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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哎呀,不小心的-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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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赟已经压着他腿坐上来,捏着他下巴打量他:“刮胡子。你下午不是要出去吗?你就这样儿去应酬啊?”
        “你松开我!”赵景抒觉得家里真的变天了,这小子不会是变态吧,自己这么挤兑、这么欺负,片刻前还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搞得自己还很内疚,这么一会儿就原地复活,又找上门来折腾他。
        严赟压着他腿不让他动,用热毛巾在他下巴上捂了一会儿,捂下巴的过程堵住了赵景抒的嘴,他俩隔着毛巾,四目相对,严赟看着看着,笑了:“你不说话时,也算是美男了。”
        赵景抒老脸一红,美你大爷!
        还没骂出来,严赟已经给他抹了一脸的胡泡儿,然后剃须刀就拿了过来,赵景抒立刻老实了,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他一句话不敢说,微抬着下巴让严赟伺候。
        严赟温柔的边给他刮胡子边对他说:“咱俩第一次见面我都没看清你长什么样儿,满脸都是胡子,我心里还失望来着,觉得上司长这样,上班没盼头了……”他轻笑一声,看着赵景抒,后者赶紧垂下眼帘不与他对视,“现在不知道是看习惯了还是有感情了,觉得你胡子长出来也好看,都舍不得给别人看了……”
        赵景抒受不了这样的话,听得心里又酥又颤,承受不了,本能的就要张嘴开骂,用发脾气来掩饰自己的不安。但嘴还没张开,严赟就顿住动作笑道:“别动,不小心刮破了可别赖我。”
        赵景抒只好瞪他,用眼神儿表达自己的情绪。
        “我刚认识你时,觉得你也太糙了,这日子叫你过的……”严赟继续说,“但其实也没什么,你厉害在别的地方,人哪有十全十美的,你在我心里已经挺完美了。”严赟哪是想给他刮胡子,而是他觉得要跟赵景抒好好谈谈,就只能先堵上他那张刻薄缺德、故意气人的嘴,“昨天那回……你不能再说是不小心的了吧,你老这样,我多伤心啊……你说的都是心里话吗?我不信。我也不是没自尊心非赖着你,我是怕你死要面子,故意说反话。我赌气走了,你这么倔,后悔了又不好意思说怎么办?或者我非吵架占个上风,就算赢了,可你难受我看了不还是心疼吗?我一直让你赢,只要你高兴就好。我不想赢你,只想让你高兴……”
        赵景抒一把攥住严赟手,硬生生把他动作停住了,严赟挣了一下,发现这次他竟然出奇的用力,死死掐着他手腕,严赟怕刮伤他,只好停手。赵景抒抓起毛巾,飞快的擦了一下嘴巴,然后蒙住了脸。其实是他眼睛红了,他怕严赟看到。在毛巾的掩护下,他偷偷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他活到快30岁,倔了快30年,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这样的话。哪怕是至亲的父母、情人,在他暴躁的脾气下也都受不了,或是吵起来或是冷战,可这个还小他一些、是他下属的年轻人,却看到了他强势背后的言不由衷,在他无理取闹之下不仅承受住了,还对他说,很心疼他。
        赵景抒缓了一会儿才扔掉毛巾,这次他开口再没暴跳如雷,他也在心里琢磨了一下,心平气和的说:“严赟,我其实挺喜欢你,跟你上床也很爽,这些我都不否认。但是咱俩谈恋爱,不合适。我比你大还是你上司,我得对你负责任。”他见严赟要打断,立刻说:“你听我说完!我呢,”他叹一口气,“其实我心里没有放不下的人,刘维我确实忘不了,但我没放不下。我跟你说实话,我自尊心也没那么强,要是真放不下,我就回头找他去了。要说放不下,我是放不下那段关系,那种——怎么说呢,”他愁眉苦脸想了半天,“那种几分几合、翻来覆去,俩个人都把自己磨碎了去迎合对方,但还是不行……那种痛苦,我忘不了。我跟他也有过开心的日子,也都尽了力了,要不能折腾了五年吗?最开始也都挺好,但时间久了,谁也受不了我这个坏脾气和坏习惯。小朋友,你才多大啊,你认识几个钙啊,你现在动个心、开个荤,你就以为自己喜欢我,过几年呢?等你见识多了,跟我也腻歪差不多了,你就受不了……咱俩就当个炮友不好吗?何必谈感情让大家都累呢?”
