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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甘霖_笔迹-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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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这倒不用。”我习惯性想挠挠头,头一抬,脑门抵着个硬物才想起来本子还在手里,递给他说,“收好,别丢了。”
  “嗯!”
  他激动地揣进怀里,不停点头。
  我看话说的差不多了,准备跟他拜了个拜,汝雨泽去前面行政楼取钱也不知取完了没。
  叶罗宇跟我挥了挥手,犹犹豫豫地看了我半天,忽然大声问:“我能约你吃顿饭吗?”
  “好啊。”
  “我、我是说,那个你、你帮我了的忙,我请顿饭报答一下。”他结结巴巴地说完才后知后觉地瞪大了眼睛,“你说好啊?”
  “反正最近也没什么事,”我重复,“好啊。”
  他翻开笔记本:“能留个手机号码吗?”
  我看着他娟秀的字迹,再想想自己的鬼画符,果断掏出手机,说我打给你。
  他红着脸说:“我没带手机,你报吧,我背的下来。”
  于是,我报了一串数字,看他欢天喜地地反复念叨着。
  “哎,你……”
  “什么?”
  “没什么,考试加油。”
  我话到嘴边转了个弯,到底没好意思问他那封信里写的是什么。
  汝雨泽说他念的不是信上的内容,那也许叶罗宇写的根本不是情书呢?不过事到如今我也不好再提,这事儿只能成为一个迷了。
  汝雨泽回来的时候,正巧和刚离开的叶罗宇打了个照面。
  他问我:“他找你?”
  我说:“算是吧,我们约了明天一起吃饭,你下课别等我了。”
  他声音有些不悦:“你们什么时候有了可以吃饭的交情。”
  “就刚刚,”我说,“你不在的那一小会儿,他其实蛮可爱的嘛。”
  汝雨泽闻言眉头深锁,满是懊悔。
  我瞅瞅他:“怎么了?”
  他无奈地说:“我知道你是个笨蛋,没想到是个大笨蛋。”
  嘿,这话说的,损我损习惯了吧。
  我往后一指,大吼道:“你怎么回来了!”
  汝雨泽下意识扭头,我一个鱼跃跳他背上。
  “大胆刁民,以下犯上,今日朕便罚你做一日马夫。”
  他抓住我勒在他脖子上的手:“别闹,下来。”
  “不下。”我双腿夹住他的腰,誓死捍卫立场。
  “不下来,我就把你丢地上了。”他说。
  “你敢!”我横眉冷对,转念一想他搞不好真敢,于是趴在他耳边小声问:“你不会真敢吧?”
  “我看我是对你太好了。”
  他叹气,双手却稳稳地托住了我的腿。
  “放松一点,我快喘不过气了。”
  我就知道他刀子嘴豆腐心,一面窃笑,一面松了松胳膊,圈在他的肩上。
  “重死了。”他侧过头抱怨。
  “胡说,”我晃了晃脚,“我要是女的,你现在应该说我跟张纸片似的,然后在我嘴上啵一口。”
  “你要是男的,我就说你重的跟泰山似的,然后……”
  “然后什么?”
  他停下脚步,眼角的余光望着我,嘴唇似有若无地蹭在我的脸颊上。
  “然后摔死你。”
  说着汝雨泽一松手,我猝不及防地跌坐在地上,屁股险些摔出八瓣来。
  “哎哟,哎哟!”
  他倒好,居高临下地俯视我:“陛下保重龙体。”
  我指着他,颤声道:“刁民!总有刁民想害朕!”
  他对我伸出一只手,五指修长有力,看得我气不打一处来。
  “起来吧。”
  我气呼呼地拍开他的手:“不起。”
  他思忖片刻,收回手。
  “那你继续坐着吧。”
  说完还真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眼看要到了下课的点,两侧的教学楼陆陆续续有学生走出来,我光辉形象不保,慌慌忙忙地站起身,追上汝雨泽的背影,揉着屁股龇牙咧嘴。
  “肯定青了,怪你。”
  他停下脚步,表情晦涩难辨。
  “哦,要我帮你揉揉吗?”
  
  
  





第4章 第 4 章
  “不……不用了。”
  他幽幽斜眼过来,看得我浑身发毛,哪敢劳烦他。
  回到寝室,我趴在床上继养腿大业后开始了养臀大业,然而越想越不对,抽出餐巾纸团成一团,砸向倚窗看书的汝雨泽。
  “哎!”
  “怎么了?”
