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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豪门]追求-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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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到陈俞白小时候丁点大,自己逗他,趁他洗澡的时候一脚把门蹿开,大喊:俞白脱光光喽,花姑娘都来看哦!他只是开个玩笑,根本没有人跟过来,可是俞白眼睛瞪的老大,一下子就哭了,哇哇地不肯停,哭到后面打起嗝来。
  小号的陈俞白有他爷爷的风采,整日端张严肃的脸,讲家教讲规矩,只在他面前,软软的一团,越是对他好,越要娇娇的。小小一个个子,累了不肯动,也不说话,只站在那儿,拿一双乌亮的大眼睛默默看着你。每到这个时候,贺长鸣便忍不住抛开其他玩伴,倒退冲回去,问他:俞白,怎么不走了?
  俞白一本正经地说:你去跟他们玩,不用管我,我不喜欢玩弹子。
  贺长鸣便说:那我也不去。又说:你累不累,我背你好吗?
  俞白便很不好意思地笑,小脸蛋红通通,捶捶自己的腿:我不累。
  他不要贺长鸣背,却任由他牵着手,软软地叫他长鸣哥哥。又告诉他他昨夜半夜才睡,在练功,所以才走不动。
  可是现在,他那么委屈,却不肯在他面前流露。
  贺长鸣自然知道,看似不通世物的陈俞白其实自有一套处世原则。你敬他一分,他尊你三分,你帮他一次,不还清,他记一辈子。
  他信赖他的朋友……但是,现在的贺长鸣,不是曾经能让他信赖的那个朋友。
  “房卡是郑权给的”,郑权就是这娱‘乐城的老板,“他说你找我有事,我进来就看到你喝多睡着了,拉开被子才知道……我不是趁人之危的人,就算昨晚躺在这的不是你,我也不会做什么,这点你应该相信。”
  俞白点头,又说一次,“谢谢你。”
  贺长鸣突然摸摸他的头,“俞白,不要生我的气。”
  俞白睫毛微颤,“没有,贺先生,我一直非常感谢……”
  “你受了这样的委屈,是长鸣哥哥不好”,贺长鸣抬手虚抱住他,“都是贺长鸣不好,你不要生他的气,好吗?”
  俞白说不出话来,紧紧抿着唇,心里那座本来就不甚牢固的墙轰然坍塌,他想:你说让他们关照我,他们却把我送你床上来,物以类聚,你现在怎么都交这样一些朋友……
  又想,我哪里生过你的气呢?是你突然不理我呀。
  他觉得做人不该如此,叫人呼之则来,挥之则去,没有骨气。
  但是这一刻,他是那么舍不得。年少时候时时相伴的记忆,忽然洪流一般涌来。
  

  ☆、共枕

  
  贺长鸣送陈俞白回去,陈俞白平静下来,便觉得不应该在贺长鸣面前失态。
  到了门口,便有些犹豫要不要请他进去喝茶。
  贺长鸣一看他的表情,便知道他这是又要跟自己划分界限。不等他开口,自己推门而入。
  俞白便只能像招待客人一样给他倒茶,十分客气。
  贺长鸣心中失笑,便也拿出客人的样子,喝一口茶,聊一刻钟的天,又喝一口茶……
  一个小时下来,俞白终于无奈,“你已经问了五遍我这些年过得怎么样了。”
  贺长鸣说,“而你一遍都不回答实话,对于真心关心你的朋友,你就是这样对待他的,陈俞白先生?”
