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重生之恋夫从军 >

第27章

重生之恋夫从军-第27章

小说: 重生之恋夫从军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一样没心没肝了。”
  他接过方四平找来纸笔写下了地址和电话,满是愤世嫉俗的表情。
  刘小云还在抽泣地问道:“万叔叔,你怎么有我爸的联系地址呢?”
  “你爸上班的地方我侄子也在哪,你爷爷也是问我要的地址。”
  “好,谢谢。”方四平收好纸条,转身拉起刘小云和她母亲,说:“除了钱啥都不带了,跟我走。”
  “不!”母亲恐慌又留恋的摇头:“我不走。”
  “我晓得你的心思。”方四平好言道:“与其在这里等不如去你男人哪里,当面说明白,把你该问的,想说的,都整明白了,比你在这里等要强吧。”
  “不……我怕。”母亲颤抖地说。
  “怕什么。”方四平说:“难道说我被开除还不够惨?你要把你儿子整死,把你女儿搞死,才会离开?那样你得到什么?假如那个男人一辈子都不回来呢?你得到啥了,你告诉我一个理由。”
  “我……”母亲的眼泪潸流而下。
  “为了我被开除这件事,你不是愧疚吗?作为弥补,让你听我安排不算过分吧?”方四平冷冽笑着,如果这个女人再摇头,他就不会管了。爱走不走。
  “妈,哥哥这么惨,前途都没了,你还犹豫什么?难道要我也陪葬在刘家吗?”刘小云哭泣道。
  “好……我跟你们走……”看着儿子,母亲心疼地点头,毕竟是心头肉,还是舍弃不了。
  爱情……算什么……也许什么都不是吧,苦守十年,稍微一点风吹草动就分崩离析了。
  就这样,方四平总算解决了这桩麻烦,还好,没花多少时间。
  路上,孙季小声问:“亲爱的,我啥时候是校长儿子了?你这个谎言怎么圆啊?”
  方四平狠狠在他大腿上掐了一下,回道:“你去圆。”
  “我圆?”孙季呲牙咧嘴地捂着大腿揉:“我圆就我圆嘛,那你那个女朋友怎么回事啊?”
  “你他妈有完没完。”方四平撇出一个凶狠的眼光。
  但孙季不怕,反而喜欢得很,凑上去问:“是前女友了吧?分手了吧?”
  方四平觉得耳边飞了只巨大苍蝇,烦躁地应道:“分了分了,我他妈连什么模样都不知道,你紧张个什么劲?”
  “分了好,分了好啊。”孙季笑得得意:“忘记旧爱,只留我这个新欢。”
  “把你嘴缝上好不好。”说着,方四平回头看了眼已经睡着了母女俩,才有所安心地闭目养神。
  ————————————————————————————
  方四平的家离刘河的老家也不远,属于同一个市下面的一个革命老县。
  赶到县城医院时,病房内有一对中年夫妇正在照顾方四平的老爸。但他们见到刘河的第一反应是,像见到瘟神一样的谨慎小心地保持安全距离。
  “四平,你回来啦。”女人客气小心的跟他招呼。
  这应该是秦明的母亲,有些微胖,使得皮肤很鲜亮,显得年轻红润,眉宇间透出一种温和。
  “你爸刚做完手术,现……现在睡着了。”男人话说时不敢看刘河,站起来一颠一跛地给他让位置。
  是方四平把他的腿给打成这样的,即使这样,他们夫妇都还来照顾他父亲,那么优秀的秦明也是出自这样的父母栽培,刘河想不明白为什么方四平要做那种丧尽天良的事,和这样的一对夫妇结仇,打断自己亲姑父的腿。
  和他相处的期间,除了觉得他有些暴戾,在大是大非上,也不认为他就那么恶毒,可这事实摆在眼前。想起来,现在的方四平是36的年纪,也许经过一场死亡,他变了一些,这是他少年时干的事,毕竟小,冲动暴躁是难免的。
  不管怎么样,方四平在帮他照顾家庭,他也可以帮忙好好履行晚辈的责任。
  “姑父,姑姑好。”刘河礼貌地招呼道,并去扶秦岩坐到另一边的位置。
  他伸出手时,夫妇俩连打了几个哆嗦,秦岩被扶着的时候,浑身都在颤抖,眼角闪着害怕。
  女人上前搀扶过来:“四平,谢……谢谢,我……我来吧。”
  “姑父,你腿的事,我给你道歉,对不起。”刘河很诚恳。
  但他这幅诚恳可把秦岩吓得脸都白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眼睛求救似的看着他老婆。女人也深感颤栗,但比秦岩要镇定一些,好歹,她是方四平的亲姑姑,他最凶狠的时候,也没对她动过手。
  “四平,既然你来了,这里就交给你吧。”女人搀起秦岩往门口走:“我……我们先回去了,你姑父在学校还有事。”
  两人逃似的往外走,或许他们根本料不到这个败家子居然会回家看他爸。
  走到门口,刘河就追上说:“等一下。”
  夫妇俩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口发抖,头也不敢回,生怕看到什么可怕的表情。
  刘河上前问:“我爸的医疗费是谁付的?”
  女人松了口气,回头道:“没…没事的,我们先垫付,等你爸有了再给吧。”
  事实上她没法不给,毕竟是她亲哥哥,出了事到在地里,被人送到医院,又死活不愿治,最后又在医院痛昏过去,才不得不做的手术。
  “医疗费该我给。”刘河转身从包里拿出一笔钱递到她手里:“拿着吧,谢谢姑姑照顾。”
  女人拿着钱在发抖,夫妻两都是满脸的惊愕,他竟然会这样称呼他们,那件事以后,从来都是指名道姓的喊。还有这份礼貌,到底是真是假?
  “怎么了?”刘河看着他们发呆就问。
  女人小心道:“太……太多了,你爸有医保,只花了三千多。”
  这叠钱差不多有一万,事实上方四平的账号上有二十多万,刘河也没多想,这些钱本就该花在他家里。
  “没事,多的当我的孝心。”刘河笑道。
  “不、不……”女人忙摇头:“四平,拿回去给你爸留着,你有心就好。”
  她慌张地把多余的钱还给了方四平,好像拿的不是钱,是随时会爆炸的炸弹。
  转身女人忙扶着秦岩,两人一偏一歪地走了。
  “姑……”才喊出一个字,人就不见了。
  怎么跟见了瘟神似的?
  方四平到底给人造成多大创伤啊……
  