        这是他俩认识以来,赵景抒对于自己感情最坦白的一次,虽然他说的没有一句是严赟想听到的,但他很冷静的听完了,沉默了许久,似在思索,最后他笑了一下,眼睛直视着赵景抒开口:“赵哥,我肯定说不过你,但你的道理不是真理。有句话叫‘一把钥匙开一把锁’。昨天你跟我说你心里难受,像陆宁川那么浪的人,现在过得很踏实,像你这样认真谈恋爱的人,却分手了。我不认识也不了解陆宁川,但我想问你,陆宁川的对象你也见到了,你觉得他跟陆宁川以前处过的一样吗?”
        这句话一下子就把赵景抒问住了,他跟姚远只是匆匆一面,但严赟的话直击要害,哪怕只是惊鸿一睹,他也得打从心里承认,姚远确实跟陆宁川以前的对象不一样,不仅是外貌、气质,重要的是这两个人在一起时的气场,跟别人不一样。
        严赟见他沉默,也不等他回答:“也许陆宁川并不想浪,他只是一直没有遇到真正合适的人。你也是如此,你没找对钥匙,不管几分几合、过多少年也开不了你这把锁。就先不说咱俩之间有没有感情,你平心而论,咱俩相处的怎么样,在一起过的怎么样?你说我现在年轻,过几年就不这么想了。那我就想问问你,我这么年轻,都能这么让着你、惯着你,你怎么就觉得我岁数越大还越不如现在了呢?”
        严赟一句接着一句,把赵景抒问的哑口无言,一句也答不上来。
        “你不回答我,我也不勉强你。”严赟冷静的看着他,“你缺的是一点儿勇气,我给你,我可以等。我缺的是一个机会,你给我吧,咱俩试试。赵景抒我早晚让你承认,我才是你那把钥匙!”
        严赟说完起身走了,赵景抒躺倒把被一蒙,真可怕,老子他妈的好像动心了!
        赵景抒的这个应酬,是同行间组的一个局,参加的都是认识了很多年、当初一起扛着长枪短炮跑现场的哥们儿。大家都知道他不能喝,也就没人劝他的酒,倒是有个消息灵通的朋友,向他透露了一些《新生活》即将改版的消息。
        赵景抒跟朋友们小酌到微醺,打车回家的路上,心里还略微琢磨了一下今晚听到的这些消息,但一进家门他就没心思想别的了。
        他房间门开着,床头台灯亮着,严赟像昨晚一样,躺在他左边的位置,看样子已经睡着了。
        当然,更大的可能是根本没睡。
        但把难题留给了他。
        昨天的那回,跟他俩第一回,还是有区别的,这赵景抒承认。今天白天严赟的话,也让他心里很受触动,这他也承认。那么从今以后,是谈恋爱了?还是就只是同床共枕的关系?
        他相信只要他走过去,叫醒严赟,小朋友会乖乖回到自己的房间。
        但真的要让他回去睡吗?
        赵景抒逃避的脱衣服、洗澡,拖延着回房的时间,直到洗完澡也没想好到底该怎么办。这个貌似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下、由他选择的情景,他却觉得自己被动的根本没法选择。
        洗完澡,他走回自己房门口站住,久久凝视着床头那盏为他留的灯……
        严赟听到赵景抒走过来的声音,屏息等待,或去或留,都在这个人一念之间。不知道过了多久,脚步声从门口进来,人在他身边躺下,床垫微微一陷,赵景抒伸手按熄了台灯。
        他俩在黑暗中都悄悄舒了一口气,慢慢放松了身体和神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16。
        怀着各自不同的想法,赵景抒和严赟开始了全新意义上的同居生活,睡一起了。
        他们的关系仍然没有明确的说法,但严赟不想再给赵景抒压力,他深信时间会给他们答案,而且那个答案,一定是他心里的那个答案。
        赵景抒也知道时间必将给出答案,只是他对于是哪种答案不像严赟那么乐观。根据以往他的经验,在与人相处的方面,他就是个负分滚粗的选手。然而他贪恋回家时等待他的那一盏灯火,也不舍寒冬夜里彼此拥抱的温暖。于是抱着听天由命的想法,去等待有答案的那天。
        繁忙的工作也不容他们太过细致的思考感情生活,临近年关,《新生活》要出特刊,要办年会,要宴请客户,要定合作伙伴和广告方案。赵景抒连工作带应酬,忙得不可开交。工作上他也算业内一条硬汉,但他天性就厌恶应酬,酒量又差,年关对他来说,是真正意义上的过年也过关。
        工作上,严赟和张九城都不用赵景抒操心,但应酬,他俩都替不了他,毕竟他才是美食版的主笔。而且赵景抒已经得到确切消息,《新生活》即将面临改版,时尚、美食、娱乐、家装等板块,将脱离新闻时事板块,以全新面貌成为集团旗下新刊。此时他就算再任性,也不能完全不理俗务,否则改版后就要被动了。
        这天赵景抒又应酬到很晚,赞助商的酒推脱不得,几番觥筹交错、推杯换盏后,他已经有些头重脚轻,跟客户在酒店门口道别,又说了一会儿客套话,真想一步就迈回家里躺到床上。知道一定会喝酒,所以他没有开车,自己竖起领子跺跺脚,刚要招手打车,一辆出租就滑到他面前,车窗降下来,严赟探出头来喊他:“赵哥!”
