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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如何收服一只怼天怼地的小藏獒-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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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韦昱纾瞪着花瑞文又重复了一遍:“你他妈给我过来!”
  花瑞文转过头看了花唯一眼,两个人眼神快速地交流了一下,花瑞文慢慢地挪向韦昱纾,一边走一边安抚他:“你先把刀放下……很危险的,你先冷静……”
  看到花瑞文走到自己面前了,韦昱纾才一松手,眼泪就跟着涌了出来,刀落到地上,花瑞文赶紧把刀踢开,韦昱纾一把抱住花瑞文抬起手摸着他的后脑勺,哭着问他:“痛不痛?手痛不痛?头痛不痛?都让你给他认错了!你到底要怎样!你要我疯掉才好吗!”
  花瑞文鼻子一酸,眼泪也流了出来:“对不起……对不起……求求你,求求你放我去见朦朦吧,我好担心他,我……”
  花瑞文话还没有说完,花唯就一掌拍晕了他。
  韦昱纾也松了一口气,扶着花瑞文慢慢地坐在了地上,花唯抬起右手捂住胸口,大口地喘着气,恨恨地盯着韦昱纾,有些生气:“你是想我死吗?你知道拿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有多危险吗?”
  韦昱纾看着花唯紧张的样子,流着眼泪,愧疚地说:“对不起……对不起……我没办法了……对不起……”
  花唯蹲下身来凑过去吻住韦昱纾的唇,闭上眼,心跳渐渐平息下来。
  待心跳平稳下来,花唯才缓缓地睁开眼,离开韦昱纾的唇,抬起手来擦了擦他的眼泪,把花瑞文从他怀里接过来抱起来,说:“打电话让医生来家里一趟。”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话又名……歇斯底里的一家……【来呀互相伤害呀!】

  ☆、第 86 话

  花唯从医院大门走出来,司机就下车过来给花唯开门,花唯坐上车,司机就问道:“去安乐堂吗?”
  花唯“嗯”了一声,抬起手来按了按睛明穴,深吸一口气,又打起精神来,解锁屏幕,屏幕上是刚才公关部发来的、即将会在玉书工作室的官博上发的讣告,花唯仔细检查了一番,发了好一会儿呆,才回复了两个字“可以”,锁上了屏幕。
  花唯到安乐堂的时候苏曼娴的父母和哥哥姐姐们都来了,大家的心情都很沉重,花唯安慰了两位老人家,通往内厅的路上,花唯看到了祁安,他穿着黑色的西装,眼里是高高在上的悲悯,这是让人很反感的神情。
  祁安朝花唯微微颔首,花唯眨了一下眼,走进了内厅,祁朦仍然跪在苏曼娴的灵前,和自己离开的时候一样。
  花唯给苏曼娴上了香,走回祁朦身边,盘腿坐了下来,看着苏曼娴的灵位,也没有看祁朦,声音很温柔:“休息一会儿吧,一直跪着,膝盖会积水的。”
  “我没关系的。”祁朦的声音有些沙哑,之前哭晕过两次,后来情绪稳定下来,不哭之后就开始罚自己跪,一跪就是好几个小时。
  花唯叹了一口气,说:“瑞文知道会心疼的。”
  祁朦垂下眼,刚才花唯接到电话就赶去了医院,虽然他回来就表示花瑞文没大碍,但还是忍不住问道:“瑞文他,还好吗?”
  花唯有些无奈:“不怎么好,一醒过来就发疯,要找你,心动过速,只好给他打镇静剂让他睡,他那个心脏那么跳下去会猝死的。而且天气冷了,别看他人高马大的,抵抗力差得不行,医生说他有心肌炎复发的先兆,得扼杀在摇篮里,不然又得耗半年——所以抱歉,瑞文现在还不能来看你。”
  祁朦闭上眼,轻声说:“我不会再见瑞文了。”
  花唯顿了一下,说:“我听你外公说,你要去你父亲那儿。”
  祁朦睁开眼,缓慢地点了下头。
  “虽然这是你自己的决定,按理说我无权干涉,但是,我还是想替瑞文挽留你一下,毕竟现在是很重要的时期,如果是因为法律上的约束让你必须到你父亲身边,或许我可以帮上你,只要你愿意,我们家会有一间你的房间。”花唯的语速很慢,祁朦也都一字一句听得很清楚。
  听完花唯的话,祁朦嘴角勾起一个自嘲的笑来,转过头看向花唯,说:“谢谢你,叔叔,我真的不会再见瑞文了……”说完祁朦顿了一下,破罐破摔:“叔叔,我和瑞文做过了……”祁朦转过头看了一眼苏曼娴的遗照,遗照上的苏曼娴还笑着,嘴角的梨涡就像是对祁朦的拷问,祁朦看着苏曼娴的梨涡,就想到自己和花瑞文那个疯狂的夜晚,他那样吻着自己的梨涡,嘴里说着的喜欢,那个吻那么温暖,温暖到只是想到要失去这一切,就会难受到快要窒息。
  “我,在我妈去世前的那个晚上,对瑞文说想要了,他为了满足我的心愿,关掉了手机,把手表给了罗升,躲开了跟在他后面保护他的人,所以,我们错过了你打来的电话,我也没有见到我妈最后一面——叔叔,我受到惩罚了,瑞文现在这样也是对我的惩罚,我不能再见他了,这样的我,也没有资格……”祁朦回过头看花唯,强忍着眼泪,眼泪却还是从眼里滑落出来,祁朦嘴角还是那个勉强的笑,“再留在他身边了吧?”
