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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短期关系-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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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还早,没什么好收拾的,也就是满满一冰箱食材不好全部带走,陈老师有些遗憾,随便拿了两件换洗衣服就准备走。
  临出门前他想了想,红了半只耳朵,然后走进书房拿了一管东西出了来。
  新房子,他不知道顾言有没有在家备那些东西。
  自己家这些玩意儿倒是多,顾影帝从来就没让他们缺过货,连沙发缝里都被塞了。
  书房这个还是上次自己看书的时候,那人跑过来撩拨,撩的人脸红心跳他才想起来这边没放,第二天就整整齐齐地往书架后面摆了一整套。
  一点也不怕被圣贤书砸死。
  陈词觉得有些好笑,明明心里一直堵着什么,可是一想起顾言就会变得很开心。
  他抬步,往外走去,不小心带翻了书桌上的一叠书。
  “……”
  自己倒被砸了。
  陈老师哭笑不得,只能蹲下来捡。他看书一般不是在沙发上就是坐在卧室窗台上,桌子上这叠书大多都是周木之前来用的教辅资料或者看的小说。
  手机在身后响了两下,大概是顾言又给他发了消息。
  陈词还没来得及回头,门铃便被人摁了响。
  一声接着一声,绵长得像是丧钟。
  手上动作一瞬僵住,陈词有些愣愣的。
  愣的不是那一道一道像是不会停下来的门铃声,而是手指碰到的那本书。
  书是旧版的资料,年岁久远,陈词已经记不清是自己高几的时候买的了。
  纸张有些泛黄,一打开能闻到印刷油墨的味道和灰尘交融。
  他看见摊开的书页中间夹了一张纸,白色的,很小的一片,用黑色中性笔写了两个字:
  顾言。
  ——“我给你写过一次我名字,但你估计不记得。”
  作者有话要说:  我……终于更新了(有气无力;jpg)
  卡文卡成了一只脱毛球,尝试用掉的头发做一只毛毡玩具。j……你在说什么!(惊恐)


第44章 
  阳光落到眼皮上; 刺得慌。
  少年皱了皱眉; 侧身躺过去。身下是散发着塑料味道的草皮,一点都不好闻,甚至还带着踢球时扬起的尘土; 漫无目的地在空中流动; 又落到脸上。
  于是脸颊便觉得痒痒的; 想要去抓,又实在是懒得动。
  可是这么一打断他才惊觉不对。
  自己……该是坐着的啊。
  陈词微愣着睁开眼; 入目是大片大片的绿色; 绿色尽头是塑胶跑道。
  所有的一切都以一个很低的视角落入眼帘,他怔了一下; 才发现自己居然真的睡着了。
  不过是靠着足球门框眯了会,居然真的睡着了,甚至还躺到了地上。
  静默半晌; 少年勾起唇; 轻笑了笑。
  周围很安静; 往常人声鼎沸的操场居然一点儿声音都没有。传进耳朵里的只是远处新做的居民楼里机器施工的声音。
  陈词揉了揉耳朵; 单手撑在地上让自己坐起来。
  秋天; 天气很舒服; 傍晚的时候带了一点点的凉意; 清清浅浅地吹到脸上; 很想眯着眼再睡一会。
  他抬起头,恰好看见晚霞从天边移动,铺在一颗鸭蛋黄的落日身后。
  应该是放学了; 他们班体育课是最后一节,这时候没人应该是都走了。
  都走了也没个人喊他一声……
  他闭了闭眼睛,拍下手就站起来,直起腰握住脖子轻轻转动的时候,一扫眼瞥见左手边看台上坐了一个人。
  蓝白色的校服,干净利落的黑色短发,手里握了只笔,在本子上写写画画着什么,见他看过来顿了顿又扬起一个笑。
  陈词眯起眼睛,看了一秒便移开视线。
  大概也是个脑子不好的。
  放学了不回家在操场看台上干什么呢,看风景吗?
