在前厅,轻呷一口新沏的清茶,一名侍女在旁边伺候着添水。
少顷,肖敏穿着青纱和罗裙,迎了出来。
“宗伯大人,恕末将失迎。”
耿立武起身笑道:“千年荏苒,将军仍秉旧俗。”
肖敏道:“末将本是念旧之人,宗伯深夜驾临,不知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当,只是听说曲柔她们来过不庭山,还和将军起了些冲突,所以就这事特地来问问。”
“宗伯是来问事,还是来问罪啊?”肖敏做了个手势,侍女撤下了茶具,换上了酒具。
“在下这一片好意,将军岂可曲解?”
“好意歹意,末将不敢妄言,但末将这满身伤痕,却不见宗伯多问一句。”
“这般说来,却还怪我失礼,也罢,先前在下却也提醒过将军,这两个人不是凡辈,将军最好不要招惹。”
“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