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他不和我谈情-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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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哪里,不要那么说,我也有不擅长的,就是比一般人强一点。”
郑钧锋看着赵羽丰笑得眼睛都眯了,故意道:“今天的汤有点咸。”
赵羽丰砰的一声从天上摔下来,表情冷淡,哦,知道了,要你说。
郑钧锋:“嘿嘿嘿。”
老贺回来正赶上吃宵夜,赵羽丰菜煮少了,又一人下了一碗杂酱面。
贺之扬怕长胖,把面挑了一半到高成碗里,自己的吃完了就眼巴巴的看着高成的碗吞口水。
高成挑了一筷子面喂他:“再吃一口呗。”
“不要,晚上吃太多会长小肚子。”
“没事儿,你现在这么瘦,再长十斤肉都漂亮。”
“呸,我才不要变成大胖子,等我变胖了,你肯定就不要我了,咱们住得这么近,到时候你搂着其他瘦瘦的小妖精进进出出,天天在我眼前晃,我却只能抱着肥肉哭,多可怜。”
“我只有你一个瘦瘦的小妖精啊,现在只有你一个,以后也只有你一个。”
“那你敢不敢发誓,以后要是找其他人,就断叽
叽。”
郑钧锋一惊:好毒。
高成举着手指对天发誓,要是劈腿就断叽叽,烂蛋蛋。
贺之扬终于高兴了,坐到高成腿上开始吃面,吃完面又吃水果。
赵羽丰也窝到男神怀里,凑到贺相尧耳边悄悄说:“最下面有荷包蛋,我只给你一个人开的小灶。”
贺相尧偷偷摸摸的用筷子翻了翻,果然发现了一个荷包蛋,心里顿时生起了一种我是最特殊的自豪感。
吃完饭,一行人散着步去商场,赵羽丰还记得早上要的衣服,拉着贺相尧直奔专卖店。
衣服是这个月出的最新款,有黑白灰三个颜色,赵羽丰犹豫不决,导购小姐在旁边挂着亲切的笑容:“先生,您穿的这个尺寸全市就只剩下这三件了,这个款式最近卖的非常好,喜欢的话不妨三件一起买,还能打八折。”
“哦”,赵羽丰瞬间失去兴趣:“那我不要了。”
导购小姐笑容僵在脸上。
贺相尧掏出卡:“喜欢就买,我有钱。”
赵羽丰夺过卡放进自己的口袋,挽着贺老板的手臂往外走:“不要了,他衣服卖得这么好,大街上肯定到处都是同款,我才不要和别人穿一样的。”
郑钧锋超自信的刷卡:“你不要的话,我就要了,三件都给我打包。”
导购小姐笑容满面:“好的,请您稍等。”
赵羽丰用鄙夷的眼光看着他:“这么喜欢穿爆款?”
郑钧锋穿上新外套,对着镜子打量:“撞衫不可怕,谁丑谁尴尬。”
付南看着郑钧锋,想着的却是另一个人:“你穿什么都好看。”
郑钧锋立马化作绕指柔:“讨厌。”
保镖甲内心悲怆,小声道:“完了,咱们彻底没戏了。”
保镖乙翻个白眼:“说得像我们有过戏一样。”
保镖丙最乐观:“哎呀,有钱人的世界超复杂,别看他们现在如胶似漆,说不定明天就分手,到时候咱们就能上了。”
保镖甲叹气:“但愿吧。”
郑钧锋陷在自己想象出来的粉红泡泡里不可自拔,眉飞色舞的搂着付南告辞。
赵羽丰看着他们坐上出租车,有些感叹:“青春啊青春。”
贺相尧听得好笑:“宝贝,你也还小啊。”
“哎呀,不一样”,赵羽丰生出点小失落:“我心理年龄大,早熟。”
贺相尧捧着小模特的脸:“那从今天开始,每年变小一岁,做我的小宝宝,咱们也来挥洒一次青春。”
赵羽丰紧张得心脏仿佛要跳出胸腔,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忍不住生出期待:或许他们真的可以就这样一直过下去。
贺相尧低头,用额头抵着小模特的额头:“好吗?”
