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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无药可医?吃糖!-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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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他竟然连熊都能吓退。
  冷予瑾见熊服软了,便对啼莺说:“你去吧。我盯着它,它不敢动作。”
  啼莺心中情绪复杂,又是崇拜冷予瑾,又是觉得这熊可怜,又有点气愤为什么人和动物都不知道冷予瑾其实非常温柔。
  不过这回啼莺抱着药物靠近笼子时,那只熊大概是被冷予瑾吓怕了,反而对着他发出了亲近的低吟。啼莺往熊受伤的后脚上抹药物时,这熊顶着冷予瑾肃穆的视线,觉得脚上刺疼也不敢动一分。
  董明旭看到最后,忍不住低声感叹:“喝!不愧是神医。”
  他身边的士兵们也纷纷点头,看向冷予瑾的眼神充满了崇拜。他们费了老劲才搞回来的熊,冷予瑾连手都不用出就能将它压制,这等本事根本就不是凡人,肯定有什么神通。
  作者有话要说:
  让师父好好装个比!嘿嘿嘿~
  感谢仃零扔的1个地雷


第67章 第六十七章
  这段时间啼莺除了帮着冷予瑾进行试验,负责悠面具的制作分发以外,一直在照顾这只用于试验的熊。到后来,这只熊也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和局势,看见啼莺出现就表示出亲近之意来。冷予瑾见这只熊不再威胁啼莺,也就不去吓他了。
  如何用熊来进行试验的具体过程不提,花费了近十日,冷予瑾真的从熊身上寻找到了治愈瘟疫的办法。还好需要的只是熊的唾液等分泌物,不需要伤及熊的性命,只是大范围使用需要捕获大量活熊来提取。
  具体的医治办法便是用熊的分泌物兑上熬制过又晾凉的药渣,然后在病人手臂上划一道见血的伤,将混合起来的药物敷在伤口上,而药汁则服用入肚。每日如此两次,坚持到发热又退热之后,病人便不再咳嗽,再调养几日,便能痊愈。
  董明旭将此法在自己据点负责的区域内先小范围地对情况紧急的病人施用,最后参与治疗的四十余人只有两人最终没能熬过,其余人皆奇迹般地恢复了健康。他赶紧将此法加急上报朝廷,又分发给其他据点和防线,并率先在自己的防线区域全面推广。
  到了七月下旬,董明旭所在据点的情况已经稳定了下来,绝大多数病人已经熬过了发热,进入了恢复期。冷予瑾用将近两个月的时间,真的为沅国苍生带来了奇迹。据点里无论是平民还是士兵大夫,几乎将冷予瑾当做半个菩萨来看。
  因为冷予瑾看起来不容易亲近,据点里的人都很克制地远远作揖或打招呼道谢,不敢贸然上去打扰他。但啼莺却不一样,他作为神医的徒弟,看起来面善又平和,据点的里人便纷纷与他搭话,给他送东西,让他将心意传达和转交给冷予瑾。
  因为已经找到了治愈的办法,瘟疫不再凶险,冷予瑾便不再要求啼莺时刻跟在自己身边,也让他多多与据点里的人接触,帮人看个小病小痛的。这日啼莺从制药所回到他与冷予瑾所住的帐篷,一路上又被据点里的人轮番上来搭话送礼,最后抱着一堆杂七杂八地东西回去了。
  冷予瑾见他进来,抱着一堆高到眼下的东西,连忙走过去将这堆东西接下,放在了一旁已经堆成小山的礼物堆上。放好了东西,他便拉过啼莺的手,帮他揉着手臂,问他:“累不累?下次别收了。”
  啼莺笑了笑,说:“师父做了这么大一件事,他们想感谢的心情我能理解。”虽然东西都不贵重,就是一些吃食日用,现在堆在这里他们也用不了。但只要他替冷予瑾收下了,那些人心里就会舒坦一些。
  “也就是看你面善好亲近,才总找着你。”冷予瑾想了想说,“我去跟董将军说一声,就以我的名义设立一个捐赠物品的地方。他们若是想感谢我,就将礼物捐出来,之后再分给其他受灾逃难的人。”
  啼莺听了也觉得是个好办法,这些东西他们用不着,但却可以拿去帮助更多的人。于是他应道:“还是师父想得周到。”
  冷予瑾给他揉完了手臂,又拉着他到床边坐下,然后去一旁的案几上拿起了一个信封,走过来交到啼莺手上。他说:“这是扶伤写来的信。虽然是写给我的,但我觉得也是写给你的。”
  啼莺听到扶伤的名字,心里升起怀念的情绪。他低头看了一眼信封,上面的字迹比起两年前扶伤的字迹要端正严肃得多。他将信纸从信封里抽出来,展开来默读。
  扶伤在信里提到他听说了瘟疫之事,便到了衍州防线的中心据点里效力,后来听闻冷予瑾去了阑州防线的中心据点。本来他想过来,但因为走不开而不得不罢了。直到冷予瑾研究出了治愈瘟疫的法子,局面稳定了,他便写了信,说要来找他一叙。
  他在信的末尾写着:“听说你身边带着一位徒弟,名为林七。我记得啼莺跟我提过,他原名就是林七。看来他如今过得不错,谢谢你为他清毒治病。如果可以的话,劳烦你们在据点里等我两日。这封信寄出后,我便做好交接的工作,尽快出发去阑州的中心据点。”
  啼莺看完信,十分欣喜,他抬头看向冷予瑾,眼睛里亮着光,像是求证似的问:“扶伤要来这里?”
