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哥哥-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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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上眼,丁凌赤裸的身影在脑子里鬼魂一样地晃。我幻想着自己顶进他臀缝之间,找到那个隐密的洞,挤开入口褶皱,被括约肌瞬间咬紧,推着自己再往深处挤……
最后喘着射了自己一手,腿根和指尖都发着麻,快感还未褪净。而在脑海里,丁凌圆润的屁股被我淋上白色的精液,惨极又美极了的模样。
第7章
高二开学初第一次升旗仪式时,校长在冗长无趣的演讲里通知过一个消息——学校争取到了某著名大学的一个保送名额。县里并没有许多花哨的竞赛加成分,所以保送名额的最终归定就是看成绩。
我本来对此并不在意,但那天晚上擦净手,拿着手机搜索了半夜——脑膜炎造成的神经损害是否可以通过医学手段治愈。除了一些介绍脑膜炎后遗症的,剩下的多是看起来十分不靠谱的广告。
我心知希望渺茫,却不愿放弃。那时依然觉得他这么傻一辈子是可怜且可悲的,想给他一个正常人的生活。如果真的治不好,也希望竭自己所能提供一个衣食无忧生活环境给他。
学校争取到保送名额的那个大学,医学和计算机等一些工科专业都是强项,同时满足我两个需求。
因此,原本不在意的东西,忽然就重要起来。
我平时成绩不算差,稳坐年级老二,偶尔蹿上去一次,下一回就又落下来。年级第一是个女孩,为了超过她我费了很大功夫。那段时间脑子似乎成了一个不停转的齿轮,连睡觉做梦都在算题。
高二结束的期末考,我第一次稳住年级第一的名次。等到高三上学期,已经坐稳了那个名次。
期末最后一门考完,我坐在座位上,缓慢地收拾着东西。之后还有一周的补习,然后才能回家。
收拾完东西,突然就疲倦得一根指头都不想动,身子倚在后桌看着窗外。校园里的几棵大树早就落光了叶子,今年的雪迟迟未至,草木枯黄,冬日的萧索一下暴露得彻底。想起一直还没有给家里打电话,丁凌这个傻子会不会又跑到外面等我回家……眼睛呆木地望着树,直到生出酸涩,缓缓眨了下眼,视野里就突然站了个人。
是林夏,那个被我挤下年级第一的女孩。
她看着我,说:“你赢了。”
我没说话。她就接着道:“我知道你是为了那个名额。但我来不是为了和你哭,我想知道,你是怎么追上我的。你已经不用和别人挤高考这条路,但我还在这个战场上。我希望你能告诉我一些你的学习方法。”
女人的直觉真是强大。我扯了下嘴角,从她的表情中看出,那个笑大概累脱了形,但接着她被我的话气得敲桌子。
我说:“大概是运气好。”我的年级第一其实也没那么稳,每次只比她多几分十几分。她是个很厉害的人,家里条件似乎也不怎么好,这个保送的名额于她而言显然十分重要。
但我的话也没什么错,她是带着她一个人的运气,我却有着两份,其中一份属于丁凌,我输不起。
当然我也没有继续气她,同她说了一些自己的经验。后来她成功考上一所大学,比之我保送的这所丝毫不差。
第8章
除夕前一周,我回到家。坐的是最早那班大巴,八点就到了,刚要敲门,就听到开门的声音,大门自内向外打开,丁凌拎着扫帚自门后露出半个脑袋,接着是整个。
他看见我,先是愣了一秒,面上一点点现出狂喜,扔了扫帚扑过来。倒是一点也看不出哪里反应迟顿的模样,我一边想着,及时张开双手接住了他。
数月的疲惫都在这一抱中尽数消弥,渴水的灵魂在春雨里欢欣低唱,我侧着脑袋,嘴唇在他耳后轻轻碰了下。
丁凌又很快放手退回去。
站在他面前,我终于比他高了。年初有一次他也是这么扑过来,但碰巧那几天我为了拿名次学得头重脚轻,加之有些低血糖,成功被他扑在了地上。
从眩晕中回过神,发现人已经躺在地上,丁凌正坐在我腰上,焦急地喊着艾艾。
我揉揉磕疼的后脑勺,招手让他先起来:“你压着我,让我怎么起来?”