  ☆、第 37 章(二更)

  刚睡醒来,第一眼看见身边正低头吃饭的年轻男人,那熟悉又天天想念的面孔,给了病人莫大的喜悦,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看花眼了,他揉了几下眼睛,看清楚后才按捺下那份欣喜。
  “四平……是你吗?”四十多岁的男病人语气虚弱又惊喜。
  “哦……爸…你醒了……”刘河放下盒饭道,他很少叫‘爸爸’这个称谓,当真要叫另一个男人爸爸的时候,多少有些犹豫和尴尬。
  “你……你叫我什么?”病人激动得以为自己在做梦,苍白的脸浮出了难得的血色。
  “爸……”刘河也很迷茫,才料想到,以方四平的德行,应该是叫他名字什么的,只是他不知道这个男人的名字。
  “哎!……”病人应得感动。好久都没听到这个称呼了,也不记得这孩子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叫他爸了……那一年他离家出走,却走了8年。
  “你什么时候来的,孩子。”他关心地问,看着刘河的眼睛除了感动还有宠爱。
  男人的脸很黝黑,是常年劳作晒出来的,满手的茧子,呈现勤恳的标识,短寸头,相貌很大众,说不出什么特别的,就是觉得跟方四平的脸联系在一起,看不出是父子的痕迹。
  刘河打量后,说:“我上午到的,刚到中午,也没多久。”
  “哦。”男人点头,继而看了看周围又问:“你姑……哦……是秦明的爸妈去哪了?”
  刘河:“姑姑她们回去了。”
  “姑姑?你不叫她刘梅了?”男人惊问道。
  刘河眼角扯出奇怪的神色:“刘梅?”
  “就是你姑姑啊,你从来都叫她的名字。”男人吃力地撑坐起来,话说得轻声细语:“孩子…你大了,好像懂礼貌了。”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刘河满目究疑地问:“爸,我姑姑是你亲妹妹吗?”
  男人的眼睛睁了睁,好久才说:“你怎么这么问?她当然是我亲妹妹。”
  “那怎么姓刘?”刘河问。
  男人关心又小心地看着眼前的他最熟悉不过的孩子,老实的脸浮着惊讶的表情,又怕惹孩子不高兴,他和颜道:“你爷爷姓刘啊。”
  “那我怎么姓……?”刘河又问,不过当他看见男人一脸惊愕和担忧时,才想到,这其中应该有什么原由,太冲忙,他都忘了问方四平的家庭背景。
  连忙起身,刘河朝男人道:“对不起……爸,我去打个电话。”
  对不起?男人又惊了,他儿子从来不说这种词的,难道在外面受了不少苦,这孩子真变成熟了。
  “秦明。”思来想去刘河把电话打给了这个有绅士风度的人:“你给我说说方四平的身世,他明明叫方四平,为什么他爸和你妈都姓刘?”
  电话里传来清澈冷静的声音:“哦,这事我以为他给你说了,方四平是随母姓的,他爸是入赘方家。”说着秦明小叹了声:“我舅舅也挺难的,当年我外公死得早,家里很贫困,舅舅和我妈都先后结婚,他入赘方家也是为了给我妈筹嫁妆。”
  “哦,那方四平的爸挺好一人啊。”刘河感叹道。
