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恋夫从军-第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方四平也急躁地走了几步,对女人说:“那个……你和我老子,不对,我爸,你们俩离婚吧!”
“为什么要离婚……”母亲紧蹙眉头,非常坚定:“我们在刘家生活了这么多年,你爸……他将来会回来的。”
关于离婚的话题,刘小云是非常赞同的,手扶上肩膀,那里还留着上次被打留下的伤口,一个大动作就会牵动地疼痛,只是他们都碍于母亲的执着,不敢提这个话。
“刘小云。”放弃跟这个油盐不进的女人沟通,方四平对刘小云喊道:“他在哪个房间?你如果还想挨揍,就别告诉我。”
“哥,你怎么连爷爷在哪间房都忘了,就在最里面那间,穿过客厅。”刘小云说。
作者有话要说: 怎么说呢?本来想放到番外写,但剧情需要,就先让四季CP出场了。
和猪脚CP是完全相反的搭配。
因为功君好几章才能出来,于此今日双更,上午10点一更,晚上7点一更。
感谢可爱的读者们每日看文。
GIKUN——么么哒
邓公子——么么哒
苗苗 ——么么哒
大爱之无限 ——么么哒
蕙心兰质——么么哒
绿 ——么么哒
所有路人甲——么么哒
☆、第 35 章(二更)
“死老头,给我起来!”方四平一脚踹在那张陈旧的老木床上,床架不堪负重地发出吱呀的摇曳声。
刘小云的爷爷犹如酣睡中的老狮子被惊醒,满目的愤怒,待看清楚眼前的人,才掩饰出一副假意的谦和面容。
老厉的声音说:“刘河,你回来啦。哎哟,我昨天回来晚了,就多睡了会儿。”
方四平见过很多老人,绝对没见过这种每个细胞都透着市侩和狡猾的。
他穿了衣服,下床后就对刘小云问:“饭做好了吗?”
刘小云立刻条件反射的打了个颤栗,点头道:“做了,给你留在蒸屉里热着的。”
这一看,不像是爷爷在对孙女说话,而是什么老爷在对女佣说话。
“好。”转头他对方四平说:“去吃饭吧。”
“吃什么吃。”方四平冷哼道。
老头一下就怒了,凹陷的眼角透彻有毒的视线:“你在跟我说话?”
“废话。”方四平站直了,俯视他道:“我不跟你说跟谁说?”
老头随手就在桌子上抄了一个碗砸在方四平身上,这一砸,吓得刘小云母女俩浑身抖掉了块皮,担忧地维护上去,把儿子拉开,并让他道歉。
可这个人是方四平,不是刘河,又怎么会惧怕这个不相干的老人的暴力,更不会搭理懦弱母女的劝阻。
反而砸得方四平满肚子的怒火,举起手正准备反击。
孙季就已经抢在他面前,吟着嘲讽的语气道:“老人家,他好歹是你孙子,你怎么能一言不合就砸碗呢,万一伤着了,你不心疼吗?你不心疼可有人心疼啊。”
“你是?”老头看着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气质不同农村人,穿的衣服也高级,随之缓和语气道:“家里来了客人怎么不早说?”
母亲正要介绍,被方四平局拦了回去。
“他是谁要你管?”方四平愤恨揪着老头的衣领到客厅,转身对孙季呵斥道:“我的家事不要你插手。”
“哦。”孙季听话地坐到一边。
老头从没被这么造反过,不顾不得谁在场,侧身提起一把小木椅就打在方四平身上:“臭小子,你还敢跟我造反,别以为你读了两年大学就长本事了。老子照样打得动你。”
因为部队当过兵,老头还参加过抗美援朝战争,这一身的力气,即是六旬的年纪,也打得人火辣辣的痛。
母亲心疼地扶上来,眼角挤满了眼泪,哽咽道:“儿子,给爷爷道个歉吧,别惹得自己受苦。妈看了心疼啊。”
方四平刚推开女人,孙季又蹦在面前了,浑身上下摸了个遍,关心道:“打哪儿了,打哪儿了?”又朝老头喊道:“喂,你是他亲爷爷吗?哪有这样打人的?”