  冷予瑾觉得他的反应有趣,嘴角含笑,回道:“他在信里正是这么说的。”
  啼莺站了起来,来回踱步走着,嘴里还念叨:“两年没见了,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口味没有变吧……”然后开始盘算要准备些什么食材来招待扶伤了。
  冷予瑾知道他会因为这个消息而激动,但是看着他几乎乱了手脚的样子,心里又有些不舒服了。于是冷予瑾走到啼莺身边,默默无言地伸手抱住了他。
  突然被抱住,啼莺愣了一下,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他搭上冷予瑾环绕着自己的手,说道:“师父,我太久没有见他了,他当年……”
  “我知道,没事。”冷予瑾抱着他,心里就踏实了,接着说,“你不用慌,现下据点里有什么食材就做什么菜。主要的是你的这份心意,不在于菜的丰简。”
  “嗯!”啼莺如此应下。
  之后这两天,冷予瑾和董明旭说明了设立捐赠处的事,董明旭也觉得这个主意很好,连忙安排人手去组织。而啼莺则在空余时间里去采买之后招待扶伤时要用的食材和陪聊,翘首以盼地等着与扶伤再聚。
  正如来信中所说,扶伤隔了两日便抵达了据点的关卡处。守卫关卡的士兵之前便从董明旭那里得了命令,若有名为扶伤的江湖人士前来,就将他带至冷予瑾的帐篷处,他是神医师徒的朋友。于是这名守卫验证了扶伤的通行符节之后,就让人为他带路。
  扶伤来到冷予瑾的帐篷外时,啼莺正好在帐中整理之前民众们送的礼物,而冷予瑾却还在制药所做一些收尾的工作。
  引路的士兵在帐篷外喊道:“冷大夫,林大夫,你们在不在?你们的朋友扶伤来了。”
  啼莺听了,连忙放下手里的物件,飞奔到门口,掀开帐篷的门帘,往外一看,正好和扶伤的视线对上。他们两人互相打量着对方,脸上都露出了怀念和感慨的神色。
  “扶伤,你来了!”啼莺先叫出了声。想起过去的种种,尾音竟然带上了哽咽。
  这两年的历练让扶伤变得沉稳许多,他虽然仍旧笑得明朗,举手投足之间却不再有轻佻之感。他走到啼莺面前,竟然还作了一揖,说道:“好久不见,啼……林七。”他本来顺口就要叫出啼莺原来的花名,在意识到时就立即改了口。
  啼莺看着他,觉得他这两年一定吃了许多苦。人晒黑了,手上有许多细小的伤疤,短袖下的手臂一眼就能看见结实的肌肉,再不是原来那副养尊处优的模样了。想到这都是因为扶伤为了请冷予瑾为自己清毒而答应了在外云游三年,啼莺就觉得有点心酸。
  “进来说话吧。”啼莺说着,往后让了让地方,请扶伤进到帐篷里去。然后他又去案几上拿起茶壶,给扶伤斟了一杯茶,递了过去,说道:“赶路辛苦了,先喝口茶。”
  扶伤的确有些口渴了,接过茶杯来一口气喝完,然后放在了桌面上。啼莺看着他放下茶杯,想起两人见的最后一面。当时他毒发得厉害了,半途醒来要水喝,是扶伤进来给他倒了一杯温水。他还记得那时扶伤微红的眼角,紧抿不语的嘴唇,还有放下空水杯的手指。
  “都过了两年了。”扶伤看着他,面带微笑地问,“你过得怎么样?”
