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美]偷来的爱情-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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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脑子已经被那包钱彻底震晕了,连怎麽留的电话也搞不清楚。
不过事後我却觉得有些不妥,我这算不算是利用职务之便收受贿赂?
可当我忐忑不安的主动找到院方交待时,主管的副院长却哈哈大笑著拍拍我的肩,“没事,你拿著吧。这是病人走时给你的,不算什麽。再说了,那是有钱人,只要你照顾得好,他们对这些可不在乎。”
我灵光一闪,突然明白为什麽大家说起特护病房里的医生护士来,总是一脸羡慕。而跟我同一年进医院,却分到特护病房的小护士,为什麽今年就能跟人去看房了。
再看一眼副院长看著我那包钱时,眼中不易察觉的贪婪,我知道应该怎麽做了。
没过半个月,我给一纸调令,调到了特护病房。
当然不是做医生,那样金贵的名额我那半年的薪水还收买不到,但却可以买到一个做护士的资格。
副院长替我找了一个好理由,“特护病房还是要适当增加下男护士的比例的,总有些女孩子不方便处理的问题。象这回,小周不是处理得很好?”
在外人看来,我虽然去到了个好地方,但一个医生却去做护士的活,未免有些大材小用,於职业发展前途来说,实在是得不偿失。
但我却很高兴,因为他们理解不了我对金钱的渴望,更理解不了我对房子的渴望。
果然,在这里工作了不到半年的时间,我就攒到首付款。但是,我也面临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我得罪了许多人。
这真的不能怪我。
因为想把这份工作做好,多拿红包,所以我对於分到手上的病人,是真正当成上帝一样伺候著。再加上我的医生功底,自然比一般的护士要出色得多。
而能住得起特护病房的达官贵人们,他们之间又似乎总是搭上得边,於是一来二去,“做护理的小周医生”的名声越来越大,指定找我的人越来越多,这自然影响到了其他人的财路。
我很无奈,也很恼火。
就象我无法拒绝不去伺候这些金主一般,我也无法拒绝同事们给我明里暗里下的各种绊子。
或许是老天看我太可怜了,就在这时,来电话了。
是我第一次伺候的那位病人,他问我愿不愿意出来做。
他认得一位要员,家里急需一位高级护理。而因为我在医院里做出的名声,他只稍加推荐,那家人就同意了。
我这时才知道,原来世界上有些地方,薪水是可以按天算的。在心里默默把他报的数乘以三十,我咽了咽口水,才艰难的答应下来。
不是紧张,而是太激动了!
然後立即去办离职手续,当然是一路绿灯。
看著那些幸灾乐祸的脸,我其实很想大吼一声,“不是老子怕了你们,是老子要去赚大钱了!”
可我到底没吼。没办法,夹著尾巴,寄人篱下十几年,你可以笑我早失了血性,但我更愿意说自己低调。
不过到底还是没有彻底低调下来。因为收拾好行李要去那户人家时,那家人挺客气的,专程派了辆保姆车来医院接我。
一看那车,那车牌,当时医院里的人眼都绿了。再看向我时,那简直非羡慕妒忌恨可以形容。
那时候,哥只想说一个字,爽!二个字,极爽!三个字,爽呆了!
自从脱离了医院,单干的我做得越来越顺手。
为了不断提高业务水平,我还自学了许多护理知识,这让我的名气也越来越大。而薪水,自然也是水涨船高。至於房子,我早就买了。不是单房,而是一套两居室,我把一间装修成卧室,另一间还是卧室。
记得跟设计师提要求时,颇有一种老子住一间,还要空一间的痛快。只是可惜,新房布置好了,我却基本上没什麽时间住。
一年的大部分时间都是住在雇主家里,而往往这家还没离开,那边又有人高价挖起了墙角。幸好我这人不贪心,总是跟原雇主商量好,才去新雇主家,所以我的名声越来越好。
直到有一天,有个年轻人跟我打电话,出了三倍的薪水要请我去护理一个人。
当我听到这数目时确实有些吃惊,因为我那时的薪水已经相当高了。就算是涨,一般也就加个百分之三十左右,可他一开口就是三倍,这到底是要护理什麽人?