        赵景抒心头一暖,上了出租。
        他没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你为什么来接我,你等了多久……”也没说“谢谢”之类的,就只对严赟笑了笑。
        “喝了很多?”严赟问。
        “没喝多少。”
        “累吗?”
        “有点儿。”
        “那你睡会儿吧。”
        “嗯。”赵景抒嘴里答应着,但没有睡,他眼睛看着车窗外流淌的街景,虽然已经深夜,但仍霓虹闪烁车水马龙。在这寒冷的冬夜,街上依然有那么多孤单的身影,但他不再是一个人了,有一个关心他的人会主动来接他,带他回家。
        赵景抒假装自己睡着了,闭上眼睛后,才有意无意的去碰严赟的手。严赟迅速回握了他,嘴角抿着笑,有意无意,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赵景抒愿意主动伸出他的手。
        下车严赟要扶赵景抒,被赵景抒无情拒绝:“扶什么!我是老头儿啊?”
        严赟笑,跟在他身后小声儿说:“倔老头儿,老了你也不会让人扶……”
        话音未落赵景抒就脚下一滑,严赟赶紧拉他一把,赵景抒恼羞成怒,一把推开他,自己几步进了楼门按了电梯。
        严赟笑着跟进来,电梯门合上后,他靠近赵景抒:“赵哥,我今天接你,你高兴了吧?”
        赵景抒嘴硬:“我就为这点小事高兴?”
        严赟装可怜:“我在外面等你半天呢,好冷啊!”
        “哦。”赵景抒看看他,“谢谢你,下回不用——”
        他话还没说完,严赟就打断:“怎么谢啊,你亲我一下吧。”
        “亲你大爷!”赵景抒怒骂,电梯也到了,他迅速出来,走到家门,懒得连钥匙都不愿意掏,指挥严赟:“开门。”
        严赟看着他笑:“亲一下再开。”
        “小兔崽子!”赵景抒骂了一句,自己掏钥匙开门,又醉又困,一时根本对不准,严赟在他身后轻轻搂着他,手扶着他手,把钥匙插了进去,偷偷亲他耳垂,笑嘻嘻的说:“你看,没我你连门都开不了,我是不是你的钥匙?”
        “是你大爷!”
        赵景抒被他亲得浑身酥麻,门开之后他刚挣脱,就又被严赟拉住,挤到门上抱住他,脸贴在他脸上蹭着:“亲一下怎么了,咱俩都一起睡了……”
        赵景抒一想,也是,睡都睡了,也不是没亲过,又不是黄花大闺女,还特么装什么,他匆匆在严赟脸上亲一下,但没忘了强调一句:“亲一下也不代表什么。”
        严赟笑问:“那亲两下呢?”
        “滚蛋!”赵景抒推开他直奔卧室,“没精神陪你玩儿,我累了,睡觉。”
        严赟紧跟着拉住他:“你就这么睡啊。”
        “嗯。”
        “你不洗澡了?”
        “困。”赵景抒多一个字儿也不愿意说了,这是现在家里多了一个人,要是过去,别说不洗澡,他很可能进门都懒得进卧室,直接就沙发上躺倒了。
        “你可……”严赟后半句挑剔的话忍住没说,拉着他进浴室,哄道:“洗吧,一身寒气和酒气,洗澡暖和一下。”
        “我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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