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华圈子3-第5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人拥抱在一起,目光缱绻缠绵。
齐非一手搂着宁海腾,一手与他十指相扣,像恋爱中的白痴,甜蜜地问,“你为什么这么喜欢我呀?”
宁海腾吻着他的手指,只笑不语。
“说嘛!”
彼时,宁海腾已叱咤风云,但他只温软回答,“小兔子,你是我的光。”
——
这场秋雨已成倾盆之势。
回忆如这雨水从头顶啪啦盖下。
齐非终是哭了出来。
是泪是雨根本分不清,只有内心涌上无尽悲伤,身体跟着抽痛难忍。
他低下身去,在滂沱雨幕中,缩成一点。
第72章
齐非病了一场。
高烧,胃抽搐。
他在床上躺了几天,醒得不够彻底,梦得不够深入,在现实与梦境中徘徊,一直迷迷糊糊。
现实有人在他周围走来走去,梦里有人安静站在他身边。
那人就在咫尺,但他看不真切,只有模糊身影。
那是一个小孩的身影,跟他说,“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小兔子。”
然后,身影变高拉长,慢慢清晰,“你是属于我的,我怎么会找不到?”
人影越说越清晰。他说,“小兔子,你是我的光。”
他说,“……小兔子,对我说,非我不可……好不好?”
等齐非看清楚,对方说,“所以,齐非,……我放过你。”
一切像慢动作摔碎的镜子,碎片星星点点溅起在虚空中。
——
齐非睁开眼,旁边有声音,“小少爷醒了,快去向老夫人报告。”
周边又是一阵忙碌。
接下来几天,清淡的流食与温补的中药成了三餐。
不是什么大病,身体逐渐康复。
但齐非觉得力气不济,从床边走到阳台,仿佛就耗尽了一天的精力。
菊序之初,仍有桂花飘香。
齐非坐在阳台,看园丁们修剪桂树。
花期到了尾声,一串串金桂坠于枝头,幽幽甜香似纱帘浮动,有最后的曼妙藏于其中。
“老板。”康子维的声音在门边响起。
齐非回神。
自齐非醒后,康子维天天来探病。
“您今天感觉怎么样?”
“很好。备考准备得如何?”
“还行。”康子维从果盘里拿一个橘子,由中间摁下去,翻开果皮。金黄的果肉一瓣一瓣从包裹中露出。
“您多吃点橘子,补充维生素C。”说着,将橘子递与齐非。
“谢谢。”齐非接过。
“……今天过来还想和您说一声,因为备考紧张,公司的事情我想先放一放,我已经和小玉姐说了,她会接手处理。”
小玉产假结束,已雄赳赳气昂昂地回到公司。
齐非点头,“好。”
两人又闲聊一阵,康子维便起身告辞。
他走到门口,被齐非叫住。
“嗯?”康子维应道,看着齐非。
“……备考加油。”
“谢谢。”康子维回以微笑。
——
下午茶,齐非陪着老太太。
佣人给齐非端来补品。
“你的病差不多痊愈,是时候补一补身子,来,趁热吃。”老太太看着他,“这一病,看着更瘦了。多吃点,迟些还要开生日会呢。”
齐非默默吃完。
“太奶奶,……我决定和康子维分手了。等他考完试,我会和他好好谈谈。”
佣人收拾餐具离开,齐非对老太太说。
生了一场病,他明了很多东西。
其中一件——终其一生,自己都无法爱上康子维。
“……”老太太喝着茶,不说话。
秋菊含苞,园丁们正在摆弄盆栽位置。
“……你还想和我说什么?”老太太慢慢放下茶杯。
“……请您帮一帮宁海腾。”
盆栽摆放好,园丁们离去。时候一到,秋菊盛放,庭院里必是另一番壮观景象。
老太太沉默良久,唤来佣人。“五爷回来后,让他过来见见我。”
“是。”
房内又剩下两人。
“……谢谢太奶奶。”
“……你生日过后,随我回荷兰吧。若放不下你那时装公司,整个带去便是。”
“……”齐非不再说话。
对话结束。
——
老人家总把事情看得最清明。
时至今日,齐非才有深刻体会。
但太奶奶爱护他,才会让他随她回荷兰。
好歹那里离这里够远。
齐非坐在夜色的阳台中。雾起,指尖有凉意。
——
生日会在即,裁缝和女工端着刚做好的礼服给齐非试穿。
衣服着上身,裁缝比比划划,务必令服装最合体。“小少爷瘦了点,这里得再改改……还有这里……”
“真忙碌啊。”另一道人声。
“安少爷。”佣人们停下手,朝门口的安臣打招呼。
“你们先下去吧。”齐非说到。
佣人离开后,安臣说,“……身体都好了吗?”
