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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下岗判官再就业-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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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陵有点儿心虚地阻止道,看着胡瓜闹别扭,赶紧忙着解释。
    “我这不是旁的手艺嘛,等你的每一世基本上都是靠给人算卦测字什么的混口饭吃,这地方阴气很重的,每年枉死的女人都不少,常有回来找老鸨子算旧账的,所以我一般都在这个地方出没。”
    “哼,好吧,暂时相信你,对了,这个地方真有这么邪门儿啊?”
    “那是自然的,这些有技术的女人可不像现在有的女孩子那样是自愿的,在那个封建的年代,稍微能活命的人,谁愿意脏了自个儿的祖宗十八代去干这种下九流的勾当,一入乐籍终身难脱,就再也没办法洗白了。”
    刘陵叹了口气,光是他在旧社会帮人解过的煞就有几百起之多,有的是被老鸨逼死的;有的是应付不来那么多的恩客,活活累死的;还有的好不容易从了良,却被夫主家里的大娘姨太太们慢慢地摆布死了的,死相也是五花八门的好不热闹,真是造孽。
    “这么严重啊。”
    大半夜的,胡瓜听了,浑身的狐狸毛儿都竖了起来,小身子往刘陵的怀里缩了缩。
    “这么说,她们也怪可怜的哦?你接触得这么多了,就没有过特别怜香惜玉的对象?”
    “胡瓜,我刘陵对你真的是守身如玉的!”
    “呸,前女友的事情你怎么解释,不是怀上了吗?”
    “那不是为了不暴露身份故意说的吗?再说我们复合之后你都验货了,那天晚上你的九尾都被我给……”
    “呸呸呸!不要脸,老板和姑爷还在呢好吗?”
    张庶在一旁倒是饶有兴致地看着胡瓜和刘陵打情骂俏,他们比自己和陆寒认识的时间久多了,不知道等自己两个人在一起时间久了,会不会也变得越来越不那么相敬如宾。
    “啊呜?”
    最近这几天一直在努力长大的蚕豆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毫无征兆地蹦了出来,孩子很明显地白胖了许多,甚至张庶的身体已经可以稍微感觉得到它的存在了,因为双亲终于有了肌肤之亲,蚕豆正在以很快的速度向阳胎的方向发展着。
    “啊呜。”
    它伸出了白胖的肉爪,指了指前面那条胡同儿的深处。
    “那是韩家潭。”刘陵说。
    “蚕豆怎么会对那里感兴趣的,它……”
    张庶的话刚刚说到一半儿,就明白了是为什么。
    因为那条胡同儿的深处,隐隐约约飘出了一丝婉约的歌吟。
    “有个我的亲娘道路遥远;
    领家儿妈离着近她是不给我这盘费钱。
    无奈何我刮旋风来在了行院;
    见着我的领家儿妈有语开言。
    孩儿我要活着拿我当个摇钱树;
    死在那个阴间冷不给我们衣裳穿。”
    
    第74章 花柳女
    
    “噫!这是什么腔调,怪渗人的!”
    胡瓜跐溜一声钻进了刘陵怀里。
    刘陵看着这只本体两米多高的狐狸鸵鸟依人,有点儿哭笑不得的样子。
    “都是熟人,莫装纯,装纯遭人轮。”
    “讨厌,就当恐怖片看看不是挺有气氛的嘛,没情趣。”
    小狐狸被人识破的了本性,一脚踢开了刘陵,蹦蹦哒哒地走到了陆寒的身边。
    “老板,这首歌好耳熟啊,好像在哪里听过似的。”
    “嗯。”
    陆寒点了点头,稍微思考了一下。
    “对了,是包袱斋的老掌柜给我们留下的那张黑胶唱片里的曲子,叫……”
    “《妓女告状》!老爷子最喜欢听铁片大鼓了,错不了的。”胡瓜对这小曲儿很熟悉,当年他们主仆二人初来乍到,实在是听不懂大街小巷都在播放的那些流行歌曲,只好窝在家里听听之前老掌柜留下来的存货,一张黑胶老唱片翻过来调过去的播放了无数回。
    “哇,三更半夜的,这种地方唱这个,倒是应时对景儿。”
    刘陵侧耳倾听,这声音颤巍巍的,还真有点儿不是人声。
    “哎哎哎,九儿,张庶!你别自个儿往里走啊。”
    刘陵一回头就看见张庶一手抱住了蚕豆的小身子,干净利落地把它塞回了肚子里,义无反顾地往巷子深处走了过去。
    “别磨蹭了,你们几个,鬼狐仙怪都占全了还不中用,只好我这个人类打头阵了。”
    “哈哈哈!陆寒,你被小看了,还不快点儿跟上。”
    “哦哦。”
    陆寒窝住了身子,很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跑过去跟在了张庶的身后。
    “嗯,就是前面死胡同儿最后一间,再往前就是院墙了。”
    昨天凌晨,黑白无常两个人赶着那齐家男孩子的尸身信步闲游,最后他却走到了这个地方,僵死在了地上,两个鬼差画完了地图就撤退了,白天尸体被人发现,经官动府,听说已经传唤了齐家的人前去问话,这会儿那间出过人命的房子门口都贴上了keep out的标志,看样子是在保护现场。
    “等等!”
