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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下岗判官再就业-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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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别客气,叫我胡瓜就行啦,对了亲家公子,你怎么会知道菀菀是我们的救兵呀?”胡瓜顾不得热,端起盅子咕嘟咕嘟喝了一个水饱,还是没有压抑住自己好奇宝宝的心态,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实力上可以与你们老爷平起平坐的,想来想去只有纨贝勒和菀菀,听说你们两家原本交好,我也是随口一说胡乱猜测的。”
    胡瓜心说世家公子就是不一样啊,明明人家菀菀的实力绝对碾压了自家老爷,还这么说,真给老板留脸。
    “嘿嘿,这一回还真不是我们去请的救兵,是菀菀自己突然现身的,还好还好,不然我男人……额,刘半仙儿就要让我们老爷打个半死啦。”
    胡瓜一脸嫌弃地看着还在昏迷不醒的名ser刘陵,都什么时候还非要穿上装备再打,还不是一样被碾压。不过陆寒也没有讨到便宜,一样被菀菀揍了个半死。
    “菀菀,你怎么会突然知道要去那个地方?”
    云萝很细心地去茶房给菀菀热了温吞吞的牛奶,家里没有奶瓶,只好用玻璃杯盛了之后插吸管给他慢慢喝。
    “嗝。”
    菀菀经过剧烈运动有点儿饿了,贪婪地喝着牛奶,冷不防听到云萝问他,吐掉了吸管,打了个奶嗝儿,平复了一下情绪。
    “蚕豆,蚕豆。”
    他的心智还不健全,话也说不太明白,想了想,说出了自己那个还没有出生的玩伴的名字。
    “哇,原来是我家小少爷报的信啊。”胡瓜心中流下了欣慰的泪水,不愧是自己带大的孩子,关键时刻就是不掉链子。
    “啊呜?”
    说曹操曹操到,就在胡瓜感叹还没出生的少爷已经长大了的时候,蚕豆忽然适时从房间里冒了出来,它几天没露面,又白胖了不少,看见菀菀欢呼了一声,咋呼着肉爪扑在了他的身上。
    “这个,给你。”
    菀菀把蚕豆的小身子抱了起来,吐出了嘴里的吸管,让给蚕豆喝。
    “呵,这样不行,你们跟我去外面,我带你们吃好吃的。”
    一大一小两个身形差距巨大的孩子听见好吃的三个字,眼神都变得一致起来,很听话地跟着云萝出去了。
    “哎哟。”
    他们刚走,陆寒就呻吟了起来,其实他基本上已经醒了,只是还有点儿头晕,满心以为被打成这个样子,蚕豆总是会来关心一下的,谁知道小家伙儿这么没良心,不仅跟殴打父亲的凶手言笑晏晏,听见有吃的竟然丢下自己跑了。
    “老爷!你活了!”
    “已经死了一千年还怎么活,姑爷呢?”
    “姑爷在里面睡着,我扶你进去啊。”
    陆寒抬眼看了澹台流光一眼,眼神里带着含混的神情,好像有感谢,也有警告的意思。
    “陆大人,张庶平安无事,您请自便。”
    澹台流光很知趣地站了起来推门出去,合上门楣,有些赞叹似的点了点头,这男人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莽撞,他很轻易就能猜出自己用了什么手段让张庶睡下,看来自己也不用太担心。
    ……
    房间里的遮光窗帘被拉上了大半,虽然是艳阳高照的白天,室内的光线依然显得非常暗昧。
    张庶看起来睡得安稳,眼角却泛着泪痕。
    陆寒伸手摸了摸他的眼角,指尖非常的轻微的力量使得那滴泪珠失去了平衡,从他的眼角滑落了下来。
    “唉……”
    陆寒叹了一口气,在张庶睡着的床边坐了下来,沉默地看着他的睡脸。
    他很清楚地记得在因缘寺发生的事情,那时候自己现出了判官恶相,被张庶看见过,他虽然没说什么,可是陆寒心里清楚,他对自己存着一点点的惊惧之心。
    这些日子以来,他一直都很注意自己的言行,不想表现出强势的样子,张庶的行为也越来越顺从,他们好不容易找到了婚姻生活的平衡点,自己并不愿意轻易打破这种美好的局面,可是今天张庶的反应让他有些迷惑,他既不想让他害怕自己,又不愿意表现得太窝囊,让他为自己担心,真是进退维谷。
    “张庶,醒醒,不用再睡了。”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张庶的脸颊,他很快惊醒了过来,狭长的丹凤眼瞪了起来,盯着陆寒看。
    室内暗昧的光线和昏昏欲睡的感觉让他反应了一会儿,才终于认清了眼前的男人。
    啪!