  花唯深吸了一口气,他是没有想过花瑞文和祁朦会做什么,花唯联系不上花瑞文,虽然知道他会和祁朦在一起,但是花唯根本就不认为花瑞文会和祁朦发生什么。花瑞文太宝贝祁朦了,从小到大都是把祁朦捧在手心里,他做过的所有浪漫的、荒唐的、讲道理不讲道理的,归根结底都不过是想要让祁朦好。关于这件事花唯也旁敲侧击问过花瑞文,花瑞文也提前报备了,祁朦18岁生日那天一定要做,花唯准也得准,不准也得准。
  花唯抬起手来擦掉了祁朦的眼泪,难怪花瑞文会那么宝贝他,果然哭起来会让人心都碎了啊。
  “这也是瑞文的错啊,那么心急,他之前跟我报备过,明明说好你18岁的时候才做的,但因为这个你就不再见瑞文了,对他会不会太残忍了一些?”
  祁朦抬起手来擦了擦自己的眼泪,长叹一口气:“叔叔,我过不去啊——什么都没有了,我得到的一切,都是因为我妄想一步登天。如果我一步一个脚印,哪怕按部就班,迂腐一点,愚钝一点,我再傻一点,慢慢地,我是不是,就不会失去了?我余下的人生,每分每秒都是在提醒我,因为我的自大,我失去的一切都不再会回来,而我要背负着这份罪恶感,永远地活下去。”
  “不对啊朦朦,我们人类,是不能靠负疚感和罪恶感活下去的,总是在惩罚自己,想着我活着就是为了接受惩罚、为了赎罪,那样是不对的。”花唯双手撑着地板,仰起头看天花板:“无论犯过什么错,如何伤害过自己深爱的人,支撑着我们活下去的那个理由,都只能是爱啊,不是为了向逝去的人赎罪,是要为了活着的、爱你的人,无论背负着什么,也要咬着牙坚持下去。”
  祁朦低下头,咬着自己的下唇,强忍着眼泪,没有再说话。
  花唯抬起手摸了摸祁朦的头,说:“如果你想好了,改变主意,随时都可以联系我,作为瑞文的爸爸,我很希望你能够留下来。”
  祁朦点了一下头,花唯又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说:“别一直跪了,休息一会儿吧。刚才官博发了讣告,之后会有读者来吊唁,这里我会安排人在这里帮忙,瑞文现在情况不太稳定,我得去医院守着他。”
  祁朦双手握着拳头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点了一下头,哽咽着说:“叔叔,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要让瑞文联系我吗?我一听到他的声音就会忍不住向他求救,我不配……”
  “我们老花家的种啊,其实都挺蠢的,脑子好,记性好,认定一个人了,就谁都入不了眼了。特别是瑞文,他太聪明了,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掌控里,可是我们家昱纾把他养得太刁了,所以一旦事情超出他的预期,他就容易钻牛角尖——就如同在他的未来里,没有‘没有你’这个设定。”
  花唯回到医院,韦昱纾正守着花瑞文,一听到花唯开门的声音,就像只惊弓之鸟,猛地站起来,花唯走到韦昱纾面前就接住韦昱纾,轻轻拍着韦昱纾的头,哄道:“你哭什么呀,瑞文没事的。”
  韦昱纾在花唯的怀里摇着头:“我好害怕,瑞文睡着我也怕,他醒了我也怕,我……我该怎么办,花唯!瑞文的心跳,一会儿特别快,一会儿又特别慢,慢得都快要停下来了!朦朦呢?你怎么不把朦朦带回来!”