    陆寒正要过去,被张庶扯住了衣襟。
    “前面应该有监控。”
    “哦,对对。”
    陆寒赶紧缩回了脖子,朝着附近的空气挥了挥手,肉眼可见的几个监控摄像头上面的红点儿一下子就熄灭了。
    “姑爷,没事儿的,咱们过去吧。”
    胡瓜对着紧闭的大门吹了一口气,那些封条就原封不动地脱落了,紧锁着的大门吱呀呀一声,悄然开放。
    “哎,你们看,红灯笼!”
    胡瓜低低的声音叫了一声,往上一蹿就扑进了刘半仙儿的怀里,本体两米多高的重量把飘飘欲仙的刘陵压得腰间盘都快出来了,怕他晚上不让碰,硬是咬紧了牙关没有喊出来,只是低低的闷哼了一声。
    “这附近早就荒废了,怎么会有人点灯?”
    “会不会是因为出了命案,所以派了打更的大爷在这里守着呀?”
    “你们家打更的大爷在死过人的凶宅里点红灯啊?吃饱了撑的吧?”
    “嘘,你们听。”
    张庶因为蚕豆的关系,对声音比较敏感,在吩咐众人噤声了之后,果然又隐隐约约地听到了刚才的那段几乎一模一样的唱腔。
    “决不该扒去了衣服将我入了殓,
    临死呀落一个尸首不全。
    轻攒的小匣子伸不开两条腿,
    领家儿妈心太狠摁着我往里头填。”
    “天惹,好凄惨啊。”
    胡瓜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膝盖骨,不知道被人硬生生折断了骨头塞进棺材里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儿,不过要真是那样的厉鬼,只怕也是个硬茬子。
    “老爷,你上吧,我们家刘陵是个棒槌。”
    “嘿,怎么说话呢你,昨儿晚上你可不是这么说。”
    “你傻呀。”
    小狐狸把刘半仙儿拽在了身边小声儿咬了咬耳朵。
    “哦哦哦,还是你想着我。”原来是不想让自己打头阵啊,刘陵心里暖呼呼的。
    “死鬼。”
    “那不是红灯笼。”
    陆寒眯起了杏眼,仔细看着隔着雕花的窗棂透出的摇摇曳曳的红色灯火。
    “那是女人的大红裙子,那房里,也是个吊死的。”
    “噫!”胡瓜低叫了一声,和刘陵抱成了一团儿。
    不等众人反应,陆寒就径直走了过去,由于少年时代认识的那位女性,他一直对于这类的女人有种同情悲悯的心态,并不害怕,同时也不会觉得厌恶。
    还没等他走进天井院儿里,那房间的一阵阴风就刮了过来,陆寒站稳了身子,伸手挡住了身后紧跟着他的张庶。
    雕花的门棂被人吱呀呀地推开了,一个全身大红,披头散发的女人走了出来,她纤纤细步,一看就是个裹脚的。
    “小心,不是活人。”
    陆寒把张庶护在身后,轻声说道。
    那女人并不害怕他们,让陆寒觉得多少有点儿惊讶,虽然他现在失业了,身上官威犹存,一个小小的孤魂野鬼对自己竟然一点儿反应也没有,难道有什么后台么?
    女人终于发现了他们的存在,轻轻地笑了一声,没说话,自顾自地在天井里汲水。
    “卧槽,刚才进来的时候明明是一口枯井啊。”
    胡瓜躲在了刘陵身后,哆哆嗦嗦地说道,那井里刚刚自己探头儿看过的,还丢了一颗小石子下去,只有一声清脆的声音,可是这会儿,随着女人纤细的胳膊在不停地转动着辘轳,井壁里面竟然传出了叮叮咚咚的水声。
    女人终于汲上了满满一小桶的井水,全都倾倒在裙子边儿上的柏木盆里,她抬起头,看了看在场的众人一样,隔着蓬乱松散的头发,看不清女人的相貌如何。
    她没有太多迟疑,低下头,就开始伸手解着自己的裙子,直接蹲了下去,伸手在那个柏木桶里撩着水,洗涤着自己作为女性独有的部分。
    “这大姐真豪放啊。”
    胡瓜从刘陵背后冒了头儿,又害怕又好奇地说道。
    “不对。”
    陆寒竟然后退了两步,示意众人不要上前。
    “你们看那盆里。”
    几个人被这女子豪放的举动弄得有点儿方,并没注意到这些细节,这会儿听陆寒一说,才发现那女人身下的木盆里,满满一盆,都是鲜血。
    “血盆女。”
    陆寒倒吸了一口凉气,怪不得这女人根本不怕他,女子秽物连天兵天将都奈何不了,何况自己一个小小的判官呢?