    没等陆寒反应过来,脸上就挨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哎!”
    他本能地捂住了火烧火燎的左脸,有点儿不可置信地看着张庶,他平时沉默冷静,相爱的时候那么温柔腼腆,真没想到内心深处还住着一个家暴男的灵魂啊……
    张庶竟然一点儿也没有迟疑,就着扇耳光的姿势反手一挥,还要给他来个左右开弓。
    “别!”
    陆寒这一回没再让他得逞,一下子握住了张庶凌空挥舞的手腕。
    “你还躲?!”
    “不敢不敢!我是怕你手疼!”
    陆寒一下子就怂了,窝住了身子缩着脖子,不敢握紧了他的手,只好悻悻地放开了,眯起眼睛,看上去就像个被家暴惯了的孩子,连盛怒之下的张庶也下不去手,他的身子好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长叹了一声,软在身后的床头上。
    “疼,疼吗?”
    陆寒偷眼看了看张庶,发现他没有什么反应,大着胆子拉住了他的手,放在唇边呵着气。
    “你看,都红了,你以后再生气的时候和我说,我自己打吧。”
    “你!”
    张庶被他弄得哭笑不得,简直没了脾气,伸手摸了摸他被自己打得红肿的脸颊。
    “嘿。”
    陆寒亲密地用脸颊蹭了蹭张庶的手,对他眨了眨眼睛。
    “身上,还疼吗?”
    陆寒不说,张庶几乎忘了,自从伤口溃烂以来,一直肿胀压迫的疼痛感好像从刚才开始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一样。
    “好像……不疼了。”
    他下意识地伸手按了按自己背上原本长着疮口的几个位置,竟然一点儿感觉也没有。
    “……!”
    张庶有些不可置信地拉高了自己的病号服,撕开了纱布,伸手摸到了那片肌肤上面,光滑柔软,别说疮口了,就连一丝疤痕都没有留下。
    “怎么回事?消失了……吗?”
    “我看看。”
    陆寒绕到了床铺的另外一面,仔细看了看那几块患病的肌肤,原本溃烂的部分全都消失不见,并没有留下丝毫的纹理。
    “呼,终于没事啦。”
    他松了一口气,腰身一纵,直接跳到了床上,枕在了张庶的大腿上面。
    “喂,快起来,怎么回事。”
    张庶拉了他一把,陆寒纹丝不动,有些耍赖地赖在他在的大腿上蹭了蹭。
    “让我歇一会儿吧,菀菀打人可疼了,我又不能跟孩子动手,你要是不打那个电话不就没事了吗,求安慰。”
    “你自己要去送死,难道让我眼睁睁看着?”
    “哎,谁说我要去送死啦?”
    陆寒原本在张庶的大腿上滚来滚去,听了他的话忽然转过来面对着他,伸手摸到了他的脖子上,把他的头拉得离自己很近,仰起头在他唇上亲了亲。
    “是你们脑补过度了好吗。”
    
    第87章 工作日志
    
    “难道不是?”
    张庶把陆寒从大腿上提了起来,按住了他的肩膀强迫他面对着自己坐好。
    “那你为什么不跟我说清楚再去,让我们在这里瞎猜。还有,我身上的疮口又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消失了呢?”
    “嘿,我是去跟本主儿做个交易嘛,应该和你说一声,可是……”
    陆寒的脸烧得通红,身子慢慢地窝了起来,看那个样子是想撒个娇躲过张庶的追问。
    眼见着他又要往自己腿上蹭,张庶一点儿也没有客气,好像拎着奶狗一样,直接揪住了他的衣领把陆寒提了起来。
    “说不说?”
    “……”
    “不说的话你自己回去吧,我就住在外家很妥当。”
    “哎,别别别,我说。”
    听到分居威胁,陆寒一下子就怂了,他有点儿神经质地四周踅摸了一下,又走到门边侧耳倾听了一下,确定四周再也没有旁人,才规规矩矩地坐回了张庶的身边,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残破的本子。
    “你看。”
    张庶就着陆寒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那本斑驳的卷宗上面印着三个烫金隶书:生死簿。
    “我知道这是你随身之物,给我看这个干什么?”
