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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妃常圆满-第4章

小说: 妃常圆满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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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有可能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只是替谁的身呢?难道是这青楼里的花魁了丢了么?

    男子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轻轻地笑了:“我费了这么大的力气将你寻来,自然是不会将你扔在这乌烟瘴气之地。”

    花月满松了口气,还好,不是卖肉的。

    男子笑着又道:“你刚刚也听到了,太平郡主和亲的队伍已无一幸存,而你,又与太平郡主有几分相似,我打算把你送进宫做这个太平郡主,嫁与太子,衣食无忧。”

    他说着,顿了顿:“而你所需作的,不过是帮我一点小忙就好。”

    花月满又提气,大爷的,还不如卖肉的呢。

第七章 养虫子的蛇精男

    男子不再说话,慢慢端起了茶杯,似在等着花月满的反应。

    花月满偷着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挤出了几滴眼泪,张了张嘴,却因被点了哑穴发不出声音,只得佯装可怜兮兮的摇头。

    骗鬼呢?费了这么大周章的派人抓她,只是为了让她帮点小忙?

    男子并不见半分动怒,似对她的否决也在意料之中。

    放下茶杯,他缓缓站起了身子,待再次站定在花月满的面前时,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瓷瓶,吹响口哨,打开了塞子。

    花月满瞧见一双昆虫须子慢慢弹出了口径,还没等看明白是怎么回事,只觉下巴忽然一疼。

    男子单手掐着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复而将瓶口放在了她的唇上,笑的柔且狠:“噬心蛊虽算不上蛊毒之首,但用在控制人心上还是极好的。”

    花月满惊恐垂眸,眼看着那像虫子又不是虫子的东西,慢慢爬进了自己的嘴里,清晰的感觉着它毛茸茸的腿踩过了自己的舌头,最终滑进了自己的喉咙。

    男子松开了她的下巴,站起身对着门外唤了一声:“将噬心蛊的人俑送进来。”

    不出半晌,刚刚出去的黑衣人便抬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着的女子走了进来。

    那被放在地上的女子,面白如纸,眼角发紫,唇角溃烂,腹涨如鼓,随着身子挨在地面上的一刻,便不安分的扭动了起来。

    女子半张着唇,干呕了半天,却什么都没能吐出来,抬眸之际她看见了那站在身边的男子,嘤嘤的哭求:“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就算您不放过我,也应该顾忌这个孩子啊,这孩子可是您的亲生骨肉啊!”

    男子不为所动,伸脚慢慢在女子鼓起的肚皮上摩挲着:“不过是我一个发泄的工具罢了,竟也想借子上位?我的身份岂是你能要挟了的?如今将你制成人俑,也算是我还记得曾经与你的耳鬓厮磨。”

    花月满在一边看的心惊肉跳,这男人是何等的残忍?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放过?虎毒还不食子呢,这男人竟连畜生都不如。

    女子痛苦的低吟,男子却不为所动的愈发用力将脚踩在她的肚皮上。

    “砰!”的一声巨响,花月满一惊,只见那女子的肚皮已被那男子踩破,虽腥臭无比,却不见半点血腥,只有满地的虫卵与落地便死的噬心蛊虫。

    花月满头皮阵阵发麻,喉咙涌动的想吐。

    虚掩着的房门再次打开,守在门口的黑衣人走了进来,不过是片刻的功夫便收拾了屋子里的凌乱,又将那女子抬了出去。

    男子的轻笑声再次响起:“刚刚可是精彩?”

    花月满看着那男子从始至终挂在脸上的笑意,唇角抽了又抽,流年不利,遇人不淑,刚失意就撞变态。

    他连自己的女人和儿子都能拿来做俑,这样诡异十分,阴狠百分的男人不是变态是什么?

    “恨我的人多了,但能让我死的还没出生。”男子瞧出了花月满眼里的仇视,也不在意,“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我自会给你缓解的药物。”

    语落,他击掌三声,房门再开,走进来了一个年迈的老人。

    “他会告诉你关于太平郡主的一切,仔细听着,天亮之后哑穴自解,有人会带你进宫,并掩盖昨儿发生的一切。”

    花月满看着男子转身离去的背影,微微皱眉,这变态究竟是想要自己做什么呢?