“给我滚开。”方四平彻底恼了,一把踢开孙季,冲到老头面前,揪起他的衣服,整个人拧到双脚离地。
“小畜生,你想干什么?”老头狠厉地骂。
母亲即刻扑过来抱走方四平大腿哭求道:“刘河,他是你爷爷,你不能打啊,自古长幼有序,你打了他要遭天谴啊。村里头还怎么抬头做人啊,你还年轻,不要做这种遭雷劈的不孝事。”
“听见没,放老子下来。”老头的语气已经不再那么嚣张,毕竟他看见这个孙子眼里不是以前的醇厚老实,他太熟悉这种狠毒的眼神。
“遭雷劈?”因为力气不够,方四平丢下老头,对女人道:“他这个老赌鬼才该遭雷劈吧,我他妈就搞不懂了,你们这种表面的愚孝要搞到什么年代去,赌钱问你们要,没钱就打人,睡醒了就要人伺候吃饭,他当你们是人是狗?你们还把这种人当祖宗。”
走近刘小云他又问:“你说说,他打你的时候你什么感受,你敢说那些什么仁义道德可以给你减轻痛苦吗?尊老爱幼,他妈的,也要做全了才是一个成语吧,只尊老,不爱幼,这算什么狗屁伦理?”
“再说,你妈……不对,我们的妈,都已经跟那个男人分居多少年了?你管他叫爸,他管你叫女儿吗?一个跟小三跑了的男人你们赖在他们家干什么,还有没有点儿骨气了?”
刘小云低头不语,却也是怨意满满的。她的人生梦想就是想离开这个家,去沦落街头都比待在这个家强。
一边的孙季,热情地鼓起掌声喊:“好,说得好。”
“你闭嘴。”方四平呵了句,回头对所有人宣布道:“我回来只办一件事,就是我妈要跟我老子离婚,离开这个鬼地方。”
“你放屁!”老头大骂道,同时摔了一个玻璃瓶子,里面装了些高粱酒。
酒水和玻璃渣子四处飞溅,吓得刘小云仿佛看见魔鬼似的躲到母亲怀里,两人抱做一团。
孙季看着也觉得不忍,爱屋及乌地将他们扶到门外安慰。
“我放屁?我要是有个屁还真想崩你脸上。”方四平叫嚣地走过去也摔了一个瓶子,大瓶子,里面是泡着药材的药酒,还有几条小蛇,全碎在地上,他踩着蛇的尸体,一脚将那蛇头撵成泥浆,每一步都带风的凶狠。
老头一下急眼了,那是他的宝贝药酒啊,他又去抄了一把洋铲朝方四平走来,威胁道:“现在给我跪下,畜生!”
“跪你?”方四平一个闪身,双手敏捷地抓住洋铲的手柄一抬,就夺了过来。
生绞得老头的手麻木的痛,神色慌张起来,这畜生怎么还会拳脚了?
丢掉铲子,方四平逼问道:“你儿子现在在哪?你打个电话给他,把离婚协议书寄过来,或者把地址给我,我直指去找他把这事儿料理了,要不然,我让你这把老骨头不好受。”
“你敢!”老头发抖的吼叫:“谁给你说我和他有联系的?都离家十年了,哪里去找?”
“当我白痴啊,像你这种人,隔代的孙辈都保持电话来要钱,亲生的还会不联络?”方四平嘲笑道:“恐怕是联络了人家要不到钱,你也没法子是吧?”
“收拾不了你,我就不姓刘。”老头彻底急了,一路走到厨房,砸了一地锅碗瓢盆,拿出一把菜刀朝方四平扑来。
一侧身,方四平躲过袭击,一把拧住他拿刀的手臂,反向折到后背,力道合适的一撇,老头的手脱臼了。
事实上方四平自己脱臼的手臂也才刚接上不久,所以他不打算跟这个老头周转使劲,对跌打和脱臼他都很有经验,这种控制动作的折断手法,还是很熟练的,不会伤筋动骨。
老头一下表情崩塌了,任凭他再有力气,也没法一只手造势,关键现在他面前的年轻人,正肆意看着他的另一只手。
他不甘地扫出一道怨毒的眼神,突然大声哭喊起来:“来人啊,杀人啦,我的亲孙子要杀我啊,没人性的东西啊!我刘家真是造孽啊!”
