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磕-第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么吊着他太不地道了,索性把话挑明。
结果一向面无表情沉默寡言的谢明川听了他的表白后,惊的眼珠都快瞪出来了,那表情堪比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
这会儿郑肖明白了,这哪是吊着他,这他妈就是个单纯的直男。
弄明白后的郑肖松了口气,幸好谢明川不是个渣男,幸好他没看走眼。
可惜郑肖这口气松的太早了,谢明川的确不是个会玩儿暧昧的渣男,但他是个恐同的直男,笔直笔直的那种,比电线杆儿还直。
穷人家的孩子谢明川从懂事起就开始打工赚钱养家,他自小父母离婚,母亲体弱多病不能干重活,家里的吃穿用度基本靠他拼命□□工撑起来。每天醒来脑子里面除了学习就是钱钱钱,去哪里弄钱。
生活这么枯燥单一的谢明川连女孩儿的手都没拉过,在这个早恋都不得了的高中时代,有个男的跟他表白。吓得他立刻楞当场,感觉自己在做梦。在网络普及的时代,穷的响叮当的谢明川愣是不知道世界上还有同性恋的存在。
可惜接下来的时间,郑肖用实际行动告诉他,这不是在做梦,确实有个男的喜欢他,还是个嚣张又霸道的富二代。
他心里直犯恶心,比看到路边那些发廊小妹拦客还恶心。怎么会有男的喜欢男的这种事。
可惜生活不会因为你犯恶心就让你顺心,高一高二整整两年时间,他一直被迫承受郑肖的各种照顾和骚扰。他想拒绝,但郑肖总能不懂声色的逼他接受。
谢明川不敢得罪郑肖,郑肖家里有钱有势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他穷怕了,读书是他唯一的出路。得罪了郑肖,他不知道还能不能在这个学校呆下去。
撇开谢明川脑子里固有的观念,郑肖对他那真是没话说。
知道他没钱,每天给他带早饭,定期给他买复习资料
帮他申请奖学金、贫困助学金
跟他回家帮忙照顾他妈
陪他一起打工
从来不准班里人谁说他闲话,谁要说一句谢明川巴结郑肖,郑肖能立马冲上去干架
他确实受了郑肖不少恩惠,不管愿不愿意,这是事实,没什么好值得生气的,但是郑肖就是不允许
……
事无巨细,郑肖只要能找到的全都把他照顾的周周到到,就差没直接给钱了。
换个人早感动百八十回了,这要是个姑娘肯定都娶回家了。
可谢明川不行,就算是个姑娘他都觉得压力太大不能接受,更何况这是个对他有非分之想的男的。
他接受不了,可郑肖也是那种拒绝不了的人。两人就这么一直僵持着,转眼就到了高三。
大部分人对于高考,既期望又畏惧。而谢明川却有种看到了希望的曙光的感觉,只要考了大学,他就能走了,就能远离郑肖。
他把欠郑肖的,一笔一笔,等有能力了连本带利的还清
没换成座位的谢明川很是郁结,原本就冷淡的态度如今更是连一个表情都不愿施舍给郑肖了。整天木着一张脸,郑肖有时候都替他担心,怕他面部神经萎缩。
课间的时候,郑肖甩过去一管冻疮膏,谢明川做卷子笔都不带停一下。
“拿着”郑肖没好气的说,“也不看看你那手,跟烤爆了的香肠似的,辣眼睛”
谢明川做完卷子开始订正答案。
郑肖都乐了,这是要将冷战进行到底了啊?他凉凉的开口,“你不动手我可就动手了啊,难不成你希望我亲自给你抹?”
他把亲自俩字儿咬的特别重,谢明川终于抬头了,狠狠的瞪他一眼。
郑肖回以痞痞的笑容
他知道这事儿郑肖干得出,郑肖向来不管别人怎么看,他却不想在同学面前跟郑肖拉拉扯扯,本来传的就已经够难听的了。
谢明川拿起冻疮膏涂了起来
郑肖心情很好的吹了声口哨
下午放学后,郑肖照常跟着谢明川回家,两人也不说话,就那么一前一后往谢明川住的巷子走。
进了巷子口,谢母老远就看见了俩孩子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她慈祥的招呼着,“小肖又来了啊!”
