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铜话里都是骗人的 >

第22章

铜话里都是骗人的-第22章

小说: 铜话里都是骗人的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赡堋R灰谋湎伦约憾蕴澹坏闹茨钅兀空飧鱿敕ú乓彰俺隼淳捅怀履昴旮鹆耍魑桓瞿腥耍遣荒芩姹愣∽约旱男拍畹模�
  陈年年胡思乱想着也没看路,在拐弯处跟一个人撞成了一团,不幸的是他同时脚下一打滑,往后摔了个四仰八叉。
  “好痛!”陈年年闷哼,屁|股像是裂开成了八瓣。
  “你没事吧?”撞倒陈年年的人向他伸出手,想要扶他起来。
  陈年年说:“怎么会没事儿?我的屁|股痛死了。”他这么说着把那个人的手给握住了,“你的声音我听着怎么有点儿耳熟啊,咱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那人说:“我们的确见过。”
  陈年年一抬头,借着路灯的光看清了这人的脸,原来是曾被他泼了一身汤的天才钢琴家骆言。

  29

  铜钱
  两人一打照面,骆言掉头就走,陈年年忙拽住骆言的衣角,让骆言想走也走不掉了。
  陈年年笑着说:“骆先生,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骆言说:“嗯。”
  自从在小诊所一别后两人就没再见过面,虽然陈年年要来了骆言的联系方式,但每次他给骆言打电话骆言要么不接,要么说两句就挂断,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十分坚决。陈年年倒是个负责的人,既然骆言不想跟他说话他就发短信,每天一条短信提醒骆言要去诊所复查,可这些短信无一例外石沉大海,他甚至还让祁铮帮他去探望过骆言,不过祁铮给他的回馈是骆言看上去生龙活虎,陈年年就认为骆言是没事儿的,便不再纠缠。
  陈年年问:“骆先生,你去复查了吗?”
  “不关你事。”骆言冷淡回答。
  “怎么会不关我事呢?”陈年年说,“是我害得你要去诊所检查……嗯……小弟弟的,这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最重要的部位,要是你有个万一我会自责一辈子的。”
  骆言说:“我没事。”
  陈年年说:“你没事就好。”
  骆言说:“你如果没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不,我有事。”陈年年转了转眼珠子,“我屁|股疼得要炸开了!”
  骆言:“……”
  陈年年的屁|股是真疼,但说疼到受不了了却也没到那份儿上。他之所以会用这个理由来留住骆言是因为骆言不苟言笑的样子微妙地戳中了他的萌点,让他忍不住想要再多逗一逗骆言。
  陈年年装可怜地说:“骆先生,你上次受伤我可是亲力亲为地送你去诊所全程陪同的,这次换我受伤你可不能对我置之不理。”
  “小区的诊所关门了。”骆言眉心的褶皱能夹死蚊子,“你真的很痛吗?”
  陈年年说:“痛得走不动了,我现在十分需要趴着休息会儿,涂点红花油什么的。”
  骆言站着没动,犹豫了半晌后他蹲下|身,说:“来吧。”
  “啥?”陈年年愣了,“干嘛?”
  骆言说:“你不是走不了吗?我背你。”
  陈年年问:“背我去哪儿?”
  骆言说:“我家。”
  陈年年没想到骆言是个这么耿直的人,他本以为骆言一定会推三阻四想方设法地脱身的,如此看来他对骆言的了解远远不够呢。
  陈年年心安理得地趴到骆言背上,说:“谢谢了。”
  骆言说:“不用,撞到你是我错。”
  陈年年说:“你人挺好的。”
  骆言没回话。
  骆言比陈年年高半个头,背陈年年并不费劲儿,他宽阔的肩背无端的让陈年年生出了安全感,于是陈年年贼笑着把自己的脸埋在了骆言的颈窝。
  骆言:“……”
  为了不让这段路程太过安静无趣,陈年年挑起话头跟骆言聊天,“骆先生,你这是才回家呢?”
  骆言说:“嗯。”
  陈年年问:“怎么现在才回家呀?”
  骆言说:“有演出。”
  “哇,我都没留意,不然我去给你捧场了。”陈年年惋惜地说,“骆先生下次有表演前通知我一下呗,我也好去欣赏欣赏高雅的钢琴曲,陶冶下情操。”
  骆言说:“没必要。”
  “怎么会没必要呢。”陈年年说。“给朋友捧场是天经地义的嘛。”
  骆言说:“……我们没那么熟。”
  陈年年说:“我见过你的小弟弟,你背着我回家,这还不够熟?”
  骆言无言以对。
  陈年年每次开口时呼出的气息都尽数喷洒在骆言的耳边,在吹动骆言发丝的同时也把热气灌入了骆言的耳中,这让骆言不自在地偏了偏头。偏生陈年年不解其意,非要对着骆言的那只耳朵讲话,害得骆言手一抖,险些把陈年年给甩地上让他再摔上一跤。
  心里暗自发笑的陈年年看着骆言的耳朵尖渐渐变红,乐得笑出声。
