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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如何收服一只怼天怼地的小藏獒-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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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瑞文按亮手机屏幕,答道:“七点二十。”又把手机放回去,压回祁朦身上,伸出舌头轻舔祁朦的脖子,耍赖皮:“再睡会儿……”
  “你先把飞行模式关了吧,还有我的手机,现在应该可以开机了吧?”
  花瑞文不情不愿地撑了起来,嘟着嘴说:“亲我。”
  祁朦笑眯眯地探起来亲了花瑞文一下,花瑞文这才把飞行模式关掉,下床去拿祁朦的手机。
  刚走下床没几步,手机就在床头柜上震动起来,花瑞文回过头去看祁朦,对他说:“朦朦你看看是谁,我去拿你的手机。”
  花瑞文拿着祁朦的手机回来的时候,祁朦手上的手机还在震动,祁朦赶紧说:“你爸爸。”
  这么早?花瑞文挑眉,祁朦的手机正在开机,花瑞文递给祁朦,问他:“我哪个爸爸?”
  祁朦把来电显示念了出来:“‘昱纾纾’。”
  花瑞文松了口气,虽然给韦昱纾说了晚上可能不会回家,但是昨晚也没有给他打电话,他肯定打电话来念叨了呗。花瑞文接过手机,滑开屏幕:“喂?”
  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花唯的声音,没有一点波澜,语气平平却让人无法抗拒:“马上到医院来。”
  花唯说完就挂断了电话,耳边只有忙音。花瑞文浑身一僵,一股巨大的恐惧感从心底涌了出来——在医院的人只有苏曼娴,花唯用的“来”,说明他们已经在医院了,大清早他们就被叫去医院,手机一关掉飞行模式电话就打了进来,说明一直在打,是很急的事情。
  糟糕的情况已经被模拟了出来,花瑞文越想越害怕,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心脏每跳动一下就会给身体带来巨大的负荷,花瑞文喘了一口气,对祁朦说:“朦朦,快去洗漱,妈可能有情况。”
  两个人匆匆忙忙地洗漱完,下楼车已经在楼下了,刚才自己接电话了,花唯就知道自己的位置了,自己成功了,自己躲开他的管控一晚上——但一点成就感也没有,甚至有些后悔,花瑞文在心底祈求着老天不要跟自己开玩笑,苏曼娴有个三长两短,他都输不起。
  坐在车上,祁朦浑身都在抖,花瑞文也很害怕,他们像两个错做了事的小孩在回家路上,等待自己的是怎样的惩罚,谁也不知道。
  花瑞文把祁朦揽进怀里,感受着他在自己的怀里颤抖着,花瑞文想要安慰他,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到了医院,花瑞文牵着祁朦横冲直撞跑回了苏曼娴的病房,苏曼娴不在病房,护工在病房,坐在沙发上,看到是祁朦,赶紧站了起来,说:“快去手术室,你妈妈早上囊肿破裂了,医生说会引发大出血,你快去看看!”
  花瑞文和祁朦到了手术室前,花唯和韦昱纾都在,看到是花瑞文,韦昱纾赶紧朝花瑞文轻轻摇了摇头,是在提醒花瑞文,花唯生气了。
  花唯全程冷着脸,瞟了花瑞文一眼就没再看他,祁朦颤抖着问:“叔叔……我妈怎么了?我妈……”
  还没等韦昱纾回答,手术室门前的灯就熄灭了,手术室的门打开,医生走了出来,花唯和韦昱纾都站了起来,医生看了花唯一眼,摇了摇头,说:“我们已经尽力了,囊肿破裂引发大出血,病人于七点五十四分停止了心跳。”
  花瑞文突然冲上前抓住医生的衣领咆哮道:“你说什么?你这个庸医!我让你尽早安排手术,之前都出血了你不摘除,现在破裂了大出血,你跟我说你尽力了?”花瑞文说着已经抬起了拳头,还没挥下去,花唯就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拽着他的手腕往旁边一扔,花瑞文撞在手推车上,撞得手推车上的瓶瓶罐罐和他一起摔在地上。
  花瑞文摔在地上才猛地发现自己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刚才不过是因为心虚的虚张声势,自己连从地上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胸腔像有巨石压着,花瑞文在地上蜷成一团,右手按着胸口,大口地喘息着。
