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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二货室友有一天说喜欢我-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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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应了。”
  “……”
  王乐山心中飞快的闪过一行加粗加红字体——如何与智障儿童沟通,急,在线等。
  作者有话要说:
  喜欢小zz的记得安利给你身边的好基友哟,这样评论多多,蛮仔才有码字的动力!握拳,爱你们=3=


第14章 14
  14
  折腾了半个多小时,王乐山最终败给了睡意,两人横叉十五地在床上度过了一夜。
  经此一役,关溪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到睡觉点就乖乖来次卧报道。
  王乐山拒绝无效,本想趁这熊孩子晚上出门浪的时候提前把门锁好,结果关溪像是早就预料到,竟然连夜店去不去了,就守着他。
  王乐山不是没试过回家就锁门,可他总要上厕所洗澡吧。
  关溪见缝插针,总能找到机会钻进他卧室,跟打游击战似的。
  几天下来,王乐山发现自己的床头柜上莫名多出两本书,椅背上担着那家伙的外套,就连床也不可幸免,莫名多了一只粉色的毛绒玩具。
  头疼欲裂的王警官决定放弃挣扎,据说关山海没几天就要回来了,等他把汤圆接走,一切都能回归原位了。
  可是……
  王乐山洗完澡回房间,关溪正躺在他的床上,一手玩手机,一手搂着粉色玩具,终于问出他憋在心里已久的好奇:“没事干你抱只狗干什么?”
  “这是猪!”关溪放下手机,一本正经地举起长得像狗一样的动物,“抱着它我才能睡着觉呀。”
  “……”王乐山说,“你三岁吗?”
  关溪叹了口气:“我三岁起就抱着玩具睡觉,后来养成习惯,不抱东西睡不踏实。”完了还用颇具怨念地眼神盯着王乐山,“你又不让我抱。”
  王乐山头皮噌噌发麻,举手投降:“得,你就抱着它,千万别抱我,我谢谢你了。”
  “山哥,你是不是不喜欢它呀。”关溪晃了晃手里的猪,“它长的多可爱。”
  可爱?
  王乐山觉得自己很有可能眼瞎,把那只粉色的猪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从头到尾打量了好几次,始终没发现它可爱的点在那儿。
  “一只侧面看像林永健,正面看像孙红雷的猪那里可爱了?”
  “像他们还不可爱???”
  关溪一头问号,表情格外认真,王乐山也一头问号,决定终止这个话题,径自上床。
  是不是长得好看的人,审美都比较怪异?
  好在有了猪,关溪总算放过王乐山。
  两人同床,除了第一天,后面都是各盖各的被子。
  关溪睡觉不老实,半夜爱蹬被子,有暖气也不能这样放肆,王乐山午夜梦回,发现后便会替他盖好。
  几次之后,他忍不住想:养个儿子是不是就这样?
  他猛地摇头,把这诡异的想法抛出去,他儿子若真是这样,那还是断子绝孙比较好。
  几天后,王乐山终于等到关山海回国了,提心吊胆数十天的关溪忙不迭地连猫带爬架打包好,原封不动的还给他哥。
  当然,把汤圆塞进猫袋这种艰巨的工作关溪是不敢做的。王乐山硬着头皮上,发现汤圆挺配合,也不知是这只喵单方面讨厌关溪,还是知道马上就要看到主人,心情大好。
  回来的路上,天降小雪。
  关溪趴在车窗上往外看,兴冲冲地说:“下雪了!”
  王乐山“嗯”了一声,车窗上雪花越来越多,他打开雨刮器。
  关溪摇下车窗,寒冷的风灌进来,两人不约而同的打了个颤,谁都没有关窗户的打算。
  人对雪的喜欢,仿佛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天生具备。
  车正在行驶中,关溪不敢把手和头伸出去太多,从后视镜确定附近没有车后,才伸出去一截手,让雪花打在掌心。
  一个个小小的雪花入手即化,留下一个个小水点,很快又被掌心的温度烘干。
  关溪满怀憧憬地喃喃:“这个速度,啥时候能打雪仗啊?”
