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作家的情书-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江临的喘息声渐渐变得轻微,从他身上翻了下去。
陆耘琛悄悄地看了一眼。
江临看起来非常疲倦,但同样也非常满足,潮红的脸颊与湿润的目光无法欺骗任何人,多半是真的很累了,江临很快就睡着了。
说实话,装睡不过是顺水推舟加上临时起意而已,不过江临的表现依旧是让他吃惊。
一般人在床伴睡着之后,肯定不会自顾自的做下去,就算真的觉得难以忍耐,也大多会选择叫醒对方,但江临的表现却出乎意料,没有停下,但也没有叫醒他。
就陆耘琛而言,尽管他不会告诉江临,但这种全盘被另一方掌控的性爱对他而言,实际上相当新鲜。
如果一直放任不管,江临究竟会做到什么地步?
陆耘琛已经渐渐习惯江临出现在他的生活之中,但是他并不觉得对方会想要止步于此,江临有别的目标,而陆耘琛想知道,对方会用什么手段达成这个目标。
光是想像这件事,就让陆耘琛觉得很有意思。
过了片刻,江临匆匆走出浴室,陆耘琛这才踏入浴室,准备洗澡。
他知道江临在外头看着他,但却没有闪躲或掩饰,而是大方坦然地清洗身体,反正对方也不是第一次看见了。
两人将外表打理整齐后便准备离开,走在外头的人行道上,陆耘琛忽然发觉有些不对劲,江临走路的方式很奇怪。
「你受伤了?」
「什么?」江临呆呆地瞧着他。
「你走路的姿势,跟平常不一样。」陆耘琛道。
江临涨红了脸,神情局促,「昨晚……那个,有点……」
陆耘琛这才明白过来,是因为昨晚的性爱,所以对方现在走路不太方便;这明明是件很正常的事情,但他却觉得有些想笑。
「要我抱你回去吗?」
「不、不不不用!」江临紧张得都结巴了。
「要我抱你回去吗?」
「不、不不不用!」江临紧张得都结巴了。
陆耘琛也不打算强迫对方接受,只是放慢了行走的速度。
昨天他将蒋瀛洲留在家里便追着江临走了,陆耘琛开了门,看见那双停留在玄关的鞋子,不禁皱了皱眉。
蒋瀛洲还在。
他走到了客厅,毫不意外地发现蒋瀛洲就躺在他的沙发上,睡的很熟。
「醒醒。」陆耘琛推了推对方。
过了几秒,蒋瀛洲才缓慢地睁眼,用一种尚未清醒的目光瞧着他。
「你回来了。」
「你该走了。」
「我可是在这里等了你一整晚。」
「我没有要求你等我。」
陆耘琛意识到这些对话毫无意义,转过身,走向了厨房。
江临跟在他身后,小心翼翼道:「需要我准备早餐吗?」
他看了江临一眼,情绪稍微缓和了一些,「不用,你可以上楼休息,也可以回家,随你高兴。」
「但是我饿了。」江临抬头瞧着他,视线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我该顺便准备蒋先生的份吗?」
「不用,他等会就离开。」陆耘琛道。
江临点了点头,一副放松下来的模样,开始翻找冰箱,确认还有什么食材。
对陆耘琛而言,江临就像一本被翻开的书,被阅读过的部份是他目前所可以理解的江临,但在翻到最后一页之前,他永远不会知道江临的全部,陆耘琛不算是好奇心很重的那种人,然而他对江临确实起了一丝兴趣。
江临已经开始在厨房里忙碌了,陆耘琛转身回到客厅,蒋瀛洲看起来像是刚醒,呆呆地望着前方。
「你该走了。」他第二次说出这句话。
蒋瀛洲看着他,「如果我不走呢?」
「随便你。」陆耘琛语气平静,「我今天不打算工作,要是你愿意加班,那是你的事情。」
「你真冷淡。」蒋瀛洲似乎有几分无可奈何,起身来到他身旁,「我该做什么,你才愿意给我第二次机会?」
「叶钧言同意的话,我就给你第二次机会。」
正如陆耘琛所预料的,蒋瀛洲的神色微微一沉,但很快又换上了笑容。
「他什么时候成为你的监护人了?」
「他不是。」