  我托着下巴问他:“你果然是生气了吧。”
  他放下书走过来,拉着椅子坐下,闷声道:“没有。”
  “我的直觉告诉我你在生气。”我说。
  “你的直觉。”他意义不明的一笑。
  我抬起身:“你不要小瞧直男的直觉啊!”
  “好吧,就当我生气了。”
  果然嘛,我瞧着他罩在阳光下的白皙侧脸,看起来温温和和的,生气也不动怒色,只凭着我对他的了解,才能看出定点喜怒哀乐。
  我说:“你到底在生什么气啊?”
  他答道:“气你笨。”
  我瞪眼:“你这人,怎么不领好意呢。”
  他苦笑了一声,揉揉我的头。
  “对,因为我也笨。”
  我别扭地按住他的手,感觉他跟逗小狗一样。
  “反正我们是朋友,一起笨也没什么不好的。”
  他轻轻重复我的话。
  “嗯,没什么不好的。”
  我被他的语气酸得牙疼,吐吐舌头说:“肉麻兮兮的。”
  汝雨泽伸手往我袖口里钻:“我摸摸,起鸡皮疙瘩了没。”
  他体温偏低,我偏高,一接触到沁凉的掌心,我就不自觉地打了个激灵。
  他则若无其事地捏了捏,评判道:“嗯,软趴趴的,缺乏锻炼。”
  “谁说的,”我争辩,“这是软肌肉。”
  他听了一笑,抽回手。
  我老觉得他左脸写着“不信”右脸写着“不屑”,不服气地一手扒住他的裤腰,一手去掀他的衣服。
  “我不信,你不软。”
  “别闹。”
  他按住我的手要躲,我哪给他这个机会,飞扑过去,椅子不堪重负向后一倒,砰的一声,我们两个人一起摔在了地上。
  汝雨泽被我垫在下面,我一屁股坐他腿上,用膝盖压住他的手腕,面上挂起得意的笑。
  “小妞,你今天不从也得从了。”
  “别!”
  他出声制止的同时,我的手已经先一步动作,上下两路全暴露在空气中。
  “哇——”
  霎时间,我除了长大嘴巴,别无他想。
  “确实不软。”
  不仅不软,还硬的很。整齐的六块腹肌和……一根石柱。
  我咽了咽口水:“我是不是日子过得神魂颠倒了,现在其实是早晨?”
  所以他才晨起了?
  汝雨泽沉下脸,眼里是我从未见过的森寒。
  “你满意了?”
  我被他的目光蛰得一痛,手跟触电似的飞快松开,机械地从他身上爬下来,甚至狗腿地想帮他把衣服穿好。
  “别碰我。”
  他冷声道,我委屈地缩回手。
  都是男人嘛,有什么了不起,我以前晨起时,他不是还想用手帮我解决。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心虚了,跟小媳妇儿似的跪在地上,偷瞄着看他面沉如水地把衣服整理好,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经常锻炼,能像你一样吗?”
  “哪样?”汝雨泽又恢复了常态,似乎刚才差点发怒的人不是他一样。
  我努努下巴说:“就石柱一根啊。”
  我回忆着方才的惊鸿一瞥,心中感慨万千,这分量可以分配到古罗马去建角斗场了。
  他揉着额角,看起来头疼非常:“你真的是白痴吗?”
  “夸你还不好。”
  我来了底气,站起身道。
  “脱衣有肉,穿衣显瘦,你已经做到了如我一般的境界。”
  “是吗?”他抱起胳膊,“脱给我看看。”
  “呃……”
  他扬眉不语,我满脸纠结。
  好吧,就当做是刚才的赔礼,给他看看我男人的资本。
  我双手攥住衣服下摆,刚要往上抬就被按住了。
  “算了,”汝雨泽说,“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幼稚。”
  “我看你是怕自惭形秽。”我松开手。
  他没有搭腔。
  室内的气氛一时有点尴尬,我踌躇半天,瞅了他一眼,移开视线,忍不住又瞅了一眼……
  他被我看得烦:“有话快说。”
  “那我说了啊,”我指着他胯部依旧惹眼的地方说,“你要不要去厕所,还是我出去逛两圈?憋太久不好吧。”
  汝雨泽的脸上青红交接,近乎窘迫,竟然瞧着有那么一丢丢小可爱。
  原来一直故作沉稳淡定的人,也有这么一面啊。
  他深吸了一口气,说:“没事,我习惯了。”
  这事还能习惯?怎么习惯?
  每回我在厕所解放自我,他就在床上感受宁静吗?