  这些年虽然每年都下雪,但都是小雪,落在地上最多一两天就自行融化了,很难聚集起来打场雪仗。
  在关溪的记忆中,上一次打雪仗还是他很小很小的时候,那时候黎政还没到他家呢。
  谁知,一夜过去,城市变成了一个银装素裹的世界。
  雪仍在下。
  看新闻才知道从昨天后半夜起绵绵小雪便成了漫天大雪,甚至已经启动了红色预警。
  又一天过去,大雪短暂停止一两个小时,又凶残的下起来。
  十几年罕见的大雪以这种方式,打了大家一个措手不及。
  大雪封路,交通出现严重问题,堵塞、车祸。
  学校停课,不少上班族也无法正常上下班。
  关溪兴高采烈地在小区里和一群孩子们打雪仗,打累了上楼躺着,休息够了继续下楼疯,像是把这是十几年错过的雪仗一口气补回来。
  直到孩子们被父母叫回家吃饭,关溪才气喘吁吁地回去,分别前不忘约他的“战友们”和“敌人们”明天再战。
  乘坐在电梯上,关溪掏出手机,意外地发现王乐山竟然没叫他回家吃饭。
  钥匙□□锁眼的时候更意外了,太阳早已下山,王乐山却不在家。
  关溪打了通电话过去,等了好久,无人接通。
  奇怪了?
  关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在客厅看了会儿电视,又回卧室背了几个单词,等到快八点,没把王乐山等回来,也没等到他的回电。
  实在饿得受不了的关溪一通翻箱倒柜,冰箱里只有一点剩饭,食材倒是有,可他不会做。
  幸好还剩一袋螺蛳粉,关溪仔细研读包装后面的说明,准备下给自己吃。
  水还没烧开,王乐山回来了。
  关溪在流理台前,往外瞥了一眼:“咋回来这么迟?”
  没有回音。
  关溪走出来,发现王乐山一滩烂泥似的躺在沙发上。
  这简直是奇观!
  合租到现在,关溪还是第一次看他像自己一样没个正行的瘫在沙发上。
  “咋啦山哥。”
  王乐山动了动嘴皮,寄出一个字:“累。”
  关溪不可思议:“雪都下成这样了,犯罪分子还活动啊?够敬业的。”
  哪句话气人,捡哪句话说。
  要不是实在没力气,王乐山早就跳起来揍他一拳了。
  这个人活脱脱乌鸦嘴转世,嫌弃完雪小,老天爷直接给他来了个红色预警级别的大雪。
  关溪见王乐山面露不悦,以为自己猜错了:“不是吗?”
  此刻,躺在沙发上的王乐山头发湿漉漉的,脸色泛红,不是冻得那种,一看就是热的,衣服领口也不太对,似乎被汗水打湿了。
  想到自己刚才的经历,关溪不免往那个方向猜测起来:“难不成你们分局组织了打雪仗大赛?你输了?”
  王乐山两眼一翻,送给小智障一对白眼球:“老子铲了一天的雪!”
  作者有话要说:
  http://weibo。/ttarticle/p/show?id=2309404117596227109044#_0
  点在最下面有两张猪的照片》《


第15章 15
  15
  “不是武警官兵吗?”不久前关溪才在电视上看到这则新闻。
  王乐山张嘴,嗓子一阵干疼,清了清喉咙:“雪太大了,武警官兵根本铲不过来,好多单位都接到参与的指令。”
  关溪听他嗓音干干的,估计没顾上喝水,给他倒了一杯水递过去:“晚饭吃了吗?”
  “哪有空吃啊。”
  关溪勾唇一笑:“巧了,我也没吃。”
  “……”王乐山无语凝噎,这都几点了,他不回来,关溪难不成要把自己饿死不成,“你等我缓缓再去做饭。”
  “你这样做什么饭啊?”关溪当即拒绝,拍着胸脯说,“晚饭我包了。”
  这话比刚才那话冲击力更大,合租到现在,王乐山不知道他还点亮了这项技能。
  大概是从他吃惊的表情中猜测出一二,关溪急忙摆手,腆着脸解释:“不是我做啊,我哪会做饭。”
  王乐山郁卒:“那你说个啥!”
  关溪嘿嘿笑,一股抖机灵劲儿:“我会叫外卖呀!”
  “外面都这样了,还有外卖给你送?”
  “不试试怎么知道!”
  试过之后,关溪的彻底打算落空。外卖一溜儿的拒绝接单,到是少有几个愿意接单的,但不是不好吃,就是已经爆单了,根本来不及送,送到也要后半夜。
  关溪想了想,无奈地耸了耸肩:“还有一个选择,螺蛳粉。”
  他说完也不问王乐山吃不吃,似乎知道对方正在天人交战,一言不发地盯着他瞧,等他回答。
  确实,王乐山正处在几度的天人交战中。自打他搬进来,就看关溪做过一次饭——螺蛳粉。
  那味道,这辈子他都不能忘记。
  为什么世上会有那么臭的食物?