    男子似背后长了眼睛,忽停下脚步,却不曾回身:“进宫之后你还需熟悉熟悉,等我要你办事的时候,自会派人与你联系。”

    就这样,在第二天一大早,也就是昨天,她这个冒牌货以太平郡主的名义,被送进了皇宫。

    她想她可能就是一个普通的小老百姓,市井小民,每天为了生计而奔波,却鬼时辰差的被那蛇精男抓了来。

    失意在先,被要挟在后,惊心动魄且心酸无限。

    回想曾经,展望现在,说多了都是眼泪,不提也罢。

    只是她没想到,她虽失意,却能识字,难道她以前是大户人家的小姐?

    而至于这个大婚,究竟是闹还是不闹?

    肯定的点头,自然是要闹的。

    先不说她肚子里的虫子还要靠那蛇精男养着,就冲着刘默那阴风阵阵的德行,也不能让他消消停停的结这场婚。

    只是不能闹得太严重,不然刘默那厮和她秋后算账也够她喝一壶的。

    但也不能闹得太消停,不然那蛇精男一气之下撒手不管了,她岂不成了虫卵?

    前虎后狼,腹背受敌。

    究竟怎么闹,她还真得好好琢磨琢磨。

    子时,沐华宫。

    司马骏驰在太监福禄的指引下绕过了前厅,进了内寝。

    香炉内烟雾缭绕,满屋的檀木松香。

    寝宫的一边的长长台案上,摆放着文房四宝,摊着书籍和一些折子,台案后的置地软榻上,刘默微微侧着头闭目。

    俊冷的面颊上在烛光的晃照下显出了几分憔悴,长眉不时紧蹙,睫毛轻缓抖动,搭在台案上的食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台面,不知是睡的不安稳还是在想事情。

    福禄无声的退了出去,只余下司马骏驰一个人站在寝宫里举棋不定,不知道该不该张口唤刘默睁眼。

    “有什么事,说吧。”刘默不曾睁眼,声音却异常清醒,没有半分匮乏之虚。

    司马骏驰微微垂眸:“太子吩咐的事情已经查明,太平郡主进城那日,确实遭人追杀。”

    “当真是匪盗所为?”

    “不曾查明,孙尚钦在救出太平郡主那日,以防瘟疫之由,下令烧光了所有尸体,如今事发地早已是一片废墟。”

    刘默缓缓睁开眼睛,有些慵懒:“倒是合情合理,但未免太过于合情合理了一些。”

    司马骏驰附和:“太平郡主被刺杀之事未免太过蹊跷,依微臣之见,太子断不应这么早便大婚。”

    他说着,小心翼翼的探了刘默一眼:“难道太子是顾忌着,掌握瑶蓝兵权的大司马花锦庭?”

    “我为何要顾忌?”刘默倒是好笑了,“瑶蓝帝既能派花月满来和亲,就说明已忌讳了花锦庭手中的兵权,一个被帝王忌讳的官员,又能继续兴风作浪多久?”

    “既然如此,太子大可娶了太平郡主当侧妃,不过是个无权无利的棋子,占着太子妃的位置又能帮上太子什么?微臣倒是觉得,皇后身边的苏姑娘,要比太平郡主更合适。”

    刘默淡笑,黑眸愈发锐利:“司马太傅管的未免宽了一些。”

    司马骏驰像是被冰锥刺中心脏,冷得一个哆嗦。

    刘默冷冷一笑:“大婚既定,我必娶花月满,此事不需再提,我自有我的计较,你下去吧。”

    司马骏驰点了点头,夹着尾巴走了。

    刘默站起身子,瞧着空无一人的屋子,似想到了什么,绕过台案走到了博古架前。

    暗红色的架子上,一个小药瓶安静的摆放在各国进贡的贡品之中,在那些奇珍异宝的对比下,它是那样的暗淡无光,破旧的毫不起眼。

    伸手将那药瓶拿下,再慢慢攥紧在了手中,刘默沉黑的眼空洞而遥远。

第八章 与君子冉的交易

    蛐蛐鸣叫,繁星闪烁,夜晚的风赶走了白天的酷热,丝丝凉意顺着窗户佛进屋子。

    花月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面颊火烧火燎的疼痛搅合的她不能安然入睡,想来是白天晒了太长时间的太阳,导致面颊的红肿严重了。

    不知道折腾了多长时间,好不容易慢慢来了困意,却在朦胧之中感觉有一个人影朝着她靠近而来。

    这几日她连惊带吓得也没少做噩梦,只当这人影是自己的幻觉,沉沉的闭上眼懒得再睁开。

    不知不觉中,感觉面颊的疼痛减缓了不少,花月满正想舒服的轻哼出声,却猛然闻见了一股子清凉的薄荷味。

    哪里来的薄荷?

