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愈之症-第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孟窆こУ纳魉咭谎膊恢廊然鸪斓卦诿ι叮考庸こ龅牟肥前遄由咸潘勒叩恼掌胍欢压砘U躁仄鹕硐肴サ贡谎劬涂吹搅朔€兜奈饪郑屏送粕肀叩陌材0材烁錾恚⒖叹突涣吮砬椋植豢芍У嘏芟蛘驹诿疟叩奈饪帧�
“乐乐!”
“哎呀我正饿呢!早饭就吃了口煎蛋!”安宁瞅了一眼吴开乐抱着的袋子,眉开眼笑地打算接过去。吴开乐稍微侧过身避开她,没让她碰,自己抱着走过去放到了桌上。小李见是吴开乐,不由自主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连个眼神都没给。
吴开乐不明白小李对他的敌意是什么化成的,从见第一面起就莫名其妙讨厌他,不过吴开乐不是人民币,自然不可能让每个人都会喜欢他。他仔细想了想,没有突然嘴贱撩拨人,对话很少应该也没有说错话得罪人,那么就剩下单纯的看不顺眼或者“搞特殊”了。
唉,想这些干什么?吴开乐摇摇头,把东西推给安宁,道:“给大家分吧,我看看案子资料。”
“嗯。诶诶有东西吃啦~先吃饱才有力气干活!”
安宁也不客气,把手边的资料塞给吴开乐,拿走点心与大家分享。赵曦体贴的给众人都倒了茶,一时间办公室里的气氛缓和不少。
资料不多,吴开乐扫几眼就能看完,只不过死者的照片却让他盯着看了许久。也不是长得有多漂亮,而是眼熟。当初在百花村的时候他被拦着没靠近过这个死者,而且尸体是趴着的,没见着脸。本以为是个普通的谋杀案件,没想到转他们组了,原因是B市缉毒组说这女人与贩毒份子接触过,算是他们跟的一条线。
B市走私毒品比较严重,据传那边的某个大毒枭要转移阵地,目的地就是他们市。接到消息后我方要求与B市警方合作,双方很快达成合作共识。由于这边只分重案与非重案,分不出单独的缉毒科给他们,只有让刚结束案件的一组接手,必要时可调遣其他组优秀人员。因为是重点城市来人,所以上头格外严格,下令要求三日内破获这桩杀人案。
吴开乐放下资料,问啃点心的安宁:“B市什么时候来人?”
安宁一口酥饼刚入口哪有嘴回答他,旁边的汪队端着自己的茶杯溜溜达达走过来,“昨天卢局亲自下的通知,说是过两天到,他今儿给人家忙活宿舍的事儿去了。”
“这么急?”
“那可不,上头特别重视,唉……又要忙得不着家咯。”
吴开乐挑起眉的时候与时越有几分相似,“我说的是我们为什么这么急?”
“啊,啊?”汪队被吴开乐绕的有点晕,又听他问道:“是我们先要求合作的吧?为什么?”
这种跨省跨市合作经常有,突然问为什么,那能说的由头多了去。汪队看着面前小伙子眼里的波光,失笑道:“人家跟了那么久的线可不能因为猎物换地方了就便宜你啊,主动求合作省时省力还能沾光,何乐而不为?你能想不到原因?消遣我呐?”
吴开乐抿嘴笑,“那到时我们听谁的?”
汪队笑眯眯道:“他们握着大头自然是听他们的,咱们不过是小兵小卒螃蟹小虾,跟着龙王混顿好的。别愁眉苦脸了,等人来再说吧,先把手上这案子破了,至少不让咱们局丢脸。”
众人边吃点心边做自己的事儿,气氛比之前更为融洽,还三三两两凑到一起讨论。张副队与安宁看了吴开乐一眼,心想: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人的话总是在不经意能起到安抚的作用。汪队也配合默契,果然是因为以前一个组共事过吗?
