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随者-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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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司靳愣了:“学长,你要帮我涂?”
“我要了解一下情况。”
李司靳耳朵像小动物一样细微地抖了一下,然后隐隐红了起来,拿着药膏的手握紧,脸上浮起了一种羞耻和兴奋并存的神态。
“……好啊,非常欢迎。”
说着一口喝完了他递来的水,然后转过身去,双手攀着枕头,指节屈起微微发颤。
穆权将被子掀了下来,便看见了李司靳一丝‘不挂的身体,还有上面密密麻麻的痕迹。他分开对方两条腿,只见那个洞已经肿了,边缘一圈都是他研磨过度的痕迹,周围的皮肤也被磨得发红。
他用手指撑开,看了一下里面,然后边抹了药伸进去。李司靳的背弓起来,雌伏着接受他的抚摸和进入,在枕头上发出细小的喘息。
“学长……”只听对方低低地开口:“严重吗?”
“不严重,两天就能好。”
“其实没什么,”李司靳立即道,“如果学长今天、或者现在想做的话,都是可以的……不需要因为这个就……”
“阿靳,你未免太瞧不起我了吧,”穆权打断道,手指慢慢将乳白色的药膏涂满那里,“我不是禽兽,这点自制力还是有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李司靳感觉他话里似乎有不满连忙辩解。
“我知道,先起来把衣服穿好,”穆权从柜子里拿出一件休闲的运动服披到他身上,“和你说一下带穆淇去南亚的事。”
第四十章
李司靳穿着这件运动外套显得有些松垮,袖子都长了一截,毕竟穆权的肩宽和厚度都比他大上一圈。
“这是……东街的叉烧饭三文治啊。” 李司靳打开后笑起来,用叉子切开了两半,“原来学长还记得这个,闻起来还是熟悉的味道。”
“这种街边小吃还是少吃一点,今天给你破例一次。”
李司靳笑出来,“这句话说的,学长真是个严厉的好哥哥啊。”
穆权接过他递来的盘子,“的确,我曾经是把你当弟弟看。”
李司靳愣了一下,“是因为我总是叫你学长吗?”
“可能吧。”穆权拿出茶包放进对方杯子里,红茶的颜色立刻荡漾开。
“谢谢学……其实我也想用其他的方式来称呼,但一时半会好像真的没法改过来。”李司靳低下头,表情有点不好意思,“毕竟学长的名字,本来就有种不可侵犯的感觉……”
穆权笑了,“叫什么都可以,你觉得叫学长习惯了也行。”
两人坐着认认真真地享用完了早餐,穆权也终于开启了穆淇的话题。
“这次我们带他去南亚,你注意和他保持距离。”
“学长是怎么考虑的?是想试探小淇吗?”
“已经不用试探了,他确实是在帮老蛇做事。”
李司靳拿着纸巾的手一僵,“你确定吗?为什么突然……”
“已经找到了实际的证据,具体我以后再慢慢告诉你吧,”穆权回答,“这次带他到南亚,是想借此策划一出反间计,用他来混淆视听。”
“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目前只有我们和刘伯。谨慎起见,我们先在内部达成一致再和张天淞和羌良讨论。”
“我知道了,”李司靳点点头,“今天刘伯会从医院那边回来的对吧。”
穆权点点头:“另外,南亚和美国那边的眼线已经按照你那幅画上的人去找了,我们得尽可能地抓住老蛇的动向,也要做好随时出发去南亚的准备。”
*
穆权到现在还记得第一次会见老蛇的场景。
当时他才二十岁,跟着穆谨一起来到赌城的一所艺术馆里——那是一场当地名流举行的派对选地点,整个展馆里充斥着怪诞的魔幻主义风格作品,让这场见面多了几分诡异。
' 这就是穆先生的儿子啊,有几分相似呢。'
对方长着一幅典型的马来西亚面孔,皮肤被晒得黝黑,有两撇小胡子,看上去大概四十多岁,身形和外貌都很普通,笑起来时还有几分文质彬彬。