    “民间传说里,生死簿只是记载着人类的阳寿,其实我的其他同事也基本上都是那么归类的,不过我的工作日记稍微有点儿不同。”
    陆寒伸出食指在舌尖儿上舔了一下,随手翻开了生死簿,若是别人做出这样的动作,有洁癖的张庶一定会觉得讨厌,跟本就不会碰任何对方递过来的东西,可是陆寒却不同,他甚至觉得他翻页的样子有点儿可爱。
    “哪里不一样?”
    “你看。”
    陆寒把他翻到的一页递在张庶的手上,跟他并头坐在一起翻阅着。
    那一页记载的是中山靖王妃窦绾的生卒年月,生平简介,张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除了最后一句朱批。
    “喜用铜祖?”
    他反复念了两遍,没有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铜祖是什么,这句话的意思是,窦绾喜欢用一种叫做铜祖的东西吗?是祭祀用的?”
    他问了两遍,发现陆寒都没有搭腔,再一抬头,就看他脸色紫涨地坐在那里,头上都是汗。
    “说话。”
    “唔,是,是……”
    陆寒憋屈了一会儿,俯身在张庶的耳边说了句悄悄话。
    “什么?”
    张庶有点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不是历史专业的,对于这种比较隐秘的宫闱私事几乎可以说是完全没有了解,在他的印象之中,无论哪个朝代也好,古人多半还是含蓄保守的,他从来没有想到竟然在两千多年前的时候,人们都开始使用这种东西了。
    “……”
    可能是受了陆寒的影响,他的脸也跟着发烫起来,摇了摇头说道:“不会吧。”
    “阴间和阳间不一样,人间私语、天若闻雷,判官的职责就在于收集证据量刑定罪,没有什么言行是可以瞒过我们的耳目的。”
    陆寒看着张庶震惊的表情,忽然觉得他单纯得可爱,不管古今中外,人性都是一样的,他不会还以为古代人是不会亲吻对方的吧?
    “你真可爱。”
    陆寒忽然说,他伸长了脖子,欺近了张庶的脸。
    “你看,我也是古代人,我都可以这样的。”
    他亲了亲他的耳朵,弄得张庶的耳廓很痒,浑身涌动着温暖的感觉。
    “你说的东西可不只是这样吧。”
    张庶没有一开始那几次那么腼腆了,他推开陆寒,按住他的肩膀,直接咬在了他的下唇上面。
    “像这样,办得到吗?”
    张庶跟陆寒不一样,完全没有古代人慎独的观念,虽然他一直以来不想成家也不愿意跟别人建立亲密的关系,不过在网络非常发达的现代社会,没吃过猪肉总还是见过猪跑的。
    “唔!”
    陆寒像受惊的小鹿一样本能地躲开了,他瞪着圆滚滚的杏眼看着张庶,慢慢的,他的眼睛迷离了起来。
    “严肃点儿,现在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
    张庶随手扯了一个枕头按在陆寒的脸上,结束了他们之间气场较量的小游戏。
    “哎,怎么这样啊,犯规。”
    陆寒把枕头从脸上扒了下来,有些悻悻地说道。
    “继续交代。”
    “是是。”
    陆寒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看着自己的爱人,无论如何也无法将自己罪恶的黑手伸向他,只好认命地猫起了身子盘腿坐好。
    “中山靖王这个人,你总听说过吧。”
    “……”
    “哎,不是琅琊榜里面的那个啊。”
    “我当然知道!”
    张庶有点儿气急败坏地说道。
    “不过我也不是很了解,记得三国里常常提起这个人,是刘备刘皇叔的先祖,别的我也不清楚了。”
    “嗯,这就够啦,其实我觉得刘备总是把自己往那一支上面归也不是什么露脸的事情,毕竟在当时各地就藩的藩王里面,刘胜的名声是最坏的。”
    “是这样吗?”
    “嗯,他就是个典型的流氓啊。”
    陆寒刷拉拉地翻着自己手中的生死簿。
    “你看,光是儿子就有一百二十多人,你自己感受一下。”
    “这么多?”
    “那当然,他可是个有名的酒色之徒呢,不过能力好强。”
    陆寒站在攻的立场上,对这位肥头大耳的一方诸侯领主产生了一种谜之敬佩,一面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张庶。
    “免谈。”
    张庶看着那张痴汉一样的俊脸,非常果断地摇了摇头。
    “哎,不是说要积极响应新政策嘛。”
    “蚕豆跟我谈过这个问题了。”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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