  花唯一步一步地走近花瑞文,花瑞文勉强地望向他,看见的却是他没有一丝情感的眸子。花唯走到花瑞文面前,蹲下身来,拽着花瑞文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花瑞文双腿没有力气,整个人被花唯提着,艰难地喘息着,抽空看了祁朦一眼,他呆呆地站在原地没有一点反应,再看向韦昱纾,他看到花唯这样对自己却没有上前来阻止——果然是自己做错了啊,竟然是最糟糕的情况。
  “花瑞文,任何人都有资格发疯,只有你没有。”花瑞文听着花唯的声音,眼泪有些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心脏的疼痛一波一波地传来,鼻口并用也不能够呼吸,几乎快要窒息了,双手握着花唯拽着自己衣领的手腕,完全使不上一点力气,也无法挣扎。
  花唯手一松,花瑞文就狠狠地跌到地上,天旋地转,撑在地上的双手几乎没有知觉,只有指尖针扎一般的酥麻感,花瑞文大口地喘气,呼吸越来越艰难,下一秒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知觉。
  花唯一掌拍晕了花瑞文,韦昱纾这才惊叫了一声,过去扶花瑞文,花唯站起来对身后的人说:“16楼王与义医生,我一会儿上来。”
  祁朦呆呆地站在原地,脑海里一直是医生哪一句“病人于七点五十四分停止了心跳”——怎么可能,苏曼娴怎么可能会停止心跳,不是在好转吗,昨天早上自己去上学的时候,她的精神明明还变好了,下个星期三就做手术了,明明一切都在向好啊,这一定不是真的。
  花唯走到祁朦身边,用低沉却温柔的声音对祁朦说道:“去看看她吧。”
  祁朦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最后一根绷紧的弦,断掉了。

  ☆、第 85 话

  花瑞文醒来的时候正躺在自己的大床上,花瑞文警惕地看了一下周围——没有任何人。花瑞文这才松了一口气,努力支撑起自己的身子坐了起来,浑身没有一点力气,花瑞文的记忆断断续续的,花瑞文记得前几次自己醒来的时候都在医院,自己要下床去找祁朦,花唯就让护士自己注射镇静剂,每次醒来自己的情绪只要有一点激动,下一秒就会被强制制服。
  花瑞文下了床,换下了自己的睡衣。花瑞文艰难地扣着扣子,他的手指僵硬又没法控制力度,还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花唯那个蠢货,一直给自己注射镇静剂,是要杀了自己吗?
  花瑞文暴躁地扣了几颗扣子,实在是扣不下去了,就披了个外套跌跌撞撞地出了房间。刚走到了楼梯口,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韦昱纾,他也刚好听到了响动转过头来。看到花瑞文,韦昱纾猛地站起来,关心地问道:“你醒啦?”转过头看了下时间,说:“先把药吃了——阿姨,给瑞文煮点吃的。”
  韦昱纾一边说着,一边往吧台走,倒了大半杯水,把药盒里的药倒了一格在手心,端着杯子往楼梯口走,花瑞文扶着扶手下楼,每走一步都好像踩在棉花上,一边下楼一边迫不及待地问道:“我的手机呢?”
  花瑞文的语气不太好,韦昱纾顿了一下,说:“你的手机在我这里。”
  “给我。”花瑞文已经走到韦昱纾面前,居高临下,朝韦昱纾伸出手,韦昱纾眨了眨眼睛,语气冷漠了许多:“你的手机现在不能给你,你先把药吃了。”
  一听到这话,花瑞文就生气了,推开韦昱纾的手,玻璃杯应声落地,碎了一地,韦昱纾惊叫了一声,下意识地低头看花瑞文的脚,他没有穿鞋,赤着脚,韦昱纾心一紧,赶紧说:“你先别下来,地上有玻璃渣!”
  花瑞文瞪了韦昱纾一眼,似乎并不在乎地上的玻璃渣,语气很强势:“把我的手机给我。”
  “瑞文,在你不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之前,我不会把你的手机给你,你也不可以跨出这个家。星期六晚上你在哪里,为什么我们联系不上你,你应该给我们一个合理的答案。”
  听到杯子摔碎在地上的声音,阿姨拿着簸箕和扫把走了过来,韦昱纾接过来,吩咐阿姨:“这里我来吧,你去给瑞文煮吃的。”
  “我吃你妈个头!”花瑞文气急败坏的从楼梯上跳下来,越过了地上的玻璃渣,径直往门口走,韦昱纾丢了手里的簸箕和扫把追了上去,拉住花瑞文的手:“瑞文!你不要出去!朦朦妈妈的后事你爸在帮忙处理!你就不要再惹他生气了!”
  “他不是我爸!”花瑞文恶狠狠地否定道:“朦朦现在一个人,他身边谁都没有!你们怎么可以把我关在家里!不是亲生的就可以一直打镇静剂吗?你们疯了吗!”花瑞文推开韦昱纾,韦昱纾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花瑞文心颤了一下,本能地想要去拉韦昱纾起来,手伸到一半就停了下来,直起腰,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笑:“花裕都没管我,你们两个凭什么管我?”