一组的人分好队,讨论完后积极跑外勤。百花村吴开乐是不能去了,那里熟人多,不容易展开工作还会露馅,于是被分给两个姑娘当司机与死者的经纪人联系,可对方的电话处于打不通的状态。经纪人手头上带的艺人挺多,死者只是其中一个,最近刚崭露头角,可惜挂了。
安宁对娱乐圈相对了解一些但是不多,因为忙地时候睡觉都要争分夺秒。他们耗费了三个小时终于搞清楚经纪人不在国内,只能退而求其次找死者家属。糟心的是,死者并没有表面那么风光,她寄住在亲戚家父母早已病逝。
吴开乐有心想锻炼两个姑娘并没有说自己的想法,而是一路上脑子里都在思考,死者这么眼熟,他究竟在哪里见过呢?等安宁与赵曦打算从尸体那边入手时,已经是第二天正午。吴开乐一晚上没回家时越也没来找,电话短信都没有,两个人第一次,像是突然间生出了嫌隙。
吴开乐正和安宁与赵曦在吃午餐,两姑娘体型娇小但饭量惊人,安宁抬头见吴开乐吃的斯文耳根不由得通红起来,她抹了抹嘴端庄地喝了口汤,讨好的说道:“乐乐,一会儿回局里你到鉴定那边拿资料好不好?”
“可以啊。”吴开乐在心里嘀咕,正好看看师哥在干什么。
赵曦有些意外,“宁宁你以前不是喜欢跑那边么?说瞅准机会可以看邱魔头笑话。”
安宁扭扭捏捏地让赵曦眼皮子突然跳了一下,她不太好意思,捂着半边脸说:“我有点怕时教授。”
“……”
吴开乐被这新鲜的说辞逗乐了,时越一向绅士,虽然爱撩小姑娘但十足十的君子,至少吴开乐是这么认为的,突然听到个姑娘说害怕他师哥就压抑不住想笑。他捧着下巴说:“我师哥又不凶。”
安宁点头:“是不凶,但是时教授的眼神有时候特别渗人。”
吴开乐明白她的意思,漫不经心道:“他切菜也是那个眼神,跟切尸体似得。”
安宁打了个哆嗦,顺着吴开乐的话换了个不太生硬的话题,“好吃吗?”
“好吃。”
“我做饭也好吃!”
“是吗,你男朋友真有福气。”
赵曦掩嘴不敢笑地太大声,安宁被吴开乐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话噎地满脸通红,正准备说自己没男朋友,电话响了。拿起一看,是张副队。她咬咬牙,暗叹副队真是个工作狂,让他们好好吃个饭不行吗?不甘归不甘,还是认命地接了电话。
“什么?凶手找到了?!”安宁拧紧了眉,“知道了,我们马上回去。”
三人二话不说立刻结账离开,路上安宁说人是来自首的,就是死者那个助理,现在跟去了半条命的兔子一样在局里发抖呢。他们回到局里时嫌疑人已经问询到一半,正哭诉自己实在受不了网络上的口诛笔伐,问一句回一句配合的不行,声音大一点她就要缩到桌子底下了。
小李不屑一顾,“就这胆子能杀人?”
赵曦冷冰冰呛回去:“人在特定环境下的行为能上天,杀人算什么。”
安宁皱眉:“我总觉得不对劲。”
再怎么不对劲,嫌疑人说出的话虽然磕磕绊绊还有遗漏但却很合理,如果她说的漏洞百出或者天衣无缝那才值得怀疑。可目前这个胆小的助理却是那种典型的冲动杀人,对比凶器和时间都符合,抓到她是迟早的事。死者对助理的态度几乎是表面上谦和背后呵斥辱骂,一旦不如意就破口大骂,甚至还随手拿东西砸人。
这次事件发生是因为死者金主送的一双鞋子,那天死者原本打算穿着鞋子去见金主,偏偏才发现这双鞋子大了一号。没法子,大了也要穿啊。到了小坡后死者实在是不舒服,见周围没人就开始数落小助理。她私下里说话一向高高在上言带威胁,小助理实在受不住了就捡起旁边的石头给她砸上了天。
至于金主是谁,小助理也不知道,如果没出意外,那天她应该就知道了。
一组成员根据口供开始核对信息,吴开乐跑了一趟鉴证科拿详细的尸检报告,没发现时越,邱可伶也不在,其他人说邱副是昨天请的病假,时教授不知道。吴开乐眯起眼胸口里有什么在翻腾,他翻出手机一个电话打过去,关机。
连续拨了十几次号码,都是关机,吴开乐转而拨苏辙的,这边更巧,转接语音信箱。吴开乐踹了几脚墙,拿着尸检报告沉着脸回去专心工作。这个案子如吴开乐一开始判断的那样,本就没有什么悬念。可巧就巧在这个死者与B市的案子有关系,他们只能先把杀人案结案,其他的只能等B市警方来了再提。
吴开乐低着头看报告,图片上的死者洗干净了血迹把脸露出来,苍白没有血色的脸闯进了他的记忆深处,重重地敲在心弦上。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觉得这个人眼熟了,六年前那场惨案中唯一的幸存者,那个人没来得及杀的最后一个猎物。
第十九章
“反正迟早都要死,在最好的时候死去不好吗?”
