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江花月夜-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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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五年前的抵死缠绵,五年后的冷眼相对
发过的誓言,立的承诺,最后因为不配而已。
沈春暮想,这辈子是真的栽倒江月夜身上了。
江月夜想,这辈子就这么过算了,死了草席一裹乱坟岗一扔,谁还记得谁呀。
可沈春暮是谁,认准了谁那是死都不会回头的的,江月夜也是拿这个人没办法,只能默认了。
最终………………
内容标签: 破镜重圆 阴差阳错
搜索关键字:主角:沈春暮,江月夜 ┃ 配角:沈花砚,祁丁飏,巫桐 ┃ 其它:其他
☆、思君不可见
应京十八年秋,中秋节当日,镇守在边关五年的沈将军沈春暮回京,举国欢庆三日,翻修过的将军府上热闹非凡,就连门口那只看门的大黑狗也跟着庆祝了三日。
三日过后,沈将军酒醒了,坐在床上想起那些前尘往事,那时候他才刚刚二十岁,还没过二十岁生辰,从小跟父亲行军的他在边关长大,这也形成了他野性难驯的性子,整日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好像全天下没有他不敢做的事,因不服沈老将军管教,被遣送回应京,那个时候没有了束缚,更加的肆意妄为,整个应京谁人不知沈府出了一个好乱乐祸的沈二爷、沈二公子。想想以前那些事,沈春暮突然觉得有些头疼。
“呦,沈将军醒啦”一男子长眉眼带笑,身着藏蓝色交领宽袖长袍,头发高高的用发绳束起,腰间别着一把明晃晃的玄冰剑,也就刚满弱冠的年纪。
“巫桐呀,现在什么时辰了”沈春暮坐在床上揉着有些疼的脑袋。
“午时刚过,快申时了”
“噢……那我再睡会”刚刚起来的沈春暮有躺了下去,拉起被子将整个人都埋在被子里。
“噢,那好,我走了”巫桐起身就准备就准备往外走。
“等等……”沈春暮又从被子里伸出头问道:“他……他怎样”
巫桐一看沈春暮那样,就知道他为啥连喝三日了,想请人家上府上来又不好意思开口,想说借着庆祝总有人会开口请人来,结果三日!整整三日!没有一人邀请人家来,这下气的够呛,这思念说不出口的感觉真的是抓心挠肺的难受呀。
“你到底快说呀”沈春暮看着巫桐,气的真想踹他两脚。
“想知道?”巫桐笑着看着沈春暮问。
沈春暮点点头,期待的看着巫桐。
“他……你不会自己去问呀,没长腿还是没长嘴呀,切~~”趁沈春暮要发火之际,巫桐已溜之大吉了。
“巫桐!你个兔崽子,你给大爷等着,爷不整治整治你,爷就跟你姓!”沈春暮跳起来指着溜走的巫桐破口咒骂。
深夜,将军府的另一端的澜馆里,十五六的林慕寒披着月白色衣衫掌着灯,站在昭华阁门口看着跪坐在琴边抚琴的江月夜。
一曲完毕,林暮寒才小声开口说道:“江官人,很晚了”
“嗯,你先去吧”江月夜看了看林慕寒说道。
林暮寒是江月夜在几年前捡来的,本来只是一饭之恩,谢了就没事了,可偏偏这捡来的孩子却跟日思夜想的人的名字里同样有个“暮”字,江月夜私心将其留在身边,每次喊的时候就像喊那个人一样。
林暮寒,林慕寒,沈春暮,沈春暮。
打发走了林暮寒,江月夜起身合上阁门,抱起琴回到了内房,放好琴,松开束了一天的墨发,脱掉身上穿的衣衫,露出雪中衣。
轻微的窗户声响起,江月夜还没上前查看就见一道黑色身影,转而眼前一黑,就被人蒙住了双眼。
“是谁”江月夜本来就长的品貌非凡,现在被蒙住眼睛配上一身半开的中衣,更是有一种仙人坠入凡尘沉沦不醒的感觉。
黑影站直了身子,那张脸才露出了。
是沈春暮!
