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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老酒-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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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裕说得对,这件事一要给山水来一记狠的,二要把你脱出来,哪个都不容易,更何况你将来是要当公众人物的,弄不好你还没红就全网黑了。”
  “这,这么恐怖么……”人一急就容易肾上腺素狂飙,一飙脑子就清醒,秋斯年打了个激灵,“等等,我知道了!我妈给我留的那一大叠文件,我还当是什么呢,还好没一把火烧了!”
  “那在哪儿呢?!”
  “嘿……嘿,你知道我不怎么习惯收拾东西……”
  方裕作势要打秋斯年解恨,秋斯年忙捂着脸:“找一找!我保证能找到的!”
  好在陈年的手机铃声及时拯救了秋斯年那张快不能看的脸:“年年,快来我发给你的定位,给你个惊喜!”
  向晗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四个人面面相觑,决定一块儿去凑个热闹。
  路上陈年总算是活跃了起来,一路上窝在苍景行怀里夸我老公天下第一厉害,又猜向晗是要给他一座矿还是一顿揍,苍景行看Omega一下子激动一下子忧郁的样子可爱得紧,逮着机会就亲,把方裕恶心坏了。
  “你们俩啄木鸟啊,亲个不停的。”
  “裕裕,你这样不行!你看看秋斯年,嘴撅得能挂东西了,快回应一下人家!”
  方裕瞄了眼在开车的秋斯年,小声嘟囔了句开车还这么多事,坐在副驾驶上捏了捏手指,在红灯的最后一秒,迅速地在秋斯年脸上轻碰了一下,速度快到后座的人都没有发现。
  “方裕。”
  秋斯年压低了声音,牵过方裕的手:“你感受一下我的热情。”
  方裕刚想认真体会一下,就感受到了对方裤裆上的鼓包。
  算了,方裕想,捏爆了算了。
  到的地方实在有些荒凉,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方圆几里没个光点,四个人两两相拥朝唯一的亮光处走去,就见向晗他们在一处木门前向他们招手。
  “哎呀,裕裕和斯年也来啦,刚好!”
  向晗远远地看到了他们,朝他们挥手。
  “多亏了从阳的指纹,这儿又重见天日了,你父亲说他也没空管了,就当是你们——”向晗看了眼身后的三人,“你们两对小两口的新婚礼物了,反正我想,老方也不敢违背附子的意思,他说好的就是好的。”
  方裕看着向晗惯常温柔的笑容,又觉得鼻子一酸,好在今天哭过瘾了,咬咬牙也憋了回去,就是背后把秋斯年的手捏得死紧。
  陈年更是眼睛明亮得像是要放光,围着向晗一圈圈跑,旁边陈易书嚷嚷的“只是暂时”他就当是没听见,抱着父亲瞎叫“爸爸万岁!”
  向晗无奈地把儿子扒下来,推推他示意道:“快去看看吧,一起去。”
  苍景行上前去拉起陈年,走到木门前,两人对视了一眼,一起推开了门。
  一盏盏昏黄的小灯随着开门的动作亮起,里面是排得整整齐齐的酒桶,醇厚的酒味飘出来,闻一口都要醉。
  后面方裕直接两眼一黑,倒在了秋斯年怀里,向晗懊恼地说着“裕裕怎么这么多年还不习惯酒味”,喊陈易书一块儿把人抬去车里。
  陈年看到苍云逸抱着冷从阳安安静静地坐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怀里人没了早前的不安,温顺地躲在对方怀里,仔细听还能听见小声的鼻音哼着歌。
  苍景行和陈年对视了一眼。
  确认过眼神,是受得了陈年老酒味的人。
  39。 哥哥!我愿意!
  “……请再次确认安全带是否系好,调直椅背,收起小桌板……”
  “方裕,你没事吧?”