“哎!”郑肖应了一声,“您怎么在院子里坐着呢,风多大呀”
“整天呆在屋里,我这把老骨头哟,都快长霉了,出来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谢明川皱眉走过去,搀着谢母进屋,“身体不好就别乱出来,病了不还得我照顾你”
明明是关心人,说出来的话跟有多不情愿似的,郑肖在一旁叹了口气。
谢母也不恼,自己的儿子她还能不了解么,“病不了病不了”
谢明川把母亲安顿好,迅速去厨房做饭。郑肖这个时间就跟谢母唠嗑,聊谢明川在学校的事啦,考试又考了前几名啊、老师又在课堂上表扬他了啊、有女生给他写情书啊……谢明川在学校的一切都跟谢母说,谢母在一旁乐呵呵的听着,时不时回两句,脸上是抑不住的骄傲。
等谢明川做好饭,郑肖也起身跟谢母告辞,跟着他一块儿出了门。
依旧是一前一后
路过小卖部,郑肖随手买了两根棒棒糖,叼一根在嘴里,塞给谢明川一根。
谢明川接过棒棒糖,欲言又止,忍了忍没忍住“郑肖……”
“嗯”郑肖叼根棒棒糖漫不经心应着
“你别再这样了……”
这话谢明川都不知道说过多少遍了
“我怎么样了?”郑肖装傻
“……”谢明川不知道该怎么说,吭哧了半天憋出一句,“你要愿意咱俩就当哥们儿”
谢明川就这种性子,被欺压的喘不过气了都不愿说人一句难听话。
郑肖满不在乎的说,“你要觉得是哥们儿你就那么觉得呗,你管我怎么想”
他上前搂着谢明川的肩膀,取下一个耳机塞对方耳朵里,“听听歌,别想那么多”
又恶狠狠的威胁“你要敢摘下来我就当街亲你!”
谢明川停止了挣扎
作者有话要说:
川哥和小肖高中的故事,与正文无关,觉得影响剧情的,可以直接跳过。今天被高数虐的体无完肤,写了七百多字实在没灵感了,贴个原来写好的上来。
这是第一次写文,中途好多次都想放弃,特别感谢叫“寒”的姑娘,因为你的留言对我而言也是一种鼓励,让我个懒人坚持了这么久。。。
这文我会坚持写完的,只是这个月会比较忙,因为我要复习下个月的等级考试,还要复习考研(捂脸),所以更新时间不固定,如果觉得进度慢的,可以选择完结后再看。这个月中旬应该能完,后面没几章了。
第25章 第 25 章
郑肖心脏一疼,他从来没想过他的离开能让谢明川如此惶恐无措,即使这个人不属于他,他也不希望看到谢明川难过。
他伸手又放下,最终还是遵从心意回抱谢明川。他知道自己就是这幅德行,谢明川越强硬他越要对着干,谢明川稍微软化一点,他能把整个心刨开给人看。
此刻难过的显得有些脆弱的谢明川让他内疚,郑肖安抚性的拍拍他的背,“先放开我好不好,在家门口呢,两个大男人搂搂抱抱的,一会儿来开门的阿姨看到了,影响多不好。”
让他一说,谢明川也顿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他一向冷静自制,现在却像情窦初开的少年般,抱着心上人……撒娇?
这个认知让谢明川感到难为情,他放开郑肖,尴尬的撇开眼,去捡倒在地上的行李箱。
难得能见到平时八风不动、高冷寡言的谢总露出这副少年神态,郑肖想笑不敢笑,掩饰性的去按门铃。
不一会儿郑宅的老阿姨披着外套来开门了。看见郑肖,欣喜的念叨,“小肖回来了啊,怎么不早说,张婶好去接你啊——这位是?”
她的目光落到了小少爷旁边西装革履、器宇轩昂的男人身上。
郑肖笑着解释,“我朋友。”他又抱歉的看着张婶,“这么晚了,麻烦您了啊,张婶。没打扰您休息吧?”
张婶领着两人进门,闻言嗔怪道,“说的什么话!打扰什么打扰,这本来就是你家!”她在郑家当了一辈子保姆,从老一辈到小一辈,理所当然的把伺候好郑家人当天职。
郑肖和谢明川进了门,张婶又忙活着给两人泡茶,郑肖拦住她,“行了,张婶您去休息吧,都这么晚了。”
张婶不愿意,郑肖口气不容置喙,“我和朋友说几句话,您先去休息。”
老人家怕打扰到正事,悻悻退下了。
谢明川在一旁看得有趣,他和郑肖认识十几年,却从没来过郑家。一开始是觉得两人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不需要深交,后来郑肖在外面买了房子,两人同居,他就更没来过这里了。印象中的郑肖,嚣张的、蛮横的、不屑一顾的,他见识过太多面,却从来没见过与家人相处的郑肖,强硬却又温暖。
谢明川打趣“态度这么恶劣?”
