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下]重生之继父-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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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
在看到医生一脸凝重的对我摇了摇头,我整个人差点虚脱瘫倒在地。
一瞬间好像什么都没了,世界“砰”地一下全灰了,那位医生过来扶住了我,他在我耳边问着什么,可我却一个字也听不见了。我目光直直地瞪着被护士从手术室里推出来的人,他从头到脚都被蒙住了,静静地躺着。
“头颅受到剧烈撞击,勉强撑了那么长时间,但探测脑电波时已经完全没反应了,如果不是切开喉管用呼吸机维持,他恐怕早已停止了呼吸,这无疑可以判定为脑死亡了。抱歉,请节哀。”
我看着他一路被推进了一个房间停放,里面没有任何机器,冷冰冰地显示着已经被放弃的命运。
“您可以去和您的家人告别。”
医生低声说着,渐渐放开了手。
我站在原地呆了呆,才消化掉医生的话,踉踉跄跄地走到他身边。
静静地把头挨着他,我伸出颤抖地手握住他。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他昨天还对我温柔地笑,那样热烈地亲吻过我。
心里仿佛有什么被生生挖空了,连着血肉与皮肤就这样硬生生地拉扯出去,疼得我克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可是之后却是无尽的寒冷与空落,让人无所适从。
原来。。。。。。原来这就是失去的滋味吗?
那个在我身边触手可及的人,那个说着我永远不会离开你永远不会放手的人,就这样失去了吗?
我不停地揉搓着他已然冰冷的手,却怎么也挽回不了逝去的余温。
你为什么要说谎呢。
不是说,会一直抓紧我的手吗?
你不是这样保证的吗?
是因为我没有说爱你吗?是因为我一直在逃避吗?
你不是一直都是一副很了解我的样子吗,你不是知道我这个人很胆小又总是犹豫不决吗,我也想做那种能够心里想什么就有勇气大声说出来的人,可是我做不到啊。我是你爸爸,就算真的爱你,我也不敢老实说出来。
心里一直很矛盾,也不知道该用什么面目对待你,顾虑好多好多,看到你就会觉得自己思想龌龊,我居然对自己一手养大的儿子动了心。这简直不可饶恕。
我想着你也许会遇见更好的人,你也许长大后会爱上和你更般配的人,而不是我这个一事无成的中年大叔。
我想给你多点时间,让你能够有多一点的选择机会,如果经历了外面世界的精彩你还愿意回来爱我,那样就不会后悔了吧,那样我心里也会好过一点。
反正我永远也只有你一个人,我已经无法爱上别人了,我愿意在漫长的岁月里等待,这没什么,因为我的人生已经不会再有什么变化了。
我可以等你,就算你也许不会回头,就算你爱上了别人,也没有关系。
我还可以做你的爸爸,我依然不会失去你。
我是这样想的。
可我从来没想过我会这样和你分离。
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日,你从未松开过的手,会永远放开。
眼泪一颗一颗砸下来,我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
其实我一直很想告诉你,每次被你吻了之后都气得要揍你的我,只是怕脸红心跳被你发现,每次你从后面突然抱住我,我都会第一时间就笑出来又赶紧板起脸来掩饰,怕被你看破,就算被你压在身下我生气也是在懊恼这个连这种时候也无法对你生气的自己。
立秋走后,我发誓我再也不对任何人动心,直到碰见你。
如果用我的性命来换也可以,醒醒吧,以后你要做什么我都答应你,我再也不会逃跑了好不好?
不要离开我好不好,其实我也只有你一个人而已。。。。。。
我从来没有如此感到过痛楚,好像从骨髓深处爆发出来,痛到几乎无法呼吸,每一声哭都鲠在嘴里变成无助的呜咽,心如刀绞到崩溃。
“爸爸?”
我突然感到肩部被人剧烈地摇晃着。
抬头看去,眼前虽然被泪水模糊,我却还是清晰地看出了眼前的人是池迁。
这个时候已经到傍晚了,医院的走廊里有一排长长的窗子,黄昏一片一片地飘落下来,照得地砖上都是刺眼的反光,我愣愣地看着池迁,他额角贴了一块纱布,手臂和脸上都是划伤,背后是璀璨的夕阳,看起来那么真实,栩栩如生。
我眨下一滴眼泪来,整个人瞬间崩溃。
我的池迁真的走了,他灵魂出窍来看我最后一面,身后都带着祥光啊。
“爸爸?爸爸?你怎么了?你怎么在这里?”