  “嗯……”
  Omega皱着眉应了声,又往里抽了抽安全带,故意不去看Alpha,而是把注意力放在窗外的景色上。
  方裕深吸了一口气,口袋里的护身符被他捏变了形,终于在飞机叮了两声后开始加速时没忍住,手呈拳头状塞进了秋斯年怀里。
  “没事,老公陪你啊,亲亲。”
  就连秋斯年这样不要脸的话都懒得反驳了,方裕整个人无意识地陷入恐慌之中,手心冒汗,冰得不像样子。
  那天晚上稀里糊涂地就说定了要结婚,方裕一直觉得是酒劲太足,以致于他现在还没缓过来,也没有拒绝,就连和方决明说的时候对方也只是哼哼了两声,又去烧纸和白附子地府通信了。
  总之请了长假,所谓蜜月又一下子变得名正言顺起来,两人干脆定了去C国的机票——那是白附子生前常住的地方,方裕想去看看——也算是避避最近发酵的第二性别诈骗实验的风头。
  但想去是一回事,对坐飞机有与生俱来的恐惧又是另一回事了,方裕为了维持自己在秋斯年面前的良好形象,硬是什么都没说,结果现在对方就是一句话的功夫,就把他打得全盘崩溃。
  秋斯年心安理得地占了便宜,可惜现在不能开安全带,否则一定把人捞过来放自己怀里哄,抚摸着方裕紧攥的手却发现有个刺刺的棱角,掰开了一看,竟是一个紫色的平安符。
  “你还给我……”
  “你居然带着不是老公给你的东西!是谁?!是哪个小碧池……是不是陈年!你不告诉我你怕坐飞机你告诉他?!他还给你整个符贴身带着?都谈婚论嫁了还要不要脸了?!”
  “你瞎吃什么醋啊年年七八岁就知道了……哎你还给我!”
  手里没个熟悉的触感,方裕有些烦躁地去抢,却不想争夺中里头一张黄纸掉了出来,秋斯年捏着个空袋子石化在一旁,不敢再有动作。
  “……反正就是点小迷信,你别太放在心上。”
  方裕看秋斯年一脸快要哭出来的表情,认命地俯下身去把黄纸捡起来,秋斯年在旁边以头抢扶手向组织表示自己的认错态度,双手把平安符袋子呈上还给方大人。
  方裕刚想把纸塞回去,却在上面看到了熟悉的字体,疑惑地展开来一看,上面是陈年的笔迹,赫然写着几个大字。
  “方裕裕是胆小鬼。”
  后面还跟了只他标志性的小乌龟签名。
  耳边又响起了陈年回回给他护身符时一本正经对他说过的话。
  “这个是我去山上找老神仙开过光的!你放心,肯定会保佑你平平安安的!”
  呵,等他回去了第一时间就送陈年去找神仙。
  他就不该相信陈年那体力会去爬山的,居然每次接下来后都感动得热泪盈眶。
  不过这么一刺激他反倒是好了许多,方裕把护身符袋子往垃圾袋里一塞,纸也揉成一团扔给秋斯年。
  Alpha展开来一看,指着纸上的字嘿嘿笑:“陈年这操作骚的,和苍老师真是什么锅配什么盖。”
  远处陈年打了个大喷嚏,劲头足得他整个人要跳起来,苍景行停下手头的工作,把人抱到通风的地方去坐着:“叫你别瞎凑热闹,地下室打扫再干净也还是空气不流通,灰尘又过敏了吧?”
  “阿嚏!阿嚏!”陈年揉着鼻子,眼睛都红了一圈,瓮声瓮气地应到,“才没有,肯定有人背后说我坏话!”
  想到这里又浑身一哆嗦:“裕哥不会发现我写的东西了吧?”
  苍景行那天看着陈年鬼画符一样写黄纸,笑得一脸小狡黠,心想也就是这只乌龟这么大了还玩这么孩子气的把戏了。
  “年年,”苍景行靠在陈年耳边说话,舌头勾上了对方的耳垂,迫使Omega把注意力移回他身上,“我才知道,原来方裕比你小,你还叫他哥啊?”
  “那……那是……班里同学都这么叫,方裕他感觉起来比较大……别,别舔了……”
  “嗯——”
  Alpha意味深长地看着指头尖都红起来的Omega,欺身向前,把人禁锢在身下:“那我记得,你以前给我发私信的时候,也爱叫我哥哥啊?”
  陈年躺在木桶上,被擦得干干净净的木头传来和酒混合的香味,身子难耐地扭动着,试图挣脱对方的桎梏,却只是荡起一阵酒晃动的声音。
  “大家,大家都这么叫嘛……我,就跟着叫了啊,我比你大好多哦,现实里不会这么叫的,啊!”
  Alpha的吻已经挪到了脆弱的脖颈,被轻咬了一下喉结,Omega失声叫了出来,衣服在晃神间被推到了最上面,两颗小巧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酒窖里的温度低,瞬间硬挺了起来。
  “只是因为大家都这么叫吗?”