  俞白便不知该怎么接话。
  在老奸巨猾的政商面前,贺长鸣尚且应对自如,对付陈俞白,自然信手拈来。
  他大打感情牌,并且太会说话,兼之说的又是真话,追忆过去,诉说今朝,情感真挚,并不是作伪。
  他说,“真正的朋友,即使多年不见,只需几句话的功夫,便能回复如初。不必侃侃而谈,然而一旦开口,白刃可蹈……我一直将你看作这样的朋友,俞白。”
  俞白:“……”他一时觉得,自己时时防备,生疏冷漠,只因多年不见就将人踢出朋友圈的范围,简直薄情寡义。
  他叹一口气,“我也……一直当你是朋友。”
  取得了阶段性胜利,贺长鸣这才有闲心打量陈俞白这一处小小的出租屋。
  屋子实在小的可怜,由地下室改造而成,大小估计跟贺长鸣现在住的酒店的浴室差不多,采光不好,容易受潮。
  贺长鸣实在不敢相信,从小养尊处优倍受宠爱的陈俞白会住在这种地方。
  俞白累极,加之精神曾极度紧绷,这时候只想睡觉,加之很清楚自己不是贺长鸣的对手,懒得再与他拉锯交锋。
  去洗手间洗漱一番,回来被子一拉,和衣躺在床上,背对着贺长鸣声音迷糊地说,“走的时候记得关门,我就不送了。”
  贺长鸣却不生气,反倒笑起来,“不用你送。”家教甚严的陈俞白当着别人的面倒头就睡,贺长鸣深知,除了自己,再没有人有这个待遇。
  俞白拿被子罩在头上,任贺长鸣在屋内走来走去。贺长鸣似乎在打量他的屋子,角角落落都走了一遍,然后似乎在找什么东西,有细物摩擦的窸窣声,后来是脚步声,再后来,就是关门声了。
  门关的很轻,俞白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了眼。
  头顶的灯虚弱地亮着,墙壁因受潮而泅湿泛黄,但是他睡不着,有点……想听《锁麟囊》。
  富贵总无常,然而因果相循环,仗义必有报,祖师爷的代表作之一,他有黑胶唱片,老师传给他的,但是没有留声机。
  突然听到有人翻身的声音。
  俞白警醒地坐起来,眼睛猛然睁大,身子僵了下,张着嘴。
  床尾门边那儿,一个高大的穿着西服的身影躺在地上,身上搭了他前不久刚换下来的旧窗帘,身下垫着他刚买的两张一平米左右的塑胶……桌布?
  瞪着地上的人看了好一会儿,几次张嘴后才发出声来,“贺长鸣……”
  贺长鸣翻了个身,似乎不太高兴,“这破地方我都翻遍了,连个能打地铺的褥子都没有。”
  俞白看他将近一米九的个头蜷在将将两米长的塑胶桌布上,身上滑稽地搭了副裁了一半的米黄窗帘,俞白想冷淡地说没谁让你在这打地铺,可他说不出来。
  他瞪了贺长鸣好一会儿,最终忍不住下床将他从地上拉起来,终于没绷住笑,“这又是演的哪出?”
  贺长鸣说,“你看着。”他转身走出门去,关了门。俞白尚来不及反应,就看见他家门锁动啊动的,然后,门开了。
  俞白愕然地张着嘴。
  贺长鸣得意,“看到没?知道我这地铺为什么打在门边了?我这是担心你,为你守门呢。哎,如果能再来个英雄救美什么的,就更值当喽。”那一副得意的样子,哪还有半点跟陈垣那群人混时的王八之气,整个一小人得志。
  俞白忍不住笑了一声,贺长鸣趁机跳他床上躺下,在床中间拍了拍,“我们要不要学梁山伯与祝英台,在床上摆几碗水再同。床?”
  俞白忍不住道,“你是祝英台吗?”
  “是的,山伯兄。身家清白,还请指教。”
  俞白冷哼一声,没动。
  贺长鸣也不动。
  两个人互相看着,突然都笑了,俞白最终还是爬了上去。
  床实在小的可怜,两个大男人睡一起,势必挤的很,但是俞白挨着床边,始终跟贺长鸣保持距离。
  贺长鸣盯着他,突然伸手一把将他拉进怀里,俞白立即挣扎起来,贺长鸣双手如钳紧紧固定他,“没关系的,俞白。”
  待人安静下来,他便腾出一只手,轻轻拍他的背,“没关系的,俞白。”
  他将人抱在怀里,“我是你的英台兄,变成蝴蝶也陪着你,你怕什么呢?”
  俞白的眼睛终于酸涩起来,嘟哝,“你又胡说……英台
  是女的……”
  “白马尚且非马,你怎么知道英台就一定是女的呢?”
  又开始胡诌,又开始歪理,俞白腹谤。
  眯了眯眼,提醒他,“没关灯。”
  “不关了。小时候关你灯,你还哭呢,以后又要算我的账。”
  俞白皱眉,贺长鸣实在太能颠倒黑白,当初他哭,是因为他当时才七岁,窗外打雷下雨,他一个人睡在屋里,贺长鸣关他的灯,还爬进房间装鬼吓他。
  俞白哼哼两声抗议,脑子却真的开始昏沉,慢慢睡过去。
  半夜偶然惊醒,屋子里的灯还亮着,他翻个身过来,贺长鸣便轻轻拍他的背。
  俞白想,你怎么能这么好呢?