齐非点头。
“……老太太似乎不愿意我们见你,之前几天我们都没法过来。”
“……他怎么样了?”
安臣坐下,“伤口感染,但现在没什么大碍。宁家的情况好转,东南亚那边貌似有新状况。……你劝服了老太太出手帮他?”
齐非没有说话。
安臣看着他,“……他舍得把我们三个人拉进宁家的泥潭里,却绝不会让你牵涉其中。”
“他没有接受齐家的帮助。”
——
生日派对像庆典一样隆重。
从早上开始佣人们就没消停。
但齐非的寝室却很安静。大家都想着现在让寿星休息个够,晚上的宴会可折腾人。
于是,老宅热热闹闹,这厢云淡风轻。
齐非在阳台里坐着,出神地望向远方。
——
晚上,齐非穿上礼服,佣人忙前忙后替他整理。
齐圆进来,偷拍他的“后台照”。
“宴会完了要给你制作生日纪念册,笑得开心点!”六姐下命令。
齐非保持着“开心点”的笑容步入宴会厅。
“生日快乐!”众人朝寿星喊,彩带、礼炮、金粉哗啦啦漫天都是。
大家脸上写满高兴与兴奋;太奶奶特意由看护扶着,站起来给他一个祝福拥抱,康子维穿着端正的礼服,投入地和着音乐给他唱生日歌。
一切这么美好。
但齐非看不见颜色。他的视线之内,全是黑白。
环顾四周,黑白重重叠叠。
那抹即使在茫茫人海中也能被他辨认出的彩色,不在这里。
身体的反应如此诚实,又如此夸张。
宴会厅上百位宾客,他从步入一刻,已本能地寻找熟悉的身影。
无数次命令自己:够了,不想再听到宁海腾的消息,不想再与他有任何瓜葛;到头来,他无时无刻不在思念他。
——
从未忘记自己究竟为何与宁海腾分手,从未忘记那些背叛带来的伤痛,从未忘记宁海腾究竟是怎样的人。
这场病,让他清楚一点,他无法爱其他人,无法向前走。他只能停住。
坐在阳台中,他就想好,宁愿余生耗在与宁海腾有关的回忆中,也不能回头与他在一起。
他以为自己想透了,沉静下来了,做好心理准备了;但其实,他没有。
他依旧是当年那个摔倒了会大哭等着宁海腾来哄的小孩。
这个形象一直蛰伏在他体内,如今,它苏醒,像沉眠的火山,百年,千年,最后喷发,熔岩滚滚翻腾。
他跑了这么久,挣扎这么久,到头来,一场徒劳。
他一直沦陷在宁海腾身边的位置,没有远一点,没有近一点。
他的内心渴望与他靠近,与他相拥。
纷纷扰扰一场,他高估了自己。
“小七,怎么了?”众人见齐非神色有异,静了下来。齐圆走近,轻声问他。
齐非转头,看了看她,看了看太奶奶,看了看康子维,看了看其他人,眼眶红了。
对不起,太奶奶。
对不起,康子维。
今晚要让你们难堪。
“我要去见宁海腾。”说完,他在大家回不过神时转身跑离宴客厅。
途中他被别人拦下,他一脸错愕看着骆梓辛,后者微笑,放手,“只想和你说,你想找的那个人,一直在齐家的大门外。去吧。”
齐非再次奔跑。
他的内心渐渐生出勇气。
再爱一次宁海腾,连同他那些坏的、狠的、不安的、阴险的所有负面全部爱进去,不留余地。
跑到大门,借着路灯,门外一道人影让他停下脚步。
宁海腾双手握着雕花大门的柱杆,在门那头看着他,眸内就浮起一层流光。
保安见是齐非,打开了门。
齐非想,我该说点什么。事实上,他什么都说不出。
宁海腾的影子笼罩着他,他光抬起头看他,眼泪就流下。
宁海腾抱紧他,手指插入他的发间,密密吻去他的泪。
顺着泪痕,他吻着他的脸颊,吻着他的下颌,而后,吻上他的唇。
滚烫的舌尖相触,勾出缠绵悱恻。
