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岗判官再就业-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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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庶看着那张痴汉一样的俊脸,非常果断地摇了摇头。
“哎,不是说要积极响应新政策嘛。”
“蚕豆跟我谈过这个问题了。”
“什么?小东西会说话了?”
“这个你不要管,它的意思是,如果我们再要的话,它不介意把下一个当做自己的储备粮。”
“……”
陆寒思考了一下自家小崽那张不输给自己血盆大口,为了防止这种人伦惨剧的发生,在响应国家政策号召方面,看来还是实行稳健的家庭规划比较好。
“不过,既然有那么多孩子,这个人的嫔妃一定也很多。”
张庶看着陆寒那张还在YY的脸,打开了新的话题转移着他的注意力。
“是这样的,刘胜这个人在历史上就是以姬妾众多沉溺酒色而被人们所熟知,不过当时的政治环境,也由不得他不这样啊,有了先前七国之乱教训,武帝一朝的大臣们对于藩王是相当忌惮的,他这么做也是双赢嘛,既可以娱乐自己,又可以掩人耳目,何乐不为呢?”
陆寒倒是难得地打开了话匣子,盘腿坐在床上议论起几千年前的一场政治博弈。
“……”
“哎,我是不是说得太多啦。”
“不,我只是很少见你谈论这些事。”
张庶不是不知道陆寒其实是有见识的,只不过他几乎从不在自己面前表露出来,虽然他们之间的年龄差异存在着不可逾越的鸿沟,他却始终都觉得自己是在跟一个涉世未深的年轻男孩儿谈恋爱。
“嘿,围脖上那些关于婚恋的大V不是常常说嘛,不要把工作带到家里来。”陆寒有模有样地说道。
他竟然还对那些鸡汤写手感兴趣,张庶今天也算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点了点头示意他说下去。
“你看,刘胜一心一意要做个风流王爷,就苦了他的正妻窦绾,不过她本人也是外戚家族之中身份高贵的嫡女,所以必然不会心甘情愿受委屈的。”
“她……是有了情人吗?”
“那倒不至于,不过就像我刚才跟你说的,那个东西,她属于骨灰级别的玩家。”
“……”
张庶感觉到自己的额头上多了几条黑线,这家伙绝对是跟着刘陵学坏了吧?之前记得自己的发小儿还带着陆寒去做过几次生意,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说他和陆寒是灶王庙前的狮子——铁对儿。
“你就是用这个跟她做交易的?”
“嗯,是啊,别看这对夫妻生前各玩各的,到了风烛残年的时候却互相摆了一道,窦绾用自己外家的势力迫使丈夫同意将铜祖带入随葬清单之中,刘胜虽然表面答应了,但背地里却使了一个坏,并没有将窦绾的夫人印铭刻在上面,若是没有了那枚印信,那件东西就不能像其他的随葬品一样,成为魂器。”
“……”
张庶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对在他这个现代人眼中也有些逆天的夫妇,停顿了一下,忽然抬起头来看着陆寒,睁大了眼睛说道:“你……赶到冀州历史博物馆去,不会是为了帮她,激活那件东西吧?”
“激活……对对对,就是激活。”
陆寒傻笑了起来,对张庶的用词精准程度表示赞许。
张庶的丹凤眼眯了起来,尴尬恐惧症都有点儿犯了,他不知道该怎么接茬儿才好,随手拾起了自己扔在陆寒身上的生死簿,一页页地翻看了起来。
“这上面……”
随着手上翻看的动作,张庶的语气迟疑了起来。
“这上面全都是……每个人的弱点?”
第88章 傻姑爷
张庶不停地翻阅着手中的卷册,越往后,就越是品级高的人、公侯将相、天潢贵胄,每个人的把柄,不为人知的黑历史,都牢牢地掌握在陆寒的手中。
就在他几乎快要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忽然之间,被陆寒握住了手腕。
“别……别看了。”
陆寒的表情不太自然,脸上带着愧疚的神情。
张庶好像是重新认识了这个人一样,他现在才知道,他在他跟前,在这个阳世生活的时候,表现得那么人畜无害,单纯善良,是因为他在地狱里待得太久,见了太多人心险恶,以至于到了这个世界上,觉得满眼都是傻白甜,根本就不屑于再动用一丝一毫的心机了?
那,最后一页又会是什么呢?是谁值得他隐藏得这么深,难道……
“是我?”
“啊?”