  “挺好的。师父为我清了毒,还让我练五禽戏,教我骑马,现在我的体质可比以前好多了。”啼莺答道,又说,“倒是你,看起来瘦了许多。”扶伤为他做了很多,他不知自己该如何回报才好。
  扶伤笑笑,举起手臂收紧给他看,说道:“但是也壮了很多。”然后他放下手,继续说,“这两年我走访了六个州的名医,一路上也救治了不少人,学到了很多,也成长了很多。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真不要觉得你欠我什么,我付的这个‘诊金’对我也是件好事。”
  “话不能这么说。”啼莺摇摇头,“说实话,我对不起你。直到师父跟我说了你求他救我的事,我才知道你是真心待我为好友,原来我一直以为你只是……”将我当作一个可以随意耍弄的好友的男宠。这后半句话他没有说出口。
  扶伤听懂了他的意思,替他开解道:“那时我性子实在跳脱,说话也没个轻重,你自然会误会。更何况……最初我的确是那样想的,只是后来与你相处多了,才渐渐改了观念。如果要道歉,也该是我对你说,对不起。”
  两人互相对视了一会儿,一起笑了出来。
  啼莺笑够了,便对扶伤说:“前两天收到你的信,听说你要来,我就抽空准备好了食材,今晚一定好好招待你。”
  “哇,那我可有口福了。”扶伤高兴地说,突然想起冷予瑾来,便问,“对了,冷兄人呢?”
  扶伤的师父独眼药王和冷予瑾师父白衣剑仙是老友,他小时候也见过冷予瑾一面,那时只记得这个人长得好凶,又不爱说话。后来冷予瑾成了江湖传奇冷面阎王,但按他们师父之间的交情,他当然不能叫神医这么见外的称呼,便称一声冷兄。
  啼莺正要回答他,就听见门帘被人掀起,冷予瑾的声音同时响起:“我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古代写信一般都会用文言写,但是我无力编了,就当做是文中进行了白话文翻译吧。


第68章 第六十八章
  “师父!”啼莺喊了一声,迎过去帮冷予瑾拿手里的药箱。
  冷予瑾对他笑了一下,走进帐篷里,这才看见坐在桌边的扶伤。他看了一会儿,开口道:“扶伤,你来了。”
  扶伤刚才瞧见冷予瑾对啼莺笑,一时惊住了。此时听到冷予瑾的声音,他才找回神识来,赶忙应道:“冷兄,好久不见。”
  两人打过了招呼,啼莺也放好了药箱,三人坐在桌边,一起喝茶聊天。冷予瑾不怎么开口,主要是啼莺一直在问扶伤这两年去了哪些地方。扶伤是个能说会道的,将他的经历见闻讲得生动极了。
  快到晚饭点时,啼莺便起身去做饭,冷予瑾也跟着去帮忙。
  扶伤看着两人一起往外走,独自喝茶等着。这两年未见,啼莺看起来比以前开朗许多,想必跟着冷予瑾学医过得挺不错,他也就放心了。但刚才与他们说话时,扶伤总觉得他们之间的气氛不同寻常师徒,可又怕是自己多想而不敢问,心里有些困惑矛盾。
  之后啼莺和冷予瑾将饭菜端进帐篷,两荤两素一汤,在此时此地算是很豪华的一餐了。因为知道扶伤喜爱喝酒,啼莺还找来一小坛米酒,他们两人也陪着他一同饮酒助兴。这酒虽然不醉人,但喝了几杯之后,倒也能壮人胆。
  于是扶伤便借着酒胆,开口问道:“林七,你与冷兄,真是师徒?”
  他是听闻冷予瑾收了啼莺为徒,之前虽然不解为何冷予瑾会收徒,但也没有怀疑过两人的关系。只是今日相见,他瞧着两人对视和说话的态度,比寻常师徒要更亲密几分,加上他知道啼莺钦慕男子,才猜测他们是以师徒为名,遮掩两人之间的亲密关系。
  啼莺听他这么问,便知道他心中作何想法。这两年发生了许多事,一时也解释不清,啼莺便拣了重要的内容说:“扶伤,你是我唯一的知心好友,我便与你说实话。我们真是师徒,只不过后来……我与他私定了终生。”
  啼莺的话音刚落,冷予瑾便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像是要印证他的话一样,跟着对扶伤说:“我与林七,既是师徒,又是夫夫。说起来,这段缘分还要感谢你。”虽然冷予瑾相信无论如何他总会遇见啼莺,但就已发生的事实来说,扶伤的确为他们牵了线。
  扶伤愣了愣,过了一会儿才消化了这个事实,他问啼莺:“冷兄待你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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