二十年间点点滴滴,甜的,酸的,苦的,辣的,全化为无声的爱,融入这深深的吻中。
终究,我不能不爱你。
日后,无论风雨,你我携手,不再分开。
第73章
汽车飞驰在夜晚的马路上。
宁海腾和齐非在车里一句对话没有,只有轻微的、被压抑等待爆发的呼吸声。
这样的沉默有种情欲的张力,令人又心焦又难耐。
在宁海腾闯了三个红灯后,下一个红灯,他规矩地停了下来。
齐非疑惑地转头看他,后者却伸出手,探进齐非双腿之间,隔着布料触摸他的热源。
齐非一惊,却在触觉着实传来后陷落,心痒无奈地唤着宁海腾,“海……”
宁海腾的手指轻捏慢揉,眼睛却盯着红灯计时牌,神情紧绷,额角青筋暗示着他的极力忍耐。他低声开口,“……腿张开点,让我仔细地摸一摸……”
久违了的爱抚。
齐非咬着手指忍住饥渴的喘息,慢慢分开腿,让霸道的手指张狂地包裹住他所有的燥热。
十分钟的等待既短暂又漫长,绿灯忽然亮起,齐非下意识拢腿夹住手指,“别走……”
宁海腾怎么舍得抽回手,他一手仍挑逗着齐非,另一手握着方向盘,驶着车子往路肩停靠。
他拉下齐非的裤链,从内裤边缘大举入侵秘境。
“呜……”座椅被放下来,宁海腾整个身子压上齐非,野蛮地咬上他的唇。
“……小兔子,我忍不住了。”
齐非搂上宁海腾的脖子,回应他的吻,双腿勾上他的腰身。
虽说现在是夜晚的马路,但难不保会有人看见此番春景,可两位当事人根本不考虑这个。
当然,即使被看到,有事的也不会是他们。
与有情人做快乐事,哪管身处何方。
宁海腾覆在齐非身上,紧紧禁锢着他在小空间里,让自己尽情地对他为所欲为。
齐非的味道永远都是甜的,宁海腾手臂用力,将对方挤入自己怀里,令他的每寸肌肤与自己密密贴合。
大掌揉搓着齐非的臀瓣,手指掐进肉里时的手感给宁海腾带来肆虐的快意。
齐非被这种大喇喇的情色抚摸撩拨得急躁,圈紧了宁海腾就往他的锁骨咬上一口。
大掌掰开小缝隙,宁海腾一路吻下,到达目的地便扳开托起齐非双腿。顿时下盘敞开,秘境风光被侵略者一览无余。
齐非又羞又渴之际宁海腾舔上了幽径入口,啧啧有声,回响在车内,像行走沙漠的人大口大口喝下甘泉。
“啊……”齐非惊喘,下腹汹涌着欲波,内心却泛起安心甜蜜的涟漪。
身体藏着记忆,藏着诚实,藏着澎湃欲望,就等着适合的人来点燃引信。
无论他做多少心理准备,他都无法接受别人;但对着宁海腾,他就成柔软一团,任对方搓圆按扁。
唯有被他抱着,齐非才有心安舒服的感觉,好像自己本来就和他为整体,分开又合上,仍然刚刚好。
可能有人不理解,离开宁海腾又回到他身边,并且还不能肯定将来他不会再背叛自己,这样不是自虐自贱是什么?
离开他,是为了让自己过得好。但如果离开他,自己过得一点都不好,而且在目测的将来内不可能会好,那为了使自己好过一点,我们该怎么选择才不是“自虐自贱”?
小穴被舔得湿漉漉,宁海腾的舌尖扫过褶皱,便翻身从车里的储物箱拿出他们以前放着的润滑剂,倒出一些涂在入口处,手指慢慢带着液体进入密道。
一进一出替齐非润滑的同时,他低下头与他的小兔子接吻啃咬。
“进来……好不好?”齐非喘着气,一手握住对方的昂扬,一手往下抚慰着沉甸甸的丸袋,像恳求,更像勾引。
宁海腾要找安全套。他的宝贝很久没做了,不能伤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