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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老酒-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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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
  后来学校都规定了要穿校服,能穿别的衣服的时间不多,穿白附子做的衣服的时间更少,毕竟对方精神状态时好时坏,方决明也不想人累着。
  怎么不挑张他开心点的照片呢?
  他还记得拍这张照片时,他刚和白附子因为去不去接他这个问题而吵过架,那会儿正值陈易书开始空下来,一放学就拉着陈年到处去玩,他一个孤零零的,总想着闲赋在家的白附子能多陪陪他。
  小孩子哪懂什么心理疾病,就想母亲对他好一点。
  方裕想到这里,把照片面朝下塞了回去,秋斯年走过来牵他的手,深情对视:“男人哭吧哭吧哭吧不是罪~尝尝阔别已久眼泪的滋味~”
  方裕踹了他一脚,但脸色比刚才好了点:“你这什么破八十年代点歌机啊……”
  秋斯年没脸没皮地往方裕身上蹭,结果没等他开口,就见一个男人走进来,操着一口外文有些凶地和他俩说话。
  两人被吼得一愣一愣的,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尝试着用英语去交流,却不想男人看到了他的脸后,突然变了脸色,换成了中文:“你是方裕?”
  “啊?你……认识我?”
  男人没有直接回答方裕,而是转过身去挠了挠头发,把脸埋在了手中一会儿,才转过来,换成了一副笑脸:“你好,我叫Ethan,是你母亲在这边的……算是朋友吧,他有很多你的照片,平时经常看,也常听他说起你,就记住了。”
  “朋友,我看是暗恋吧。”
  秋斯年在方裕身后小声嘀咕着,被方裕猛掐了一下胳膊。
  “你好,我是方裕,这位是我的Alpha,秋斯年。”
  “嗯,”Ethan有些尴尬地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那个……你母亲他……”
  “他已经走了。”
  Ethan眼神黯淡下去:“……抱歉,失礼了。”
  又是一小段沉默,Ethan显然在抑制着自己的情绪,好一会儿才红着眼睛会看方裕二人:“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带你去我们的工作室逛一逛,你母亲一手创办的牌子,走之前交接给我了。”
  方裕虽然对男人还有些抵触,但仍是应下了,到底是语言不通,自己找起来太麻烦,现在有个现成的翻译也好。
  工作室到白附子住的地方距离不是很远,走几步就到了,“B&R”三个字符烫金,在阳光下夺目得刺眼,方裕想了半天,没懂是什么缩写。
  “哦,这是Bitch and Rich的头字母,有钱任性。”
  还真是符合白附子的气质。
  方裕朝前走去,秋斯年却愣在了原地,他诧异地看过去,只见对方表情逐渐变得扭曲:“我丈母娘是B&R的创始人?”
  “嗯……他说是应该就是了。”
  “我的天!”秋斯年抱着方裕猛亲,“有生之年我居然能摸得上一把B&R的衣服,死而无憾了!”
  从来没被白附子灌输过一丁半点儿时尚知识,这样的牌子也是大众几乎接触不到的,方裕自然不懂秋斯年在激动个什么劲,但从对方的描述里来看,应该是个无敌厉害的品牌了。
  方裕看着那金光闪闪的字,觉得眼有点瞎。
  连秋斯年都比他离白附子更近一点。
  这样古怪的想法让方裕觉得有些泄气,低头快步往里去,却被人扣住了手腕。
  “方裕,这些我都会告诉你,”秋斯年从裤袋里掏出一张照片,“你看,你还是他最喜欢的儿子。”
  照片上方裕还是个奶娃娃,白附子跪在地毯上扶着他,应该是在学走路。
  照片里的人背着光,笑得一脸开怀,一只手却抓着他不放,生怕一不留神摔倒了。
  方裕接过照片,小心翼翼地放进胸前的口袋里,拉着人一块儿进去。
  秋斯年看着牵着自己手腕的手,心想自己真是先知,猜到方裕可能会触景生情,准备了一大堆这样的照片。
  只是,以后要是换成他们俩一起的,就更好了。
  片刻后秋斯年就被转移了注意力,这里面全是曾经他买不到甚至看不到的衣服,现在他就是把脸往上摩擦摩擦都没人说他。
  方裕和Ethan在一边聊天,秋斯年得到了允许就一件件衣服试过去,就连味道都比外面的妖艳贱货们要好闻上百倍,虽然不是按他的尺寸量身剪裁的,但也是赚到了。
  Ethan看了眼在镜子前转圈的秋斯年,若有所思道:“附子一直想让这个品牌进军国内,之前的信件里也提到了你身材不错,或许你能做我们的产品模特?”
