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下]重生之继父-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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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枫凡话病�
这人。。。。。。这姑娘。。。。。。真的怪怪的。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她瞪着双眼,一步步逼近我,“就是你,是你让他这么说的,就是你让他说不喜欢我的,他明明喜欢我的,他明明就喜欢我!”
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咆哮,我吓得连连后退。
可一瞬间,她的表情又瞬间软了下来,变得有些哀伤,她身子怪异地往前倾着,呈现出一种让人不解的姿势,一只手捂着腹部,一只手拼命往前探着,仿佛要抓住我,我赶紧又后撤两步。
“叔叔,叔叔,你看,你看看,我的肚子是扁的,你看,是扁的。”她一会儿哭着脸,一会儿又神经质地笑起来,“你看,小孩没有了,我很听话吧,我把它打掉了,我很听话吧?你看,没有了,真的没有了,我不会拿这个来威胁你了,我不会威胁你了,你让我和他在一起吧,叔叔,你让我和他在一起吧。”
我惊悚地往后退。
她看着我又仿佛穿透了我,我突然有种感觉,她现在好像不是在和我说话。
徐宝蓉猛地往前一探身,紧紧抓住了我的衣服,我吓得差点蹦起来。
“叔叔,你让我们在一起吧,他是喜欢我的,他不会抛下我的,我求求你,求求你!”
“你放开我,你放开。。。。。。”我哆哆嗦嗦地想要掰开她的手。
“叔叔,我求求你,你看,你看,我肚子是扁的了,我没有骗你,我真的没有骗你,小孩没有了,小孩没有了,你摸摸看,你摸摸看啊。。。。。。”徐宝蓉一把掐住我的手腕,我整个人鸡皮疙瘩全起来了,人完全慌了,我本能地想甩掉她,狠狠地挣扎起来——疯了,她是真的疯子!
“放开我,你放开!”我闭着眼用力往外一推,身上的重量一轻,我战战兢兢地睁开眼,就看见徐宝蓉一动不动地摔在地上,她精心打理过的头发全乱了,披散下来,遮住了她的脸。
我咽了咽唾沫,定了定神说:“你、你别胡说八道,我们池迁和你可没什么关系,你不要什么屎盆子都往他头上扣,我、我是不会相信你的话的,我们池迁也不可能会喜欢你,你别自作多情了!”
说完了,我赶紧远远离开了她,远远地看着她。
她趴在地上,竟然低低地笑了起来,最后笑得越来越大声,在夜晚里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我们会在一起的,就算有再多阻碍,我也要和你在一起。”她低低地自语,“我要和你在一起,我们永远也不分开了,死也不分开。。。。。。”
这样的场景实在令人害怕,我不敢再待下去,几乎是一口气跑回了家。
一路低头闷跑,风呼呼地刮在脸上有些疼,可我还是慌乱得不行,我第一次碰上这种人这种事,不仅震惊得不知如何是好,心里更是恐惧得不行。
“爸?”
快跑到家门口的时候,我听见池迁的声音,那一刻真的有如天籁一般,我猛地抬起头来,对上了池迁充满关切与担忧的眼神,他一把将我抱在了怀里:“爸,你没事吧?”
靠在坚实的胸膛上,我心跳渐渐平息下来,紧紧抓住池迁衣服的手也松了开来。
我急哄哄地说:“池迁,那个徐宝蓉是个神经病!她是疯的!”
“嗯,对啊。”池迁很淡定地点一点头。
“你知道?”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知道你不告诉我?”
“我和你说过很多遍了啊,我说她是疯子,叫你们小心点,我不是说过吗?”
废话,你这么轻描淡写的样子,我怎么知道,那种无所谓的口气谁都会觉得是开玩笑或者只是骂人的话而已。
呼哧呼哧喘过气,回过神后,我又想起了什么,跳起来狠狠拍了池迁脑门一下:“你白痴啊,是疯子你还和她走那么近?你考第一名都是作弊来的吗?”
“她平时看起来还好啊,都有吃药,只要不惹上她就没事啊。”
“这种人怎么能让她乱跑呢,应该在疗养院好好治疗啊!她的家人都不怕她会伤人吗?”