他忙爬起来。自那以后,便不大敢扑了。这回大概是几月没见,手和脚都自作了主张,扑完才反应过来。
我看着他,嘴角就忍不住往上翘。这一刻,像两个傻子对视而笑。
我牵起他一只手:“进屋,院子一会儿我扫。”
寒假只有短短不到两周的时间,除了趁人不在时亲他几口,别的什么都没做,颇有些不甘心。于是在某一天把除身上正穿的衣服都洗掉,挂院子里晾着,冻成一块又一块冰疙瘩。下次洗澡后便借丁凌的来穿。此借无还,作为交换,我把自己的一套塞给他,亲眼看着他穿上去。“艾艾……”他被我眼神盯得不自在,刚要扭头就被我用手按回来,亲了好一会儿。
那时我也就这么一点慰藉,每回都上瘾似的不愿松嘴,如果不是怕家里人看出来什么,怕是要更过分。
松开他后,我舔了舔自己的唇,等他躺到床上,又自行要了个晚安吻。
没几天就又回了学校。保送的名额在开学初先是有小道消息跑出来,几天后班主任来道喜,通知我准备一个月后的相关测试。
三月底我独自一人去了上海,穿着丁凌那套土气的衣服,嗅着衣服上残留的一点味道,像是他陪在我身边,小声地夸:“艾艾真厉害!”他嘴里这么说的,眼里这么写的,心里从来也是这么想的——我一直是他的骄傲。
四月份结果出来,我一颗心重重落地,这才通知家里。在学校当榜样待了又一个月才回去,一是为了学校的宣传,二是对当届考生的鼓励。
临走前,我走到林夏桌前,真诚鼓励她:“加油。”
她从一摞书前抬起头,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滚吧。”
我麻溜滚回家,父母在村里摆了宴,这下全村人都知道了。宴席上羡慕妒忌者都有,我挂着笑脸一个个应付过去,只等晚上,爸喝得烂醉被妈扶着摇摇晃晃进了屋,待他们都安静睡下,我悄悄摸到隔壁,把门反锁了。
丁凌坐在床上,被村里人灌了几口白酒,脸上挂着两坨红,朝我绽开一笑,傻里傻气的。
我走过去,跳到床上,倚靠着床头躺下。
丁凌把上身扭了一百八十度,笑脸对着我。
我暗自叹口气,抓住他一只手,无奈道:“不夸我一下吗?”
丁凌:“艾艾最厉害了!”
我把他扯近了些,道:“今天听得最多的就是这句话了。”虽然从他口中说出来的不一样。
他脸上露出烦恼。
“艾艾这么厉害,有什么奖励吗?”我放低了声音,哄骗他。
他思考了有一会儿,我耐心地等着他。正当我要开始下一步诱导时,他缓缓靠了过来。
一个吻轻轻落在唇上。
这却是我所料未及的。没料到兔子离陷井还有一段距离,就迫不及待地跳了进来。
我用胳膊圈住他,将吻加深到从前不曾有过的程度,失去理智地去汲取他口中水分。他的舌头被我碰到,像只受惊的兔子,在猎人追赶下无处可逃。
最后,我喘着放开他,食指竖起贴在他湿润的唇上:“小声点儿,教你个好玩儿的。”
这才是我今天想要的奖励。
他躺在床上,疑惑地看着我轻轻走到门口。我扭头朝他笑了下,啪一声摁灭了灯。
黑暗中我轻手轻脚钻回床上,用被子将两人裹住。被子下他只穿了条内裤,我搂住他的腰,脑袋蹭在他胸前深深吸了口气,右手钻到下面,隔着布抓住了那一团。
他浑身一抖,当即要往后退,却被腰上的胳膊拦住。
右手腕被他抓住,我从被窝里冒出头:“相信艾艾吗?”
月光从窗子里透进来,他缓缓点头。
“真的很舒服,艾艾不骗你。”
手腕上的力道渐渐小了,却没有彻底松开,我手指在囊袋底下挠了挠,接着整个手掌覆上去时轻时重地揉,手里一团像发酵的面团一点点胀大,手腕又被重新抓紧了。
“艾艾……艾艾……”他身体缩起来,小声地叫着我的名字求助。可作恶的那个人也是我。
我把他抬起的膝盖推下去,无情地把内裤拉到腿根。他屁股和腿上的肌肉顿时绷紧。手指先碰到一丛毛发,然后是中间已经被我唤醒的性器。我把手掌圈上去,握住中间,上面露出圆润的头,和主人一样呆头呆脑的,忍不住用拇指揉了一把。
一声低哼响在耳边,指腹上也触到一点黏凉。
我笑着看他,凑上去吻住他的唇,手上动作没停,另一只手也圈上去,把我撸管几年经验都使了出来。
这天是阴历十六,明亮的月光照进来,使我清楚地看见他眼里的泪越积越多,最后承不住溢了出来,像是被我欺负哭了。我手上动作却越来越快,手腕都被他抓得生出些疼,最后圈着根部狠狠往上撸了一把,成功把他送了上去。
精液淋了一手,我用纸巾擦了擦,摸了把光滑的屁股,往上抱住他。他这会儿没骨头似的,拨成什么姿势都乖乖的一点不动。我亲掉他脸上的泪痕,又亲他软软的唇,和光滑的下巴,过了一会儿问他:“不舒服吗?”