“别怕,我来帮你。”
“只要把血放干,皮肤就会比纸还白。”
“放心,我会为你锁住时间,让你停在最漂亮的时刻。”
“来,闭上眼……”
有道声音从左耳穿到右耳,贴在耳边,尖锐地烫进心里。这声音熟悉又陌生,像噩梦里的催命符,但更像是自己。他看着柔软的腹部被开了个口子,鲜红的液体蜿蜒成一朵艳丽的花,真美。
呼~
沉浸在莫名情绪里的吴开乐耳边一凉,他一脑袋的其他想法全变成了浆糊,脑海里突然想起时越的声音,断断续续却敲山震虎,我们可是共……乐乐……
“乐乐,醒了吗?”
吴开乐半睁着眼,看着他师哥凑过来摸了摸他汗湿的额头。他深吸口气伸手揽住时越的脖颈,然后闭上眼蹭了蹭,瓮声瓮气问道:“你去哪里了?”
“我在家啊。”时越把人抱起来,揉了一把吴开乐的头发,“不是你给我发消息说你忙,不回来了吗?”
“啊?”他有发过消息?什么时候?难道他发了消息自己忘了?
吴开乐扑腾两下,才发现身处之地不是家里,像是休息室。时越见他皱着眉头满脸震惊,不由得板正他的脸,问道:“你还记得自己之前发生的事吗?”
“我……发生了什么事?这是哪儿?”
吴开乐记得自己拿了尸检报告后找不到时越,发现了死者是惨案幸存者,然后他去了档案室,找当年那件案子的详细档案,可惜被封印了,如今是秘密卷宗,要查看必须提交申请。接着……
“这是鉴证科休息室。昨天你给我打电话,说头疼,突然晕倒把安宁他们都急坏了。所幸没什么事,只是睡了一天。”时越曲起手指弹他额头,退到一边给吴开乐倒水,“赶紧去洗漱换件衣服,B市的人昨天到了,今天你们好像要开个会。”
“嗯。”
吴开乐用冷水洗了个脸,他想破脑袋也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给时越发过消息,手机里也没有记录。头疼倒是有点印象,但是打电话实在是没有啊!他换好衣服坐在椅子上一边吃着时越给他买的早餐一边看两个手机的短信以及通话记录,愁眉苦脸。除了自己手机上的短信,其他的都有。
好吧,他有删东西的习惯,吴开乐认了命。
“瞎想什么呢,好好吃东西。”
吴开乐老老实实地低头往嘴里塞包子,不再纠结,反正他有病,间歇性痴呆,附带失忆。时越进浴室把吴开乐换下的衣服收到袋子里,出来后搁到一边,拿起小桌子上的文件翻着看了几眼,签字。
“师哥。”
“嗯?”
“催眠的时候,问什么都会说吗?”
“哪儿那么容易。”时越放下文件,认真道,“催眠有很多局限性,首先要配合。就算配合了,被催眠的人说出的话也只是他的潜意识与他所知道或认为的,并不能说明什么。怎么?害怕我问出你的小秘密吗?”
在你面前,哪有什么秘密?吴开乐哼哼唧唧,趴回床上泄了口气,心里顿时轻松起来。他拿过手机想看安宁有没有什么信息,点开看到界面上的通话记录突然想起一个事情,随口问道:“苏辙最近很忙?”
时越耸肩,似乎有点幸灾乐祸,“遇到不小的麻烦,够忙好一阵。”
看到安宁十分钟前发来的信息,吴开乐把手机揣兜里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拍拍脸让自己还有些迷糊的脑子清醒一点。他趁时越不注意戳了一把对方的腰,嗖地一下窜到门边,笑嘻嘻做了个吐舌的调皮表情,“我先走啦,师哥。”
时越被师弟调戏了个莫名其妙,垂下眼,笑着摇了摇头。
吴开乐跑出休息室拐个弯才敢回头看,见时越没追出来教训自己才放下心。他好心情地穿过通廊到另一栋楼按了电梯,兜里的电话立时就震动了几下,掏出来一看,是时越的嘱咐,喊他今晚早点回家。
吴开乐在二楼,五楼是办公室,按电梯的时候就注意到电梯似乎在一楼停得有点久。当电梯门在吴开乐面前打开地时候他眼皮子突然一跳,因为里面有七八个穿着整齐制服的人,有男有女,脸生。
吴开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