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明星丈夫的日常-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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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手机后,我真正先不写了。前两天去看沈太太他们,沈太太让芳姐做了几道小菜给我带回来,微波加热就能吃,味道也不会跑掉。沈太太告诉我,那几道菜都是沈律岑会喜欢吃的。
芳姐当时还要教我做,我都想学,后来还是作罢。在做饭方面的领悟力,我多少有点自知之明,不过难免不服输而已。
听见门口那儿传出动静,我赶紧从厨房出去。那开门的人当然是沈律岑,他拉着大的行李箱进来,关上门掉过身,看到我便露出微笑。
我也笑,说:“你回来了。”
沈律岑说:“嗯,我回来了。”
我不禁要仔细地看他,明明昨天也透过视讯看过了,不过心情上非常不同。而他看我看个不停是微笑着,我一时没好意思起来。
我伸手要去帮忙拉行李,突然被拦了一下。沈律岑伸手过来把我揽向前,我马上也去搂住他了,感受着他的怀抱和气息,心跳是非常快,又特别安心。
我看看他。他微笑,一手抬起来摸到我的一侧脸颊,又低下脸。唇上覆住了一种软嫩熟悉的触感,我心中激动,忍不住打开嘴。他的舌头溜了进去,勾弄着我的舌头。我把他搂得更紧。唇舌分开时,身体都热了起来。简直不能忍耐。
沈律岑的手是搂着我的腰后又向前带,下身更紧贴。那在我身后的一手沿着我的腰脊向下溜到了我的两股之间。
他凑近吻了吻我,说:“饿不饿?”
我的心跳加剧。我看看他,说:“嗯。”
刚刚进到浴室,门一关,沈律岑拉着我又吻了起来,他的手扳着我的一侧脸颊,吻得更深,那气息炙热,我要站不住,一时向后退靠到墙上。他是追上来,一手搂到我的腰侧。突然他去打开花洒,那水霎时哗哗地下来,我们立即湿透了。
沈律岑看着我,没说话,在我腰侧的手依稀摩挲。那眼神蓄着一股热,我感觉整个人像被烫住了,彷佛不能思考,然而更鼓噪着。
我不禁吞了一下口水,而沈律岑凑近吻了我的唇一下。我看看他,这时心跳非常快,还是蹲下身,马上对着了那在水下撑起的更明显的一块。
我抬眼去看沈律岑。他是垂下眼,一手伸出来拨弄我的发顶几下。我是凑近了,用嘴去蹭着那块隆起,一面去拉下他的裤链。我伸出舌头隔着布料舔,又拉扯他的裤子,那勃起的阴茎曝露出来,在水下是整根湿淋淋的。
我去握住它,用嘴角蹭着两下又含住。依稀听见那低沉的吐息,还带着几声的喑哑,那音线挠着我的耳朵,非常难耐。我更打开嘴,卖力地做,感到在嘴里的东西越加热胀起来。
突然我被推了一下,一时一顿,那东西就抽身出去。我刚刚茫然,沈律岑已经把我拉起来,他凑近堵住我的嘴。我伸出舌头去舔那湿软的嘴唇,他把我搂得更紧,张开口,那舌头钻出来勾弄着我的舌头。
不容易分开,都有点喘。沈律岑看着我向后让,又退一步,抬手将前额的头发整把向后滑开,又看我,动手脱下那身湿的衣物。
我感到心跳加剧,也一样脱掉了衣裤。沈律岑欺身靠近了,压着我向后靠着墙。他的手抬起我的一条腿,身后那隐蔽的入口依稀曝露开来。我觉得整张脸都烫起来,两手都圈到了他的肩后,更把腿抬高。他的手是沿着腿根向后溜了过去,那手指带着一股湿滑钻凿着那通道,带出难以形容的又久违的快感。
我不禁呻吟,那声音在水下回荡开来非常异样,简直羞耻。我又抿住嘴,而腿间的阴茎高翘着,前端顶着他那紧致的腹部,把那儿蹭湿了一片。也不知道是水的缘故或者什么。
沈律岑吻了吻我,又咬了我的唇一下,说:“要不要?”