  骆言问:“你笑什么?”
  陈年年说:“没什么,我就觉着你这人挺好玩的。”
  骆言头一次得到这样的平价,不置可否。
  陈年年说:“骆先生,我预感我们会成为好朋友的。”
  骆言:“……”
  陈年年说:“成为朋友的第一步就是亲热地称呼对方,以后我就不管你叫骆先生了,我叫你阿言吧。”
  骆言说:“……我们真的没那么熟。”
  陈年年自顾自地说:“你叫我年年就好。”
  骆言:“……”他现在把背上这个人扔地上还来得及吗?
  骆言把陈年年背到家后直接把人给扔沙发上,结果扔的位置不太好,陈年年的尾椎骨撞到了沙发扶手,弄得个伤上加伤。
  陈年年疼得额头都冒汗了,“阿言,咱俩真有这么大的深仇大恨吗?”
  “抱歉。”骆言木着脸扶了陈年年一把,让他在长沙发上躺下,“我没注意。”
  陈年年说:“算了,我趴一会儿就好了。”
  陈年年干巴巴地趴在沙发上,骆言也不跟他讲话,他就绞尽脑汁地找话题,奈何骆言自带沉默属性,无论陈年年说了什么到他这里都会石沉大海。骆言这个当主人的也完全不懂待客之道,也不管挺尸的陈年年,自己进钢琴房去练钢琴了。
  骆言没弹什么世界名曲,就即兴编了首曲子自顾自地弹着,流畅的音符从他指尖泄出,钻入陈年年的耳中,让陈年年浮躁的心平静了下来。
  真好听,陈年年这么想着闭上了眼,沉浸在音乐之中,睡着了。
  陈年年在骆言家睡梦正酣,祁铮却在自己家辗转难眠。
  祁铮一闭眼孙放就会跑到他脑海中闹腾,唇上似乎又有那湿|热的触感,令祁铮浑身发热,热着热着他就硬|了,祁铮怀着一种哔了狗的糟心感冲进浴室,等发泄完了重新躺回床上,却是睡意全无了。
  睡不着索性不睡了,祁铮打开床头灯,靠在床上玩手机,企鹅消息仍停留在“寂寞烟火”发来的他要去和浪客面基,看来自己跟孙放费的那么多唇舌都是白瞎了。
  祁铮对着孙放的杀马特头像隔空扇了两巴掌,顺了顺气,这才来回复。
  力争上游:我不建议你和浪客面基。
  寂寞烟火:啊,小争争,呜呜呜,你终于理我啦。
  力争上游:你还没睡?明天没有拍戏吗?
  寂寞烟火:有啊,凌晨五点就有一场戏呢,但我滚来滚去都睡不着,小争争,你陪我聊天嘛。
  力争上游:拍戏时状态不好会影响发挥。
  寂寞烟火:强扭的瓜不甜,睡不着强睡会折寿的。
  力争上游:……
  祁铮第一次听说这么神奇的理论,既然孙放不想去睡他就不勉强了,要是孙放当真没心没肺睡成一头猪的话估计他得心塞一整晚。
  力争上游:不要转移话题,你别和浪客面基。
  寂寞烟火:小争争你的语气怎么和我的变态老板一模一样?
  力争上游:说明我和你老板都是在为你好。
  寂寞烟火:我和浪客认识好久啦,关系很好的,我当初是许诺过浪客来我的城市我要请客吃饭的呢,男人不能说话不算话。
  力争上游:你还不是男人,你是男孩儿。
  寂寞烟火:呜哇,小争争你怎么能这样?我会伤心的。
  力争上游:……你是公众人物,要谨慎行事。
  寂寞烟火:我会做好伪装的。
  力争上游:你干嘛非要去见浪客?你就说自己有事在身走不开推脱掉不就好了?
  寂寞烟火:我答应浪客了啊,再说我也很想见浪客啊!我跟你讲哦,浪客给我发过他的素颜照,很帅呢。
  力争上游:和你的老板比呢?
  寂寞烟火:哦,那是我的变态老板更帅。诶?不对啊,干嘛要跟那个变态比,哼,浪客是好人,变态是变态。
  力争上游:……你还是睡觉吧。
  祁铮跟孙放聊个天聊到内伤,他不但没能打消孙放要和浪客面基的念头,反而收获了“变态”这个称号数次,郁闷到不行。那他就要放任孙放去见浪客吗?祁铮把手机抛上抛下,一个没抓稳把手机给抛到床下去了,好在手机抗摔,连个印痕也没有。他点亮手机屏幕,盯着对话框发呆,他仿佛亲眼看到了孙放因要与浪客见面而期待得两眼发亮。他想,不行,孙放的绯闻够多了,要是再被逮着一次那孙放的前途就堪忧了,作为一个好老板,他要最大限度地帮助公司旗下的艺人。
  力争上游:你和浪客具体面基的时间是多久?
  寂寞烟火:后天下午两点钟,刚好没有我的戏份。对了,小争争你在哪个城市啊?
  力争上游:A城。
  寂寞烟火:哇!那我们在一座城市,天啊,咱们认识这么久我都没问过你在哪座城市好失策。小争争,要么后天你来跟我们一起面基啊,我请你们吃火锅。
  力争上游:……我忙,没空。
  寂寞烟火:哎呀,小争争请个假来面基嘛,我好想见见小争争的真面目哦。不如小争争你发一张照片给我呀?
  力争上游:……我不爱拍照。
  寂寞烟火:小争争你敷衍得好没诚意。哼,总有一天我是会和小争争你相见的。
  力争上游:大概吧。
  祁铮在问清了孙放和浪客面基的时间地点后就有了打算,他要在当天去堵孙放,让孙放出不了影视城。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到了那一天时祁铮压根儿就没能去影视城,他到机场接人去了——他在外留学的弟弟祁容回国了。

