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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身为明星丈夫的日常-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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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读了访谈内容,和前面的差不多,对电影本身的想法,以及关于拍摄期间和合作对象的相处情形。
    采访人问:『这是你第一次和沈律岑先生合作吗?』
    谢轻渔说:『严格说来我们是没有合作过的,都是间接合作。之前在我主演的电视剧,他曾经客串,加上这部片……我们完全没有对手戏。』
    采访人说:『你想和他拍一场对手戏?』
    谢轻渔说:『那是当然了。』
    采访人说:『亲眼看见沈律岑演出有什么感想?』
    谢轻渔说:『也不知道怎么形容,不过我想和他对戏的人会很幸运,能被刺激出可能自己都不知道的潜力,虽然压力一定也不小。』
    下面的问题没有读了,也没时间读,刚好沈律岑回来,我当然没时间理会谢轻渔在这杂志里又说了什么。想不到隔天在网络上看到好多评论,都说谢轻渔在杂志那些回答彷佛是在向沈律岑告白。
    原来最后采访人问:『感觉你好像对沈律岑很推崇?』
    谢轻渔说:『我是希望沈先生能注意到我的努力,希望有一天我能有足够的实力和他真正的对戏。』
    当天谢轻渔有公开活动,记者们追去围堵,不过都让他的经纪人拦住。他的经纪人全哥说:“大家想象力太好了,轻渔那些话纯粹是后辈对前辈的敬爱,轻渔在演技上一直追求着进步,理所当然将沈律岑先生看成一个努力的目标,仅仅是这样而已。”
    一个记者突然问:“谢轻渔上次在歌迷见面会坦白有仰慕的人,那会是不是指沈律岑?”
    全哥笑着说:“当然不是。虽然这样说有点突兀,不过轻渔喜欢的绝对是女孩子,何况沈先生也已经结婚了。”
    之后谢轻渔结束活动,免不了又被追了一段路直到上车。这过程任由记者们怎样问,他始终不发一语。
    倒想不到有记者去问了沈律岑。那记者问:“对于谢轻渔在杂志上的回答,你认为他对你是不是抱持着好感?”
    沈律岑没说话,而在一旁的董姐已经开口:“不好意思,我们到现在都没有看见杂志,所以没办法回答你这个问题。”
    那记者马上递出一本打开的杂志,说:“就是这儿说的,这几句……沈律岑你怎么想呢?”
    还是董姐说:“不好意思,我们要赶着走,请让一下。”
    那记者像是不死心,手上的杂志又朝前递出,问:“沈律岑你觉得呢?”
    沈律岑依稀像是去看了一眼,说:“我没有特别的想法,他的回答是他的自由,和我没有关系,不过谢谢他那样推崇我。”
    对方还要问,不过这次董姐拦了一下,而沈律岑是快步走了。
    我看完了两段采访,一时形容不出感想。不过谢轻渔的经纪人对外解释的那句话,听着并不太舒服;言下之意,谢轻渔绝对不会搞出同性恋——这是丑事,可能也是警告。至于警告谁,反正不会是警告沈律岑。  '
    我在群组里说:『这世界怎么了,现在随便什么人说什么话就要往男男恋联想。』
    王观新难得上线,发了一个带问话的脸。曹盛则说:『这就是流行。』
    张莉昀说:『什么流行,曹盛你怎么不去搞一个?』
    曹盛说:『要不是妳抢走了关心……』
    张莉昀说:『少来。』
    王观新说:『曹盛你我注定无缘,但你要是不介意,我有一个学长,他肛门指诊的技术非常好。』
    曹盛说:『呵呵,谢谢哦。』
    张莉昀突然说:『四桥,我知道你说什么,别在意。』
    我说:『没事,我随便说说。』又说:『我也想那只是炒作。』
    曹盛说:『你们娱乐圈好乱。』
    张莉昀说:『四桥又不是娱乐圈内的人。』
    王观新说:『他老公是。』
    我看着这句,兀自脸一热。我说:『嗯,我老公回来了,再见。』
    后面他们三人是回复了什么,我没有看了,只赶紧走出书房,果然在客厅那儿看见沈律岑回来了,不过董姐也在。
    董姐看见我,点了一下头。我也是。她又继续和沈律岑说话,听着像是在确认某方面的安排。
    我想着应该去冲茶,正好董姐说要走了。沈律岑送她到门口,之后回来对我说:“电影后期的事都差不多了,只剩下明天影展协会特地为电影《晚风》办的座谈会,这之后暂时不会有工作安排。”
    我只听见他的前一句话,忍不住说:“明天……那个谢轻渔也去吗?”
