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货室友有一天说喜欢我-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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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姿势……
作为一个爱好男的男人,王乐山神色古怪地撇过脸:“你别堵在那儿,它说不定是怕生。”
关溪头也不抬地说:“所以我趴这儿啊,让它熟悉熟悉我。”
“它都怕成这样了,你是跟它熟悉,还是围堵人家的怪叔叔啊?”
关溪玩手机的手一顿,茅塞顿开:“你说得对啊!”扶着沙发站起来,跪太久,两腿发麻,“哎呦”一声,顺势把自己歪倒在沙发上,对王乐山挤眉弄眼地说,“不过,我是哥哥,你才是叔叔。”
说完兀自嘿嘿笑起来,智障的没眼看。
直到吃饭,也不见汤圆出来,仿佛沙发下有另外一个空间,它可以待一辈子。
王乐山喂了关溪,不忘给汤圆也添上猫粮。
关溪自告奋勇:“我来我来,吃人嘴短,没准喂了它,它就会让我摸一下。”
事实证明,关溪显然想多了,直到晚上从酒吧浪回来,都没有看到汤圆的踪影。
第二天早上,关溪被自己臭醒,头天晚上实在太困,回到家倒床后一秒入睡。
被套是王乐山新还的,带着洗衣液独有的芳香,又掺了些别的味道。
关溪不可思议地发现,他竟然一下就从芳香中嗅到了令人嫌弃的烟酒味,而发出这些味道的人,正是自己。
近朱者赤,近处女座者也要处女座了。
也不知道是出于太嫌弃自己,还是怕王乐山发现后念叨自己,亦或是还没睡醒,脑子发飘。关溪懒洋洋地从床上爬起来,眼睛带睁带不睁,凭着感觉如一缕幽魂飘进浴室。
摸走面盆台上水杯里插着的牙刷塞进嘴里叼着,两脚磨蹭着地面,丧尸一般蹭进浴室,胳膊机械运动,一边刷一边被花洒里喷出来的水冲刷,直到把自己里里外外清洗干净后,意识这才回笼三分。
擦干身体,关溪的手有气无力地在洗衣机上摸了摸。
平时的换洗衣服都放在那儿,可现在什么都没摸到。
关溪努力睁大眼睛一瞅,想起来自己压根没带换洗衣服进来。
客厅的窗帘虽然不能完全挡光,但与外隔绝的功效还是有的。家里只有一个大老爷们,似乎还没醒,就算醒了也不用顾忌什么,几乎是同一时刻,关溪就决定光着回卧室了。
如果关溪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或许再送他十个世界级绝版手办,他都不会选择裸奔。
从浴室出来,昏暗的室内突然多出两道诡异的光,关溪打了个激灵,定睛一看,躲了一天的汤圆正趴在地上吃猫粮。
此时不撸猫更待何时!
为了撸猫,关溪特地从网上学了撸猫十八式,这会儿十八式轮番在他脑海中浮现出来,他兴奋地一个箭步冲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人一猫两道影子像是急于拼成一撇和一捺的一个“人”字,在接触的瞬间,又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分开。
“啊——”
惨叫声震耳欲聋。
以为出现恐怖袭击的王乐山,仅着汗衫裤衩的从次卧蹿出来,他脸上带着睡意,显然是被吵醒的。
眼前的一切太过不真实,以至于他反应了片刻,又偷偷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才发现不是做梦。
又一次被关溪辣眼睛的王乐山,突然不知道自己该上前一步,还是该后退一步打电话报个警说这里有变态。
报什么警啊!
他不就是警察。
王乐山一拍脑袋,他是怎么了,难不成被关溪从眼睛辣到脑子了吗?
王乐山问:“你怎么了?”
关溪一|丝|不|挂地躺在地上,两手捂着胯|下,眼泪像是决堤的大坝疯狂涌出来:“山哥!!!汤圆挠我蛋蛋啊!”
作者有话要说:
最后的剧情是大哥那篇文里面的,还有人记得不》《
第13章 13
13
王乐山花了一会工夫,才消化这句话里的含义。
“没事干它挠你那儿干什么?”
关溪嚎啕大哭:“我怎么知道!”哭到极致抽抽起来,抽完了继续哭,比水做的女人还能哭,他话锋一转,“我知道了!”
“啥?”
