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他不和我谈情-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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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去快回。”
贺之扬目光转向高成:“你也来一片呗,敷完又嫩又滑。”
高成拒绝:“我不要,太娘了。”
贺之扬:“现在嫌我娘,你睡我的时候怎么不说?好啊,吃干抹净就来挑刺了。”
“没没没,我说着玩的”,高成主动拆了一片,糊到脸上:“真舒服,就是不太服帖。”
贺之扬噗呲一声笑出来:“傻瓜,贴错了,你脸上那是塑料,垃圾桶桶里的才是面膜。”
高成:“……”
贺之扬面膜带得多,十分钟之后连保镖甲乙丙都敷上了,别墅里来来往往都是大白脸。
郑钧锋默默把《双龙记》的重播调出来,一边看,一边在付南身上挨挨蹭蹭。
贺之扬想换台,他都跟着郑钧锋看三遍重播了,剧情再好也腻了。
郑钧锋夺过遥控器,掏出手机打字:是兄弟就陪我看。
贺之扬:“……”
赵羽丰被这气氛感染,心情也好起来,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给贺老板发过去。
贺相尧感觉手机震动了一下,却无心去管,看着对面笑容满面的贺母和今天的相亲对象只感觉太阳穴凸凸的跳:“抱歉,失陪一下,我先去趟洗手间。”
贺母脸色立马变了,勉强对着刘哲笑了笑也离开座位跟到儿子身后:“你今天什么意思?”
贺相尧不想和母亲吵,拉着贺母到墙边,无奈道:“妈,我还要问你是什么意思,上次爷爷寿宴,我不是带人回去了吗?”
“别以为我不知道”,贺母压低嗓音:“源源都给我说了,那你是包的小情人,根本不是正经处的对象,儿子,你已经快要奔三了,别瞎胡闹,早点定下来,我也能安心。”
贺相尧深吸一口气,他其实早就有和小模特的定下来的想法,但又想一直把小东西藏着,不给任何人看,生怕赵羽丰接触到比他更高的层面之后生出其他心思:“我知道。”
“你不知道,你就只会糊弄我,”贺母佯装哭泣:“我不管你之前养了多少小情人,早点给我散了,和刘哲试着处处,实在不合适,再换其他人也行。”
“妈,我先走了,公司还有事儿。”
“不许走”,贺母抱着儿子胳膊不撒手:“去和小刘说会儿话,我好不容易才把他约出来的,人家长得也不差,还是大学教授,比你养那些乌烟瘴气的东西好多了。”
贺相尧被硬拖回去,贺母却拎着小包包走了,临走还留下话:“我给你们订了两张夜场电影票,看完再回家啊。”
刘哲笑了笑:“阿姨真可爱。”
贺相尧端着咖啡杯的手抖了一下:“她性子比较跳脱。”
贺相尧和眼前的人没有一点共同话题,又不好扫了母亲的面子,只能硬着头皮聊下去。
最后看完电影已经是凌晨两点,贺相尧出于礼貌送刘哲回家,等车子停住之后,又习惯性的从车头绕过去,帮刘哲打开副驾驶的车门。
刘哲脸上有一瞬间的诧异,他解开安全带,拉住贺相尧的领带把人往下拽:“真是绅士,我好像有些喜欢你了。”
两人离得非常近,贺相尧生出反感:“对不起,我想我们俩不合适。”
“合不合适,不是要试一试才知道吗?”刘哲解开自己衬衣的第一颗扣子:“我妈和你妈都觉得咱俩挺合适的。”
贺相尧装不下去了,猛的挣开,把人拖下车,一字一顿道:“离我远点。”
“我偏不”,刘哲微微歪着头:“你还是第一个拒绝我的。”
贺相尧无意多说,直接摔上车门,留下一串汽车尾气扬长而去。
刘哲看着空荡荡的街道,表情兴奋:“有点意思。”
……
别墅内,赵羽丰抱着膝盖睡得流口水,贺相尧打开灯,看着沙发上蜷着的那一团表情柔和下来,轻手轻脚的走过去把人抱在怀里。
赵羽丰动了动却没醒,贺相尧怜爱的亲了亲他眼角,又亲亲他脸蛋:“真乖”,就这样一直乖下去,呆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什么都不要做。
贺相尧把人抱到花园的秋千上,赵羽丰被凉气一激,迷迷糊糊睁开眼:“老板,你回来了?”