“徐航负责看着她,徐航其实比我大两岁,为了他妹妹放弃了两年的高考呢,亲自照顾了妹妹两年,现在又陪着她上高中,按他的话来说,徐宝蓉原来的精神状况更令人堪忧,她曾经被男人骗了身心,小孩打掉之后精神就崩溃了。她其实也很可怜。不过,现在已经好多了,说是完全不会有伤人的危险。一起同班上学那么久,也没有人发现徐宝蓉有精神障碍,只是觉得她脾气有些暴躁而已,差不多算治愈了吧?”
治愈个屁啊,刚刚多吓人啊。
“反正,反正你给我离她远一点。”我不高兴地皱着眉。
“我从来就没有靠近过她。”池迁说,顿了顿他又歪着头打量了我一下,我瞪他:“你看着我干嘛?如果你不和徐航交朋友的话,徐宝蓉又怎么会缠上你?肯定是你,你啊你啊,就知道招蜂引蝶。。。。。。”
“噗。”池迁忍俊不禁,“爸,你这样我会觉得你在吃醋唉?”
啥?!!!
“看来你已经被徐宝蓉传染了。”我白他一眼,提着步子往屋子里走。
“爸爸爸爸,你刚刚就是在吃醋吧?”池迁像嗡嗡嗡的蜜蜂似的在我身边绕来绕去,喋喋不休,“是吧,是吧,你刚刚是吃醋了吧?”
“吃你个大头鬼!”我忍无可忍地吼回去。
池迁就捂着耳朵笑。
算了,这件事就算了结了,以后都不要再和徐宝蓉有什么往来就行了,就算可怜,一个好女孩怎么会小小年纪就和男人有牵扯?这样的人还是要远离比较安全。她要是敢再找上门来,我立马报警。
因为明天没有课,我就懒得回南川了,在云市住下来。甜甜早已洗洗睡了,我也赶紧催池迁去洗漱。
池迁洗漱的时候我就躺在房间里看书,不一会儿,听见洗手间门吱呀一声打开了,我把书放下,就看见池迁探进头来。我疑惑:“你不去睡跑过来干嘛?”
池迁像泥鳅一样钻了进来,扑腾一下跳上我的床。
我吓一跳,这孩子干嘛。
越来越有男人味的脸近距离放大,他靠了过来,抱住了我:“爸爸。”
“唉?”
池迁用手托起了我的下巴,我困惑地看着他,他突然凑了过来,贴上我的唇。
唉?!
惊讶的状态下,我反射性张开了嘴,他毫不客气地长驱直入。
这不是那种温柔的,好像亲昵的吻,而是充满着不掩饰的**和情爱的吻。我连竖起的寒毛都软了,别说腿了,舌头交缠在了一起,大概过了两分钟,我终于找回了震飞的理智,一把推开了池迁。
“你你你你你干什么!”我舌头都撸不直了。
池迁意犹未尽地舔舔唇:“晚安吻。”
你个屁,哪个国家的晚安吻是长达两分多钟的法式舌吻??
看到我那种表情池迁就知道我在想什么,他噗嗤一笑,忽然宠溺地揉了揉我的头发。
我有些发愣,这就像他小时候我对他做的那样。
“爸爸。”
他离开我房间时,回头温柔地望了望我。
“我可以求你一件事吗?”
那眼神温柔得简直让人无法自拔。
“不管多久都没关系,但是,你一定要爱上我哦。”
他弯了弯眼睛,我的心就漏掉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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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为什么,为什么此刻我会呆坐在医院冰冷的长椅上呢?
我的池迁,明明十几个小时之前,还用他的手臂抱着我,用他温软的嘴唇亲吻我,用那样温柔的口气和我说话。
为什么,现在他就不见了呢。
血红色的“手术中”两个字令我颤栗,其实我是明白的,我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只是,想要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我只是到现在都还不敢相信。
电话是下午两点打来的,那时我刚刚坐上回南川的车。
“不好意思,请问您是池迁的父亲吗?”打电话来的那个人口气很严厉,“我是池迁的班主任,刚刚他和另一位女同学双双坠入河中,现在仍在抢救中,情况十分危急,您能否马上赶过来一趟?”
