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起来好像很好吃-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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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但是现在楚辞只能硬着头皮用另一只手去抓住泳池边保持平衡,苦哈哈地想:好歹……按照他的要求,现在没光着屁股……
他试探着往回拽自己被扣住的那条手臂,对方没松。他只好小声提醒:“哎,你松开,我自己上来。”
施今没动,并且在池边屈一膝向他探下身来,另一只手穿过了他自由的那边腋下。
施教授板着脸,声音很严厉:“松手,我抱你上来。”
他这骑士般的姿势和冷酷凌厉的面容让楚辞全身99%的地方都软了,剩下的1%在硬。
于是施教授在目睹了楚辞溺水昏迷后的焦灼恐慌之后,忽然疑惑地看到这不省心玩意儿硬生生一寸寸地往后扯出了那截手腕。他可以用强制性力道死死钳制住楚辞,但对方挣脱的意图太坚决,他怕弄伤,于是只有在满怀不解和担忧中缓缓放开了手。
楚辞低着头把浑身都埋进了水里,他觉得这无边无垠的一池子水都能被他的尴尬和羞耻烧到沸腾。
真的是……完犊子了……
他在水下闷着的时间超出了施今的忍受范围,哗啦一声,施今入水,从背后一把扣住了楚辞的腰,带着他往水面上浮。
楚辞这回没反抗。
他以装死的态度和姿势被施今搂抱着上了岸,自暴自弃地想:妈的,大就大吧,别人想要还没有呢!
***
楚辞被安置在了泳池边相对舒适安静的spa休息室里,半敞轩阁的三面都是白纱翻卷的窗,面向海那边是打开的,趴在spa床上就能拥有整片澄澈的蓝。
这会儿呆在这里,是因为他在上岸以后有气无力地跟施今说了句:“我不回房间,吓着孩子。”
施教授嗯了一声,打横抱起他,送去了距离泳池不远的这里。之后按铃叫来了服务生,送了食水和一些药物。
施今说:“有擦伤和淤青,给你处理下?”
“不。”楚辞闷闷地把脸压在spa床头,觉得能有个洞把无处安放的脑袋藏起来真是太好了。“多大点事儿啊,我一皮糙肉厚的,又不是娘们。”
他好像听到施教授笑了一声。
非常想把脑袋拔起来看看,又硬生生忍住了。在漫长到仿佛过不去的安静里,楚辞渐渐疑心身边是不是没人了,他小心翼翼歪了下脖子,眼珠子转到眼尾,视线余光在找……一秒钟看到了身畔施教授的腿和胯。
哦操……这人怎么……怎么……
楚辞用力揉搓着自己的脸,深呼吸,镇定。然后若无其事说话。
“谢谢你啊,你怎么起这么早?昨晚也没睡好?”
他说完才觉得哪里不对,但是已经懒得为自己的那个“也”字去找补什么了。反正他的节操和帅脸都已经碎成了渣渣,不要了。他甚至拍了拍身侧的床面:“坐啊,别客气。哦对,劳驾给我杯水,加薄荷。”
施教授给他水,见他手抖,甚至送到了他唇边。楚辞换了个比较有礼貌的姿势半躺着,小口小口地润完了嗓子,之后望着施教授眨了眨眼睛,试探着发话。
“你是不是讨厌我?”
施教授的唇角牵了一下,摇头。
“那你坐得离我近点。”
施今坐下了。
楚辞伸手要水杯,得到了,然后他想了想,说:“你的Bottom,是什么样的?”
施教授冲他挑了下眉。楚辞眯眼笑:“聊聊天儿嘛……”
“Top和Bottom只是体位,你指的这个人,我一般称之为——前男友。”
楚辞的心猛然跳了一下。说不清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他盯着施教授,眼神里期待着长篇大论。
“聪明。”——哈?
“勤奋。”——哦。
“上进。”——切。
“专一。”——哟。
“长相普通,气质很好。”——呵呵。
“后来去和女人结婚了。”——“操!”
楚辞的眉毛陡然拧了起来,他好像比施教授还生气,末尾的这一个感叹词脱口而出,看到施今平静淡然的眼神时才讷讷道歉:“不好意思……”
施教授倒笑了笑:“当着小孩子要注意口癖,其他时候,我也没那么古板。”
楚辞沉默了一会儿,觉得自己应该安慰一下施教授,干巴巴开口道:“你是纯的吗……其实没有约束的感情确实挺脆弱的,连领了证的都还能离婚呢。你这样的条件,走走正常道路还不得被抢疯了啊……”
“天生如此,无法改变。”施今在笑,楚辞被那个笑容恍了眼睛,他突兀吞咽了一下,点点头,嘴里信口开河地接了下去。“哦,我也是啊,喜欢的就是喜欢了,管不住自己……”
白纱里卷带着热带花朵的隐隐香气,高大的花树沙沙作响,一时无话,楚辞神游天外,直到施教授的声音轻轻响起来。
“你在摸哪儿?”
