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随者-第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起来,让你给我画个肖像画,现在有眉目吗?”
李司靳愣了一下,讶异地看着他:“学长,你……没有看那本日记吗。”
“哦?原来在那里面吗。”穆权笑了,“我还没有看,想找个合适的时间,慢慢看。”
“我……我把它给学长,是因为怕你不相信我,可不是让你当诗集读的。”李司靳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
穆权走到书桌旁,用钥匙打开抽屉,拿出那本日记:“我相信你,也不需要去窥探你的隐私,不过还是很想看那些画的。”
李司靳接过来,手有点抖地翻开,第一幅画立即出现在了视野里,是他穿着篮球服在喝水。李司靳画的很细致,球服上的皱褶,额头上的汗水,都被清楚地勾勒出来。
“这是高中的时候吧。”
“比例不是很协调,没画出学长的身材。”李司靳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看着自己曾经的画作。
他又翻了几页,来到了第二张,是穆权坐在教室里认真听课的样子,还穿着当时南中的制服。
“有次经过教室看到了,觉得挺帅的,就记下来了。”
有一张是他穿西装的,拿着红酒,侧着身看向窗外。
有一张是他穿着浴袍在打电话,神情温柔,也不知道在和谁说话。
还有一张是他受伤时的样子,衣服破了,脸上也溅了血,肩膀上都是划伤的血痕。
穆权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幅画,“这是什么时候的?”
“大概是五年前,有人突然袭击赌城的船港,学长就亲自去了……所以我印象特别深。”李司靳低声道。
穆权记得。当时他全身都挂了彩,但还好都只是些皮外伤,只是表面上看起来血淋淋的,把李司靳吓得脸色惨白。
“我画这张的时候,越画越觉得……这样的学长,有种致命的性`感啊。”李司靳自嘲地笑道,看着他,“我是不是有点变态?”
穆权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沉默到李司靳都有点慌了,才忽然笑起来,“从艺术角度来评判,无可厚非。况且,每个人都有点心理变态,论程度你可能还不如我。”
“……什么意思?”
“你觉得我正常吗?阿靳。”穆权放下画,和对方面对面地坐着,“从家庭出身、教育、经历来看,我根本不可能是个正常人,要说变态的话,可能我更合适。”
李司靳有些发怔地看着他,穆权看着那双眼睛里的自己,压迫得摄人。即使对方早就习惯,但此时还是被震住了。
“我喜欢拥有和控制,喜欢身为强者的感觉,看到血、金钱和权力会兴奋,会不择手段得到一切想要的东西——这是都是我父亲一直致力于教育给我的,是我以前很排斥的东西,但现在我全部拥有了,而且在三年前的事情后,变本加厉。”穆权望着他,缓慢而认真地说着每一个字,“我就是这样一个人,阿靳,你现在还确定自己的选择吗?”
他第一次如此直白、赤裸地跟李司靳说了这么多,对方从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眼里慢慢浮现起一种难耐的情绪:
“学长不是变态,只是比一般人厉害得太多。出身、教育、经历,以此形成的品格和心智,没有人能比得上学长——这个很早之前就有人反驳过我,但我根本不会听,因为我太爱学长了,很盲目,很愚蠢,这么多年没有变过,以后的更多年也不会改变。”
他说着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穆权身后,用手环住这个在他心目中神一样的男人,俯下头在穆权唇上轻轻一吻。
穆权握住他一只手,在李司靳手背上轻轻摩挲着细瘦的骨架,随后忽然站起来踢开了椅子,用手把书桌上的日记本和其他纸张扫去,然后将人用力按在上面。
李司靳半眯着眼,任由身上的衣服被撕开,裤子也被脱下,两腿颤抖地屈起夹住穆权的腰,那个部位直接接受穆权灼热的目光。
“上次小淇告状那件事,”穆权俯视着他,拿出腰间的手枪,将子弹全部倒在了地上, “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生气吗。”