赵羽丰脑子要炸了,最后只挤出一句:“老板,你吃完面没漱口,有大蒜味儿。”
贺相尧:“……”
第41章 见面
赵羽丰在心里狠狠抽了自己两巴掌,感觉自己完全是个脑残;一到关键时刻就说错话;毁气氛;干巴巴的解释道:“老板,其实味道也不重,真的,就是我鼻子比较灵敏。”
不解释还好,越解释贺相尧脸越黑,直接按着小模特后脑勺来了个湿吻,亲了二十多分钟才放开:“这下你也有蒜味儿了。”
赵羽丰眨巴眨巴眼睛:“我本来就有啊;我也吃了面的;哎呀;别计较嘛;咱们算扯平了,么么;再亲一个。”
贺相尧眼神暗了:“回家。”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两个人都沉浸在蒜香味儿里;赵羽丰出了一身汗;感觉自己以后再也不想吃大蒜。
洗完澡;两个人躺回床上;赵羽丰扭扭腰:“老板,我屁股疼。”
“嗯”,贺相尧不以为意,小模特天天啪完都说屁股疼:“睡一觉就好了。”
“哎呀,不是里面疼,是外面疼,你帮我看看”,赵羽丰撅着屁股趴床上:“我前几天就想说了,你那个地方好扎人。”
贺相尧打开白炽灯,对着灯光仔细端详:“是红了一片。”
“老板,你把新长出来的小毛茬刮了呗。”
“忍几天,长长点就不扎了。”
“哎呀,刮了嘛”,赵羽丰嘟着嘴去摸那片小草地:“我都快被扎出阴影了。”
“还不是你给我剪的”,贺相尧拍开小模特的手:“要是全刮了,以后就得天天刮,不然还是扎。”
“我天天帮你刮啊。”
贺相尧:“……行。”
赵羽丰积极的去浴室拿修眉刀和剃须膏,拿回来了就支使贺老板坐到凳子上。
贺相尧看着明晃晃的刀刃心里发虚:“小心点儿。”
赵羽丰做了个ok的手势:“我办事,你放心。”
贺相尧还是有点虚,任谁命根子旁边有把刀都放不下心。
赵羽丰拍拍男神大腿:“腿分开,再开一点。”
台词非常耳熟,贺相尧狐疑的看了小模特一眼,赵羽丰继续说平常天天听男神说的话:“对,就这样,手拿开。”
“你在学我?”
赵羽丰三两下刮完,表情无辜的用热毛巾擦擦那块儿刚露出来的肌肤:“没有啊?”
贺相尧不信:“我也要给你刮。”
赵羽丰:“……”
最终赵羽丰也成了一只秃毛鸡,他看着自己留了二十多年的天然卷欲哭无泪:“好不容易才长这么长的。”
贺相尧抓过那团毛丢进垃圾桶:“以后还会长。”
赵羽丰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又一眼,他有点儿恋旧癖,特别不喜欢扔旧东西:“好可惜啊。”
“乖,没毛更干净,不容易得病”,贺相尧摸摸谢顶的小东西:“睡了,别闹了。”
摸着怎么睡?赵羽丰也伸手摸回去,捏了捏,瞬间被触感征服,那地方特别软,特别嫩,感觉特别可爱。
两夫夫互相折磨,一整个晚上都没睡踏实,贺相尧准备旷班,可天刚亮就接到了太后电话,看看旁边皱着眉头的小模特,轻手轻脚掀开被子,小跑到厕所才接通:“喂,妈。”
“怎么这么久才接?”
“我在睡觉”,贺相尧声音还有点儿嘶哑:“什么事儿?”
“我帮你约了小哲,你们年轻人的相处方式我也不懂,你自己安排行程。”
“妈,你别给我添乱行不行?”
“不行,你什么时候找个人定下来,我就什么时候不烦你。”
“我已经有人了。”
“养着的小宠物和对象能一样吗”,贺母气急:“你也不是小孩子了,该散的就散了,那种东西谁知道有没有病。”
贺相尧听不得这些贬低的话,差点脱口而出‘我就是要和他过一辈子’,可无论他妈是什么反应,他首先过不了自己心里这关。
他就想把人一直圈着,他害怕小模特接触到更高层面之后会发现他也只是个被俗事困扰的普通人,害怕小模特眼光提高之后生出野心,害怕小模特逃到他的掌控之外。
贺母声音里已经带上哭腔:“你今天不去接小哲,以后就别认我这个妈。”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贺相尧也只能妥协,挂断电话,出去换衣服。
赵羽丰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就醒了:“老板,今天这么早?”