  全都是人工做的东西,连草都没几分真实,能有什么好看的。
  他向来跟所有人都保持了一个安全距离,身周有一个圈,别人进不来,他也出不去。
  所以就算在这放学后的操场上,只有他们两个人,陈词也不会去跟对方打声招呼。
  哪怕刚刚那人还对他笑了一下。
  他垂眸,确定自己没有丢东西之后便往外走。
  看台中间是主席台,两边都有铁门做的出入口,陈词往左边走去,刚迈了两步余光便扫到穿校服的那个男生收了手里的本子,起身向下来。
  他坐的位置不高,中间的地方,从上走到下面也不过十几秒的时间。
  陈词不太想回家,所以走得就慢。
  出于一些连自己都说不清的原因,他居然在心里默数了几秒。
  数什么其实他也说不清,大概是想那人那么高的个子,走到自己身边要多长时间。
  可是都快走到铁门边了,依旧没看到人,他居然有点点的燥意并着自嘲一起出现。
  一脚迈出去的时候,他回了下头,恰好对上那人眼眉。
  对方似乎没想到他会停下来,微怔了怔,下意识地扬起唇角送了他一个笑。
  陈词在学校一直都是独来独往的,没有一个朋友,连老师都不想跟阴冷桀骜的他打交道,所以他很少会看到人在离自己这么近的地方对着自己笑。
  而且……笑的还挺好看。
  耳朵尖儿被落日晒得有些发烫,身穿蓝白色校服的少年却轻蹙了眉,别扭着小声说了句:“笑什么。”
  他说的很小声,又还带了点不讲理的意思,根本就没指望对面那人会回答。
  可是转身走的时候,陈词却听见一把微沉着的、很好听的嗓音,“因为心情好。”
  心情好所以就会笑出声,因为看见了一个人才会心情好,因为那个人很像是花。
  陈词听见回应愣了一下,扭过头略显疑惑地扫了他一眼,刚准备开口的时候却看见这人视线落到他脖子上,伸了伸手似乎想碰又觉得不礼貌而收回。
  “这里是怎么伤的?”
  “……”
  身周气息立刻冷了下来,陈词脚步一顿又不假思索地往外走,背影在萧瑟的秋风里,徒生一阵凄清冷傲。
  落叶一片接着一片,从铁门边的榉树上掉下来,又在风中旋转。
  旋转着旋转着,最终落到自己脚边。
  少年抬脚,一脚从落叶上踩了过去,“关你什么事。”
  铁门是一条线,线内是安静广阔的操场,没有人声鼎沸,只有运动器械安静又寂寞地立在一片虚假的草皮上;线内是校园林荫小道,小道上布满了层层叠叠的落叶。
  脚步落上去无声无息,很像是走在云端。
  少年腰板挺直,带着年少的傲气,哪怕裸。露在外的后脖上有两道交叠的掐痕,也像是出尘的仙人一般一尘不染。
  是少年,也超脱了年龄的成熟。
  他往前走着,一步也没回头,于是就连身后那人轻声说的一句“对不起”都没有听见。
  不过是偶然相遇的路人,就算在同一所学校里,每天呼吸着一样的空气,难道就会有别的交集了吗?
  陈词这样想着,可是却在一个转角之后,确定身后没人,他将手轻轻地贴在了脖子上。
  不疼。
  被打的多了,其实真的不疼。
  只是突然被人戳出来,心里总会痒痒的带着些恼意。
  会觉得不舒服、冒犯,以及……一点点的羞耻。
  羞耻于身上遍布着的伤痕,羞耻于连遮都遮不住的那些印子,也羞耻于刚刚生出来那么一丝想要跟对方一起走一段路的念头。
  整所学校里,除了一些心善到连路边野猫都会喂的小女孩子,没有几个人愿意和自己走得近。
  便连那些女生,也害怕他身上透露出来的冷意,只敢在远远的地方看着。
  身周熙熙攘攘,他却像是独自活在了一个罩子里。
  罩子是透明的,应该是玻璃做的。
  他在里面,能看得见外面嬉闹玩笑的人群,人群也能看见他。
  可是他们却会在走到自己身边的时候下意识远离、绕道。
  没有谁会去将玻璃罩子拿起来,也没有人会想着在上面戳两个洞让他透口气。
  于是时间久了,连自己也不想再去接触那些人。
  不然玻璃碎了,碎片溅到脸上,伤的还是自己。
  从绝境里长出来的孩子,向来知道该怎么保护好自己。
  ……
  落叶一片接着一片,在夕阳的余晖下旋转出好看又凄凉的姿势,带着枯黄的边落在脚下。
  顾言手在身侧握了一下。
  他刚刚……其实是真的想触碰那些伤痕的。
  少年皮肤白皙,伤痕却带着红艳的颜色,他想碰碰那些红色,然后问一句“疼不疼”。
  他看见过这人很多次,听说是低一届的学弟,听说成绩很好,但是为人冷傲到谁都不敢接触。
  他像是裹着一层常年不化的冰,连那双好看的眉眼下都凝了霜。
  于是轻轻的一眼扫过来,既带着会让人心动的颜色,也会令人退缩了追上去的步子。
  手机响了几声,顾言接了电话,朋友在校门口等他。
  他收回目光,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门口少年跟个猴子一样,一点也待不住,书包只背了一边儿,时不时朝里面张望着,见人出来三两步迎了上去,“你可算出来了,不是说最后一节体育课能早点走的吗?”