一直藏着不肯见人的汤圆,这会儿大大方方地蹲坐在陈列柜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关溪,圆圆的眼睛里写满了嘲讽和看戏,就差一盆猫粮了。
王乐山视线向上瞅了一眼,心道:这他妈是猫?成精了吧!
关溪嘴角往下撇,抬起手指着汤圆,义愤填膺地说:“你一只猫,心机怎么这么重!没有蛋蛋,就嫉妒我有吗!”
“……”
这他妈是什么理由!
王乐山的头越来越痛,关溪乌拉乌拉的哭声吵得他脑仁子疼。有没有人能告诉他,为什么一个男人也这么能哭!
“闭嘴!”
关溪被这声大喝惊得打了一个哆嗦,短暂停止哭声后,紧跟而来的是更加凶残的哭嚎。
王乐山紧了紧拳头,按捺下揍人的冲动:“挠破了吗?”
关溪哭唧唧地说:“肯定破了!”
你又没看到,怎么知道的?
王乐山本想这样问,又怕关溪让自己帮忙看,到时候他是拒绝还是不拒绝?
虽说眼下这种情况,看别人蛋蛋情有可原,但对于是身为gay的王乐山来说,心理上一时难以接受。
谁料到,关溪根本不按理出牌,话音落下,像是为了证实自己的没说谎,两手撒开,掰开自己的大腿说:“不信你看!”
王乐山猝不及防,看得透彻,别说是蛋蛋了,其他地方也一律看光。
一八八的底子就是不一样,那块儿都比别人大一圈,十分可观。不过,他的也不小。
不对……重点错了!
男人骨子里的烙印,面对这种问题,总忍不住比大小。
王乐山甩甩头,赶紧移开视线,心中默念:非礼勿视。
哪知关溪看不到自己□□,就一直盯着王乐山,等他反应,见他摇头,哭得更凶了:“挠的这么严重?我不会断子绝孙吧?大哥是没指望了,二哥有孩子可是他离婚了啊又不能过继给我,等他第二春再造人第一胎肯定不能给我,第二胎的话要等到猴年马月啊!”
这考虑的是不是太早了?
平时不见他机智,这会儿想法一个个往外冒,有这精力为什么不先考虑下如何自救?
“你他妈就不能安静一会儿吗?”王乐山终于忍不住咆哮,揉了揉酸痛难当的太阳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猫打过针吗?”
“肯定打了。”
“你确定?”
“确定——吧——好吧,我不确定,呜呜呜呜。”
“给你哥打电话问去啊。”
“手机在房里。”关溪抽抽搭搭,声音嗫嚅,亏他那么大只,跟爱发嗲的小女孩儿似的,“我不敢动,怕撕裂伤口。我、我去沙发上躺着,等你取,好不好。”
虽然仅一眼,但王乐山肯定没那么严重,可当下的情况,他一句话都不想和关溪多啰嗦,一点头,抬腿走了。
关溪躺在沙发上,接过手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微信上第一个联系人是黎政,他想都不想,直接弹了视频过去。
漫长的等待后,竟没人理他。
关溪不死心,又继续弹,这下总算被接通了。
“你最好有事,否则要你好看。”
接视频的人是关山海,威胁声灌进耳朵里,关溪一点不意外。此时A国是晚上,他大哥一定跟大嫂在一块,准备做点没羞没臊的运动。
但做运动,哪有他现在重要啊。
“哥!救命啊,我被汤圆挠了。”
关溪歪倒在沙发上,哭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
视频中关山海突然变小,手机被拿到很远的地方。他额头青筋直蹦,不当一回事:“汤圆定期打针,没事。你去疾控中心打个预防针就行。”
“不是,它挠了我……挠了我……啊!疼疼疼!别碰!”
王乐山递给他手机后,去医药箱里找消□□水,他清楚的知道,指望关溪给自己上药是不可能的。
视觉受到冲击的这段时间里,他的接受度总算提高了一咪咪。本想趁着关溪手舞足蹈地说电话没空看他,少了几分尴尬的情况下消毒。
谁知道这人娇气的狠,一碰就鬼哭狼嚎。
双氧水又不是碘酒,怎么可能疼成这样。
王乐山眉头蹙起来:“鬼哭什么。”
关溪望着他,委屈极了:“被挠蛋蛋的又不是你。”
抬起头来,手机屏幕已经黑了,视频被挂断。
关溪:“……”
他大概是捡来的吧。
面对一个方寸大乱的人,王乐山直接把听觉关起来,拿出工作时的队长魄力,一道道指令劈头盖脸的发下去。
穿衣服,开车,去疾控中心,医生说该怎么样就怎么样,结果第一步就卡住了。
关溪不敢穿衣服,怕磨破伤口。
蛋蛋啊!不可再生的!万一出了意外怎么办?