声音软绵绵的,像带着小勾子,贺相尧被勾到床边,在小模特额头落下一个吻:“有点事儿你继续睡。”
“哦”,赵羽丰抓起被子捂住脸,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发顶:“光线好强,帮我把窗帘拉上。”“小懒虫”,贺相尧隔着被子抱了一下这软乎乎的一团,起身帮他拉上窗帘:“我走了,记得起床吃早饭。”
赵羽丰瓮声瓮气的嗯了一声,蜷缩成一只小虾米陷入梦乡。
开车到刘哲家楼下大概用了二十分钟,贺相尧隔得远远的就看见刘哲穿着一身黑色风衣站在路口。
凭良心说刘哲长得确实不错,个头也高,体型匀称,还有高学历,但就是没有小模特招人疼。
汽车在斑马线旁边停住,贺相尧打开窗户:“上来。”
刘哲拉开副驾驶车门,弯腰钻进去,手上拿着的热巧克力也顺势放在了水杯架上:“还没吃早饭吧,喝点的热乎的垫垫。”
贺相尧心情非常烦躁:“不用了,谢谢。”
刘哲懒懒的靠着车窗:“咱们去游乐场玩玩吧。”
“嗯”,贺相尧目不斜视,专心致志的看着路,该说清楚的上次都已经说清楚了,现在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看男人不喝,刘哲干脆插上吸管自己喝了起来,狭小的车内空间,热饮流动的声音清晰可闻。
贺相尧气恼过后又感觉到有些尴尬,除了小模特,他很少和别人单独相处。
刘哲浑然不觉,拿着手机刷了会儿微博,突然兴起:“我给你拍一张吧,不拍脸,就拍手。”
“不。”
刘哲咬了咬吸管:“我妈和阿姨在问我们的进度,我想发个照片直播。”
“没什么进度”,贺相尧一脚踩下刹车,轮胎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刘哲因为惯性前倾,没喝完的热巧克力撒得到处都是,他无所谓的扯纸巾擦擦衣服:“别生气嘛。”
“我们现在不会有什么进度,以后也不会有,刘先生,我还是送你回家吧。”
“别介,都快到游乐场门口了,怎么也得去逛逛啊。”
刘哲抓紧安全带插口:“来都来了,不去浪费。”
车里一阵寂静,空气仿佛凝固住,贺相尧深吸一口气,给助理发短信送衣服过来,又重新点火,轰油。
今天星期六,游乐场人很多,大多数组合是一家三口和小情侣,贺相尧习惯性的带上帽子、墨镜、口罩和围巾才下车。
天气比较冷,他这样的打扮也不算违和,要是放在五年前,人们看见他这样的打扮说不定还会多瞟几眼,现在雾霾太严重,口罩几乎人手一个,也就没了什么新鲜感。
刘哲接过助理送来的新衣服,拐到车子后座换上,出来时顺手挽住了贺相尧的手臂。
贺相尧挣了一下,竟然没挣开:“你放手。”
“我不”,刘哲笑眯眯的开口:“贺先生,试都没试过,你怎么知道我们不合适?”
贺相尧皱眉:“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刘哲当做没听见,率先迈开步伐,贺相尧被他拖着走,脸色非常难看,但人是母亲叫来的,又实在不好撕破脸。
助理默默驱车回公司,这种事儿掺和得越多死得越惨。
走了没多远,两个举着棉花糖的小孩儿就嘻嘻哈哈的跑过来撞到贺相尧腿上。
贺相尧没事儿,俩小屁孩儿却一屁股墩摔到地上,棉花糖也掉到了贺相尧皮鞋上,扎着冲天辫的小女孩拍拍裤子爬起身,看着摔脏了的棉花糖,哇的一声哭出来,旁边的小孩儿楞了楞,也跟着哇哇大哭。
贺老板额头炸出一条青筋,今天出门以来就诸事不顺,他鞋子脏了都还没哭呢,这俩小东西还有脸哭。
刘哲蹲下身,拎着小男孩后领把人提起来,又摸出一张红票子:“赔你们十串棉花糖,别哭了行不?”
小女孩揉揉眼睛,一把抢过钱就跑:“行。”
小男孩又楞住了,等着女孩跑远了扭头冲他招手才跟着跑过去。
刘哲直摇头:“现在的小孩儿可真烦人。”
贺相尧没说话,但满脸都写着赞同。
“咱俩凑一块儿的话,肯定生不出来,也不用担心孩子的问题,怎么样,考虑考虑呗。”
“你不是……”
“哎,停”,刘哲打断贺老板的话:“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别用那些借口糊弄我,我是认真的,你看我条件也不差,上一个也是三年前的事儿了,空了这么久,我是真想找个人定下来。”
“不是借口”,贺相尧决定实话实说:“我有喜欢的人了,会过一辈子那种。”
刘哲笑容凝固住,过了会儿又大笑出声:“得了吧,阿姨说你这二十多年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