陆寒原本有些严峻的表情一下子舒展开来,有点儿哭笑不得地反问道:“我记录你的弱点干什么呀?”
他楞呵呵地看着张庶,让他在一瞬有了一种自己原本误会了他的错觉,他还一直都是那个傻了吧唧没有一点儿心计的大男孩儿。
“你的弱点根本就不用记,不就是蚕豆嘛。”
陆寒有点儿吃醋地滚到了他的怀里,由于个子太大,把张庶撞了一个趔趄,顺势躺在了床上。
“谁说的?”
他很吃力地把陆寒搂在怀里,摩挲着他的肩膀。
“不是还有你吗?”
“嘿。”
张庶一只手逗弄着陆寒,另外一只手还是不动声色地翻开了最后一页生死簿。
玉良纨。
他看了看最后一页,原本眯起来的丹凤眼一下子瞪得浑圆。
“玉良纨……他不是你的兄弟吗?”
“唔。”
陆寒缩了起来,窝在张庶怀里不动,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接着说道:“他是我的兄弟,也是我要提防的对象。你不知道,他掌握着好多人的命运呢。”
他转过脸来,面对着张庶窝在他的怀中,沉默的看着他。
“你对我失望了吗?”
“……”
张庶摸了摸陆寒的头,捉着他浓密柔软的头发,闭上眼睛的话很像是怀里抱着一只大型犬的感觉,他摇了摇头。
“不,保护好你自己,就是对这段关系负责,明白吗?”
陆寒嘿嘿嘿地傻笑了一会儿,想告诉他如果自己没有掌握着这条秘密,也许当时在海底幽灵船的时候就要被撒旦给手撕了,想了想,还是没有说。
“不过……”
就在陆寒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张庶又接着说道。
“这些事情以后不用再刻意瞒着我的,自己纠结,不会辛苦吗?”
“嗯,我是担心你会害怕我,不怕么?”
“怕。”
张庶不再梗着脖子与他交谈,索性直接躺在了床上,抱住陆寒的头让他枕在自己的胸膛上。
“……”
“有时候你让我觉得有点儿吃不消。”
他似有若无地摸着陆寒的脸和脖子,略带着笑意说道。
陆寒在他的胸膛上靠了一会儿,伸手撑在床上,自上而下地看着他。
室内暗昧的光线使张庶的线条柔和了起来,显得比平时还要秀气一些。
他眯着眼睛的时候有点儿阴柔,也许是为了掩饰自己身上这种不喜欢的特质,他在外人面前的表情总是冷冰冰的,只有跟自己和蚕豆在一起的时候,脸部的线条才会不那么紧绷,变得柔软起来。
陆寒伸手碰了碰他颜色很淡的唇,他在说什么吃不消,现在这个样子,看上去就好像在调情。
“你在想什么?这里不行。”
张庶这样说着,手却依然摸着陆寒的脸,他就着这个姿势,亲着他的手心,顺着那条绵延的生命线不停地吻着。
是他十几年前的抉择使他的掌心纠缠的曲线越来越绵长,现在已经快要蔓延到了手掌与小臂交接的地方。
“这里是我的外家,可不能乱来。”
张庶还在言行很不一致地拒绝着陆寒。
“亲一亲总可以吧,再说很快就要变成本家了?”
陆寒俯身吻着他,在交换呼吸的时候这样说着。
“嗯,他们帮了我们不少,我对名份的事情也不怎么在意。”
张庶别过脸去,看似在躲避陆寒的亲吻,却将自己的白腻的脖子暴露在他的势力范围之内。
“你不想待在关外张家了?”
陆寒很有眼色地转换了一个阵地,因为张庶总是衣冠楚楚地系着风纪扣,他可以很放肆地在他的脖子上吮吸出一个又一个嫣红的爱痕。
“嗯……虽然老太爷心里疼我,总是不方便,再说……”
张庶的声音被陆寒的动作弄得断断续续的,夹杂着让人的身体都温暖起来的喘息。
“他们这一对,远没有我们幸运,我们还有蚕豆,不是吗?”
陆寒一颗一颗地解着他的扣子,还很鸡贼地蛊惑着张庶。
“是啊,蚕豆多么辛苦,长大了要供养几个人呢?一、二、三……”
“好了好了,我懂你的意思。”
张庶忽然一个鲤鱼打挺,把一点儿准备也没有的陆寒一下子从身上掀了下去。
“哎哟。”
还没等他回过神儿来,对方就提枪上马,逆转了眼前的局面。
“真没见过你这样的人,同性恋还能繁殖癌。”
“唔!”