  这么臭的食物为什么会有人吃的津津有味、欲罢不能?
  榴莲的臭王乐山姑且能够忍受,螺蛳粉那种经久不消的臭,开窗通风三天都能闻到若有似无的臭味,最后连筷子都丢了才好点儿,他这辈子恐怕都理解不了了!
  关溪等了一会儿,还等不到答案,催促道:“吃不吃呀,你不吃我吃了,我饿的胸肌都快没了。”
  王乐山都不用看:“你本来就没胸肌。”
  “你都累成这样了,就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好不好?”
  是啊,他都累成这样,还跟他啰嗦个啥,有这功夫,不如存存力气,一会儿起来做饭。可关溪像是一只苍蝇,一直在他耳边嗡嗡叫。
  “螺蛳粉真的挺好吃的,闻着臭,吃起来香,等你吃过啊,就再也不觉得他是臭的了。”
  也不知是太累,还是太饿,更大的可能是关溪实在太烦。王乐山挥挥手,无力地妥协:“吃,你,赶紧,去做。”
  “得令!”
  憋了好几个月没吃螺蛳粉的关溪欢天喜地地冲去厨房。
  半个小时后,王乐山被臭味熏起来。
  臭烘烘的螺蛳粉放在粉色桌布上,怎么看怎么诡异,就像关溪这个人,画风清奇,与众不同。
  刚回来时,王乐山被他问的心烦意燥,出口的语气自然非常糟糕,没想到对方非但不生气,好像全然没有感受到自己不快,又给自己端水,又是下螺蛳粉。
  呃……可能下螺蛳粉也是一种报复?
  对面关溪呼哧哈拉三分之一下肚了,王乐山蹙着没,屏住呼吸,夹起第一筷子。
  唔,味道还行,吃起来好像不臭。
  螺蛳粉里有包单独包装的辣油,关溪把整包都下进去,冬天吃辣的容易出汗,越辣越爽,越爽越想吃。
  王乐山吃了几口,发现并不像闻起来那么臭后,螺蛳粉Q弹爽滑,酸笋木耳等配料味道十足,肚子里的馋虫很快被勾上来。他越吃越快,不一会儿就清光一碗。
  抬起头来,坐在对面的关溪咧嘴冲他笑:“怎么样,好吃吧。”
  王乐山点点头:“还行。”
  关溪问:“吃饱了吗?”
  王乐山摸摸肚子,晚上不宜吃太多,现在这样正好:“饱了。”
  “行,洗碗。”
  闻言,王乐山站起来。
  同样也站起来的关溪怪异地瞥了他一眼:“不是累吗?”
  王乐山也纳闷:“不是洗碗吗?”
  “我洗啊。”
  王乐山不可置信地看着关溪把碗收回厨房,打开自来水,拿起洗碗布和洗涤剂,真的起来了。
  也是,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洗碗这种小事,即便关溪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也是会的。
  心中一热,王乐山从未想过,像关溪这种小智障,竟也能让人感到熨帖。他靠在一边的墙上看关溪认真的洗碗,胸腔里的情绪还没酝酿完……
  等下!
  王乐山两腿立直站好,指着放在控水架上的碗说:“这就洗好了?”
  埋头洗锅的关溪反问道:“不然呢?”
  “碗底还有辣油啊!”
  “啊?”关溪拿起碗,把头扭了九十度,盯着碗底瞅,“哟,还真漏了。”送到水龙头那里冲了冲,复又放回控水架上。
  处女座王乐山目瞪口呆底问:“洗好了?”
  “是啊。”
  “你不拿洗涤剂重新洗洗吗?那可是油啊!”
  “你用碗底吃饭啊?”
  虽然这话十分有道理,但是王乐山根本忍受不了,不是碗底的问题,是干净的问题!
  关溪洗完锅碗就算完事,王乐山指着琉璃台和燃气灶说:“这里没擦。”
  “没事,不脏,下次一起擦。”
  “看不到的脏不代表没有,这上面有油烟。”
  关溪不以为然,伸出手东摸摸西摸摸:“没有,抽烟机功效好着呢,你要相信它。”
  每次做完饭都恨不得把厨房擦得跟新的一样的王乐山哪能受得了这种折磨,他撸起袖子意欲再清理一遍,却被关溪推搡出去,一把带上厨房拉门。
  “有劲洗厨房不如先洗洗自己,你都臭了。”
  “明明是螺蛳粉……”一边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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