天哪,连焦急的声音都听起来都带着回音,我的池迁真的要走了。
想到这里我更加悲从中来,本来就跪倒在地的我直接失去了力气般瘫在了地上。
“爸爸?这是谁啊,你干嘛一直抓着陌生人的手啊?还有你干什么哭呢?”池迁对目前的状况有点懵。
我低着头,含在眼里的泪水又快要砸下来了,只能伸出发抖的手抓住他裤腿。
“阿卷,不要走。”
“嗯?”
“变成鬼了也不要走,我不怕的,只要你在就好了,我不怕的,你不要走,留在这里陪陪我吧,我会把家里的门窗都封住,不会让阳光伤害你,以后我再也不吃蒜头也不买蒜头,把家里的镜子都扔掉。我以后可以改变生活习惯,我以后都白天睡觉,晚上起来,我们还是可以一起生活的,你不要走,不是说要一直陪我的吗,也不用多久,我已经三十几岁了,再过二三十年就会死了,到时候我们再一起去投胎啊,说不定还可以做邻居。。。。。。”
“。。。。。。嗯??”
池迁蹲下来掰过我的手,让已经失去理智的我摸他的脸:“我没事啊爸爸,我真的没事。你看,爸爸,我真的没事啊,只是呛了几口水昏迷了一会儿,被树枝和石头刮伤了皮肤而已,你摸摸看,能摸到我是不是?我的手是热的,我也有影子,我没有死,我也不是鬼,你看,我没有事。”
那声音如此温和而轻柔,让我忍不住相信。
“我没有事,爸爸,我真的没有事。”他伸出温暖的手捧住我的脸,让我能够与他对视,“我好好的,我不会离开你的,我好好的呢,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触碰到他清澈眼眸的那一刻我又忍不住泪崩了。
我颤抖地伸出手臂,带着最大的侥幸与犹疑轻轻地抱住他。
是我搞错了吧,是我搞错了对吧。
有如失而复得一般,我用最大的力气抱住他,埋在他肩头失声恸哭。
“没事了,爸爸,没事了。”
池迁反反复复地在我耳边说着。
我沉浸在悲伤中,后来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记得地板莫名其妙一直都是一颠一颠地抖动,池迁一直抱着我让我很安心,我闭着眼靠在他肩上吸了吸鼻子:“死了也不可以离开我。”
“。。。。。。”
“变成鬼了也要回来陪我。”
“。。。。。。”
“黄泉路要等我一起走。”
“。。。。。。”
一直没有回应,我心里又害怕又慌乱,我紧紧揪住了池迁的衣服,委屈得快要哭了:“你应一应我啊,你应一应啊,我不会说谎了,我会爱你的,我也不会跑了,池迁,你应一应我啊,我有点怕,我真的怕了。。。。。。”
“爸爸,你说什么?”听起来池迁的声音莫名有些抖,“再说一遍。”
我吸了吸鼻子,把他抱得更紧了:“我会爱你的。”
“。。。。。。再说一遍。”
“我会爱你。”
“再说一遍。”
“我爱你。”
池迁突然吻了过来,我瞪大惊吓的眼睛还没回过神来,又震惊地发现我居然回到了家里。
再一看,我整个人都坐在池迁的怀里。
他好像抱着我走了一路?
唉?!
那他还活着咯?
我一把推开他,池迁始料未及,被我一掌拍倒在沙发上。
他好整以暇地躺在那里,淤青的嘴角噙着笑意。
下一刻,我又有些不太确定,仿佛对待易碎品一般戳了戳他的脸:“你没事?”
“嗯。”
“那手术室里的是谁?”
“我怎么知道。”
“那我签了谁的手术同意书啊?”
“。。。。。。我怎么知道。”
“你真的没事?”我又不放心问了一遍。
“爸爸,你要不要自己来确认一下?”他眯着眼笑了笑。
“。。。。。。怎么确认?”