  Alpha舔着左边的红豆,右手抚上另一边的小玩意儿,搓揉摁扁,左手也没闲着,从腰侧到肚脐,在一路往下,探索那香甜的禁地。
  “不要在这里……哼……好奇怪……”
  陈年头堪堪抬了一点起来又因为快感落回去,残余的意识提醒他将来这儿要开门做生意,做了以后回想起来太过于羞耻,可身体又不受控制地叫嚣着承欢。
  小了他五岁的Alpha抬起头来,眼睛亮晶晶的,笑得是一脸人畜无害:“怎么办,你肯叫方裕哥,不肯叫我哥,我不太开心了。”
  陈年心里吐槽着你这脸看着哪是不开心的样子,身体却因为那灭顶的侵略感而做好了准备,裤子不知何时褪到了膝盖处,苍景行的那处形状清晰地顶了出来,蹭在他的小腿上,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灼热,后穴里的水淌得根本不受控制,Alpha只是进入了一个指节,就疯狂地往里吮吸。
  “苍景行,不要,不要在这里做,啊……”
  “后面好像不是这么说的,你看,”苍景行接了淫水在陈年面前搓揉,拉出细丝来甚至滴在了对方脸上,剩余的全抹到了肚脐上,激起Omega一阵鸡皮疙瘩,“它饿得不行了,怎么办?”
  “哼,嗯……”
  视觉和生理的双重冲击夺了陈年的理智,开始挺着腰迎合Alpha的动作。
  “叫一声听听,好听就放过你。”
  苍景行这么蛊惑着,又不给陈年机会,含住那小巧饱满的唇瓣就吻,舌头攻城略地,清新的味道像是要灌进陈年嘴里去似的,下面进去的手指已经加了三个,水声在静谧的地下室里清晰可闻,逼得人全身痉挛着要投降。
  “苍景行……嗯……难受,难受,”陈年胡乱地摇着脑袋,出口的字是什么意思都搞不清楚,“哥哥,哥哥给我,哥哥上我,啊!”
  早就候在入口的昂扬整根没入,坚硬的毛发刮擦着Omega水嫩的臀瓣,Alpha捏着臀肉大力往两边扯开,露出绯红的手印来,性器长驱直入又全身而退,把人颠得找不着北。
  “太快了,太深了,要坏了,啊!不要了不要了……”
  陈年被那恐怖的长度吓到了,撑着木板要往后退,苍景行放弃了手里的嫩肉,转而拉起对方的手把人捞起来,转身换了个姿势,自己坐在了木桶上,让Omega跨坐在自己身上。
  乘骑位让阳具进得更深了,陈年逃都没有地方,只能趴在苍景行身上挨操,屁股少了人掰开夹得更紧,Alpha傲人的事物上脉络都感受得一清二楚,对方手托在他腋下,颠得他呻吟都是破碎的。
  “要死掉了,好麻,啊,好胀,要死掉了……”
  “年年,再叫给我听听好不好?再叫来听听。”
  苍景行停了动作,吊在陈年高潮的边缘,只是小幅度慢慢磨着他的穴道,Omega埋在自己胸前不肯抬头,只能感觉贝齿滑过胸肌,落下了不痛不痒的痕迹。
  “……哥哥,”奶猫叫一样的声音传来,陈年终于忍不住泣不成声,膝盖撑着木板想要动作幅度更大一点,没两下就崩溃地大叫,“哥哥动一动!后面好痒,哥哥,哥哥!”
  终于如愿以偿地被贯穿了似的疯狂抽插,陈年觉得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肆虐,像是要把他五脏六腑都捣烂,在最后一阵冲刺后,苍景行总算是泄出了大股的阳精,而自己的小东西已经快吐不出白色来了,黏液糊在Alpha的腹肌和大腿根上,又滑到木桶上,苍景行把他抱起来后,屁股里的东西兜不出,湿答答落到了地上。
  不通风的酒窖里全是意乱情迷的味道。
  看着那一片格格不入的白色液体,陈年想,他再也不要来这个酒窖了。
  …
  大概是拜发现了那个假护身符所赐,这趟飞行意外地十分平稳,没半点波折,方裕甚至半倚着秋斯年睡了个好觉,下飞机时顿觉神清气爽。
  倒是苦了秋斯年一动不动地导致半身麻痹,甩了半天手才好起来。
  语言不通的缘故,找地址找了好一会儿,等到街区近了,被问路的人显然热情起来,像是在给他们推荐什么,可方裕和秋斯年都听不懂,只好无奈作罢。
  到了地方,是一栋独门独户的小楼,方裕拿了钥匙开门进去,房间布置和家里惊人得如出一辙,就连缝纫机也摆在了窗下,方裕走过去,看到缝纫机上夹了张泛黄的照片,上面是自己第一天上小学,没穿校服,穿的是白附子给他做的衣服。
  后来学校都规定了要穿校服,能穿别的衣服的时间不多,穿白附子做的衣服的时间更少,毕竟对方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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