“我——操?!”
楚辞差点整个人跳起来,他惊慌失措地猛然一甩手,指尖上黏着的暖热硬挺质感却挥之不去,他想尖叫,想撞墙,想……想撒腿就跑!
但是跑之前他还需要牙尖嘴利地找回一点点面子,他硬着头皮恼羞成怒:“你你你……你为什么会硬?!”
施教授似笑非笑地看他,楚辞脑子里嗡地一炸,这回真的是全线溃败,撤退!!!
***
楚辞回了房间以后发现儿子不在,一看时间,估摸是随行的生活助理把孩子带去吃早餐了。他心情郁闷地倒在床上,一摸手机看见了十几个未接来电,全是都是施令令。他看到那个姓氏咧了下嘴,纠结了半分钟以后打开聊天页面,没精打采回复。
楚辞:出去玩水没带手机,怎么啦妞?
那边瞬间发来一句:儿子怎么了???!!!
楚辞有点发懵,想了一下才明白过来,他先头说的断子绝孙,恐怕是让施令令误会是楚白出了什么事。他赶紧解释:儿子好着呢。我说的是你哥……
施令令:?
楚辞:那个,你知道你哥喜欢男人吗……
聊天界面安静了几秒钟,忽然跳出一句:这有什么,你不是也喜欢吗?
楚辞捧着手机,嘴角抽搐。他正在纠结要不要跟前妻透露一下他对施教授的一些离奇想法,施令令那边已经发来了一个Doge表情,那眼神似笑非笑,让楚辞一瞬间寒毛倒竖。
施令令:你对我哥干了什么?
楚辞欲哭无泪。跟高智商人群打交道就是这么凶险吗?
他战战兢兢按字儿:没干什么……目前。
这句话还没来得及发出去,他聪明绝顶反应一流的前妻大人给出了会心一击。
施令令:对我哥下手,你很有勇气哦少年。
楚辞嗷地一声大叫,翻身把脑袋埋进了被子里,玩命蹭了几下,满脑子都在回荡那两个字。
下手下手下手下手下手下手下手……
下手!
***
楚辞的手掐进了自己的臀肉里,但丝毫觉不出痛,从五脏六腑里发射出去的销魂颤栗让他胡言乱语。肛道里润滑剂搅合着粘稠体液,他沸腾中的脑子里都在回荡着淫荡的抽插声,粗重喘息夹带呻吟,他快活得要死掉。
他开始叫施教授的名字,断断续续以后又叫哥,然后叫上帝,叫老天爷,八方神佛轮了一遍,最后哑着嗓子要亲亲,说渴死了,好饿,要施今射给他,把屁股灌满。
施今说:不行。
他拎起了楚辞的一条腿卡上了料理台边沿。被干得发软的小楚总脱口惊呼,整个上半身架在了泡沫虚假繁荣的水槽上,他要哭了,这下真的是完全站不住了,他惊慌失措地伸了一条胳膊撑在弧度优雅的天鹅颈水龙头上,腰腹间抵着坚石台面,硬而冷的摩擦和后方炽热潮湿的冲撞把意识碾成了齑粉。每一下顶弄都让楚辞害怕金属弯管会被摇断,他兴奋又恐惧地炸开了全身毛孔,每一处都淌出无边无际的爽。
他说:你要干死我了……呃啊啊啊啊——
施教授卡着他的腿和腰,那根粗大火热的楔子更深更重地在捣他,每一下都能把他的神魂从天灵盖里捅出去。楚辞叫不出来了,他在无意识地哭,兴奋高潮将至的泪水让他脚趾都痉挛,毛发凛凛。
就在这比死亡还要漫长恐怖的快感里,他听到施今说:“我也想你。”
“每一天。”
楚辞不想射了,他竭力忍耐着临界点的爆发感,屁眼吃紧此刻让他们连接最紧密的东西,肺腑里溢满酸软的幸福感。他喉间发不出声音,于是就用快活到麻木的指尖去抓施今在他腰里的手,一点点扣进指缝。
他在十指交扣的亲密无间里到了顶峰,股间热意流淌,精液淫水染透了那条格子围裙,料理台面和边缘一片狼藉。楚辞脱力地轻捏了一下施教授的手,然后被一个宽厚的怀抱拥了进去。
他昏昏沉沉得意地想:勇敢的少年啊要去战斗,完美的当下值得你奔走!