他抓住我的手,在我愣神的时候把我的手放在了他□某个鼓囊的部位上。
我这才发觉我这个骑在他身上的姿势有点。。。。。。有点暧昧。。。。。。
又抬眼看了看池迁,他勾了勾唇,伸手拉住了我的领带,突然用力,把我整个人拉低了下来。
鼻子对着鼻子,呼吸交缠,嘴唇几乎就要碰到了自己。
他伸出舌头舔了我一下,声音轻而诱惑:“爸爸,要不要上我?”
我两眼发直,“咕咚”咽了咽口水。
作者有话要说:
基友说,没有卡过肉的人生是不完整的人生。。。。。。哼(ˉ(∞)ˉ)唧
第61章 爱你
领带一点一点被扯掉;扣子一颗一颗被解开。
衬衫挂在手臂上;赤裸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池迁呼吸急促了一点;闭上眼睛吻上我的唇。
当池迁修长的手指触碰到我胸前揉捏时,骑在他身上的我全身都使不上劲了。
不是。。。。。。不是说让我上吗?
“你不是说让我上吗?”反应过来的我被他吻住挣扎不开;只好贴着他的唇含糊不清地开口。
池迁闷笑:“你这不是在上面吗?”
靠。
“爸爸,这种细节就别在意了。”
这是细节吗?这是重点!
等等,我为什么要在这里纠结这种问题,我怎么能和池迁做这种事?
太阳都还没有下山!
敏锐地察觉到了我泄露的一丝抗拒;池迁抬起头用额头抵着我的额头;一双黑漆漆的眼睛委屈地望着我:“爸爸;你不是说你不会逃了吗?你不是说你爱我吗?你刚刚才答应的;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
分外无辜的眼神让我心慌意乱;招架不住。
对视三秒。
对视三十秒。
对视一分钟。
“好、好吧。”我投降了,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说:“只、只此一次!”
“好啊,一次就一次。”池迁弯起眼睛笑了,只是那笑容莫名让我有种不祥的预感,“爸爸可不能反悔哦。”
是错觉吗。。。。。。为什么我有一种羊入虎口的感觉?
“既然爸爸那么大方的话,我也让爸爸如愿吧。”池迁松开我,整个人往后一仰,大手大脚往沙发上一躺,特别慷慨地说,“爸爸,上吧。”
我目瞪口呆。
“不要吗?那我来——”
我连忙一掌把作势要起身夺回主动权的池迁拍回去:“不要!我可以!”
我也是男人,这种事完全是本能嘛,有什么难的。
深深呼吸了几口气,我哆哆嗦嗦伸出两只手指去解池迁的扣子。
池迁就一直笑着看着我,一副嗑着瓜子抖着腿看戏的样子。
解开了扣子,把他的衣服往两边一脱,坚实的胸膛就呈现在我眼前,我咽了咽口水,开始对他上下其手。
我做得很认真也很投入,池迁却抖着肩膀扭着头,憋笑憋得脸都红了。
我涨红了脸,大吼一声:“你笑屁啊!给我认真点!”
气氛都给他搞没了,这样还怎么做。
“爸爸,你摸得我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懒得理他,我继续开拓我的疆土,我低下头研究了他复杂的皮带扣两分钟,然后成功找到了解开的方法,我大喜,一把拽下了他的裤子。
然后我愣了,接下来怎么办?
好吧,我先把自己的衣服脱掉。。。。。。嗯,脱掉了。。。。。。现在怎么办?
我骑在池迁腰部,开始严肃地回想曾经池迁对我做过的步骤。
先是亲亲抱抱。。。。。。嗯,刚才做过了。。。。。。然后把衣服脱掉。。。。。。嗯,两个人的衣服都脱得只剩下底裤了。。。。。。然后再亲亲抱抱。。。。。。然后。。。。。。
“噗——”
池迁憋不住笑了,直接喷了出来。
我好不容易理清楚的思路被他打断了,我对他怒目而视:“你到底在笑什么?”
“爸爸,你脸上一副在研究文学史课题的严肃表情,我硬不起来了。”
我:“。。。。。。”
好不容易这家伙笑完了,我已经完全记不起接下来要做什么了。
于是我呆滞地坐在他身上,没有动作。
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