我红着脸点头,“嗯。”揽着他的肩的手就紧了紧,又说:“快点。”
沈律岑不说话,他就这样进来了。我没有忍住声音,后面更忍不了,满室都是我的呻吟。突然他向后抽身,把我掉转过去。那胸膛贴着我的背脊,彷佛能听见那也是剧烈的心跳。
沈律岑扳住我的腰胯,再次把那硬物埋到我的里面。每次都顶得很深。我呻吟着,在腿间的性器更高昂起来。而体内那东西还在撞击着,带出的快感像是电流,痛又快乐。
我叫出声:“嗯……嗯,啊,啊……太快……嗯。”
沈律岑的唇贴着我脖子,又咬,他的手圈到我那颤巍巍的阴茎弄着。他说:“这样好不好?”就慢慢碾压着某处要命的地方。
我呜咽了声:“唔,啊……不行……嗯……”
沈律岑吻着我的耳朵,那热的喘息呵着我的耳朵。他又快了起来,听到他说:“一起……嗯?”
我连连点头,嘴里只有呻吟。那腿间捋弄的手指擦着前端又向下弄,我感觉身体非常紧绷,过了一下子就颤抖着射了。
而沈律岑也释放在我的里面。他紧紧搂着我,那湿热的唇贴着我的脖子亲吻了一会儿。他向后出去,我一时打了个激灵,而他已经将我抱住,又吻过来。我们的唇舌很快交融在一块。
之后又做起来。等到收拾出去,那天都已经黑了。我感到实在没好意思,然而更感到了心里的满足,何况在那什么的情形下如何能愿意停下。
沈律岑帮我吹干头发。我坐着,从镜子里看他。大概察觉到,他也看来。我对他微笑,他也是。如此反复,总是想看他,忍不住要笑。
沈律岑突然停下动作,他低下身,就侧了脸亲了一下我的唇。我看看他,一时有点没好意思。他微笑,直起身来。
我努力平复心里的那燥热。我说:“咳,你,你的头发比上次回来又长了。”
沈律岑说:“这之间其实也修过了一次长度,为了连戏。不过现在能剪短了。”
我点点头,又说:“换我帮你吹头发。”
沈律岑微笑,说:“好。”
我便和他交换了位置。我伸手去拨着他的头发,当然不是第一次碰它,不过每次也是好像忐忑又满足似的心情。我想着那些帮忙造型的发型师实在太幸福了。另外化妆师也是,虽然除非拍戏需要,不然沈律岑其余工作也不太需要上妆。
我朝前看,透过镜子和沈律岑的视线对上,又笑。我正要开口,突然才记起了一件事。
我说:“啊。”
沈律岑说:“怎么了?”
我说:“我弄了东西在微波炉里。”就赶紧把吹风机关掉,转身去了厨房。
之前加热的小菜这时当然又冷了,幸好闷在里头也没有坏。我看一看,准备重新加热。这时沈律岑过来了,大概看见,听他问:“这是什么?”
我说:“芳姐做的。”看看他,有点没好意思又说:“妈妈告诉我,你很喜欢这几种小菜,本来我想着先热起来,你回来就能吃到了,。”
沈律岑微笑,说:“以前的确很喜欢吃。”就伸手把我揽过去,又吻了我一下,“不过现在回来有更想吃的。”
我一时脸红起来,说:“那什么,正餐还是要吃的。”
沈律岑是笑了,又亲了一下我的脸颊,说:“好。”又说:“我们再去超市买点东西回来做,只有这几样吃不够。”
我点点头。沈律岑又说:“我做给你吃,想吃什么?”
我说:“你做的都好。”
沈律岑微笑,说:“吃鱼好吗?”
我说好,笑着说:“随便你做。”但马上想到了一件事,又说:“对了,前几天我看见一种咖哩鱼片汤的食谱,不是很难,我等一下找给你看。”
沈律岑又微笑,说好。
沈律岑从约旦回来后休息了半个月,这之间我们并不特别去哪儿玩,就一块回去T市一趟,也去他家里。老太太将近大半年不见人,嘴上是不免埋怨了沈律岑几句,然而更加高兴,拉着我们一块说话也不去午觉了。
不过沈先生和沈太太私下里是非常担心着老太太。后来趁着老太太进房间去了,沈太太说:“她这几天开始胃口很差,也不太出门。”
上次我来时,倒没有觉得异常,听了吓一跳,问:“奶奶身体不舒服吗?”