施教授把他抱进浴缸去清洗泡澡时,他已经攒回了点力气,非要压在施今身上毛手毛脚,嗓子哑了说不出大段的话,就固执地要求施今:“再说一遍。说一遍。一遍。遍。”
施今无奈弯起唇角,水下的手正轻柔分开这欠货红热的臀,从热而滑腻的穴口引导出里头的浊物。他说。
“我也想你,每一天。”
“再说一遍。”
“我也想你,每一天。”
“再说一遍。”
……
第六章
楚辞腻在施教授身上,表示自己腿软了站不起来了,手也麻了没法擦身了。至于内裤之类,不存在的。
反正家里这会儿没有第三个人。
但是施教授把光溜溜的他抱进卧室以后,楚辞瞄到房间角落掉了个毛绒玩具,忽然就有了点害羞。他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说:“那个,墨墨现在夜里还是会来找你吗?”
施教授把他安置在床上,说:“没有。她说自己六岁了,是大女孩儿了,要像哥哥那样勇敢,一点也不怕长尖牙的大毛鬼。”
楚辞噗嗤一声乐了,懒洋洋在施教授两米五的Kingsize上不要脸地抻了抻腰。他是故意的,一腿直一腿屈,腰身反弓绷出形状优雅的小腹线条,腿线柔韧笔直。他知道自己是好看的。无奈点说,他也就是这身皮相足以碾压床边立着的爱人了。
他弯弯笑眼,冲施今伸出胳臂去。
“抱。”
施教授垂眼看他,眼底神色幽微,楚辞坚持不懈地使劲放电,最终是立着的那一个屈服了。床面下陷,高支棉床单簌簌作响,在倾颓颠覆间,楚辞用腿绞上了他的,光溜溜皮肤滑腻相合,有个不怎么要脸的声音在呢哝:“我就摸摸……哎你说你吃了什么长的……”
那声音很快被堵住了,手也被镇压了,悉悉索索闹了一通以后,这人在渐渐袭来的疲倦里睡着了。
他睡熟了十多分钟以后,施今才慢慢从他颈下抽出手臂。这相貌得天独厚的大宝贝,这些年除了虚长岁数、公事经营上也日渐沉稳之外,其他地方几乎没什么变化。依旧睫毛浓秀,眉眼生情。施今静静地望了他酣甜的睡颜一阵,伸出根手指轻轻在他眉眼之上划过。
隔了一段距离,他没有真实触碰到。但仅仅如此也已经知足。毕竟,昔年他对着一张照片怦然心动之时,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在兜兜转转若干年之后,那个镜花水月般的美人能坦诚赤裸地睡在自己床上,娇憨可爱,性感无伦。
***
施教授很早就挂上了Professor的衔,也是很早就知道了自己性别男爱好男。但他洁身自好,并且无暇他顾。这个世界对于普通人来说是吃喝拉撒繁衍生息,而对智商与好奇心翻倍溢出的他和她,是构建与探索。
他与妹妹幼失怙恃,于是从小就都很独立,启蒙伊始就拿着四面八方涌来的丰厚奖金,在各自领域劈波斩浪摧枯拉朽。他们天各一方,然而深知彼此。故而在走出北非那片原始村落之后,他收到妹妹多日前的邮件和留言,小女孩儿笑容甜美,幸福得不得了地告诉他:我怀上小宝宝了!我们快要有个新的亲人了!我要结婚啦!我已经结婚啦!
施今惊讶至极,他知道自家的小姑娘是何等聪慧和倔强,什么样的人能让她在刚刚起飞时就甘为敛下羽翼?他习惯性以邮件回复:你找了个什么样的人?给哥看看。
很快他收到了一个容量巨大的附件,他在北非村落的篝火下艰难连着卫星信号,以非常高昂的流量通讯费用下载了那张大得可怕的图片。
他看到了一张超强清晰度的油画照片,那少年眉睫浓秀,笑眼含情,唇角微弯意态飞扬,身量挺拔疏朗。以施今学贯中西的浩瀚认知,一瞬间想到的是这四个字:芝兰玉树。
他盯着那双干净得不得了又无比清透灵动的眸子怔住了,回过神来才发现,呼吸困难。
前二十八年从未在情感方面受过巨大冲击的Professor施,在北非高原辛辣的风吹砂砾应和间,在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