李司靳看着他用手帕轻轻擦拭枪口的样子,似乎看痴了,半晌才道:“因为我没有告诉学长……因为,这样会让学长感觉到不安,失去了控制……对不起。”
穆权俯下‘身亲了亲对方的嘴唇,然后手枪口慢慢挺了进去。
李司靳的双手无处安放,只能扶着光滑的桌面给身体找个支点,但不一会他就被穆权的御用手枪cao得手心沁了出汗,再也扶不住了,身体不停在桌上扭动,看着穆权的目光也涣散起来。
他好几次都以为自己要滑下去了,但臀`部被穆权卡得死死的,稍微往下滑一些,穆权按在屁股上手掌的力度就会更大一些。
“嗯……那里……”他不清不楚地叫着,张开双腿的姿势维持了太久,下‘体都酸麻了,前面也翘了起来,却没有得到抚摸的应允。穆权还在很有耐心地那个部位一直传来手枪不停贯穿的声音,大得仿佛书房外的人都能听见。
“不行了、唔……学长……救我……”前面快要到极限了,就差临门一脚。
穆权终于把手枪拔了出来,此时李司靳已经满脸都是情`欲的泪水。他解开裤链,托起对方的酸软的屁股,对准那个已经被手枪充分开拓的部位捅了进去。
李司靳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前端喷射出来溅满了他的小腹,很快便沦陷在暴烈的侵犯里。这个动作让穆权可以轻而易举地占用对方,并且清楚地看见身下男人每一个部位的所有反应。
当李司靳前端第二次抬头时,他俯下‘身吻住对方早就湿透的嘴唇,然后慢慢吮‘吸着那脸上的泪与汗。李司靳因为他的亲吻夹得更紧了,不光是后面那个洞,双腿也不由自主地环紧他的腰身,邀请着他再用力一点、再深一点。
“学长给我……全部、都给我……”
那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传进他耳朵里,穆权忽然停止了进攻,一手绕到李司靳的背后,将人从桌面抱了起来,后退几步坐到了椅子上,用射得最深的姿势开始了最后的冲刺,片刻后将全部的精华送进了对方深处。
李司靳哆嗦着,眼神几乎魂飞魄散,穆权抚摸着那纤细白‘皙的脖子,慢慢地亲吻着。
待人缓过来后,他轻轻将李司靳放在椅子上,抬起对方另一条腿重新进入,开始了新一轮的入侵。
第三十九章
在穆权的记忆里,李司靳追随了他十八年,一直都是做幕后工作,基本不会有冲锋陷阵挂彩的机会。
直到那件事发生,他才下定决心要教李司靳一些防身、格斗的技巧和枪法。
那是父亲去世后的第二年,有一回他们好几方正在赌城最大的会所用餐,但不料有人设了埋伏,顿时打起了枪战。
一片混乱中他将没有任何武器和还手之力的李司靳拉到身边,但已经有些晚了——等援兵赶到时,对方背上已经中了两弹。
' 快点……快点!'他几乎是吼出来地把李司靳抱了出去。
羌良见此立即贡献出自己那辆绝版的悍马,任由穆权把血淋淋的李司靳放到后座。
' 学长、我、我其实还好……没有伤到要害……'对方被推进手术室时意识还是清醒的,还有力气和他解释。
那天的记忆好像特别鲜明。后来李司靳恢复了,便主动找他提出要学习一些那方面的技能。
' 穆权,你和你那位学弟真的没有发生过什么关系吗?' 后来羌良有次这样问他。
' 没有。 ' 他回答。
' 我手下有个人,对他可是很有兴趣。'
' 谁?'
' 上次和我一起来的那个,头发有点一绺红的。' 羌良道,' 你没注意到那家伙眼神很奇怪吗?'
' 所以呢。'
羌良哈哈大笑,' 能有什么所以?谁敢打你的人的主意啊?'
穆权忽然拉住对方的胳膊用力将人扯过来,在羌良耳边道,' 那就拜托你,让那个人在我眼前消失。'
“唔……”
李司靳的声音让他醒了过来,只见对方背对着自己,被子只盖了一半,赤裸的上半身暴露在空调里。他轻轻碰了碰对方的背,还是温的,看来应该是刚刚翻身过去,牵扯到了下‘体的伤口。
穆权直起身帮对方把被子盖好,对方又动了一下,但还是没有醒。
昨天两人做完后太阳已经落山了。李司靳直接被干到昏厥过去,抱进浴室里清理后又放在了他的床上,一睡就到了现在。
穆权摸了摸对方的额头,看了下脸色,确定一切正常后便轻轻下了床。
刘伯站在穆淇的病房门前,看见穆权来后便快步走上前,悄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没关系,您做得很好。”
穆权说着推开了门,一眼就看见坐在床边喝粥的穆淇。对方看见他立即放下碗抹了抹嘴:“哥,你可真忙啊,总算想起还有我这个弟弟。”
“昨天忙着在警局处理那些烂摊子,”穆权在他病床旁坐下,“刘伯说你昨天很不安分啊。”
穆淇低着头,沉默了半晌,道:“哥,你是不相信我说的吗?”