江月夜伸手想摘掉蒙住眼睛的黑布,却不想刚碰到黑布,双手就被人抓住了。可那熟悉的力量,熟悉的感觉,还有那熟悉的味道,让江月夜想起一人来,他没在动,只是静静的感受着这熟悉的气息。
沈春暮看见江月夜不动了,才松手,两人互相看着,虽然江月夜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沈春暮的呼吸声。
昭华阁内,两人就这么互相站着看着,过了许久江月夜伸手在空中抓了抓,没有抓到任何东西,昭华阁他太熟悉了,就算现在他蒙住眼睛他都能摸到边边角角。
江月夜蒙眼走到案桌前到了一杯水,放到边上,说道:“既然来了,喝口茶吧”
以前沈春暮的嘴巴很叼的,喝茶不喝过季的,吃饭只吃现做的,不过那也是以前,现在在边关守了五年,只要能喝的,能吃的,他都会不会再嫌弃。
“是你爱喝的罗汉沉香,”
沈春暮一惊,以为江月夜能看到了他,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发现没有任何反应。
江月夜起身,转身朝床榻走去,摸到床头的床帐,坐在床边上说道:“走时记得关窗”
沈春暮一看这态度,心里升起了无名之火,上前就把人按到在床上,朝那张日思夜想的唇上狠狠的吻了上去,五年的相思瞬间爆发出来。
白皙的皮肤,沈春暮借着微弱的烛光,抚摸着江月夜的全身,就像抚摸着稀世珍宝一样。
“唔……唔……”江月夜看不见,只能感受到游走在身上的那双手,常年拿剑的手起满了茧子,摸到敏感的地方,不由的发出声音。
沈春暮看着江月夜泛红的身体,心里不免乱想:这五年来是不是也有同样的人像他这样跳窗进来这样对待他?是不是这五年之间他已经另寻他人了?是不是这五年来他早就把他忘的一干二净了?是不是……是不是……一想得到这些他心里那股气就犹然而生。
伸手扯掉那身上的碍事的衣物,没有任何预兆,沈春暮一挺而入,他能感受到身下人的干涩。
“暮郎,疼……”江月夜皱着眉头,抬起腰抱住沈春暮的脖子,在脖子处咬了一口。
沈春暮呆住了,这是在叫他吗?沈春暮的心里一下子消了刚才的气,心里被什么轻撞了一下,心跳也加快了。
“暮郎……暮郎……暮郎……”江月夜一声声的“暮郎”叫的无疑是在邀请,而沈春暮也接受这样的邀请,身下慢慢的送着自己,不在像刚才那样狠厉。
昭华阁向来是清净的,而此刻昭华阁内热情四溢,一室旖旎,烛火中,交缠的两人,不知谁先攀上了谁。
醒来时,旁边已然是空的,眼睛上蒙住的黑布已经不在了,桌上昨夜到的茶水也被喝掉了,茶杯安安稳稳的放在原位,被扯掉的衣衫也被放在一旁。
一切又好像没发生一样,就好似昨夜做了一场梦,可身上的青红点点,身下的疼痛,还有床褥上的浑浊,提醒了昨夜不是一场梦。
☆、要你何用呀沈官人
“江官人这……你……”
林暮寒端提着热水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江月夜浑身青一块紫一块的,嘴角还有些微微红肿坐在床上。
“无事,你去给我多准备些热水,洗洗就好了”江月夜拉了拉身上的衣服,遮住那满身的青紫。
“好,我这就去”林暮寒提着水桶就跑了出去。
林暮寒手脚麻利,准备好热水,什么也没问,就当没看见一样,扶着江月夜进了浴桶,拿着布巾替江月夜擦着背。
“官人,刚刚门口的人来传话说沈府的大小姐邀您午时过府一聚”林暮寒手很轻,生怕弄疼江月夜。
江月夜闭着眼,趴在浴桶边上,享受着林暮寒的伺候,长长的墨发披散在浴桶外。
“嗯”
想来是因为自己的弟弟回京,这个不问世事的沈家大小姐才会从丰镐赶来。江月夜想,这恐怕又是一场劫难吧。
妍华厅是澜馆专门给小倌们学习和练习琴艺的地方,每日江月夜都会来到妍华厅内查看小倌们的琴艺,厅内跪坐在琴前的小倌们认认真真的弹奏着曲子,江月夜从他们身边穿过,没被指出错误的人长长的出了口气。
“我们澜馆,跟外面那些野馆不一样,我不让你们出卖肉体,也不让你们出卖色相,能来澜馆的都是有素养文雅的人,不是市井街痞,人家付了钱,就是来喝酒听曲的,俗话说的好一分价钱一分货,就你们弹的这样,你觉得他们还会再来吗”江月夜声音不大,却句句都能传到在坐的人耳里。
“今日澜馆闭馆一日,你们就好好练习,每隔两日我抽查一次,点到谁,谁来弹奏”
“是,馆主”跪在轻前的小倌们现在才开始紧张起来。
江月夜对其他事是很宽松的,但对于学习这件事是很严格的,澜馆里的小倌有时候都挺怕他的。
还没到午时,江月夜正在教授琴艺,外面就想起了嬉笑的说话声,他推开门就看到外面坐在走廊围栏上的沈春暮和站在门口正在笑的巫桐,他愣住了,恍然间好似回到了初见时。那时候也是这样,沈春暮一脸不情愿的坐在一旁,他上前问好,结果人家说了句:“呦!原来是卖笑的”从那时起俩个人孽缘便起了。
“官人,实在抱歉,我没拦住”林暮寒从走廊的另一头急忙跑了过来低着头。
“无事,下去吧”江月夜立马恢复了平静。
“是”林暮寒转身又回去了。
“巫官人,今日我们澜馆闭馆一日,要是想喝酒听曲,明日再来”江月夜礼貌的微笑着对着巫桐说道。
“我呀,今日不是来听曲的,我是奉花姐命,前来请你过府一聚的”
“麻烦巫官人了,只是现在还没到午时,再说我还正在教……”话还没说话就见沈春暮提脚踏进妍厅,对着屋里的小倌们冷声说道:“还不走!没听到你们馆主今日要赴约吗?”