陆耘琛之所以这样说,也是因为叶钧言似乎不想让他们有接触。除了他自己与蒋瀛洲那段没有开始过的感情之外,叶钧言与蒋瀛洲之间似乎有过什么过节,他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但说出来时却没有多想。
「叶钧言……有说过关于我的事情吗?毕业那时候的事……」
「没有。」
蒋瀛洲瞧着他,目光复杂,「如果他不同意,你就不跟任何人交往。你是不是对他……」
「不是。」陆耘琛想也不想地否认了,「我只是尊重他基于朋友身份的给出的判断与建议,另外我的约会对像也不是每个人都需要叶钧言仔细审核,你是其中的例外。」
蒋瀛洲看着他,「如果我说他喜欢你呢?」
「他没有在我面前说出口的话,我永远不会当真。」陆耘琛淡淡道。
蒋瀛洲察觉这一点,他其实不意外,但陆耘琛比谁都清楚,那是大学时代的事情,叶钧言什么都没说过,后来也显然放下那些感情了,陆耘琛对一切都心知肚明,只是从未说出口,也不与任何人讨论。
如果叶钧言那时下定决心,他们或许会在一起,但对方没有那么做,他们至今仍以挚友身份来往,陆耘琛对这段友谊毫无不满之处。
他隐约可以理解叶钧言喜欢过他,但叶钧言也同样重视这段友谊,所以最终叶钧言选择不去跨越那道界线,陆耘琛也接受了对方的决定。
「你比以前还要难以打动。」蒋瀛洲低下头,似乎在苦笑。
「毕竟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陆耘琛不为所动。
「我对你来说也是过去?」
陆耘琛思考半晌,「是。」
感情这东西相当容易变质,保存期限或许还没有加入防腐剂的食物长,陆耘琛并不觉得自己的变化有什么不对,时间会带走一切,包括曾经有过的爱意与恨意……他那时对蒋瀛洲的感情到了什么地步,现在的他已经无法体会了,就连那些记忆都逐渐变得模糊,那就是所谓的过去,也是结束。
「陆先生?」熟悉的嗓音唤道,「早餐准备好了。」
他应了一声,不再看向蒋瀛洲,往厨房里走去。
江临准备的简单的水果沙拉、煎蛋与培根,面包也已经加热过了,散发着一股香气,他在餐桌边坐下,吃了几口食物,注意到江临吃饭的动作。
对方大概是真的很饿,进食速度比以往快了不少,甚至都没察觉陆耘琛的目光。
考虑到对方昨晚的所作所为,陆耘琛对于这种狼吞虎咽的进食速度完全能够理解。
「昨晚我睡着了。」陆耘琛慢慢道,「在那之后你做了什么?」
对面的人立刻呛到了,匆匆喝了几大口清水将喉咙里的食物咽下去,这才一脸尴尬地望着他,脸上也增加了一丝红晕。
「那个,陆先生……我……」江临目光闪躲,但过了一会又吞吞吐吐道:「陆先生睡着了,我就把剩下的事,呃……一个人,做完了……」
……没有说谎。陆耘琛在心里暗暗地打了个勾。
第十四章
「陆先生?」那个声音顿了顿,「陆先生……」
陆耘琛没有睁开双眼,对方又轻轻叫了几声,过了一会就走开了。
不过陆耘琛对此倒没有多少困惑,片刻后,江临回到床边,陆耘琛感觉有什么温热柔软的东西在他脸上轻轻擦过,是浸过热水又扭干的面巾,尽管陆耘琛可以自己作这些事,但有人愿意这样对他,他也不会拒绝。
「早安。」他低声道。
江临笑了一下,「早安,陆先生。」
自从那天蒋瀛洲离开后,他们之间像是不知不觉迈入了新的里程碑,陆耘琛很难说出自己的感受,但这种逐渐缩短的距离并不让他厌恶,所以他放任了一切,默许江临的存在,等他回过神来,才发觉彼此的关系已经不太一样了。
现在江临已经不再什么事都问他,有时会依照自己的判断做决定,小至替他煮饭洗衣服,大至替他整理工作相关的文件,对方做什么都不会让他担心,陆耘琛不知不觉也跟着给予了对方处理这些事的权限。
「陆先生今天要去开会对吧?」江临身上还套着那件可爱的围裙,站在衣柜前替他挑挑拣拣,一副情绪高昂的模样,「穿这件西服怎么样?搭配藏青色的领带会很好看。」
「你为什么这么高兴?」
「没什么。」
江临没有正面回答,但脸上的笑容却怎么都掩饰不住。
陆耘琛不禁有些纳闷,吃早餐时再次提起这件事,江临才开口说出来,陆耘琛的成名作即将被改编成电影的消息在今天终于被放了出来,网路上讨论十分热烈。