  你以前也这么好,可是说不理就再不理我,我记得的。

  ☆、机遇

  
  俞白第二日是被手机吵醒的。
  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整个人窝在贺长鸣怀里,他窘迫至极,却故意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样子,飞快爬了起来。
  打点好自己,回身看了贺长鸣一眼,见他没醒,这才松一口气。
  手机显示老板来电,他唇线绷成一线,接了起来。
  “喂,俞白啊,我是郑总啊,我跟你说……喂,俞白,陈俞白?”
  “……有事吗?”
  “哎呀,大事大事,天大的事,贺少呢,贺少在你旁边吗?”
  “……在。”
  “你快把电话给他,救命的大事呀!”
  他听着老板倚仗又略带熟稔的口气,脑中有个念头猛然闪过,眉目微敛,“好,等一下。”
  俞白叫醒贺长鸣,贺长鸣翻身不理,俞白又推了他几下,他才不乐意地睁了眼,“谁?”
  “你朋友。”
  贺长鸣皱着眉头接过手机,听着对面的人说话,眼神渐渐清明起来,过了一会儿,他冷漠的声音响起,“郑总,我想你找错人了,这个时候,你应该找的是律师。”
  他把手机还给俞白,笑道,“怎么会认为我们是朋友呢?而且,我的朋友没有我的联系方式,却有你的?”
  俞白眼神闪烁,别过头去不说话。
  他不善辩解,那一刻,他确实怀疑过也许昨晚的一切就是贺长鸣跟那假惺惺的老板密谋的,不说密谋,或者只是默许,然而性质并没有不同。
  可是很快,他就为自己的想法感到震惊,他知道贺长鸣也猜到了,这更让他觉得羞愧,可是他不想辩解,因为某一瞬间他确实就是那么想的。
  贺长鸣抖了抖自己的西服,一本正经地说,“维利非法经营,藏毒涉赌,现在应该已经被查封了,俞白,你得考虑换个工作。”
  俞白失语沉默。
  “刚才……”
  “我知道,以为我跟姓郑的串通作案、沆瀣一气对吗?”
  俞白睫毛狠狠颤了下,想说对不起,可他还没开口,贺长鸣就以一副了然的口吻说,“早猜到了,小时候我见你作业本忘记写名字了想帮你补上,你就以为我抄你作业;我晚上跑你房里想给你讲故事听,你就以为我要吓你;我到浴室给你送小内。裤,你就以为我偷……”
  “贺长鸣!”俞白听他越说越离谱,那点羞愧之情一下子也顾不得了,狠狠瞪着他。
  贺长鸣笑了,目光灼灼,声音却十分温柔,“这就对了,这才像你,俞白。”
  俞白怔住,半晌才顾左右而言他,“你就不能正经点吗?”
  “反正正不正经,我在你那都不是个好东西。”
  他一副毫无遮拦的怨妇口吻,实在有损形像,不过确实比他在别人面前显得平易近人多了。
  而且,陈俞白以前认识的贺长鸣就不是个多正经的人,滑头,恶作剧,小流氓。现在贺长鸣这个样子,反倒让他熟悉感回归,更亲近了几分。
  这时候陈俞白的手机又响了,他一看是周涛来电,连忙接了起来,周涛急切又担忧的声音立即传了过来。
  “俞白你怎么样了?现在在哪?维利被查封了,你有受牵连吗?有的话也不怕,我马上……”
  “周大哥”,俞白心中顿暖,“我没事,正在家里,你别急。”
  那边的人松了口气,开始噼里啪啦说他知道的事。原来维利昨晚连夜被有关部门清扫,动作又狠又快,抓了不少。而且今早就开记者招待会,那架势跟以往的小打小闹完全不一样,分明就是要将人连窝端了。
  今早剧组的人员都在讨论,说维利在S城干的那些事也不是一天两天,哪次不是被请进去喝两杯又大摇大摆出来?酒店尚且有那些勾当,何况一个娱乐会所?这回不知道惹了哪路神仙,竟被扫的干干净净。
  别人当作八卦在聊,周涛却没那份闲心,他一知道维利出事就想到了陈俞白,立即打电话给他。
  这时候确定他没事,周涛也没挂电话,两人就在那聊。
  贺长鸣若有似无地扫一眼过来,就见俞白脸上有淡淡的笑,静静地听,偶尔回上一句话。
  那一次后,俞白对贺长鸣总算亲近了一点,不再刻意疏远。
  加之贺长鸣在他面前很能放下架子,并且颇有些不要脸的赖皮劲,又动不动追忆往昔,俞白要是不配合地提两句小时候的事,他就盯着你看,一副“你就是个小没良心”的样子,俞白这样慢热的人,竟然在短时间内又跟他熟络起来。
  现在的贺长鸣显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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