    沈律岑像是一怔,说:“不会的,明天只有我和杨环雪,还有郭序。”
    我这才反应过来,一时有点窘。我说:“呃,我,我没什么意思,就是今天出来了新闻,要是明天你们一块出现,可能又要被记着追问不停了。”一顿,看他不说话,还是尴尬,又说:“呃,刚刚你说后面没安排工作,所以能休息了?”
    沈律岑说:“嗯。”
    我还要说话,突然注意到桌上放着那本引起话题的杂志。我伸手要去拿,另一只手更快。我一顿,向沈律岑看去。
    沈律岑也看我,微笑。他说:“你看过了吗?”
    我点点头,感到莫名的窘,更没好意思。我说:“嗯。”又说:“那什么,你,你这里面的照片拍得很好看。”
    沈律岑看着我,说:“平常不好看吗?”
    我呆了一下,嘴里说:“平常更好看。”
    沈律岑微笑,就凑近吻了一下我的脸颊。我感觉那块被碰到的皮肤一时很烫起来。而他向后让,又一笑,是翻起了杂志。
    他说:“你看过了吗?”看我点头,又说:“除了我自己的部份,我并不知道这里面写了其他人的什么。”
    我说:“噢。”又说:“就是一些话,也没什么。”
    沈律岑看看我,微笑。
    我顿了一下,说:“我看了也觉得没什么。”
    沈律岑放下杂志,突然说:“外面别的谁要对我怎样想,我不能控制,那都和我没有关系。”
    我怔怔地点头。
    沈律岑看着我,又说:“你也不要想着别人的事情,多想想我就好。”
    我和他相望,一时很没好意思起来。我点头,“嗯。”
    沈律岑说:“结束明天的工作后,我预计休息一段时间,等到电影上映宣传时才复工。”
    记得那电影预计明年春节上映,我默默计算了时间,一时怔住。我说:“你,你真的能休息那么久?三个月……呃,这样长吗?”
    沈律岑微笑,说:“嗯,这期间我们可以一块在家里,随便做什么事都行,或者之前说好去旅行的事,可以规划成行了。”
    我不禁高兴,也一样笑。我说:“好。”
    上次说好的旅行本来要到欧洲几个国家,顺便也去一趟德国探望沈律岑的姑姑。不过这时我是想到了更重要的一件事,我对他说:“现在十月了。”
    沈律岑是拉过我的手去握着,一面说:“对,十月了。”
    我想不到我们已经结婚快要一年了。真快。我一时很难形容心里的感觉,像是不可思议,然而回味起来,快乐更多。
    我不禁说:“我们再去一次丹麦好了。”又说:“这次就我们两个。”
    沈律岑一笑,凑近吻了我一下,说好。
    隔天的座谈会开放了影迷和记者。不过有影展协会的公关维持了秩序,又可能有影迷在场,记者们不方便问一些尖锐的问题。
    不过这些我都不在意了。我打电话告诉父母亲准备出国玩的事情,他们交待了我几句,回头大哥他们的信息就来了。每人都有一份购物清单,多的像是批货,我一时实在要苦恼。不过也不是真的烦,买不到就算了。
    这之后开始整理行李,其余的事都交给沈律岑去处理。我们预计先去丹麦,再乘坐火车接驳渡轮到德国住几天转往法国,接着是……不论去哪儿都好。能和沈律岑在一块就好。
    我们这一趟出门,直到来年一月中才回来。
    这期间那华语电影奖的颁奖典礼在十一月底举行了,一众入围者及颁奖人都盛装出席,郭序也领着杨环雪等人一块走红地毯;那谢轻渔出现时,听说粉丝们的尖叫声差点拆了会场。
    而这次沈律岑没有出席。
    当晚电影《晚风》不是最大赢家,只拿回三座奖。最佳原著剧本是真正给了卢柏修,蔡上品铩羽而归。郭序还是最佳导演,不过最佳影片给了别的;至于第三座奖是谁获得,都不意外是沈律岑。杨环雪替他上台领,借机说了几句俏皮,也调侃她自己没拿奖的不甘心。
    隔天有记者去问谢轻渔坐冷板凳的感想。他究竟说什么,可能引起了什么注意,那完全都不是我关心的事了。
    
    第二十五章
    
    那在创作网站发表的文章后来是重新写下去了。