江临早早就知道剧本改编的情况、也知道大致选角,因为得知了大多数人不知道的资讯而难掩兴奋。
「只是改编成电影而已。」陆耘琛对此有些难以理解。
对他来说,这虽然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但是江临高兴成这样,倒是显得他太过冷淡。
「那不一样。」江临立刻道,神态认真,「陆先生的作品被拍成电影,改编过的剧本跟原作相比毫不逊色,那会吸引更多人阅读你的作品,我觉得这样……这样很好!我希望能有更多人知道你的作品!」
陆耘琛微怔,直直望着对方,直到江临有点尴尬地别开视线,才收回了目光。
江临是真的为他高兴,陆耘琛已经想不清楚自己上次听人说这些话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出乎意料的是,他发觉自己其实会在乎江临的评价,要不然也不会在写完剧本后让江临阅读,那之后江临的各种赞誉就不用说了,光是对方阅读剧本时几乎闪闪发亮的目光,就能让陆耘琛深刻明白,对方是真的喜欢他的作品。
他向来不是那种会在意读者的作者,写作是他一个人的事情,他宁可将自己与外界隔绝,也不想受到旁人影响,不过江临的存在却没有让他感到排斥。
陆耘琛吃完了早餐,正想着过一会要出门,却发觉自己把钥匙忘在卧室,在他上楼取汽车钥匙时,江临也跟了过来,确认他的服装仪容没有任何差错。整装结束,江临也换了一身衣物,准备以助理的身份跟他一起出门。
变故发生在下楼的时候,江临的脚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滑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栽倒,陆耘琛伸长了手也只抓住了江临的手腕,随即被对方带着往前倾。
回过神来,他们两人已经一起跌下楼梯。
陆耘琛撑起身躯,感觉被撞到的地方有点痛,但在可以忍耐的范围,然而江临却一动也不动,等到陆耘琛起身准备扶起对方时,才发现江临的表情异常紧绷。
回过神来,他们两人已经一起跌下楼梯。
陆耘琛撑起身躯,感觉被撞到的地方有点痛,但在可以忍耐的范围,然而江临却一动也不动,等到陆耘琛起身准备扶起对方时,才发现江临的表情异常紧绷。
「你没事吧?」他问道,「是不是受伤了。」
江临脸色苍白,被搀扶着在沙发坐下,摸了摸自己的脚踝,「我……好像扭到脚了。」
「我送你去看医生。」陆耘琛立刻道。
江临摇了摇头,「这样会赶不上跟导演与制片人的会议。」
「江临……」
「我没事。」江临连忙道,「刚才是我不好,下楼梯时不小心才发生了意外,你开会不能迟到,我这边没关系的。」
陆耘琛看了一下对方的脚踝,看起来不是很严重,只得道:「你等会冰敷一下,等我开完会回来送你去医院。要是很痛,你就直接叫打的/的士/出租车送你去医院,不用等我。」
江临似乎松了口气,朝他笑了一下。
不管自己受伤或者别的情况,江临都不可能让他耽搁去开会这件事,陆耘琛对此心知肚明,但还是有些不放心。
其实他根本不必这样操心,江临是成年人了,只是扭伤而已,他没有必要感到紧张。
然而这也是陆耘琛感到吊诡的地方:他知道自己不必担心江临,江临能自己照顾自己,但他还是忍不住担心。
大概是江临在他面前很少表现出笑容之外的其他表情,所以看到对方皱眉忍痛的模样,陆耘琛便忍不住多投注几分关切,直到对方答应他如果非常痛苦会叫打的/的士/出租车去诊所处理脚踝扭伤,他才拿起公事包出门。
因为这件事,直到会议开始,他都还有几分心不在焉。
坐在他身旁的蒋瀛洲大概是看出了他的不对劲,两度替他发言,与导演交换意见,确认剧本似乎有需要修改的地方。
会议结束后,陆耘琛收拾了东西,正要准备离开时,蒋瀛洲已经来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