被沈春暮这么一声喊,小倌们吓着一抖齐齐的看向江月夜,眼里清楚的说道:“馆主你刚不是说澜馆不接待市井地痞吗?那这是哪位?”
“唉唉唉……我说沈二爷、沈官人、沈将军,哪有你这样说话的,他们又不是你的兵”巫桐上前拍了拍沈春暮的肩膀。
哎!这人还和以前一样,一点都没变,江月夜摇摇头上前一步冲小倌们挥挥手,跪在坐琴前的小倌们起身抱起琴,欠身行了出了妍华听的门。
“江官人,不好意思,我家将军鲁莽了”巫桐转身给江月夜赔不是。
“无事,既然你们来了那我们就走吧,不过可否容我换件衣衫”江月夜身上穿的还是草灰色的衣衫,头发未束,一头黑发就那么随意的披着。
“请便”
昭华阁比较偏,在妍厅的另一端,过去需要穿过长长的走廊,还有那高高低低的台阶。巫桐一路都在低声笑着,江月夜也不知道他在笑什么,只是发现每次他笑的时候都要看向沈春暮。
“江官人可想知道我在笑什么”巫桐快一步走到江月夜身旁问道。
“不知”
巫桐笑了笑,走到沈春暮身边打趣的问道:“沈将军昨夜去哪里,这脖子上还有个牙印子,可是昨晚去偷欢了,啧啧啧……被咬的这么狠,一定是……”
巫桐被撞了一下,打断了刚想说的话,回头看到江月夜下台阶的时候没踩好,一脚踩空了,不小心撞到了他。
“这么大人了,怎么连路都不会走,是不是也要请个人教教如何走路”在江月夜快要倒的一刻,沈春暮已经上前扶住他。
“是我不好,我走神了”江月夜抬头就看到沈春暮脖子上那个压印,瞬间他脸红的底下了头。
“官人没事吧”巫桐也赶忙上前询问。
“无事无事……”江月夜不觉的把手从沈春暮的手上拿开。
沈春暮手上一空,心里极其不痛快,留下一句:“被狗咬的”拂袖而去。
昭华阁内,江月夜唤来林暮寒侍候俩人,自己进了里面去换衣衫,林暮寒端着茶给两人各到了一杯。
“罗汉沉香?哎,这不是沈官人的爱嘛”巫桐闻着杯子里的香气朝沈春暮看了看。
“是吗?爷赏你,多喝点”沈春暮看着眼前的茶杯不愿看巫桐。
巫桐不怀好意的笑了笑,起身看了看,对着林暮寒问道:“你们澜馆的茅轩在哪里,茶水喝多了想上个”
“我出门左拐出去再右拐就你那个看到”林暮寒推开门,给巫桐指了指。
“你们澜馆歪七扭八的,我那找的到,你带我去”说着已经拉起林暮寒出了门。
一下子昭华阁里安静了,沈春暮有意无意的看着在里面换衣服的江月夜,直到江月夜换好后喊着林暮寒出来。
“巫桐拉着他去茅轩了”
江月夜换了一件浅梅青色衣衫,头发也束了起了,黑发中只插了一根木簪,看起来比之前的气色好了许多。
两人互相看了看,江月夜离沈春暮稍远一些,端着茶抿了一口。
“离我那么远,我还能把你吃了不成”沈春暮看着江月夜离自己那远,心里有些生气,声音也变大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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