  顾言笑了笑,“遇到了一个人,稍微耽误了一会。”
  说是耽误,其实明明乐在其中。
  因为不经意间一扭头,看见一个美人倚在栏杆边睡觉,于是就想给他画一幅画。
  想将夕阳余晖下的少年画进纸张里,也想陪他一会儿。
  谁都怕孤独,他想陈词醒过来的时候看见自己身边有人,不至于那么凄惶孤凉。
  杨越一脸问号,他看了眼时间再面无表情地盯着顾言,“您这叫‘稍微耽误了一会’?时间观念都被您吃肚子里去了吗,我的顾大公子?”
  “滚蛋。”顾言瞪他一眼,“什么事,直说。”
  “约你吃饭啊,不然我还能找你跟我一起打架吗?”杨越无所谓地说道。
  顾言成绩好家世好,交的朋友却一个两个都没个正形。欺软怕硬的事是没做过,但时不时的跟人约个架然后打完又握手吃饭的傻逼事,这群富家公子还真能做的出来。
  闻言顾言稍微停了停,道:“你说什么情况下脖子后面会有伤痕?”
  杨越正在招计程车,闻言回了下头,“啊?脖子后面?掐的吧。”说完他又皱了下眉,“谁啊,这么没品,打架就打架,掐脖子干嘛,力道重了会出人命的。”
  顾言轻蹙起眉头,一言不发。
  掐的……吗?
  他往日见到那个少年都离得挺远,就连刚刚也隔了四五步的距离,可却在对方扭头看向自己的时候忍不住将视线落在了他脖子上。
  不仅后面,前方也有交错着的指印。
  掐的……
  这人傻逼吗,看起来那么冷的样子不知道反抗?
  心情突然就变得很差,顾言捏了捏手腕,下车的时候扭过头问了杨越一句,“构成故意伤害罪要判几年?”
  杨越:“!??”
  偏偏顾言认真着问:“不过可能是未成年打闹,会判刑吗?”
  杨·未成年·后街霸王·越:“大哥你想干嘛?我们就闹闹,你想把我送局子里去吗?我上有老下还有一帮小弟,您别!”
  他叫的冤枉又委屈,明知道顾言只是随口一问,却还是忍不住这样嚎。
  嚎完顾言倒像是刚刚反应过来,轻笑了一声,散了一时裹上来的戾气,拉开车门道:“真把你送进去,你爸可能要提着刀上我家门,划不来。”
  杨越哼了一声,从另一边下车,又绕到人身边勾住对方肩膀提要求:“我不管,顾大少爷您吓到我了,今晚你请客。”
  顾言:“???”我不就是过来吃顿饭的吗?
  杨越:“不接受任何反驳意见,我弱小的心灵需要安慰。不然我就去告诉他们你刚刚在学校操场偷看人小男孩还给人画了幅素描。”
  他说着顿了顿,从背后拿出一张纸,啧啧两声,“人家同意当你模特了么你就画,你这真不算是侵犯肖像权?”
  顾言一怔,扭头才发现书包开了道口子。
  他苦笑不得,伸出手道:“拿过来,都从哪学的这些东西。”
  杨越呵呵一笑,也不继续闹,将画本还了回去,道:“无师自通,天纵英才。不过说实话,这人长得真不错,你看上了?”
  顾言睨着他,眼神利了几分。
  杨越全当看不见,继续乐呵呵的,“你要看上了说一声,没看上的话我去找找人家,这小孩长得挺对我胃口。不是说有掐痕吗,我杨某人别的不会,打架自问方圆四五所学校没人打得过我的……哦,你不算,你不是人。”
  顾言:“……”
  半晌他很轻的一声笑出来,杨越怔了怔,看鬼一样扭头看向他。
  “你估计搞不定。”
  “为什么?”
  “太烈了。”顾言说。
  那人长了一副好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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