  30

  铜钱
  祁容是祁铮同父同母的亲弟弟,然而和哥哥不同的是,祁容从小就染上了各种富二代毛病,不学无术,在学校里打架泡妞样样精通,大祸小祸闯了不少,祁铮当年没少给自家弟弟擦屁|股。后来祁老爷和祁夫人都受不了自家这个二儿子,生怕他成了个废人流氓,眼不见心不烦地把人给送到国外,每个月依照祁容的考试成绩给生活费,考得好就给的多,考得差给得就少,靠着这铁腕政策,倒把祁容的性子给掰正不少,至少在国外的日子里祁容闯祸次数直线下降,成绩却是直线上升。
  祁容在国外读完了高中,考上了世界排名前十的大学,这会儿学校放假了就要回国玩,一个越洋电话打给祁铮非得要祁铮亲自去接他。
  祁铮说:“我那天有事。”
  祁容说:“哥~你来接我嘛,我想死你啦。”
  祁铮说:“多大个人了,好好说话。”
  祁容说:“再大的人你也是我哥哥呀,尼酱,来接我嘛~”
  祁铮说:“……行了,闭嘴,我来。”
  祁容说:“谢谢哥!”
  值得一提的是,祁容是个重度兄控,他认为哥哥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任何和哥哥走得近的人他都讨厌。小时候祁铮和陈年年玩得好,祁容偷偷讨厌了陈年年好久,到后来陈年年出国了才好些。类似的例子不胜枚举,每一个向祁铮示好的女孩子都遭到过祁容的恐吓,这也就造成了祁铮这么一个优秀到几乎是闪耀的优等生在学校时异性缘差到爆。
  当然,祁容会如此兄控祁铮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谁让他太惯着祁容了呢?无论祁容闯了什么祸,祁铮总能帮祁容摆平,尽管祁铮因此教训过祁容很多次,但他通常是刀子嘴豆腐心,下一次祁容又闯祸了祁铮照样会去善后。这便纵得祁容有恃无恐,愈发的得意忘形了。
  祁铮提到祁容就头疼,但他对自家这个不成器的弟弟也没什么办法,也不知道那天去接了祁容后再去找孙放来不来得及。思前想后,祁铮给徐宏去了个电话,让徐宏后天去拖住孙放,徐宏说他后天还回不来A城,被祁铮一顿臭骂。
  徐宏一头雾水,只觉恋爱中的男人阴晴不定得可怕。
  陈年年在骆言的沙发上一趴就是一晚上,等他醒来已是天光大亮。他的屁|股是不疼了,但浑身的酸疼简直要他的命。
  陈年年像是乌龟般滚下沙发,全身的骨头咔擦作响,好似一台老旧的机械重新启动。缓过劲儿了后陈年年就正面在沙发上躺了会儿,揪着自己被压得皱巴巴的衬衣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