  秋斯年此时此刻,只想一个滑跪过去,牵起Ethan,啊不,牵起方裕的手,说一句真诚的“我愿意”。
  40。缩头乌龟
  “你干嘛在这儿杵着。”
  苍云逸本不想和儿子多说话的,怕一言不合又嘲讽上了,可等了半天等不到人挪位子,挡着道太久,实在是有些烦人。
  苍景行看了眼父亲,漠然地侧了侧身:“没干嘛。”
  接着朝里头张望了下,见苍云逸怪异地看着他,又补充道:“我透透气。”
  苍云逸看了眼全封闭的高铁车厢,欲言又止,沉默地走进去坐到了自己位置上。
  商务座里面一共六个位置,一排三个,陈年冷从阳坐一块儿,苍景行坐旁边那个,苍云逸坐后面那个独坐,剩余两个据乘务员说一直空到终点站。
  照理说这商务舱就算是被他们四人占据了,可两个Alpha看起来确实愁云密布——冷从阳比起三句话憋不出个屁来的苍云逸来更喜欢和陈年那样跳脱的类型打闹,而陈年则是直接和苍景行开始了他们在一起以来第一次冷战。
  这会儿苍景行已经在商务座门口郁卒半天了——他从没想过陈年吵起架来,是这种自己最招架不住的类型。
  几天前秋斯年和方裕旅行回来时,还带了个混血的男人回来,还没等两人探出这人是谁,就如火如荼操办起了秋斯年的个人工作室,准备以模特的身份先造势,再发歌出道,给已有颓势的山水加一记响亮耳光。
  结果陈年反倒是他们几个之中最激动的那一个。
  八卦少年陈年作为一个三十八线小明星都列出作品一二三的追星族,对于自己终于要认识一个未来的大明星一事感到十分亢奋,天天吃完早饭就往秋斯年他们临时办公室跑,还自诩是秋斯年的前辈。
  这话说得也没错,毕竟在小时候陈年的确是白附子的第一模特,虽说个子矮但胜在身材好,又是一张娃娃脸,穿起童装来就活脱脱是一洋娃娃。
  但大家都没指望陈年能帮上什么忙,毕竟就只是一小宅男,手不能提肩不能扛,记账沟通也不在行,都只当他是个小花瓶。
  可陈年被白附子浸淫了那么多年也不是白浸淫的,他那套设计理念不说参透了全部也接受了个七八分,因此他每次提出的修改意见都让人眼睛一亮,Ethan天天缠着他说要收他做徒弟。
  找营销水军的时候也能帮得上忙,现在B&R在主流媒体的造势已经很可观了,业内都在猜到底是谁拿到了这个资格,有渠道的甚至找到Ethan来抢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都被挡在了外头。
  秋斯年开玩笑让陈年来他那儿打工,Omega却从来没有正面回答过,就是每天晃悠来晃悠去地算作是视察,倒是关于“碰到了所有明星都要要个签名”这一点找秋斯年强调了很多遍。
  苍景行最开始也无所谓,酒窖的生意刚刚起步,他每天忙得脚不沾地的,也抽不出时间来陪陈年,与其让人在家里闲着,不如找点事做。
  可时间一长就开始不习惯了,陈年和秋斯年两人最开始互看对方都不顺眼,这时候已经好得和闺蜜一般,两个人大晚上的都抱着手机有无数八卦可以侃。
  苍景行不是不想了解,可一方面他本来就没有接触过这个圈子,另一方面自己又实在是没时间去熟悉那些饭圈用语,一个个都暗号一样难猜得不得了,他到现在都很疑惑为什么陈年看着几个缩写就能把前言不搭后语的爆料连成一句话。
  而今天,是秋斯年正式出道的日子,陈年和他偷偷打了招呼说自己也要去,秋斯年想也没想自然是答应,也答应了会替他保密。
  但保密是不可能保密的,塑料姐妹秋只是为了满足肉体之欲就把陈年给卖光了。
  “我就猜他没把这事告诉你,那天现场的情况都是不定数,秋斯年还好说,有这么多安保看着,他身体刚好你能把他稍微看牢一点不?别成天上蹿下跳的,就他这情况经不起下一次意外了。”
  方裕也不知是担心发小还是吃了醋,总之那天劈头盖脸把苍景行骂了一顿,中间连插句话的机会都不给,苍景行也是见识到了O权人士的伶牙俐齿。
  挂了电话苍景行就去秋斯年工作室把陈年提溜回家,结果人还给他打马虎眼。
  “你再好好想想,有什么事忘说了。”
  “没,没事啊,我就天天去秋秋那玩啊,你,你吃醋了吗,你别吃醋啊他是朋友妻不可骑的……”陈年咬着筷子,那双大眼睛随处乱飘,就是不看苍景行。
  “秋秋都叫上了,你闻闻我现在是雨后空山味,还是酸雨浇过的荒山味。”
  陈年看Alpha脸色不悦,自知理亏,瑟缩着不敢反驳,只是在桌下把脚伸过去搓揉对方的膝盖,却被人躲开了。
  Omega有些慌了,但很快眼睛一转计上心来,干错搁了碗从桌子底下爬过去,抬头小猫儿一样看着苍景行,牙齿咬住对方的裤拉链,准备给人色气地口一发。
  没有什么是口一发解决不了的,如果有,就两发。——陈氏名言。
  陈年甚至脑补了以前看过的小黄文里,拉链一格格向下,里头沉睡的巨物随着动作缓缓抬头……
  扯。
  再扯。
  用力扯!