    那女人不断地用白嫩的小手搓洗着,渐渐地,从她的裙摆下面,发出了一种类似家庭主妇在清洗内脏类食物的时候会发出的那种叽叽的声音,非常滑腻。
    从女人的裙摆底下,开始掉出一些东西,滑落到了满是鲜血的水盆了,那是人类的内脏。
    “呕。”
    张庶这会儿实在受不了了,双手紧紧地攥住了陆寒的后襟,俯身干呕了起来。
    “就快了。”
    女人听到张庶呕吐的声音,幽幽地说了一句话,她的声音干瘪嘶哑,跟露出的一截儿白皙的手腕截然相反,简直无法让人相信是属于同一个人的。
    很快,她的身下就堆积了满满一盆人类的脏器,她用纤细的胳膊吃力的抬起了柏木桶,顺着井口一股脑儿都倒了进去。
    “洗干净,人家才喜欢。”
    女人呵呵儿地笑了起来,好像个破风箱一样的嗓子,竟能带出一丝妩媚的情绪来。
    她伸手拨弄着自己覆盖在脸上的长发,一下子转过脸来,面对着陆寒他们!
    “呕!”
    这下子不仅是张庶还在干呕,就连胡瓜也跟着呕吐了起来,最要命的是他来之前还曾经喝了一杯牛奶,这会儿一股脑儿都吐在了刘陵的怀里。
    “卧槽,这是什么鬼!?”
    刘陵一边拍着胡瓜的背,一面有些不忍直视地看着那个女人的脸,他一点儿也不怪胡瓜,实际上自己都快要跟着吐了。
    那女人的脸简直溃烂得不成样子,红肿的皮肤上面爬满了疥疮,一颗颗红色的豆子闪烁着饱满的光泽,里面的胞浆隐约可见,皮肤都被撑得透明,好像只要轻轻一碰,里面的脓血就要喷溅而出。
    “她是染了花柳病,活活烂死的。”
    陆寒伸手捂在了张庶的眼睛上,眉头蹙了起来。
    他在军营里见过这样的女人,那个他搭救过的女子请他帮自己的姐妹一个忙,请他用他的佩剑砍掉那女人的头,营妓的胆子都太小了,再说谁也下不去那个死手。
    陆寒答应了,在他砍下那女人头颅的时候,清清楚楚地听到过,那女人的头颅,在半空中对他说:“谢谢。”
    
    第75章 鬼妓
    
    “熟客吗?”
    那女人发出桀桀的怪笑,伸手指了指点着大红灯笼的房间。
    “人太多。”
    她拖着伛偻的身子往房间走过去,隔着敞开的房门,陆寒他们看见房间里确实还有吊死的女人,背对着众人,看不出面貌。
    “妈呀,舌头那么长,从裙子底下冒出来啦?”
    胡瓜依旧好像看恐怖片一样,又害怕又好奇地看着那具悬挂着的女尸。
    “那不是舌头,是肠子,人死的时候七孔先烂,那里脱出了而已。”
    “……”
    “来客了。”
    花柳病的女人伸手抱住了女吊的身子,把她僵硬瘦小的身体从房梁上解了下来,女吊略微活动了一下僵直的脖子,低头摆弄着自己的裙摆,把那截儿腐败生蛆的脏器塞进了自己的绣鞋。
    “嗳。”
    女人的嗓子里发出了呼噜呼噜的响声,答应了一句,转了过来。
    “你?”
    女人的腮帮子塞得满满当当的,一看就知道是勉强把上吊时吐出来的舌头塞回了嘴里,她的脸上原本带着僵硬的笑意,在看到陆寒的那一刹那凝固了起来。
    “熟客吗?”花柳女问道。
    “你看。”女吊指了指窗外。
    花柳女转过头去,忽然,从她的身后伸出了一截儿老长老长的舌头,一下子勒住了花柳女人的脖子。
    “咯咯……”
    花柳女人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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