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嗒嘀-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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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呐。”时钟听着好笑,“我炒股没挣多少钱,倒腾个酒吧差不多花完了,现在用的钱是酒吧的收入。酒吧挣很多钱的。”
流言误我。宋祺佑无话可说。
这个拿死工资和奖金的大学教授大概不太知道那个地段的酒吧一晚能挣多少。时钟想到他刚刚忧心忡忡的表情,想到他又不知好歹地说“以后”,有点不乐意:“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我们都还没在一起。”
只是刀子嘴豆腐心,为减轻宋祺佑心理负担,晚饭时钟选了景点外路边一家不算贵的寿司店。
回到酒店还挺早。虽然有两个房间,但浴室只有一个,时钟让宋祺佑先洗。两人在外面逛一天都累了,宋祺佑也就没好意思扭捏推拒。
洗浴过程出乎意料地顺利,宋祺佑本来还有点担心时钟心血来潮闹腾,或者说,决定爱时钟后,还有点小期待,不过什么都没发生。出浴室后喊了声“你接着洗吧”,没人回,他走到客厅看到,时钟蜷在一个小小的方形沙发上。
沙发太小了,时钟柔韧性好,能蜷成一小块不掉下来,他的裙子却没有那么幸运。颜色一层层的,裙摆从沙发边缘随意地散落到地板,宋祺佑看着再次觉得,时钟真脆弱啊。
“睡了吗?太累了吧?”
时钟“哼”了一声,像小猫叫,宋祺佑走上前护在沙发边,怕他迷迷蒙蒙翻身摔了。不过时钟没动,还蜷着,宋祺佑只好接着轻声轻语地建议:“要不先去床上睡一会儿?这里舒展不开身体。”
时钟又“哼”了一声,姿势从侧身蜷着变成了仰面屈腿,伸出一只手,示意宋祺佑拉他起来。宋祺佑不敢太用力,怕弄痛他;时钟也没想再赖沙发上,顺着他小小的力起来,软进他怀里。
宋祺佑僵着身子不动,时钟在他怀里转了个身,说:“我去洗澡。你帮我拉下拉链吧,我自己够不着。”
事情突然棘手,宋祺佑一时不知所措。时钟背对他催促,他只好把拉链拉到了一个估计时钟反手能够着的高度。
可时钟不满意,催他拉到底,宋祺佑说“剩下的你自己可以了吧”也没用。宋祺佑太老实,老实得被时钟欺负,欺负得需要心一横才能施行这个动作,动作在抖,抖着拉下拉链,拉链开启了魔盒。
裙子随着拉链的拉下失去原有版型,时钟白‘皙的背大片地明晃晃地现在宋祺佑眼前。时钟毫不避讳地在这样的状态下挑拣换洗衣物,再慢吞吞走进浴室,任凭春光在秋夜荡漾。
宋祺佑心虚,自第一眼后一直偏着头,等浴室门关上才坐到沙发上。可安下心来的时间不长,时钟在浴室喊忘了拿睡裙,让宋祺佑给他递去。时钟挑拣了那么长时间的衣物竟然还是忘了拿睡裙,宋祺佑想到,他是故意的。
宋祺佑拿起那件就挂在衣帽间显眼位置的睡裙,惊讶于其布料之少长度之短,往自己身上比了下,将将到胯的位置。他一哆嗦,安慰自己时钟个子矮些,不太有底气地到了浴室门口。
“我……”
刚想说“我是放门口还是你开点门我递进去”,门自己就开了,显得时钟专门站门后听着脚步声。宋祺佑被强力拉进浴室,抵在墙上,全身上下一阵热,是时钟在靠近。
“我以为你会让我自己出去穿。”白天的矜持一扫而空,时钟把睡裙用小指勾去,没穿,只是勾着,嘴角也勾着,像个妖精,“要是你说了,我真敢光着出去的。”
宋祺佑不敢低头,怕看见太多不该看的东西,只能偏过头去,正方便了时钟凑他耳边说话:“要是你躲房间去了,我就不穿了,咚咚敲你的房门,你肯开我才肯穿。”
轻声细语撩得宋祺佑心里起火,时钟继续火上浇油:“之前教你接吻,现在要学以致用咯。”
说着就把宋祺佑的脸扳正,唇凑上去。
宋祺佑想回应,奈何实在不会回应。伸舌头吗?是不是太色`情了?咬他吗?是不是太粗暴了?吮他的舌头吗?是不是太凶狠了?