沈太太说:“她当然说没有,不过除了我刚刚说的,的确看起来也没有问题,但我就觉得不妥当,劝她去医院做检查,怎样也不同意。”
沈先生也彷佛无奈似的说:“每次提,每次不高兴。”
沈律岑这时说:“不然我和四桥去劝她吧。”
我点头。沈先生听了便说:“你们去试试也好。”
于是要回去之前,沈律岑和我一块到老太太房间,她坐在她向来喜欢的摇椅上,芳姐蹲在她的脚边帮她擦脚,旁边放了一小盆水。
芳姐说:“最近天有点冷了,老太太手脚都凉起来,用热水擦过等等会好睡。”
老太太笑说:“年纪大了就是这样,我都说不用。”
沈律岑说:“奶奶最近不好睡吗?”
老太太说:“没有,多好睡。”
沈律岑说:“最近不喜欢出门吗?”
芳姐正在收拾着,打岔:“她这几天都不出门,也吃不好。”
老太太不说话了。我看一看,说:“奶奶上次晕倒,让我们都吓一跳,要是哪里不舒服,您千万别忍着。”
老太太看来,过一下子说:“也不是不舒服,只是这天气凉,有点提不起劲出去,出门少了,没花什么力气当然不饿了。”
沈律岑说:“我们陪你一块去医院检查吧,确定一下,不然我们心里不放心。”
老太太又不说话了,不过那神情彷佛别扭似的。沈律岑便说:“那我去让爸爸安排时间了。”
老太太看看我。我说:“奶奶,去检查一下吧。”
老太太动动嘴巴,说:“嗯。”
过了两天,我和沈律岑就陪着老太太去医院检查。沈先生他们也一块去,当然是去沈先生之前做事的医院。沈先生事先都谈好了安排,到现场,有专人过来接待,我们也不是从普通的大门进去,走另外的门口,那通往各个检查室的走廊上也不见别的人。在这儿是花了一天终于检查好,回去时老太太已经非常累,不过她倒没有不高兴。
之后我问沈太太结果,幸好各方面的结果都维持不错,医师认为老太太那可能是因为年纪大的正常状态,开立了几种保健的药,让她搭配着吃。而听见又要吃药,老太太又不高兴了。
沈太太说:“不过确定没事就好了。”
我说:“嗯。”也是非常高兴。回头告诉了沈律岑,不过我也想着他一定比我更关心这件事,说不定已经知道了。
果然沈律岑说:“我问过爸爸了。”
我点头,想想说:“我看是不是买点补气的东西给奶奶吃?还是炖汤?我问梁先生……啊,忘了有芳姐,她什么都会做。”
沈律岑笑笑,说:“你打电话给奶奶,和她聊天就好了。”
其实我不能算是非常会聊天的人,普通闲话家常当然不会困难,只是特地这么做,一时也想不到能说什么。我说:“但我怕奶奶要嫌我说话无聊。”
沈律岑微笑,说:“不会的,她会很高兴。”
我便认真地考虑了这个事。但过了几天后,老太太就恢复了往昔的精神,又是两三天想着出门玩的状态了。
短短的休假结束,沈律岑再度忙碌起来,不过总是在国内,不论怎样忙也能够天天见面。他是忙于电影后期的工作,这次他作为主要制片之一,拍摄之外的事情也要参与大部份,包括电影上映后的宣传都要先商量下来。已经决定是明年春节的档期了。
另外因为电影奖的入围,沈律岑还要接受几家媒体的平面访问。他又照旧是不接受其余的电视采访了。倒是其中有一家杂志找了《晚风》入围的演员拍摄封面和内页,并做了专题访问。我听到这件事是一愣,突然又想起了谢轻渔。
很久一段时间没去注意到他了,本来以前也不特别注意,反正他已经万众瞩目,也不差我一个。他唱片不发行,但不是没作品示众,这阵子其实也有电影上映的消息,是男主角,共演的都是目前的一线影星。
我始终都没有对沈律岑说起和谢轻渔的谈话。
那杂志出刊,我在超商看见,想了想就买了,那封面是沈律岑和杨环雪并坐在一张沙发,谢轻渔和导演郭序则站在后面。我回去才看,那内页照都是单人拍摄,照片里的沈律岑穿着一件暗灰色的束口长外套,头发梳理得随兴,他一手挟烟,做出打火的动作,那脸微低着,几绺头发依稀遮住他的半只眼睛;另外的一张,那支烟衔在唇边,而目光望着前面,神情肃穆似的,可眼神并不是。
我看着好久才能翻页。下一页是访谈内容,原来采访也是分开的。而又下一页是杨环雪,接着是谢轻渔了。
我读了访谈内容,和前面的差不多,对电影本身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