  “就是太好就容易被欺负,也把方四平也宠得脾气暴躁。”停了停秦明又说:“而且……方四平不是我舅舅跟他妈亲生的。”
  “不是亲生的!”走廊上刘河小声惊呼:“是抱养的孩子吗?”
  “不是,是他妈和偷情的男人生的,生下他之后,方四平的妈离开了村子,方家人都一并走了,单方面的,我舅舅被离了婚,方家留下老家的房子给他,孩子也留下了。”
  “我的天呐,他这……好复杂!”刘河无比震惊:“那为什么还给孩子取方姓?”
  “毕竟不是我舅舅亲生的孩子,而且他也接受了方家的老宅子,怎么说呢,他们那一辈和农村的一些观念,就这样给孩子取了方姓,可能是怕方家再要回去吧。”
  刘河:“方四平几岁知道这些事?”
  “很小吧,他成长的过程有不少闲人说这些,身边天天充斥各种眼神和流言蜚语,可能一懂事就知道了。”电话里又传来一阵叹息:“我跟他同年同月同日生,八岁,那年方四平被人嘲笑是野种,他扑进我怀里哭了好久,他讨厌我舅舅的软弱,被人指指点点也毫不吭声,就去了武术学校,之后他的性格也变了很多,很多事都喜欢用武力解决,在村里逐渐臭名昭著,15岁那年,我们两家的关系也闹得很恶劣。”
  不知道为什么,刘河有些为方四平的身世感到心疼,比起言语的暴力,刘河的家庭暴力反而没那么让人心灵受创,谁能想象一个弱小的孩子被一群人污言秽语的包围,那什么样的的黑暗境地。
  “也许……他揍的人都是曾经言语攻击过他的人。”刘河推测道。
  “但我爸一个知书达理的中学语文教师,不可能用那种语言去说他吧,我从小都没听过我爸那样说过一句。”电话里的声音有愤激:“而且我爸妈一直很疼爱他,当第二个孩子一样对待。”
  刘河很不理解道:“那他为什么事要打你爸,下手那么重。”
  “那天方四平在外面跟一群太保喝得烂醉,到我们家借宿,第二天他酒醒后我爸就说了他几句,叫他不要跟品德不好的人在一起,说急了他就打了我爸。我那时在高中住校,回来后才知道这件事,看见我爸的腿,真是……”
  “我本来觉得应该事出有因,我去找他,但他不分青红皂白就打得我双手脱臼,这种混蛋真是丧心病狂的人渣。”
  “哦……”刘河不知什么滋味地应道。
  “我要上课了,就这样吧。”秦明挂了电话。
  刘河回到病房,看着那个病弱却还双目温情的男人,这个男人是用什么样的心情来养大方四平的,那种包容也是难以想象,把自己妻子和别的男人生的孩子,视如己出地养大,可方四平却根本不回报他。
  过于的温顺就是弱懦,过于懦弱也是造就罪孽的源头。
  不管怎样,也是个苦命的男人,刘河定了心思好好照顾他,替方四平尽点孝心。
  这一住院就是大半个月,刘河和这个半路父亲处得非常融洽。
  他叫刘志,老实的庄稼人,以前为了送方四平去武术学校他种了大量粮食去卖,也不让方四平干活,总之就是把他当个活宝贝的供着。
  刘河的生活环境就刚好相反,他印象里那几年的父亲形象是坐在田头晒太阳喝茶,把孩子和老婆都丢地里当牛做马,他十岁就要去收大牧田的麦子,镰刀割到麦根不小心划伤脚,他那个亲爸,绝不会眨一下一眼,恐怕血放成河都懒�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