“嗯。”
屁股上凉飕飕的,赵羽丰越来越清醒:“干嘛扒我裤子啊?好冷的。”
“吃点东西就不冷了。”
木制秋千吱吱呀呀的晃,赵羽丰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烧烫的大铁棍钉住,难受得直掉眼泪:“咱们回去再来行不行?”
“小娇气包。”
赵羽丰斜着眼睛瞟他,心想:你倒是穿得整整齐齐的,露出来的地方也有东西包着,当然不冷啊。
“好了,回去,”贺相尧就着给小孩儿把尿的姿势把人抱上楼:“现在行了吧。”
赵羽丰:“混蛋。”
“越来越爱撒娇了”,贺相尧动作放轻,亲着小模特嫩嫩的眼皮,对,我的小公主,再娇气一点,我什么都给你,你想要的我都捧到你眼前,只要你永远看着我一个人,想着我一个人。
赵羽丰扭了扭屁股,满意的看着男人脸色大变,还想和我斗。
贺相尧的狠劲儿被刺激出来,力气大得像是要把人怼进床头柜,汗珠不断滚落,黑暗的夜里,那些束缚在内心深处的扭曲想法也通通冒出来,不断叫嚣:把这个人养废,把他圈在屋子里,把他变成彻底的寄生虫,只有这样才永远不会离开。
赵羽丰被弄得有些痛了,两手搂着贺老板脖子哭哭啼啼的抱怨:“轻点,你当我是充气娃娃啊。”
贺相尧变本加厉,折腾到日上三竿,才抱着小模特去浴室。
赵羽丰累得睁不开眼:“你好坏啊,我真的生气了。”
“那怎么办?”贺相尧亲亲他额头:“坏了这么多年,已经改不掉了。”
“我前天看中了一件外套,帮我买,就原谅你。”
“嗯”,贺相尧声音里带上笑意:“这么好哄啊。”
赵羽丰不想被说成好哄,越好哄说明越廉价,气鼓鼓的偏着头。
“乖,我就喜欢你脾气好。”
赵羽丰没听清贺老板的话就睡了过去,长时间的激烈运动已经超出了身体负荷,他需要好好缓缓。
贺相尧听着小模特平稳的呼吸声,动作放轻,草草冲洗了几下抱着人回床。
两个人睡得正酣,方栋却在医院辗转反侧,这段时间他找了不少关系,投了不少钱去炒热度,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他的粉没涨多少,付南反倒越来越红。
护工收拾好了就退出病房,方栋看着雪白的天花板,心里的怒气越来越胜,凭什么,他明明已经这么努力的活着了,为什么如今却连方健那种人都比不上。
还说什么亲兄弟,不过是吵了几句,就再也不来了,都只会说些空话,都是些混蛋。
方栋把床头柜上的东西全部扔到地上,拳头握紧又松开,好一阵儿终于下定决心拨通方健电话。
方健看着来电显示有些诧异,一起呆了二十多年,每次闹矛盾都是他先认错:“喂,小栋。”
“哥”,方栋压抑住怒气:“前些天是我错了,我现在求你个事儿。”
听这语气,方健心里忐忑起来:“怎么了?”
“你让李老板帮我们炒炒,我们两现在的热度连男三都比不上。”
方健有些犹豫,他已经在二三线徘徊惯了,早就不期望能大红大紫:“这样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方栋声音尖利起来:“他睡了你,就该办事儿。”
“那是我的事儿”,方健说不清楚是失望还是悲伤:“你不要管,以后也不要给我打电话了。”
第40章 衣服
电话嘟的一声被挂断,方栋有些回不过神;等着反应过来之后直接就把手机摔了。
手机落到地上摔得四分五裂;方栋看着那些碎渣;心里却空起来,他感觉到有些东西似乎已经回不去了。
方健这次非常坚决,挂断电话之后直接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方栋和他都需要好好冷静冷静,现在没有必要联系。
李思勤半眯着小眼睛,非常不爽,都睡了这么久了;方健还要避着他接电话;摆明拿他当外人;余光瞟见方健从阳台往屋内走;立马摆起了脸色。
方健没有察觉,像个小媳妇似得小跑回来;顺手捏了一块儿苹果喂到李思勤嘴边。
李思勤习惯性的吃了;吃完浑身一僵;方健又捏了一块儿去喂;李思勤沉下脸:“不要了;还嫌我不够胖?”