  那么一个大家伙,万一坏掉了可还得了。
  “你不要害羞,”我肩起好兄弟的职责,“你帮我,我帮你,大家米西米西。”
  我心道他面皮薄没关系,我脸皮厚啊,分他一点就是。
  然后丝毫不给他反抗的机会,手指扯住裤腰带,利索地把外裤带着内裤剥了下来。
  “葫芦娃,葫芦娃,风吹雨打都不怕。”
  我“啦啦啦”着坐回床上,找好位置。
  “不要紧张,来来来。”
  汝雨泽两眼发愣地盯住我光溜溜的下身,说话都不利索了:“你、你做什么。”
  哎呀,他这小模样实在可爱,平时跟老妈子似的处处数落我,现在变成了乳臭未干的小毛孩。
  我将心中那仅剩的一点羞耻心彻底抛却,对他招手。
  “好朋友,一被子。”
  他被自己的口水呛住,猛咳了几下,背过身,耳朵通红。
  “快穿上裤子。”
  想不到汝雨泽是这么一个青涩BOY啊。
  “青春的身体就要青春的解决,不要怕,抱紧我。”
  我想去继续扒他的裤子,结果被自己褪到脚踝的裤子绊了一跤,脸着地地摔下床。
  “哎哟!”
  汝雨泽听到声响转过身,错愕一瞬,继而捧腹大笑。
  打我认识他以来,还没见他笑得这么夸张过。
  我郁闷地吐掉满口灰,撑着地摆正身子,丢人地拉上裤子,也不想什么互撸娃了。
  他摇摇头,千言万语化在一句拉长了掉的“你呀”中。
  我摸摸鼻子:“要不是你朋友,我才懒得费力不讨好。”
  他轻轻替我擦掉脸上的脏:“我有时候,倒宁愿你不是我朋友。”
  我一下子僵住了,如遭雷击。
  什么,竟然有人不想当我朋友!
  我英俊潇洒,为人体贴仗义,活脱脱一颗人见人爱的开心果,谁不愿意当我的朋友!
  汝雨泽说出冲击力十足的话之后,竟然跟没事人一般,帮我穿好裤子系好腰带,走回窗边继续看书了。
  他一页纸看了半小时,我也盯着那页纸发了半小时的呆,始终沉浸在刚才那句“我有时候,倒宁愿你不是我朋友”中。
  不行,我不甘心。
  我掏出手机,找出叶罗宇的来电,回了个短信过去。
  ——你想不想跟我做朋友?
  那边几乎是立刻回复过来,激动的语气简直穿破屏幕。
  ——想!非常想!毕生梦想!(重要的话说三遍,希望不要嫌我烦QvQ)
  我皱着眉,对着少女味十足的QvQ凝视三秒,松开了眉头。
  我就说嘛,怎么会有人不想跟我做朋友呢?
  汝雨泽一定是老憋着,憋坏了脑子。
  一定是的。
  我收起手机,埋进枕头里,寻思着下次早点起,来个突袭,帮他进行一次血液循环。
  一次好像有点不够,以他的分量……嗯,多来几次好了。
  汝雨泽说,我一脸蔫坏。
  其实他爸爸也说过差不多的话。
  高中的最后一搏,我如有神助,在一整年只能上二本的质疑声中超常发挥考上了本市的高校。乐的我老爸当场宣布,只要我不作奸犯科,整个暑假我想干嘛干嘛,他绝不多说一句话。
  我也不客气,隔天就染上了一头奶奶灰,释放我憋了整整三年的叛逆心。  
  大学报道第一天,汝雨泽和他爸一见到我就都愣住了。
  他爸爸满眼心痛,小心翼翼地问我是不是高考压力太大,才少白头的。
  我这一千块钱加三个半小时才整出来的时髦灰怎么就变少白头了。
  我笑眯眯地说,叔叔,染的,然后体贴地给他指了指我银白色的耳夹子。
  当初理发师极力推荐我去打个耳洞戴耳钉,我看着前面抱怨耳朵发炎的小姑娘,临阵退缩,改用耳夹。
  虽然效果有所衰减,但是不影响我作漫画里走出来的美少年。
  汝雨泽他爸又是一愣,眼里的心痛已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他拉着汝雨泽就要去找辅导员申请换宿舍,非常有预见性地说我会带坏他儿子。
  汝雨泽瞄瞄我,小声说:“爸,人家听着呢。”
  他爸有些尴尬地抚了抚眼镜,决心不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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