我已经有点记不清当时我是什么反应,好像手颤抖着几乎无法将手机握在手里,脑中变得一片空白。我只记得我拼命和司机求情,差点当着全车人的面下跪求他放我下车,可能他被我毫无理智地哭喊吓坏了吧,最后我连滚带爬冲出去跑了好长一段路才发现下雨了。
赶到医院,颤抖着签下了手术承诺书,甚至连上面写的是什么都没看清。
只是抓着那个医生不停地问:“没事吧?我的孩子他没事吧?”
医生带着口罩,脸上是见惯了生死的冷静:“我们会尽力。”
我紧紧抓着他的手:“求求你,求求你,不管怎么样,就算是说不了话走不了路听不见声音也没关系,只要活着就好了,求求你,医生,求求你了。”
“我们会尽力的。”医生的口气有点无奈。
身后池迁的班主任拉住我:“池迁爸爸,请你冷静。”
冷静,好的,我很冷静。
我呆呆地坐下来,那一刻,明明是人挤人的医院突然就变得很安静很安静了。
静得仿佛连眼泪坠落在地的声音,都能听见。
那个一直在我身边的男孩,那个总是说喜欢你啊我喜欢你的男孩,那个只要抱抱我就会笑得很开心的男孩。那个有时会在一大早溜进我房里偷偷吻我的男孩,动不动就抱怨一个人睡不着要抱着我才能睡着的男孩。
——其实被你依靠,我真的觉得很幸福。
幸福得差点就要脱口说爱你了,可是我还没说出口,我还没告诉你。
你怎么能,抛下我。
什么殉情?我才不信,我死都不信。
你要起来和我说清楚啊,池迁,不然我不会原谅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情人节快乐元宵快乐!
第60章 虚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周围的人越来越少,本来陪在我身边的班主任在接到一个电话后,惊喜地说:“什么?徐局长的千金已经醒过来了?已经没事了吗?真是太好了;我马上就过去。”
急匆匆的脚步离去,于是又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像个泥木雕塑一般直愣愣地坐在长椅上;盯着膝盖上那两块跪过地板后灰扑扑的痕迹,无法思考,脑中还是钝钝的一片茫然。手术室的灯依旧亮着;没有人走到这里来,外面嘈杂的声音也好像听不见了一般;只剩下红色的灯一闪一闪;像是一颗正在生死关头挣扎的心脏。
“具体事情是怎么发生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因为是放学后发生的;有学生打电话来求救我才知道。”这是刚才班主任对我说的话,“好像是徐宝蓉同学和池迁同学约好在桥上见面,但不知道交谈时发生了什么,徐宝蓉同学突然跨过了桥上的栏杆,池迁同学为了拉住她伸出手去,却反而被拖下去了。”
我闭上眼睛,紧握的拳头颤抖起来。
“听刚好路过报警的学生说,依稀听见了徐宝蓉同学说什么‘我们一起死吧,那么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班主任说到这时表情有些尴尬,“这种学生之间的殉情事件我们学校从来没有过,两个学生又是成绩非常优秀的学生,就算平时要好一些,我们也没有往那方面想。而且徐宝蓉同学性格一向开朗,对所有人的态度都十分亲切,所以我实在没有料到她与池迁同学会有这种不正当的男女关系,这是我的失职,在这里,我向您道歉。”
“没有这回事。”我直直盯着前方的地板,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沙哑的声音,“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别开玩笑了,什么殉情,根本就是狗屁不通!”
说到后面我几乎吼了出来,情绪完全失控。
什么殉情,不要太好笑,这种子虚乌有的事情,不知道真实情况就乱下定论,有很多事根本和表面上看起来的完全不一样,眼睛是会骗人的。
班主任只好呐呐地坐在我身边,说:“池迁爸爸,我们还是到那边去吧,池迁他应该在。。。。。。”
说到这里他的手机就响了,于是话也不说了,急吼吼地跑去巴结徐局长去了。
手心里都是汗,我只能无比心焦地等待下去。
这时,只感觉眼前灯光一晃,我抬起头来,红色的灯变为绿色,我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门开了,我无法控制地开始发抖,我屏住呼吸,用全部力气在祈祷。
“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
在看到医生一脸凝重的对我摇了摇头,我整个人差点虚脱瘫倒在地。
一瞬间好像什么都没了,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