方健摸摸男人腰上两个硕大的游泳圈,坦言道:“不嫌啊,摸着好软,好舒服,多吃一点,减什么肥嘛。”
李思勤信念动摇了一下,为了减肥,从昨晚上到现在他就只吃了半个苹果,咬咬牙,还是忍住:“自己吃你的,我去健身房,等老子减肥成功干不死你。”
方健脸红了:“你现在就挺厉害的。”
李思勤被哄得心花怒放,努力绷着脸,防止自己笑出声:“我先走了。”
“哎,等会儿”,方健转身去拿汗巾和护腕:“带上吧,这些东西还是要用家里的,健身房里的东西谁知道有多少细菌。”
“嗯,好。”
“用完记得带回家啊,我只给你买了三条汗巾,你看这里”,方健指着毛巾的右下角:“这里有朵粉花花的就是咱们家里的,别拿错了。”
“嗯,知道了。”
“你早点回来啊,我给你做拔丝红薯,大量运动之后要补充热量,不然身体受不住。”
“练一个小时就回来。”
“哦,对了,我还买了个保温杯,现在装热水去,等一个小时之后再喝就是温水了。”
“嗯”,李思勤拿好东西,狠下心推开他减肥路上的绊脚石,转身出门:“我都记住了,拜拜。”
方健跟出去,站在门口扯着嗓子喊:“累了就回来,减不减都一样。”
李思勤坐在车上一个哆嗦,摸出手机给方健改备注,从原来的小可爱改成了小唠叨。
方健转身回家,穿上围裙研究起菜式,他厨艺一般,就只会做点家常菜,拔丝红薯这种有难度的菜品还没挑战过。
赵羽丰也在研究菜,他睡到下午才醒过来,身边的被子已经凉透了,也不知道耕了一晚上,男神怎么还有精力去上班。
锅里的调料已经炒得喷香,植物油噼噼啪啪的炸着响,赵羽丰思绪被拉回来,他后退一步,端起不锈钢盆子里的水倒下去。
滋啦一声过后,锅里终于安静下来,赵羽丰把火调了一下,开始切菜,男神不让他工作,他在家里又闲的无聊,经常胡思乱想,总是害怕眼睛一闭,再一睁,男神就变了挂,不肯要他了。
再这么下去早晚得成深闺怨妇,赵羽丰觉得自己得找些事儿做,例如,好好练练厨艺,以后说不定还能开个小饭馆。
切好的菜依次下锅,赵羽丰洗了洗手,拨通贺之扬的电话:“我在做饭,要不要过来吃?”
贺之扬见识过嫂子的手艺,现在想起来还馋得流口水,激动得浑身一抖:“好啊,好啊。”
高成看着图歪了的指甲油,企图用纸巾擦掉,没想到越擦越花,贺之扬气哭:“叫你帮我涂个脚趾甲都涂不好,我要你有什么用?”
高成乐意哄他:“我的错,我的错,明天给你买一套新口红好不好?”
“你就知道用口红哄我,我是那么肤浅的人吗?”
“这个指甲油也重新给你买一套。”
“你说的啊”,贺之扬开心起来,弯腰从茶几下面拿出一袋儿猫粮,冲王一霸招招手:“王子快来。”
王一霸甩着尾巴蹿到贺之扬胸口坐下,瞄了一声,萌得贺之扬忍不住用手揉它。
高成叹口气,继续涂脚趾甲。
赵羽丰听了全程,明明他已经有男人了,还是感觉被秀了一脸:“早点过来啊,马上就煮好了,记得叫上郑钧锋。”
“啊,嫂子,你还没挂电话?”
赵羽丰:“……”
虽说赵羽丰催得急,贺之扬还是继续懒懒的躺在沙发上一边喂猫,一边晾脚趾甲,王子今天胃口比较好,小舌头动得很快,没几下就把贺之扬手里的猫粮吃干净,吃完还意犹未尽的舔了好几下。
粗糙的舌苔蹭得皮肤很痒,贺之扬咯咯的笑着爬到高成怀里:“嫂子叫我们过去吃饭,你去换衣服。”
等四人到达已经过了半个小时,赵羽丰锅里的麻辣烫都煮软了。
贺之扬不嫌弃,筷子动得比谁都快:“好吃,真好吃。”
赵羽丰眼神里有些小期待:“扬扬,你说我这手艺开店行吗?”
“当然行啊,嫂子,你开店我第一个捧场。”
赵羽丰乐了,自信心空前绝后的爆棚,他这个人特别不经夸,一夸就容易飘飘然,翘尾巴,言不由衷道:“哎啊,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嘛。”
“嫂子,你做饭一直都很好吃啊,你做什么都很好吃。”
“哪里哪里,不要那么说,我也有不擅长的,就是比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