事关下半身性福,关溪特别仔细。
王乐山双目圆瞪:“怎么着,穿裙子去啊?”
总算停止大哭的关溪撇着嘴,眼睛通红,湿漉漉的:“凶什么凶!我想穿裙子呢,你有还是我有?”
“……”王乐山转身就走,一点都不想搭理他。
“诶!别走啊!”关溪见好就收,揪住王警官的衣角,想了想,“你有创口贴吗。”
事情最终被一个创口贴搞定。
医生第一次见到那里被挠伤的病患,满面震惊地结束了看诊,连怎么造成的都不敢问。
经确诊,关溪仅是一些无关紧要的皮外伤,怕对方不放心,又开了育苗,让他定期过来打,并告知需要忌口的食物。
关溪仍旧不放心,他倒不存在讳疾忌医,直勾勾地问:“医生,不会影响某些功能吧。”
医生一头黑线:“应该没有,不放心可以去男科看看。你这个伤口,基本就等于没受伤。”
“这样啊。”关溪把一半的心吞回肚子里,“那我先回家试试,没问题就不去医院了。”
怎么试?
在场的都是男人,大家秒懂。
王乐山无语地直摇头,关溪这个智障儿童,嘴上就不能有个没有把门儿的吗!
当晚,测试完毕的关溪把另一半的心也吞回去了。
如今他算是怕了汤圆,看到它就是绕着走,老猫特别气人,不知道都是从谁那儿学到的,发现关溪怕自己,就贴着关溪玩。
关溪坐在沙发上,他就趴在沙发上;关溪吃饭,它团在空着的座椅上;关溪上厕所没关门,汤圆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进来,吓得关溪一手捂住□□,一手抽来一条毛巾驱赶它。
汤圆非但不怕,反而同他玩的不亦乐乎。
“它绝对是故意的!”关溪撕心裂肺地吼。
几天下来,关溪差点精神崩溃,半夜做梦都是汤圆变成比恐龙还大怪物,追着他不放。巨大的爪子扼住他的脖子,氧气越来越少,关溪猛地被拉回现实,朝胸口看去。
汤圆趴在那儿正舔爪子洗脸呢。
“啊!”关溪掀开被子跳下床,狂风暴雨般刮进次卧。
王乐山睡得香甜,只觉得一阵风突然钻进自己被窝,跟着雨水就来了。
什么情况?
警察出身的他比一般人警觉性高,顿时清醒起来。
嘤嘤哭声在耳,关溪泪眼婆娑。
“山哥,我关门了,为什么汤圆还能进来啊。”
网上有很多猫都会开门,王乐山抽出自己被对方抱着的胳膊,避嫌地往里挪动:“你锁了吗?”
关溪神色一呆,跟着往里挪:“没事我锁它干什么?”
“锁上它就打不开了。”
关溪不放心:“万一锁上它也能呢?”
完全不考虑这事的可行性,王乐山说:“你把门上的钥匙拔了!你离我远点,我快要掉地了。”
“你往我这边睡睡不就不会了吗!”关溪理直气壮地把人拉回来,八爪章鱼一样勾住对方,眼泪全蹭王乐山身上,“不要,我害怕,我要睡这里,你是警察,要保护我的安全。”
“妈的,你智障啊!”
“对!我就是。”为了生命安全,关溪欣然接受自己长久以来抗拒的人设。
王乐山被他堵的哑口无言,想要挣脱,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两人在床上交战数十招,各自都没讨到好处,还差点檫枪走火。
王乐山心惊胆跳,怕关溪用有色眼镜看他,没想到小智障一点不在乎,色眯眯地说:“哦哟,王警官很精神嘛。”
王乐山绷着脸说:“放开我。”
关溪哈哈一笑,搂得更紧了:“怕啥啊,我比你还精神呢!男人嘛,摩擦下没有反应才不正常。如果我俩不一起睡,互相照应下,等汤圆来了,说不定有人以后就会没反应了。”
“……”
王乐山心中飞快的闪过一行加粗加红字体——如何与智障儿童沟通,急,在线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