看上去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
谁也不知道他原来的名字叫什么,就连美国身份证上都写的是Snake。业界众所周知的是他从金三角贩毒起家,后来越做越大,开始收购一些博彩行业来清洗毒资,逐渐将魔爪伸向摇摇欲坠的穆家产业。
' 穆先生的产业帝国真是让人羡慕,这可能是我一辈子都难以企及的呢。'
当时这句话在十年后听起来讽刺至极。
*
“砰,砰砰。”子弹射中靶心的声音很清脆,穆权看着那深深的弹孔,半天才放下手。
“学长,该休息了。”
李司靳走近地下室,手上拿着毛巾和水,有点担忧地看着他:“刘伯已经去睡了,你也别这么晚。”
“他年纪大,睡得早一些很正常,我还不至于吧。”穆权接过来一口喝完了半瓶。
“但今天你很累了——我指的是脑子,下午说了这么久的话。”李司靳用毛巾小心地帮他轻轻擦着额头的汗。
对方很久没有这么做了。穆权记得以前李司靳第一次看到他早起做训练,震惊之余立即拿出了盐水和毛巾站在一旁随时待命,似乎生怕自己体力不支晕倒过去,等他一结束就跑过来送水,顺便提供擦汗服务。
“我知道了,你也早点先去休息,”穆权接过毛巾,“别等我进去了打扰你入睡。”
李司靳望着他,手维持着悬在半空那毛巾的动作,然后落在他肩上:“学长你知道吗,我现在还在想这是不是在做梦?我总感觉回到澳门的这几个月,都像梦一样。”
“好巧,我也有同样的感觉。”穆权笑了,“从逃出拳场,回到澳门,重振旗鼓,然后找到你,都像一场梦。”
李司靳笑起来,微微弯起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汹涌起来:“这种感觉很不真实……我在车站看到学长的时候,还以为出现了幻觉。”
“其实就算是梦的话也不错,至少永远也不会醒来。”
“学长,我想吻你。 ”
李司靳突如其来的发情在这个充满子弹的练习场里显得尤其柔软,他伸手紧紧搂住穆权,嘴唇颤抖地开始了一个绵长的深吻。
穆权搂住对方的腰,随着吻势的渐强唇舌搅动的声音也越发响亮。李司靳也不示弱,两人越吻越凶,甚至失去了平衡跌在地上,然后都像中学生打闹一样笑出声来。
“学长,我觉得我也得练习一下枪法,”笑完后李司靳靠着他的肩膀道,“不然到南亚被一枪打死了,美梦就醒了。”
穆权看着对方笑得开心的脸,把人扶起来道:“好好练吧,练完记得收拾这里。”
*
今天的月色很明朗,在枝头上像一个明亮的圆盘。穆权进房门前在走廊里站了一会,看着阳台那边穆淇所在的宅邸,拿起电话,若有所思。
“你们澳大利亚那边调查得如何?”
“老大,我们在这边待了一个多月,那个饭馆果然有问题。”
“那里的人是被老蛇的收买了吗?那他这三年究竟在哪里?”
“他们都是老蛇的人没错,小少爷这三年也的确在那个饭馆打工,只是……只是他们一直隐瞒了一个信息。”
“是什么?”
“是……”
穆权听着下属的汇报,眼神里闪过微微的讶异,然后又很快恢复平静。
“这很像那家伙想出来的。我知道了,你们差不多就回来吧,别打草惊蛇。”
他挂了电话,转身开门走进房间。
床头灯被调到最暗,李司靳躺在上面,似乎是半睡半醒,床头还放着一本刚翻过不久的漫画书。
“学长,你弄好了?”
穆权掀开被子坐进去,“还没睡着啊你。”
“第一次这么正式和学长同床共枕,当然有些紧张。”对方挪了挪身体靠近他,将脑袋挨着他的肩膀。
“好像以前也有过吧。”
“以前……感觉不一样。”李司靳贴着他动了动,“这样会觉得热吗?”
“热倒是不热,就是有点痒。”穆权揉了揉他头发:“该剪了。”
“明天就剪。”李司靳侧过脸来,干脆在他肩膀亲了一口。
“你那里好点了吗,让我看看。”
李司靳愣了一下,然后把被子褪下来,慢慢把裤子脱掉,转过身去趴在床上。他的动作小心而轻手轻脚,在穆权的注视下显得有些紧张,增添了几分**的感觉。
穆权分开他的腿,借着床头灯的看了下那里,已经没有那么肿了。
“好了,穿上吧。”
李司靳听话地穿上,重新在他身边躺下。穆权把灯熄了,看了一眼旁边的人,只见对方那双眼睛在看着他,黑暗中迎着月光,显得尤其温柔。
“我们来个晚安吻好吗,学长?”