浴室热气氤氲,时钟心里冰冰凉凉。手向下伸,发现宋祺佑的性`器半勃了。
时钟轻笑:“刚蹭到你了是吗?”
宋祺佑一心想着如何接吻,没反应过来这句话什么意思,直到性`器隔着内裤被握住,才意识到自己下‘身已经有了反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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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结尾省略号部分是车,有CP论坛(不是新站!)账号的可以去CP论坛看,没有的可以等我把明天的车开完,去微博看我整合的quqJJ不能开车真是抱歉啦,希望理解(心)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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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祺佑喊时钟半天没反应,慌得不行,看他终于动了一下,伸直双手,才放下一点心来,抱了上去。
一被抱住时钟就哭得越来越大声了。他想,在放弃这拥抱前,让我借着它委屈一次,就这一次。
宋祺佑依然以为是自己弄疼了时钟,无比自责又珍惜地抱着他,等他冷静下来抱他去清洗。时钟没想到有这服务,坐在浴缸里又止不住颤抖地掉眼泪。宋祺佑见了,凑上前吻他的睫毛,像宇宙吻着寂寥行星般,吻落他萎蔫的泪。
醒来就告诉他,我决定和他在一起,我爱他。宋祺佑睡前想着,抱着时钟想着。
可醒来时,怀里没有了人。
宋祺佑起身去找,一掀被子发现自己裸着,害臊地遮住关键部位,去行李箱里翻干净内裤。翻着翻着觉得,这行李箱站着有点孤独呀,翻找的动作顿了一下,再顾不上穿衣服,裸着就把房间转了个遍。
也慌张地喊:“时钟——”
没人应。
宋祺佑折回床头打电话给时钟,“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发微信,“时钟开启了好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好友”,顺带发现时钟把微信名直接改成了真名,不是“せ巍绷恕�
宋祺佑没辙,电话打到了时喻苏那儿,被接起后时喻苏没出声,倒是传来软软的饱含怨气的声音,“谁这么早啊”。宋祺佑知道扰了时喻苏与佳人的清梦,却顾不上,喊时喻苏,那边一声沉闷的“操”,电话挂了。
再打就成了“正在通话中”。
再打才通,时喻苏的声音没了沉闷,但也没什么情绪:“怎么了,大清早的?”
“时钟去哪儿了?”
“我又不是他的鞋,怎么会知道他去哪了?怎么了?”
宋祺佑愣:“你刚刚挂我电话不是打给他?”
“不是啊。”
时喻苏没诓他,电话确实不是打给时钟的,开玩笑,他怎么可能打电话给时钟?他只是问了一下管家时钟在不在家,得到时钟去了X市旅游的回复,并且时钟事先安排了今天凌晨要有辆车停在某某酒店楼下。
精明如时喻苏把发生了什么猜得八九不离十,语重心长地对沉默的宋祺佑说:“时钟想做什么,是怎样都拗不回来的。”
只是时喻苏没猜到,坐在车里前往机场的时钟并不明确自己想做什么。太长时间了,他在做的事只有爱宋祺佑。
时钟一直相信缘分、命运、时机,正是这些在八年前把宋祺佑带到他跟前,让他无意义的黯淡人生,从此有了值得追寻的爱。一个半月前,宋祺佑再次主动出现,挥了挥手,他以为这是生命直白的暗示,所以不顾一切地,要握紧那只挥动的手。
宋祺佑邀请他吃午饭,接受他酒吧的邀约,和他一起看纪录片,抱他,考虑他恋爱的请求,接受亲吻,接受同居,接受旅游。这些是他坚持追求的动力,像天会黑,隔十二小时又会亮,人类总是拥有天亮的希望。
可现在看来,这些大概是自己的强迫下,宋祺佑善意的不拒绝,只有完全不喜欢,才能做到这种程度。
宋祺佑清清白白,自己始终肮脏不堪。
最后也龌龊地利用人的本能逼他与自己苟合了,逼他展现出柔情蜜意。时钟想宋祺佑醒来大概会很后悔,后悔给自己递睡裙,后悔答应来看海,后悔说愿意尝试了解自己。
这一次,天仿佛再也亮不起来了。
路边种着行道树,时钟看那些树叶微微向内弯曲,像是冬天即将到来,它们早已做好接住一捧捧雪的准备。然而有谁来接住下坠的他啊。
没有人接住他。
同一时刻,宋祺佑站在房间的落地窗前向外看,与时钟之前站在每个黄昏里企图看到他一样地企图看到时钟。清晨与黄昏何其相似,此时的宋祺佑和那时的时钟大概也并无二致,幻想着爱的各种模样,却对爱一无所知。
时钟在驶向机场的车里抱着胳膊遮着脸痛哭时,宋祺佑也落下了一滴眼泪。
像不像涨潮?
