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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豪门]追求-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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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经理惟惟喏喏地应着,领班本来想说,最近物色到了几个漂亮的姑娘跟男孩儿,还没开口,就听大老板说,“像我们小陈,那就是个人才,你看你们,怎么不委以重任呢?”大老板朝门口站着的陈俞白笑着招手,“小陈啊,快过来、快过来,我们正说你呢。”
  俞白心下莫名,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郑总。”
  “唉,小陈啊,你这样不行啊,朋友之间客气什么?我刚刚听赵经理说了,你平时表现不错,脑子灵活,做事机灵,我想了下,你这样的人才不能埋没了啊,以后你晚上不用来了……”
  “郑总!”俞白吓了一跳,他实在是太习惯这种情景,下一句就应该轮到:相信你在其它地方会有更好的发展,找到新工作,别忘了告诉大家啊。
  索性这次不同,老板接着就说,“以后呀,你就给赵经理做助理,上白班,晚上就不要来了,年轻人,年纪轻轻不能就学着日夜颠倒啊!以后跟着赵经理好好干,知道吗?”
  这变化太突然,俞白一时没反应过来。
  但是赵经理比他机灵,立刻就说,“郑总放心,我会好好带小陈的。”
  等老板走了,领班怪异地看了他一眼,不过没说什么。
  赵经理拍拍他的肩,“小陈,不错啊,这么大来头平时也闷不吭声,好歹告诉赵哥一声嘛。”
  俞白这时候大概也猜到怎么回事了,大老板这么做,十有八九是看了贺长鸣的面子。他想起贺长鸣说为什么要拉着他打牌的事,心中一时五味杂陈。
  隐隐也明白,受人恩惠,便不可能再撇的干净。然而,他又确实需要这份恩惠。
  俞白不说话,赵经理就认为他在摆谱,心中嗤笑,心想原来先前的老实劲儿都是装的,现在靠着张脸爬上人床了,就开始摆架子。一个瘸子,别人也就是徒个新鲜,真以为自己多了不起?
  俞白这时候恭恭敬敬给赵经理鞠了个躬,说,“赵经理,我什么都不懂,以后麻烦你多照顾了。”
  赵经理愣了下,这才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没事,你当初就是我招进来的,我不照顾你照顾谁?”
  这一磨蹭,走的时候天已经半亮,一片天半黑半白,像是块染色不匀的劣质布料。
  俞白在站台等车,体力不济,身子站得笔挺,脑袋却低着,时不时眯两眼。
  当助理薪资比西点师傅翻倍不止,而且不用再上夜班,日夜颠倒毕竟不是长久之计。
  但是白天的时间给占了,跑龙套就没那么方便了,得跟周涛说一声,只能拍夜戏或者周末跑一跑。
  而且,俞白没跟人说过,他私心里其实挺喜欢演戏。
  不像京剧的庄重,电视剧更丰富更夸张更戏剧,而且因为是跑龙套,演的都是他从来没接触过的角色,很有意思。他第一次演死尸的时候,甚至偷偷尝了血浆的味道,是糖做的,甜。
  当然,这些是不能跟别人说的,周涛要担心,其他人更是会用一种既同情又嘲讽的目光看他。
  他自娱自乐,并不想给人添谈资。
  至于贺长鸣那里……无论如何是占了他的便宜,他的家教里,君子有恩必报,没有装作不知道的道理,必须找机会谢他。
  大概等了十分钟,公车终于来了,这个点平时人不多,今天却歪七倒八坐了一车的小学生,大概是要去参加什么活动,座位所剩无几。
  俞白快步上车,司机看了眼他的腿,说,“慢点啊。”
  俞白说一声谢谢,投了币,走到后排去坐。
  他实在太困,沾位就睡,但是即便这样,也把腰板挺着。
  也不知睡了多久,最后是被人推醒的,有个年轻女孩脸色不太好地看着他,冷声说,“麻烦给老人家让个座。”
  俞白立即站起来,挪到一边,“不好意思。”
  女孩却惊呼,“你的腿……”瞬间满面通红,“对不起,我不知道……”
  那老人家也不肯坐了,“年轻人,你坐吧,你脚不利落,没有还要你让的道理。”
  附近几个乘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都把目光投过来。
  俞白面不改色,一手抓着吊环,一手把老人家扶过来,“您请坐。”
  年轻女孩咬着唇讷讷道,“真的对不起,我、我再帮你也找一个……”
  “没关系”,俞白解释,“不要误会,家里姐姐要开个瑜伽班,逼我给她做学生试教,没想到动作不到位,血流不畅,所以脚麻,走路有些怪而已。”他鲜少撒谎,但是这个谎言讲了太多遍,已能做到面不改色,流利顺畅。
  女孩子大松口气,“吓死我了,我以为你是……”说着抿着嘴笑起来,“不过你一看就不是。”
  老人家也说,“年轻人样子这么俊,一看就是有福气的。”
  俞白笑一笑,就最近的站下了车。
  手机这时候响起,是他母亲的电话。
  他母亲很少这样早打电话,心里便很担心是出了事,“妈,怎么了?”