年轻人在电话那头停了好一会儿,才告诉我,“是我最重要的人。”
直觉的,我感觉有些不对劲。等到我见到他们时,才明白是怎麽一回事。
那个重伤的男人叫何海澄,当我看到名叫苏明的年轻雇主看到他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他们是什麽关系了。
说不清是一种什麽心理,我的心情变得无比复杂。
那个何海澄实在是个太敏锐的男人了,他一眼就看了出来,然後指定我做他的贴身护理。
护理的过程是艰辛的,但也是充满成就感的,尤其当你看著自己的病人逐渐康复,你的心情也会跟著好起来。
可是,面对何海澄,我却从来也打不起喜悦的心情。
因为每每护理完了他,再看向日渐憔悴的苏明,我总有种感觉,是那个年轻人在拿自己的命给何海澄续上。
爱一个人,真的可以爱到这种地步吗?
我不知道。
等到何海澄终於康复的时候,苏明就象开到荼靡的花,悄然离开了。他是怕何海澄看到他凋零的样子,还是怕就算自己凋零了也换不来他的一眼回顾?
不知道为什麽,我的心里酸得很。许多年都没有掉过的泪,竟似又要掉出来。
终於忍不住,我对何海澄多说了句话。
然後,当他找到我时,我又忍不住说了更多的话。
明明没有喝酒,却象是醉了一般疯言疯语,苦苦隐藏了二十几年的刺终於对著一个不算熟悉的陌生人亮了出来。
或许是报应吧,送走何海澄後,转过身,我看到了自己命中的劫。
再一次大驾光临。
作家的话:
下一章,考虑炖点肉。不过别太指望有多肥哟,主要还是剧情为主,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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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啥,小明的婚後生活会有滴,嘻嘻,还有会意外惊喜哦!
☆、偷心番外 2 小周(中)
有句老话叫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而在我二十几年的前半生里,同样也有个姓萧的男人占据了极其重要的地位,甚至可以说,他主宰了我的命运。
有好的,也有坏的。
他叫萧烽,不是那个义薄云天的丐帮帮主萧峰,而是烽火连天的烽。虽是一字之差,却是很好的写照。
萧峰大仁大义,正如山峰般坚定沈稳,而我所认识的萧锋,却是一个比烈火还要狂暴、嚣张、肆虐又霸道的男人。
可偏偏,我欠他的。
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还有人情债。於是,这就决定了我无论赚多少钱,念多少书,只要在他的面前,就永远也抬不起头来。
可我又时常觉得,我其实不欠他的。
因为他从我身上夺走的,也是我最宝贵的东西。
认识他的那年,我十六,正是升高中的最後一个学期。
义务教育即将结束,爷爷明确的告诉我,家里不可能供我念高中上大学,我最现实的出路是读个技术类院校,不管是什麽赶紧学门手艺,三年之後就可以出来工作养活自己。
那时我刚好也满了十八岁,他们也算是对得起我死去的爸爸了。
可我不甘心。
我成绩一向很好,虽然不说数一数二,但在年级排名前十不成问题。可在刚刚结束的摸底考试後,班主任几乎跟所有的家长都进行了谈话,做了考前动员,可唯独没有联系过我。
我知道,其实他要说的,无非是给考生加强营养,创造好的学习条件,争取考出好成绩云云。但是,这种话永远用不著对我说。
因为,每每在开学之初,新接手的班主任在进行学生家庭情况摸底时,都会无一例外从我家得到一样的答案。
“这孩子我们把他养大就不错了,至於成绩好不好的,我们不关心,老师您也不用关心了。只要他平平安安的到十八岁,我们的任务就算完成了……说我们不负责?那你要是好心,不如你接回去养,跟你姓都行……”
於是,不管我成绩再好,老师的眼中始终没有我。就是偶尔看来,也只是淡淡的叹息。
对於学校来说,一个注定不能替他增光添彩的学生,那就是全校第一又跟最後一名有什麽区别?