    期间所遇到的困难非常多,不过当初的编辑给我的帮助也很多。那编辑叫做君君,我们最早往来只靠邮件,之后为了联系方便,互加微信;那头像是一张可爱的女孩子独照,她表示那是她自己,对此我是保留态度,毕竟她批评起来用的词简直犀利又恶毒,完全联想不到可爱两字。
    这篇文章在一五年的一月底完结,君君很快找我谈出版计划,我一时实在反应不过来答应,但不是不动摇。写它的起因是出于情绪发泄,我想堂哥和邵明亮,不免写出近似沈律岑的一个角色,也是因为不论现实或故事都占了很大的要素。我写这些一直瞒着沈律岑,主要很难为情对他透露,何况故事和人物都有原型,一看一定知道。而他都看穿,可能堂哥也要晓得了。
    然而种种犹豫都敌不过心动,实在想不到有这样一天,不出版总觉得要遗憾。
    反正也不一定能有下一本。当然避免麻烦,我还是不露面,连载的期间一直用笔名,出版也不改动。签约资料的名字,我写了周易,其余都是我自己的,在讨论的过程中只依靠邮件,并不视讯,因此我和君君从没见过。
    书名最后定为《感情生活》,在八月上市。
    去年春节上映的沈律岑去约旦拍的那电影票房成绩非常漂亮,不枉费当时他为那部电影花费的心思,光是宣传活动就做了半年,非常忙碌。想不到他后半年的工作量一下子锐减好多,虽然他的公司照样有新电影的筹划开拍,但他自己并没有新的拍摄进行,除了固定的代言拍摄需要出国,大部份都在国内。
    那后半的期间,我以前住的公寓租约到期,趁着那次就退租了,虽然心里多少有点不舍,从大学开始在那儿住下了,过去好几年不论开心或不开心都在那儿发生。只是现在继续租下去实在也不必要。
    因为有一些东西还留在那儿,我在退租之前的一个白天去整理,顺便约了房东交钥匙。沈律岑和我一块去,他只戴了棒球帽,偏偏坐电梯上楼的途中遇到人,那电梯老旧走得慢,对方是频频回头打量。
    楼层还没到,我就拉了沈律岑出去,干脆走楼梯。我说:“那个人一定认出你了。”
    沈律岑笑笑,拉着我的手握住,一面上楼梯一面说:“反正以后不会过来了。”
    我说:“幸好今天来退租了,不然要是知道我住哪一层,天天来按门铃。”一顿,实在没忍住要说:“那什么,刚刚那眼睛都黏到你身上了。”
    沈律岑像是一笑,突然掉头过来凑近亲了一下我的嘴。他说:“好了,这样就不吃醋了。”
    我看看他,一时是被戳穿的窘,又难为情。我掉过头,说:“没吃醋。”又说:“不高兴而已。”
    沈律岑说:“嗯。”又说:“可是我很高兴你不高兴。”
    我不说话了,去看他一眼。他是微笑,我感到有点没好意思,但也是笑了。不过后面房东来之前,我坚持我自己在屋里等,让他先下楼,怕年纪大了的房东认出他太激动,万一要发生不能预期的状况。
    听我这样说,沈律岑笑笑,不过也依照我的意思了。
    我在屋里等半天,不容易房东才来了。他提了一袋老家的土产给我,“老家的人来我那儿玩,带来很多,你拿回去吃。”
    我推不掉,只好收了,说:“谢谢。”
    房东说:“别客气,你在我这儿也住好久了。”又说:“对了,我记得最开始你和你朋友两个人一块住,突然他搬出去,我一直不好意思问,你们那时是吵架了?”
    我听着一怔,突然又想起在这儿的种种,不过也只是一下子。我微笑,说:“我也忘记了。”就拿出钥匙,又说:“这是钥匙,还给您。”
    房东笑着收下。
    又说了两句,我和房东一前一后出去。我叫了电梯,听见喀嚓地几声,是房东正在锁门。我掉头去看,依稀想起那久远以前第一次搬进来的情景,实在也免不了百感交集。
    但这次是真正地和这里告别了。
    沈律岑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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