“你说是羌良的人袭击你,有证据吗?”
“那辆车是他的难道还不能说明一切吗?”穆淇激动得几乎从病床上站起来,“他现在在哪?我听刘伯说他还来医院了、你还相信了他?!这种不要脸的小人……”
“你能听我把话说完吗,小淇。”
穆淇被兄长冰冷的语气吓到了,立即噤若寒蝉。
“没有证据你就让我当面和他翻脸,这不是暴露了自己的愚蠢吗?“
“我、我只是太讨厌他了,对不起哥,我的确太主观臆断……但是他理由很充分不是吗,我那天这么冲动惹恼了他,以他的性格肯定很记仇……”
“这些都是你的主观猜测,拿不到证据,我也没办法帮你。”穆权看着他,语气若有所指。
听出他话中有话,穆淇的表情变了,“哥,你的意思是?”
穆权坐直了身体,看着自己的弟弟,严肃道:“如果给你机会,你可以找到他的破绽吗。”
“可以……我可以的!”穆淇听到他这么说便激动起来,“你终于答应我参与帮派事物了吗?”
“你很开心?”穆权皱起眉,脸色并没有半分愉悦,“无论袭击你的是羌良还是老蛇或者其他人,你已经被卷进去了,我让你参与进来,是为了让你能有点自保能力,而不是为了你好!”
穆淇看着他半晌,露出苦笑,“这些话刘伯也跟我说过,但比起这个,复仇的确让我更开心。”
穆权没说话,他看着穆淇努力用深呼吸平复自己情绪的样子,病服下的身体随之一起一伏,好像下一秒就要爆炸。
“哥,难道你就不想吗?”穆淇越说越激动,差点碰掉了盛粥的碗,“当年背叛我们家的那些人,一个一个抓出来,一个个杀掉……帮爸爸妈妈报仇……”他说着说着居然哭了,表情有种奇异的矛盾和扭曲,身体随着哭泣抽搐。
“当然想。”穆权眼神阴沉下来,“所以我这次要交给你一个很重要的任务,小淇。”
穆淇马上停止了哭泣,用病服袖子抹了抹眼泪,迫切地盯着他,“是……什么任务。”
“七月的时候,和我们去一趟南亚。”
*
“穆,你是说真的吗?”回去的路上,青田一直在问。
“你已经问了四次了。”
“无论你弟弟到底有没有问题,带他去那里都不合适,”青田边开车边道:“如果他是无辜的,去那边就是送死;如果他是内鬼,危险的不就是我们了吗?!”
“这些我都知道。”穆权表情面无波澜。
“穆,你是已经有打算了吗?”
“差不多,但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们。”
“连小医生都不能告诉吗?”
“你问得好像有点多啊,青田。”
“咳咳……没什么。”
到家后他推开门,大厅的窗帘依旧是落下的,李司靳还没醒。他把刚买回来的早餐放在桌上,又从纸袋里拿出一个药膏,换了衣服,洗好手后进了房间。
李司靳终于被突然的开门声叫醒了,翻了个身看到他,沙哑地叫了声学长。
“睡饱了吗。”穆权把外层的窗帘拉开一半,让柔和的光线透进来。
李司靳怔怔地窗外的阳光,然后又看向墙上的石英钟,猛地坐起来:“我怎么……睡了这么久。”起到一半他就堪堪扶住腰又躺下去,看着站在床边俯视自己的穆权,便想起了昨天在书房酣战的场景,“唉,都怪学长太厉害了,看来以后要加强锻炼才行。”
“先喝点水,把这个药涂了。”
李司靳接过来闻了闻,笑道,“谢谢。”
“不用谢,转过身去。”
李司靳愣了:“学长,你要帮我涂?”
“我要了解一下情况。”
李司靳耳朵像小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