陆寒还来不及辩驳,就被他亲住了,他还想不明白张庶对于二胎的想法,脑子里的烟火就毫无预警地炸裂开来。
'河蟹'
陆寒在博物馆里跟菀菀他们打了一架,这会儿被张庶弄了一回,竟然睡得很踏实,怎么推也推不醒了。
张庶觉得有点儿尴尬,不过还是穿好了病号服,给陆寒盖上空调被之后就出去了。
外面小客厅的沙发上,菀菀抱着小小的蚕豆坐在一起看电视,两个人都捧着个小碗,吧唧吧唧的在吃着什么东西,旁边的地毯上,胡瓜和鼻青脸肿的刘陵抱成一团儿,睡得正香。
“啊呜!”
蚕豆看见张庶走出来,放下了手里的小碗,张开了肉爪朝他扑了过来,张庶伸开手臂,将它的小身子捞进了怀里。
孩子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清甜,张庶的觉得很熟悉,只是一时想不起来是什么东西。
“放心吧,我给他们做了杏仁儿豆腐,都是无添加的,孩子也可以吃。”
云萝听到小客厅里的声音,从外面推门进来。
原来是杏仁儿豆腐的味道,这个小吃夏天倒是能降暑败火的,以前他的母亲也常常做,后来张庶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这些东西的味道渐渐的远了,难怪一时想不起来。
“没事儿的!”
身后的房间里,陆寒不知道什么冒头儿出来,睡得迷迷糊糊的,可能是热了,只穿着一件跨栏背心和大裤衩就走了出来,像个大户人家的傻姑爷一样,听见他们谈话就过来搭茬儿。
“这小东西连活人都能吃,有添加也没事,咱们中国人拍扁了就是一张元素周期表嘛……哎哟!”
陆寒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张庶一个肘击命中了肋骨,疼得浑身一哆嗦,不敢乱说了。
“让您费心了,云……长官。”
“张庶,你别客气,我已经退伍很多年了,你就叫我云萝吧。”
云萝很和善地笑了笑,朝菀菀招了招手,那个大个子的男孩儿很乖巧地走了过去,依旧牵着他的衣角,好像在害怕自己走丢了一样。
“菀菀,去找流光玩儿一会儿,好吗?”
菀菀想了一下,很别扭地摇了摇头。
“呵,流光不是也很疼你吗?”
“澹台,不喜欢。”
菀菀很生涩地说道,眼睛里露出了跟纨贝勒求人的时候一模一样的神情,让云萝根本没办法拒绝他的请求。
“唔嗯。”
就在云萝有些左右为难的时候,胡瓜好像是睡醒了,一个鲤鱼打挺从刘陵怀里蹦了起来,目测了一下局势,对菀菀招了招手。
“小姑爷,胡瓜哥哥带你出去玩儿啊?”
“好。”
菀菀发挥了自己鲜肉攻的潜质,看到漂亮哥哥就很爽快地放开了云萝的衣角,跟着胡瓜寸步不离。
“哎,那我怎么办啊?”
刘陵被胡瓜踹了起来,看见他跟一个看起来高大威猛英俊潇洒的小孩儿勾肩搭背挨在一起,有点儿吃醋地说道。
“少废话,你给我们当保镖呗,走了。”
胡瓜一阵小旋风一样把小客厅里瞬间来了一次清场,这会儿房间里就只剩下陆寒他们和云萝三个人。
“啊呜……”
蚕豆似乎是吃的太饱了,打了一个饱嗝儿,昏昏欲睡地扭着小屁股,往张庶肚子里拱,被他爹往屁股上一拍,直接塞了回去。
“这么说,你是决定了?”
云萝因为辈份的关系,并没有太刻意跟他们客气,率先坐在了对面的沙发上,对张庶他们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嗯,我们这边没什么问题,不过我想让蚕豆做陆家的冢孙,不知道您……”
“这都是小事,我和流光不会介意的,你也知道,不过只是一个法律程序,家里子弟众多,不好约束,虽然我们现在还年轻,总要未雨绸缪。”
“是,您放心吧。”张庶笑了笑,转身看着傻站在一旁的陆寒,使了个眼色。
“啊?是。”
陆寒一撩袍袖,撤步抽身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