我很苦恼。
不怕说句心理话,那段时间,我简直都想去抢银行了。
我虽然穷,但并不是不明白事理的小孩子了。我清楚的知道,只有读书才有可能改变我的命运。
当然,你非要把李嘉诚举出来做例子我也没办法。但是请注意,李嘉诚发迹的那个年代的平均学历是什麽?而如今这个社会,平均学历又是什麽?
我真的不贪心,我早就想好了,只要家里能供我读完高中三年,我就可以考一所师范类院校。这样就不需要高昂的学费,我再申请助学贷款,应该就不再需要家里人负担了。
可是,这些道理跟顽固的爷爷就是半点也讲不通。
“你现在说得好听,可是等到我们供完你高中三年之後,你考不上大学怎麽办?就是考上了,难道到时要交什麽钱我们能不交?那时候恐怕你又要找各种理由来要钱了。我们要是不给,说不定到时还要背个狠心的罪名。你就饶了我们这把老骨头吧,老老实实去个技术学校,早点工作才是正经。我看学厨师就不错,工作好找,不行还可以自己摆个摊,反正饿不死。”
为此,我下过跪,磕过头,哀求过无数遍,甚至割破手指写过血书,可爷爷始终摇著头。说得烦了,还会挥手给我两耳光,骂我“得寸进尺,不知感恩。”
我去求奶奶,可奶奶只会抹著眼泪跟我说,“孩子,你没那个命,就别折腾了,听你爷爷的话吧。”
姑姑倒是替我说过两句情,可婶婶听著立即冷笑,“你要做大善人,就把他接去啊,正好省些饭钱好买房。”
那时候,婶婶对於继承爷爷奶奶的这套房子已经基本绝望了,所以开始一个劲的想心思攒钱买房搬出去住。
家里再没有人为我说半句话。
已经上小学的小表弟对我说,“你学了厨子是不是就能天天做好吃的了?我喜欢吃糖醋带鱼,你一定要学啊。”
见鬼的厨子!谁要去做厨子?
可我的愤怒只能深深的埋在心里,就连个可以倾诉的人都没有。
这很奇怪吗?
象我这样没有钱又不帅的男生,根本连交朋友的机会都没有。因为交朋友都是要社交的,起码要一起去打场篮球爬个山吧?
就算我可以厚著脸皮,不喝汽水不带任何东西,可我连双能穿去做运动的鞋子都没有。我所有的鞋子全是旧的,轮到我时都已经磨得没什麽用了,可我还得无比爱惜著穿,因为要是弄破了,我就得光著脚出门了。
就在我几乎要绝望的时候,机会来了。
拜我的好成绩所赐,我所在的班级是全年级最好的一班。在最後一学期刚过了一个月的时候,来了个转学生。
他,就是萧烽。
当他第一次走进教室的时候,我毫不夸张在身边听到了一片倒抽气声。
不能怪班上的同学们少见多怪,实在是我们这样的年纪实在太少见到这样的人种了。
他很高,也很壮,在一帮子还未完全发育,犹如豆芽菜般的同龄男生中间,已经有一七五公分的他几乎象是熊一样的存在。
他长得还很帅。
犹如刀锋削出来的眉眼已经褪去了青涩的味道,带著早熟的男人味,再加上微黑的肤色,瞬间让一大票小女生们红了脸。
可最让大家羡慕的是他那一身的穿著,虽然那时的我根本不懂什麽品牌,却也知道,他身上那套份外抢眼的运动服和包包都应该很贵很贵。
这样临考试才转来的的学生,来头肯定不会小,因为就连老师看著他的表情里都有几分诚惶诚恐小心讨好的味道。我不擅长别的,看这点绝不会错。
萧烽刚进教室,就谢绝了老师给他安排的前排座位,而是走到最後一排,指著靠墙的角落道,“给我在这儿加张桌子就行。”
他说话的语气不是商量,而是吩咐。老师脸上的笑容僵了下,但也很快就安排同学替他去教务处搬了套崭新的课桌椅来。
大摇大摆的坐下,萧烽开始了和我的同窗生涯。
不过一开始,我并没有想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