  这个拉链怎么这么难拉?这和小黄文里说的不太一样啊?他牙都要崩了!
  苍景行被陈年那认真劲逗得偷笑,但等Omega可怜巴巴地看上来时又恢复一脸严肃,陈年满腔委屈地上手把拉链拉开,那早已硬得不行的事物就弹到他脸上。
  陈年先托着舔两口,再向上看去——Alpha一反常态地没有一脸变态地看着他,而是在继续吃饭。
  看来这回是真的气到对方了,陈年认命地把手里那块烙铁老老实实含住,舌在龟头处打了两转,又亲出啵的一声。
  ——再看苍景行已经吃完饭了,正在手机上划着翻看什么,总之淡定到从上面看去,就是个正正经经的人。
  有些人,看着是个人,其实是个禽兽。
  阳具塞了陈年满嘴,Omega觉得自己就是自讨苦吃,嘴巴被塞满,最顶端顶到了喉咙,口水因为没有及时吞咽流出来,下巴也酸得要命。
  他有些别捏地做着深喉,但饶是这样的惩罚也让他觉得兴奋,后面已经积了一小滩水,透过裤子渗到地上,随着他抬臀的动作还发出淫靡的响声。
  可嘴巴上的经验实在是少,弄了半天嘴里的东西都没有小下去的趋势,而Alpha已经无聊地开始撑着脑袋发呆了。
  陈年想到自己剩的半碗饭,嘴里却被腥臊的器具占满——谁说的只吃鸡儿不吃苦的?鸡儿就是苦好吗?他现在正在卧薪尝胆,尝他人不能尝之苦,苦其心志劳其筋骨,不是为了天降大业,就是为了这个天降的大爷,大爷还敞着两条腿看都不看他一眼,也不摸摸他,也不安慰他,他都这么努力对方还生气。
  苍景行估摸着弄到这会儿该是差不多了,甫一低头,就看陈年眼眶红到不行,一副被逼良为娼的样子努力地吞吞吐吐,眼泪还噗啦啦掉下来砸到嘴里含着的柱体上。
  苍景行忙把人一把捞上来,还没有动作,却被陈年推开:“你不生气了?”
  “你还知道我会生气,”苍景行笑着把陈年裤子脱了,含住对方的腺体,“不说你天天给别的Alpha打杂了,我就怕你去参加发布会出意外,不去了好吗?反正将来还有的是机会。”
  “你知道了?秋斯年告诉你的?”
  “算是吧,但不怪他,医生不是也说了,让你最好不要到人多的地方,信息素浓度一高就容易刺激到你,再加上这段时间山水的小动作也多,保险起见和我爸妈一块儿回趟老家避避风头吧。”苍景行揉着安静地趴在他身上的陈年,“我和你爸妈说了这事了,他们也同意了。”
  半晌都没见怀里人有动静,虽说想给陈年来一记猛的,但苍景行也是头一回不经过对方同意擅自给人做了决定,有些心虚,下身硬得紧也没别的动作,却见陈年低垂着眉眼,爬起来一言不发地进了房间,关上了门。
  苍景行想起了聊这事时向晗和他交代的话:“好一点的情况下呢,年年会和你闹一顿,但闹完就没事了,但不好一点的情况呢,就是年年要一直憋着不和你说话,特别能坚持,耗到你崩溃为止。”
  Alpha那时想,还好准备做得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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