  花瑞文话音刚落就听到开门的声音,花唯站在门口,一眼就看到跌坐在地上的韦昱纾,花瑞文也回过头来看花唯,眼里掩饰不住敌意,花唯也听到了花瑞文那句“花裕都没有管我,你们两个凭什么管我”,深吸了一口气,鞋也没有换就走进屋子里,一言不发走到花瑞文旁边,抬起右脚往花瑞文的膝盖窝里扫去,花瑞文本来就没有力气,被花唯一踢就双腿一软,跪在了韦昱纾面前。
  花唯顿也没顿就伸出手卸掉了花瑞文的左膀,花瑞文惨叫起来,抬起右手捂住左手手臂,大口地喘气。花唯揪着花瑞文的头发让他抬起头来看韦昱纾,韦昱纾吓得抬起手来捂住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给他道歉。”
  花唯总算开口了,声音冷静得耍绞钦庋ㄈ鹞暮臀り喷2鸥苋沸牛ㄎㄊ钦娴纳恕�
  花瑞文没有反抗花唯,却也没有乖乖向韦昱纾道歉,花唯向来是个耐心很好的人,但此刻没有得到花瑞文的回应,花唯突然就提高了音量:“我他妈让你给他道歉!”花唯说着按着花瑞文的头在地上重重地磕了一下,又拽着他的头发把他提起来。
  花瑞文也感觉的不到疼痛了,只是愤怒一种情绪就覆盖了所有的感官体验,但他却没有耍浑,而是蔑了花唯一眼,冷笑道:“道歉?呵?就凭你吗?”
  花唯嘴角也勾起一个笑来,皮笑肉不笑,眼神里满是狠劲儿,笑道:“就凭我。”花唯说着又按着花瑞文的头往地上磕了一下,韦昱纾这才有了反应,赶紧叫住花唯:“不要!”眼泪就夺眶而出:“不要再磕了!”韦昱纾声音都在颤抖,花唯却纹丝不动,看劝不住花唯,韦昱纾立刻给花瑞文递台阶:“认错!花瑞文!快给爸爸认错!”
  花唯拽着花瑞文的头发把他拉了起来,韦昱纾看着花瑞文额头的红印,心都碎了,声泪俱下:“别磕了……快给爸爸认错啊!”
  花瑞文喘了口气,笑道:“他是我爸爸吗?你们俩谁是我爸爸?嗯?谁是?呵——舅舅,我爸是花裕。”
  韦昱纾怔怔地看着花瑞文,一脸大受打击的模样,花瑞文一直都知道自己不是他爸爸,除了他16岁生日那天喝醉了酒叫自己“舅舅”了,那之后他都再也没有那样叫过自己,虽然没有明确告诉花瑞文花唯是不是他爸爸,但是那么笃定地说“我爸是花裕”韦昱纾更是想也没有想过。
  花瑞文话音刚落,花唯就又一次把花瑞文的头往地上一按,拽起来,抬起左手指着韦昱纾的脸,情绪也变得激动起来:“花瑞文!你是太想死了!我花唯这辈子他妈的谁都没有怕过,唯有对他唯命是从,就是不想看到他露出现在这个表情,你他妈算什么东西!敢让他露出这样的表情!”花唯情绪有些失控,拽着花瑞文的头发把他提了起来。
  韦昱纾也猛地回过神来站起来,尖叫着叫花唯:“不要!花唯你放开他!”
  花唯已经愤怒到了极点,谁的话他都听不进去——他很少发这么大的火,韦昱纾清楚地知道,自己此刻说任何话都无法阻止花唯。
  花唯拽着花瑞文的头发往屋子里走,走了两步就看到了楼梯前摔碎的玻璃杯,地上一滩水,玻璃碎片和几颗药丸浸泡在水里。花唯冷笑了一声,拽着花瑞文就往玻璃渣走,眼看花瑞文就要踩上玻璃渣了,韦昱纾突然喝道:“花唯!你给我停下来!”
  花唯转过头,身子瞬间就僵住了,花瑞文也呆住了,韦昱纾情绪很激动,手里拿着水果刀正抵在自己的脖子上,泪流满面,眼神里满是惶恐:“花唯你放开他!”韦昱纾说着情绪有些激动,花唯看着他抵着自己脖子的刀又用力往里压了压,花唯心脏抽疼了一下,松开了手。
  韦昱纾看花唯松手了,赶紧对花瑞文说:“过来!花瑞文你过来!”
  花瑞文刚才还被愤怒冲昏了大脑,此刻突然惊醒过来,看着韦昱纾此刻如此激动,气势也软了下来,哄道:“爸,你先把刀放下……”
  韦昱纾瞪着花瑞文又重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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