母女听见,马上要冲进去,被孙季挡在外面。他相信他看中的小男人会把这种无赖处理好的。
“来人啊!”越喊越大声。
“要叫人来看热闹是吗?”方四平冷笑地点头:“行,你这嗓子怎么喊也喊不来全村的人,咱们要闹就闹大发点,来,我陪你闹。”
转身,方四平就开始砸东西,家具,桌子,板凳,窗帘,见什么碎什么,跟大扫荡似的。
母女俩听得快吓晕了,母亲哭在地上,孙季一边抚着她的背,帮他顺气。
村里最见不得哪家出点动静,这剧烈的翻砸声,很快召集了一半了村民,一些老婆子立刻跑到母亲面前问事情原因,一边安慰一边八卦。
方四平砸得满身汗,也把老头子也吓呆了,他从来不知道,他这孙子有这么暴戾的一面,这一屋的碎片和残骸,也值好大一笔金钱在里面。
可他才是这个刘家的王啊,他当了60年的王,怎么能说低头就低头。
听见外面有人声,老头冲到外面,又开始哭喊:“你们来看看啊,我们刘家出了个败家子,把我打脱臼了,砸了全家的东西,真是个天煞星啊。”
方四平也跟了出去,笑盈盈地朝地上狠狠碎了口唾沫,一脸的汗和灰尘,妈的,这刘河的家里人简直是部奇葩顶端人物,又费力气又费脑子的,快累死了。
大妈大叔们都围观过来,东指指西点点。
一个中年男人就说了:“刘河,你一直可是我们村里的模范生啊,怎么能打你爷爷呢,你看他多大年纪了。”
“是啊,他可是你爷爷。”
一阵同意符合过来。
方四平笑着挥手道:“各位乡亲,你也知道我们三母子,是什么样的人品,我不是被逼得快要走上绝路,我会做这种事吗?”
“凭良心说,方芳可我们这方圆三个村里最贤惠的媳妇,她带大的两个孩子都很老实善良的,没什么不得已的事不会这样的。”一位大婶分析道:“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把孩子逼成这样。”
“也对。”人群又倒戈了。
☆、第 36 章
老头又要准备哭喊,方四平抢在前面说:“大家都知道我爸跟女人跑了,跑了十年,按照婚姻法来说,夫妻分居十年早该离婚了,但我妈还留在刘家照顾这个老人。”
“嗯。”众人交头接耳地点头,这种家风丑闻他们都不会当面议论。
“如果这都不算仁至义尽,那这世道还有什么道理可讲。”方四平指着老头说:“但是他,我爷爷,不但不感激,不为家里分担,反而天天出去赌,农村人几个赌得起,输了钱就问我们要,我在读书,他打电话来问我要钱,你们说还要不要脸,这我都不说了,他成天打人,你们应该知道吧。”
说着,方四平也哭泣起来,不是大喊大叫,是抽噎地哭,他指着孙季说:“他是我学校校长的儿子,孙先生,我爷爷要钱要到我女朋友那里,然后我女朋友一气之下和我分手,但是我妹妹在被打,我实在找不钱,就偷了孙先生的钱,然后被学校抓住,于是我就被开除了,我说因为家里的情况,才干的那种事,孙先生说他要来看情况,才决定是不是要送我去坐牢。”
这演技太好了吧,孙季的眼皮和嘴角朝不同的方向抽搐。他就这么成了一个死死的炮灰。
大婶们都心疼地安慰方四平,转而一堵人墙将孙季围得死死的,七嘴八舌地帮忙证明。
“孙先生,这孩子说的是实情啊。”
“对啊,孙先生,你可别送他坐牢。”
“被开除了,这孩子太命苦了。”
孙季即刻一个头两个大。
“儿啊!”刘河的妈凄惨又痛心地扑过来,鼻涕眼泪一把流:“妈不知道你受了这么多罪啊,你受了这么对委屈,都是妈的错,是妈的错。”
“哥,你原来受这么大痛苦。”刘小云也在哽咽。
“行了,别哭天喊地了。”方四平推开母女俩,朝群众们说:“我今天回来就是想要我妈把婚离了,我们过回平安日子,但是他不告诉我,我爸的地址,你们评评理。我有什么错,难道被他害一辈子。”
“你爸的地址我有。”外面站了很久的一个大胡子男人喊道。
靠,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早知道,还折腾这么大早上的干什么。
方四平笑着走过去,礼貌道:“真的有吗?可以告诉我们吗?”
“可以。”大胡子男人点头,很是阔气的姿态。
“万老三,你敢说。”老头威胁道。
“我未必怕你吗?刘老头。”大胡子男人不屑又气愤道:“去年你为了赌,把你孙女儿打得皮开肉绽,早看不得你了,一直以为他们都晓得那个住址,原来你把地址藏了,今天闹到这种地步,我还不站出来,就他妈跟你一样没心没肝了。”
他接过方四平找来纸笔写下了地址和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