  他妈在电话那头笑了两声,“你这孩子,接到妈妈的电话,紧张什么?我就是人老了,醒的早,再想睡就睡不着了。”
  俞白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清亮些,“妈,我才二十几,你怎么可能老?不许你瞎说。”
  “这么大孩子,还撒娇呀。”忽然咳起来,好一阵才缓过来。
  俞白嗓子微哑,“妈,哪里不舒服?”
  “能有哪里不舒服?就是要换季了,嗓子痒”,他妈叹口气,“时间真快呀,前两年我还在跟你爸说没见你跟女孩子交往,也不知道哪个年月才能抱上孙子……俞白,我梦见你爸爸了,醒来后觉得,这世事真就像那戏里唱的一样,人生难预料,回首繁华如梦渺,我有时候真怕,一醒过来,你像你爸爸一样突然就……”
  “妈!”俞白打断她,沉默了一秒,笑着说,“妈,别想那些,我们说些高兴的事吧,你知道吗,市里搞文化节,请了我们剧团去唱戏。”
  “真的?那你、让你唱么?”
  “当然”,俞白颇有几分傲气地说,“就算我的嗓子没有以前好,要比过他们,还是绰绰有余。”
  “你这孩子,这么说话还不都把人得罪光了吗?”
  俞白像个孩子一样用不服气的语气说,“我这是跟您说呢,面对别人,我当然不会这样。”
  他妈松口气,有些骄傲,“我们俞白,从来都是最懂礼貌的,戏也是唱的最好的”,又嘱咐他,“不过,还是要注意一点,现在不比从前,嗓子伤了,难免要被人挑毛病,要做好心里准备,到时候不能发脾气,知道吗?”
  俞白说,“哪里不比从前?排练的老师改编的时候还要问我呢。”
  “你这孩子,怎么反倒比以前还要骄了?”他妈嘴上这样说,却是真心笑起来。
  俞白便也松口气,应着,“您放心,我会好好跟大家相处的。”
  他妈又问,“你们演哪出戏?”
  俞白便说,“演程派的精典老戏《春闺梦》,我唱张氏。”
  他妈惊喜地道,“真的吗?那你好好练啊!”
  母子俩又聊了几句,他母亲的心情明显好多了,俞白哄着她,又叮嘱她注意身体,这才挂了电话。
  却沉默地站在原地。
  高楼将人困于这四方天地,天空阴暗低沉,望不到边际。
  好一会儿,他慢慢将手插进口袋里,又默默地向前走。
  城市里巨大的LED屏亮了起来,里头播放着著名坤伶兼歌手傅清沅的代表作《竹精》,清雅的声音唱着——
  本是些风花雪月,都作了笞杖徒流。谁把那一片痴心付人间,岂料容身地全无……
  容身地全无,俞白想,那不是我。
  多少人天生嗓子不好,多少人天生残病……我一出身就比别人得到的多,失去一点,难道就要自怨自怜,自以为比别人艰难吗?
  别人同情我,我就要自怜,别人嘲笑我,我就要自卑吗?
  他表情漠然,大步往前,虽然不快,却十分稳。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玲ya、4234247、茶糜baby以及思娇的地雷~(≧▽≦)/~,谢谢支持!