他不答,我又问:“喜欢吗?”
他眼里还噙着泪,似是责怪地看着我,依旧不答。我就当是喜欢了。
梦里我曾无数次进入他的身体,而现实却只能止步于此。我爱着他,有悖于伦理道德超越兄弟情之外地爱着他。只是我不知道,在他刨除所有亲情之后,是否还余有一丝感情给我。
我希望他清醒地活着,有自己的思想主见,等那时,再来说爱,谈做爱也不迟。
作者有话说:
过半啦~估计两万字能写完w这几天尽快
PS今天去网上查了下,高考的保送流程时间和实际有出入……懒得改了,就这样吧……
第9章
在家待的这几个月,很多时候随家人下地干活。除了四月时下了两天的毛毛春雨,直到七月滴雨未下,渠里的水早在六月份时被抽干了,院子里打井水也要花上比平时更久的时间。虽然不影响人吃水,但土地这么旱下去却要影响收成。
仓库里躺了几年的一套抽水灌溉设备被请了出来,十几亩地浇完至少要两天时间,晚上要留人在那里看着。
我自告奋勇留下,言之凿凿说自己之前学习养成生物钟,通常也要半夜之后才睡得着。
一旁的二叔夸我懂事,爸听得高兴,目光转了圈落在丁凌身上:“你去陪着你弟,两个人好有个照应。”
他这么说,我自然十分高兴,如果他没说,我也是要提的。
那口井不知道什么时候挖的,同时在上面还建了间简陋的井水房,和井沿一样都是用灰砖堆砌,没有装门,只留了两米宽进出的口。
吃过晚饭,从家里抱了两张竹席,当作今晚的床。
用扫帚清出一片空地,竹席并排摆在一起,头朝外脚朝里躺下去,正好可以看到外面的状况和半片天空。
一公里外是灯火阑珊的村子,我无聊地坐了会儿,拔着地上的野草,看到一个身影从月光下沿田埂朝这边走来,当即挺直了背。
时节早已入夏,丁凌穿着平日里的短袖裤衩,头发也剪短了点,显得很精神。他走得不慢,后来几乎小跑过来,头上冒出了汗。
他把一瓶花露水塞给我:“蚊子。”
我接过花露水,一边把他拉下来,让他坐旁边,把他全身喷了个遍。他身上暴露在外的皮肤全是新的旧的蚊子包,倒是我在这里坐了好一会儿,也没几只蚊子来吸血。大概蚊子也觉得他更香一些。
花露水浓烈的味道一时压住了周围泥土的味。
九点左右,村子里声音已经渐渐低了,大多数人家已经上床睡觉,零星的狗吠声落下去,归还一片静谧。
我们并肩躺在凉席上,耳旁是他浅浅的呼吸,混在四下的虫鸣声里。他来之前我曾试图抓一只蛐蛐,却只听虫叫不见虫影,只能由着它们聒噪。这会儿却又觉得安宁。
我扭过头,丁凌平躺在那,眼睛盯着夜空。
“看什么呢?”
“上面……”
我用胳膊肘撑着,俯在他上面。
这晚空中无云,夜色涂着深邃的墨,又透出一丝蓝,繁星与皓月争辉,把夜空塞得满满当当。
而从他眼睛里窥得的光,多了几分温度,使闪烁的星光和流泻的月光如一弯溪流,曲曲绕绕淌进心底。
我压低身子,亲在他眼睛上。他闭上眼,里面的光灭了,睁开时依旧是满满的一汪,似乎从不曾消失。
他笑起来。这个笑比世界任何一物都要干净。
亲在他弯起的唇上时,他眼底又映出我的影子。
淌进心里的那道溪流忽地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