    骤然睁眼,只见司慕冉正坐在她的身边,俊秀的面颊被月色镀上了一层银光,淡眉长长,睫毛低垂,遮住了双眸。

    他微微倾着身子,一小盒透明的药膏摆在旁边,伸出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面颊,随着他的轻动,薄荷的凉气忽浓忽淡。

    瞧着她睁开了眼睛,他没有一丝的慌乱,反倒轻柔开口:“还疼?”

    花月满几分愣怔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他,下一秒却蓦然翻身下床,直奔着窗子口走了去。

    “你就这么来了?也不怕人看着惹来麻烦?”探出头瞧了瞧静悄悄的院子,这才松了口气。

    司慕冉不知何时站在了她的身后,她关上窗子转身的同时直接撞进了他的怀里。

    闻着他身上暖暖的味道,花月满才老脸一红,心脏“砰砰!”地乱跳了起来。

    这气氛委实暧昧了一些……

    她下意识的后退抽身,他却一把将她拉了回来,手臂轻轻环在了她的腰上。

    “担心我?”他微微侧目,带着温热的气息佛在了她细长的脖颈上。

    花月满浑身一僵,讪讪一笑:“确实是担心。”

    他要是东窗事发了,她也好不到哪里去,就冲着阴人默的尿性,浸她猪笼都是轻的。

    司慕冉胸膛微微起伏了几下,似乎是在笑:“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他好像很开心,但她却很焦灼。

    刘默那厮喜怒无常,多狠的手都敢下,她面颊的旧伤还没好,哪里又能这么快忘得了疼?

    似察觉到了她的僵硬,司慕冉慢慢松开了手臂,后退一步将药膏放在了她的手里。

    “这药膏是我从瑶蓝带过来的,消肿止痛有奇效,我不方便每天都来,你自己别忘了擦。”

    花月满垂眸看着手里的药膏,再次愣怔。

    她看得出来,他是真心爱那个死主儿的,爱的包容纵容,如水绵柔。

    司慕冉见她半天不曾说话,上前一步伸手撩开了她面颊旁的碎发:“可是伤口又疼了?”

    花月满抬眼,看着他淡墨长眉之中饱含着的万千柔情,忽下定了决心。

    侧脸避开他圆润的指尖,她后退一步靠窗而站,与他四目相对,她本想开口说“我不是花月满”,可话到嘴边却一哆嗦:“我不是她。”

    真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

    不过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他不懂自会问,自己再解释也就是了。

    房间里很安静,连月亮都躲进了云朵里,她紧紧握着自己的衣角,等着他开口,可他却好像睡着了一般,一直都静默着。

    这人是直接吓死了不成?

    就在花月满想着要不要爬过去做人工呼吸的时候,月亮露出了云朵,照亮了屋子也照明了他平和且漆黑的眸。

    “我知道。”这是他给出的回答。

    花月满要不是见他从始至终都淡定自若的模样,当真会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他竟然知道?

    司慕冉径直的望着她,看穿她的心事:“从见到你的那一刻便是知道了。”

    “既然你知道我不是,又为何还要对我这么好?”

    她在说出真话之前,脑袋里不止一遍回想着他惊讶亦或是震怒的反应,毕竟被人骗了,谁心里也不可能舒服。

    只是她没想到,当真相大白的那一刻,君子冉还是那个君子冉,只是她自己凌乱了而已。

    司慕冉笑容暖暖:“若是我表现出异样,你现在就不会站在这里了,第一个容不下你的便是刘默。”

    花月满心里一酸,随即苦笑:“我的死活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她从没想过可以瞒天过海,可当他毫无保留的将心里想法说出来时,她却心堵的难受。

    司慕冉笑的那叫一个好看:“你若是死了,我又要去哪里寻她?”

    花月满想了想,点头讪笑:“也是。”

    她以为她终是找到了一个正常一些的男人,没想到这个男人,不过是一直在带着一张假脸和她装腔作势。

    他一早就知道,却还能将这出重逢戏演的彻头彻尾,不见丝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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