  ☆、算计

  
  娱。乐城这种地方,自然是愈夜愈热闹。
  俞白上的是白班,又当了个不大不小的领导,自然没多少事做。虽然这职升的毫不得人心,底下不少人窃窃私语,甚至有侍应生知道他脾气好,当着他面就敢碎嘴,含沙射影,极为难听。
  赵经理本来以为依他那薄皮闷葫芦性格一定受不了,谁知他一概当没听见,依旧是那副不温不火的样子,按时点卯,按部就班做事,倒让赵经理刮目相看。
  其实,心里自然也有不舒服的时候,特别是有一次去上洗手间,洗手台两个小M。B说他因为爬了人的床才升的职。这本没什么,但是那两人因为职业特殊熟知床。上那些事儿,描绘的绘声绘色,有一人甚至假装自己是他,在那里淫言秽语嗯嗯啊啊个不停,俞白在里面听的又羞又怒,恨不得直接推门而出揍他们一顿。
  但是冷静下来就劝自己,说到底是自己没有凭本事升职才惹来非议,既占了便宜,受些口舌之过又有什么呢?于是就忍了过去。
  俞白一开始没把在娱。乐城做西点师傅的事告诉周涛,现在换了职位,不用上夜班,他才敢说。
  周涛开始不放心,觉得娱。乐城目的不纯,俞白这样子,作为顾客去喝酒的可能性尚且不大,又怎么可能做经理助理,管整个娱‘乐城呢?
  直到俞白说遇见了个有势力的老同学,顺带给安排的,周涛这才放了心,但还是一再嘱咐他小心些。
  至于贺长鸣,他没有再出现在俞白面前,这让俞白放了心,只在心底提醒自己,日后若有机会,要记得还他这次的恩情。
  俞白再见贺长鸣,已是一周后。
  因为娱。乐城月营业额比上个月足足高了二十八个点,老板高兴,大手一挥,把几个负责人以及娱。乐城很受欢迎的表演明星都留了下来,说是一起吃饭。
  这样一群人聚在一起自然热闹的很,连脱。衣舞都出来了,俞白不习惯这种娱乐方式,在一群人中格格不入,如坐针毡。
  偏偏不知谁起的头,都说恭贺他升职,轮番敬他,他不善口舌之辩,根本避无可避,就这样被灌了一杯又一杯,然后在不知不觉中,醉了。
  再醒过来已是半夜,在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床。
  起初是感觉有人推他,不想理,后来被推的不耐烦了,才不得已睁开眼睛。
  明亮的光线刺得他眼睛微微眯起,然后,如坠冰窖。
  薄被之下,他全身赤。裸,一丝不挂。
  耳边似有惊雷炸裂,他瑟瑟发抖,却福至心灵地想明白:老板升他职,留他吃饭,目的就是为了灌醉他,将他送人!
  心中冰凉,却只在心里对自己说一句话:冷静,陈俞白,不许叫人看笑话。
  他慢慢起身,肩膀上有丝凉意,忽然,一双男人的手搭上他的肩。
  他一动不动,等那人身体靠近,突然反手一拳。因为有练戏的功底,去势又准又狠,但是搂着他的人头一偏,一把就将他的拳头握住。
  俞白将手往回抽,抬腿横扫。
  “俞白,是我!”贺长鸣堪堪避开,就看到他两条细白的长腿赤条条站在那,一双拳头要发不发,一双眼睛开始是震惊,然后是迷茫,最后是大松口气后的后怕。
  “是你啊。”他说。好像没有意识到自己此时的狼狈,就那么身无一物慢慢坐在床沿,把那细腻柔泽的骨肉都暴露出来,薄削的肩膀微微下垂。
  “俞白……”
  “我的衣服好像不见了”,他语气平静,神态也淡然如常,“要麻烦你……”
  “俞白!”他身形匀称,一身皮肉白得跟细瓷一般,滑腻紧致,贺长鸣却一点旖旎的心思都无,只觉一股怒火积在心头,混杂着一种多年不见的愤怒与疼惜。
  “衣服就在你身后”,语气却格外温柔,仿佛在哄他,声音格外低,“刚刚看你还没醒,正想给你穿……你看看自己身上,什么都没发生。”
  又笑他,“真的什么都没发生,不信你摸一摸,看我有没有骗你?而且,就算真的有什么,又有什么大不了?咱们是男孩子,这么大的人,有什么可怕的。”说完才惊觉,这口吻实在太像哄孩子。
  俞白这时候偏头过来看他,那双眼睛终于不像方才那样冷淡,表情微微松动,带了点不易察觉的茫然和委屈。
  但他很快收敛表情,转头把衣物拿过来,仿若这屋内没有人,泰然自若地穿起来。
  贺长鸣很自觉地转身,估摸他穿好了,才又转过来。
  俞白说,“谢谢你。”
  贺长鸣心内五味杂陈。
  他想到陈俞白小时候丁点大,自己逗他,趁他洗澡的时候一脚把门蹿开,大喊:俞白脱光光喽,花姑娘都来看哦!他只是开个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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