  “朦朦现在不想见瑞文,他跟我认错了,说自己和瑞文做了不该做的事,以后不会再见瑞文了,说自己配不上瑞文,葬礼办完后大概会跟他爸爸走。那孩子现在情况也挺糟糕的……”花唯说着叹了口气,“跪了几个小时了,不哭不闹地跪着,就像在惩罚自己,身体迟早会垮的。”
  “那我们该怎么办!不可能的,瑞文醒来要是知道朦朦要和他分手,瑞文……我的瑞文会死的!”韦昱纾大口的喘着气,浑身都在颤抖,抬起头来望向花唯,眼里满是无助:“怎么会这样……”
  “每一件事情的发生都有它的意义,否极就会泰来。我会尽量去劝服朦朦,在此之前就不要给他机会联系朦朦,态度强硬一点也没有关系,如果此刻他认定的‘敌人’是我,那起码‘战胜我’的斗志,会成为激发他活下去的动力。”

  ☆、第 87 话

  花瑞文睁开眼,发现左手打上夹板放在胸前,右手输着的液,包装袋上来看应该属于营养液一类。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花瑞文无法抑制地笑了起来,果然花唯疯了吧?他要让自己多狼狈才可以?
  花瑞文尝试动了动自己的左手,有些使不上力,花瑞文索性抬起右手,张嘴咬住吊针,把它从自己的手背上拔了下来,营养液和血都溅了出来,疼痛从一点放射开来,花瑞文甚至有点享受这种疼痛,起码它可以提醒自己,自己此刻正活着。
  花瑞文吐掉嘴里的针,房间里静得吓人,只能听见自己的喘息声,花瑞文闭上眼瘫软在床上,任由手背上的血流淌着。
  不一会儿韦昱纾就提着医药箱进了房间,花瑞文心里冷笑,连自己的房间都安监控了,不过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躲得过一次,自己的下场只会是更高强度的管控吧?
  韦昱纾看着花瑞文手背上的血,心抽疼了一下,用棉花按住花瑞文手上的针孔,另一只手用棉签沾着酒精清洗手背上的血渍,花瑞文没有挣扎,而是闭上了眼睛,任由他自己发挥。
  花瑞文在醒来那一刻突然明白一件事,自己只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才可以保留住自己的意识,一旦自己发疯,他们就会想办法让自己睡过去,这样暗无天日地睡下去,现状不会有任何改变,要找到机会,要逃出去,必须要保留自己的意识,必须要找到筹码和他们谈判。
  起码这次,来硬的不行。
  韦昱纾的声音有些哽咽,努力强装着平静,问花瑞文:“饿了吗?吃点东西吧?”
  花瑞文依旧闭着眼没有理韦昱纾,韦昱纾又说:“输的是营养液,这两天你都没有吃东西,不输营养液身体会垮的,本来医生就说你有心肌炎的先兆了,你现在不能生病。”
  看花瑞文没有一点反应,韦昱纾替他止住血后在他的手背上贴了一块创可贴,转身走出了房间。
  待韦昱纾走出了房间关上门,花瑞文才睁开眼,举起右手看了看自己手背上的创可贴,眼眶有点酸,深吸一口气,又收回手捂住双眼。
  ——好想朦朦啊。
  花瑞文在床上躺着绝食了两天,很奇怪的是花唯和韦昱纾并没有强迫自己吃东西,只是会趁自己睡觉的时候让医生来给自己输营养液。花瑞文本来也没有什么体力,精神状态也不好,总是很困乏,即使强撑着不想要睡去,可是躺着一动不动太容易睡着了。
  花瑞文对于花唯和韦昱纾采取完全无视的态度,既然逃不出这个屋子,花瑞文连房间也不出,花瑞文在卫生间待的时间超过10分钟韦昱纾也会进房间来查看。
  花瑞文时睡时醒,每次醒来都会觉得身体的负担很大,呼吸很辛苦,有些缺氧,大脑也不太好用。花瑞文努力支撑起身子下了床,扶着墙往浴室走,视线有些模糊,花瑞文勉强走到了洗手台前,开水,一只手捧水来浇在自己脸上,冰冷的水拍在脸上。
  水顺着手腕、脖子往下流,花瑞文浑身一颤,已经进入12月了,花瑞文左手打着夹板,穿着短袖T恤,虽然房间里开着暖气,但冷水淋了自己一身,花瑞文还是打了个激灵,清醒了许多,看来有效,花瑞文索性把头伸到水龙头下,寒冷的水淋在头皮上,大脑瞬间清醒,所有的痛觉都被唤醒,花瑞文想到祁朦,只是想到祁朦会掉眼泪,想到他无助的模样,花瑞文就心疼得眼泪往外涌,自己到底在干什么,自己为什么什么都做不了?
  突然头顶的水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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