见他没有拒绝,李司靳就知道怎么做了,两腿一蹬凑上来就吻住了他。穆权也侧过身来将人搂进怀里,手沿着李司靳的脊柱一路往下抚摸,配合着柔和的亲吻将火苗一点点植入对方灵魂。
两人都在享受这个过程,以至于这个亲吻被无限的延长,最后分开时李司靳的气息已经完全紊乱。
“学长……”
“好了,睡觉吧。”穆权好笑地看着对方那被吻得脸颊泛红甚至有些淫乱的表情。
李司靳抹了抹嘴角的口水,脸色有些尴尬地“嗯”了一声,“晚安学长。”
过了一会,又听见他轻声道。
“今天,我很开心。”
第四十一章
李司靳这段时间的中药调理卓有成效,至少身上不再那么容易留疤了,脸色的血气也比以前旺盛了些。
窗帘透进来的光线很和煦,照在李司靳脸上,把这个人的样子衬托得更温柔了。他还是维持着靠着穆权肩膀的姿势,似乎这样睡觉会更有安全感一些。
穆权看着对方沉默了好久,有一瞬间似乎要放弃起来的想法,但最终他还是拍了拍李司靳的肩。
“阿靳,该起来了。“
对方动了动,睁开眼,回过神来后朝他笑道:“早啊,学长。”
“今天事情很多,我得先去训练了。”穆权拍拍对方的脖子,“你慢慢起来,弄好了告诉我。”
李司靳握住他的手,凑上来亲了一口笑道:“明白,我和青田先去茶馆那边。”
*
今天的茶馆尤其宁静,这也不奇怪,现在时间才早晨七点。但奇怪的是今天这里早早就挂上了不接客的牌子,里面却挤满了人,安静而有序。
“老蛇这次的交易对象,他妈的居然是越家。”张天淞叼着没有点燃的香烟,“听说这次越坤会亲自去那边,干脆趁这次机会老子把他也干掉就得了,一箭双雕。”
“我不同意,”羌良一如既往地站在他对立面,“施老和越家的合作还在进行,你要杀人放火也得先等我们合作结束。”
“啊呸凭什么?”
“你现在的确不该动手,”穆权若有所指地看了眼张天淞,“这样只能要他的命,他下面的产业你一点也得不到。”
“……先不说这个,”张天淞吐出烟头,“我到时会负责引开越坤的人,顺便把老蛇那个贴身医生给解决掉。”
“穆淇那边就交给你了,羌良,一定要掐准时间把老蛇的人引开,”穆权道,“另外,你说你还会带一个会易容的高手来支援,这个人我以前有见过吗?”
“你很早之前就见过,他是施老派来的人,之前军队特种兵里服过役,接受过一些特工训练,”羌良站起来,看向珠帘外道:“红鹰,进来吧。”
穆权打量着走进来的人,仔细回想了一下,笑了:“不愧是施老指派的人,易容水准真的很高。这张脸我是第一次见。”
对方朝他微微鞠了鞠躬,“穆先生,抱歉以这样的方式和您再次见面,但羌爷告诉我,您似乎不太愿意看见我这张脸。”
穆权一愣,看向羌良,后者示意了一下他身旁的李司靳,然后移开视线。
' 让那个人在我眼前消失。'
原来是这个人,他那天只见了一眼,并不知道对方背后有这么多的身份。
“好几年前的话,我自己都不太记得,现在这种时候就先不要谈这些旧事了。”他道,“红鹰,非常谢谢你的相助,我还是希望能坦诚相见。”
红鹰点点头,慢慢撕开脸上的塑胶面具,露出原本的面孔,头发上那绺红色依旧很醒目。
张天淞当即“哇”了一声,道: “这技能不错,外不外传啊?收不收徒?”
“别看他年纪轻,这方面工作都完成得都很漂亮,所以施老很信任。”羌良无视他继续介绍道。
“施老能派出这么珍视的爱将,让我很惶恐啊。”穆权笑道。
“这次在南亚的打击,将会和赌城那边同步进行,所以他当然很重视。”
“穆先生的伪装要求,我一定竭尽全力完成。”红鹰低着头道。
穆权点点头,习惯性地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