作者有话要说: 开头的省略号部分是续上的车!可以去CP论坛or我的微博看。然后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quq
好消息是作天作地的前半部分结束啦!我目前还太不会写快节奏&狗血了,所以真诚感谢这半个月一直陪着我的小天使,感谢你们的不嫌弃。
坏消息是我决定断更了quq很抱歉
想断更两个月,12月17日回来,然后日更到完结。目前预估应该是可以实现的,小概率12。17回不来的话也会在文案再说明,但一旦回来了,就会日更到完结。
真的非常非常抱歉,我是个很不称职的笔者,全文完结后我再想想还可以怎样补偿小天使们quq接下来的两个月还请把我忘记吧。
再次感谢&抱歉。祝好(心)
☆、13
“抱歉宋先生,我们老板不在。”侍者彬彬有礼地说,看宋祺佑眼睛往二楼瞟,加重语气补了句,“真不在。”
宋祺佑点点头,把手里的信递过去:“那再麻烦你把这个给时钟了。”
“您放心。”侍者露出标准微笑。一个月来,他对拦下这位宋先生与接过他带来的信已经得心应手。
宋祺佑咬着吸管散漫地想:已经一个月了啊。
一个月前的早上时钟消失,他晚上赶到酒吧,被告知时钟不见人。他急急忙忙地不害臊地写了张“我爱你”的纸条让侍者递去,得到一个“你再好好想想”的回复。
宋祺佑不太知道该怎样“好好想想”,只是有空就来酒吧,虽然从没见到过时钟,也没再得到任何来自他的话。他每次来都带一封信,信里写一些琐碎的日常,一些对时钟的关心,总是想再写“我爱你”总还是没有写。清醒与冷静的时候,做不到这么坦然。
他偶尔也会把车开到时钟家附近,倒不是怀有见时钟一面的侥幸——他知道时钟如果有意躲避,他一定见不到——只是在越来越冷的天气里真的会越来越想念时钟。时钟笑起来那样好看,像在心尖上点一颗太阳。
“宋先生,您怎……您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宋祺佑待得比平时久了很多,回神后看到果汁见底、侍者有点局促地站在旁边,笑笑,从座椅上站起,拿出钱包准备给小费。侍者眼尖,松了一口气回笑:“宋先生不用了,不用每次都给。”又后退一步,“那边还有事,我先过去了。”
宋祺佑摆了下手示意他去忙,又往二楼看去,看到满眼灯光,看不到拆着他的信的时钟。
二楼最里面的房间里,面对面坐着时钟和时喻苏。时喻苏最近宠着了一个情儿,一个肚脐旁有颗淡淡的小痣、长相颇为妖媚的男生,应酬都只带这一个在身边。人闹着要来这在富二代的圈子里有了些小名气的酒吧,他也顺着带来玩儿;人累趴了睡下了,他就来和时钟见个面,点了根事后烟,吞云吐雾。
“我按老太太说的翻了几本书出来,放你桌上了,你……这什么?”
侍者把信送上来时,时喻苏话正说到一半。时钟没应,小心地拆着信。时喻苏看他就差带上手套避免留下指纹的仔细劲儿,似笑非笑:“祺佑给你的?可以呀,直男掰弯的工作做得挺好。”
时钟不是很想理他:“直男掰不弯。”
时喻苏把烟摁灭:“写了什么?我看看?”
时钟拇指把信往中指一叠,时喻苏动作却更快些,倾身把叠好的信夺来展开:“祺佑的字还是这么丑啊。‘你要注意保暖,或许可以在裙子外套羽绒服’……什么玩意儿……‘我要去B市出差一个星期’……”
啪。
时钟砸了个玻璃杯。
时喻苏停下,应着清脆的碎裂声笑了两声:“祺佑没见过你这样吧?见过可就没有这些信了吧?”
“信放下,人滚。”
“啧。时钟,你也23了,别总一副全世界都他妈脏你不愿挨着的膈应人模样,这世界就这样你他妈融入不了不是你高贵是你无能。还有,”时喻苏弹弹信纸,“别作了,作只能加速消耗别人对你的同情。”
“滚。”
时喻苏觉得真没意思,撂下句“人还在隔壁,给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