郑肖起身给他泡杯茶,有些无奈,“老人家固执,太温柔了根本不听你的。”
谢明川接过茶杯,哦了一声,没再搭话,泰然自若的喝着茶,他在等郑肖给一个解释。
这么多年了,谢明川一个眼神郑肖都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叹了口气,还是简单的解释了一番自己消失这两个月的原因。
他说他二哥受伤了,他说军区不能用手机。
谢明川皱眉打断,“那你交辞职信干什么?”
不辞职难道看着你和沈曼结婚领证吗。
这样的话骄傲如郑肖当然不会说出口,他随便扯了个借口,“父母身体不好,我得回去看看。”
谢明川理解不了他的逻辑,“看完了不就回来了,你辞职做什么?”
郑肖不知作何解释,谢明川这副姿态,像是有多在乎他似得。越是这样,他越是觉得苦涩,都已经快要是沈家的女婿了,又何必来招惹他呢。
郑肖想了想,还是决定明说,“我这次回去,就打算长期定居在那边了。” 又补充道,“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不会再回来。”
谢明川皱起了眉头,“那你工作怎么办?”
“……所以我才辞职啊。”
“……”
郑肖忽然想起来,“对了,我的辞职报告你批了没?”
谢明川脸一沉,“没有。”
郑肖不高兴的瞪他一眼,“我机票都买好了——”想到什么,“不批无所谓,我无故旷工一个多月,根据明恩的规章制度,我早就被开除了。”
谢明川脸色更加阴沉,“机票?你又要去哪里?”
“父母那边,我刚才已经说……”
“辞职报告我都没批。你想去哪里。”谢明川打断他。
“我已经说了,我旷工达到……”谢明川再次截住他的话头,“谁说你旷工了?”他略带得意一笑,“我一直帮你请着假。”
“……”
郑肖不想在辞职这件事上与谢明川多做纠缠,问题的重点根本就不是辞不辞职。他想走,谢明川非要留,一边却又心安理得签下股份转让书。郑肖认为签字就是默认的意思,他不明白谢明川现在唱的又是哪一出。
谢明川不是很理解,“股权转让书?什么时候的事?”
郑肖也楞了,“你不知道?”那是谁签的字?
谢明川努力回想,还是想不起来他什么时候签过什么股权转让书。显然他的红点也不在这里,“你平白无故转让股权给我做什么?”
“……”郑肖发现他和谢明川根本就不再一个频道上,说不到一块儿去。现在纠结这些也没什么意义了,他没有来的有些心累。
“算了,今天也很晚了。明天你不是还要上班,先回去休息吧。”
谢明川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这么晚了你都不打算让我留宿?”
最后谢明川理所当然的留在了郑家,当他摸黑上郑肖床时,郑肖终于爆发了。多日来积压的委屈、不甘、难过一下子喷涌而出,
“谢明川,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谢明川让他吼懵了,半响才道,“我、我上床睡觉啊。
他抱着枕头,赤脚站在床边,郑肖忽然就没了脾气,赌气似得钻进被窝,拉被子蒙住头。
良久,被窝里传来闷闷的声音,“还站着干什么!”
闻言,谢明川高高兴兴的上了床。他就知道,撒娇耍赖对郑肖永远有用,那个人心疼。可惜他还不太熟练,他不介意多练习练习。
他靠过去,想要保住郑肖,立马被制止,“睡觉就睡觉,不睡就出去。”
谢明川不敢再造次。
第二天,郑肖是被憋醒的,有什么东西沉甸甸的压着他的胸口,让他喘不过气。他一睁眼,是谢明川近在咫尺的睡眼,他修长有力胳膊搭在他的胸口,另一只手圈住他的腰,是依恋的姿态。
郑肖一时看的有些失神,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后,猛地一把推开谢明川。动作太大,谢明川被推行了。他半眯着眼,眉头紧锁,挂着明显的黑眼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