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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捕凤-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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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安邦喝着汤,忽然笑出声来:“凤至,我好了。”

  凤至应了一声,也是噗嗤的笑出声来,只觉心里的大石头放下了。

  在医院住了四五天,沈安邦就出院了,让接到消息来探病的高非语扑了个空。

  凤至带他到了租的房子里面,在学校附近,干净整洁的一室一厅,东西什么的都准备的齐全,叮嘱了又叮嘱,确认没问题才放下心来。

  弄的沈安邦哭笑不得:“我这是病好了,又不是生病了。倒是你,回家后也别委屈了自己,房子好久不修也不知道安不安全,找人修一修,别舍不得钱,开学了就住到学校去,家里的地也不用管了。”

  凤至点点头,沈安邦又给了他一张卡,里面有五千块钱,他之前攒了一万块钱,现在先拿一半给凤至,凤至不想要,沈安邦就板着个脸,想想自己身上确实是没多少钱了,凤至也只好收下,再三叮嘱他照顾好自己,方放心走了。





  第十章

  凤至回家,先定了张车票,掂量了一下手里剩下的钱,算计了一下还欠着于司农的,心里稍微有了谱。

  又略微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其实之前就收拾的差不多了,现在不过是再规整一下,从衣柜的角落里掏出自己刚搬来的时候被刁承业嘲笑土的那个三色编织袋子,将自己的东西都放了进去,主要是来的时候带来的自己的几件衣服,至于后来新添的,都被他单独放在一个行李箱里,箱子开着,刁承业想必会知道他的意思。

  不确定自己走后东西会不会被扔掉,但是他能想象到刁承业那张愤怒的脸了,莫名的,凤至笑了一下,竟然觉得那样的刁承业有些可爱,一定和平常的他不一样。

  这样想着,将卫生间里的洗漱用品也都收拾好,除了不值钱的牙刷牙膏带走路上用,其余的也都摆放的整整齐齐。

  然后将该清理的东西都清理掉,确认刁承业能够很简单的就清理掉自己在房子内的遗迹后,凤至放下心来,坦白说,刁承业对他不错,虽然在金胜有个包房,偶尔出去和别人男人滚床单的又自认为他不知情的样子很好笑,凤至还是努力的配合。现在要走了,凤至也不想给刁承业添麻烦。

  至于于司农,大概也是有自己的事情吧,两个人的关系本来就不清不楚,上次看到的那位小姐虽然脾气不好,但看样子是个有大来头的,虽然于司农和他说过什么两人要在一起的疯话,不过凤至全当他发神经,等他走了,一切就都结束了。

  晚上,凤至照常做饭,吃饭,清理掉冰箱里的最后一点存货,将厨房收拾的干干净净,然后上床睡觉,养足精神,明天早上就走了,可不能误了火车。

  临睡前摸到脖子上的东西,想了想,解下来放到床头柜上,他从刁承业这拿的已经够多了,这个,还是留给他吧。

  现在的手机号码也用不到了,凤至将卡抽出来放到床头柜上,准备明天先去营业厅把卡消了,否则漫游费也是贵的很,里面的电话费也能退了,回家再重新办卡。

  刁承业在B城,忽然心里一阵不安,掏出电话来给凤至打,却怎么也打不通,给林助理打电话让他到家里去看看,想了想又打消主意,决定亲自回去一趟,不知为何,他总有一种心慌的感觉。

  后天就是婚礼,刁承业算了下应该能赶回来,因此订了最近的机票,是明天早上六点的,虽然时间很赶也顾不得了。

  给“未婚妻”沈青打了个电话让她做掩护,对方痛快的答应了,笑道:“后天就是婚礼了,你可不要抛下我,一去不回啊。”

  “乌鸦嘴。”刁承业嘀咕了一声,因要早起,早早的睡了,可是梦中光怪陆离的也不安稳,梦到了小时候,自己成绩进步,他爸给他买了蛋糕吃,那会儿的蛋糕难得,他舍不得吃,一直看一直看。

  然后于司农到他家来了,他爸非要他把蛋糕分给于司农,他死活不同意,于司农就上来抢,两个人抢啊抢啊,出了一身的汗,结果蛋糕掉到地上,不能吃了。

  盘子破碎的声音分外清晰,刁承业一下子清醒了,擦擦额头上的汗,看看手机发现才三点多,干脆不睡了,洗漱去机场。

  房子里静悄悄的,刁承业也轻手轻脚生怕扰了父母,到楼下客厅的时候,啪的一声灯开了,是他爹板着脸看着他。

  刁承业本来吓了一跳,见到是父亲才松了口气,刁父虎着脸:“大半夜不睡觉,到哪里鬼混去。”

  “公司有点事儿,需要我马上回去一趟。”虽然没料到父亲会这个时候在客厅,不过刁承业早就想好了说辞,并不慌张。

  “鬼话!那你半夜出去干什么?不会去找哪个女人鬼混吧。”说到最后,声音有些严厉。

  刁承业哭笑不得,只好把手机里的订票信息拿出来给老爷子看,又解释了事情紧急,他爸的脸色才缓和下来,说了句早去早回,注意安全。

  于司农也已经结束了C市的公干,马不停蹄的往回赶,只是到S城已经是深夜,便没去打扰凤至,先回家住了下来,打算第二天一大早就去,却不想睁开眼睛已经是七点半了,稍微收拾一下就赶往凤至和刁承业住的小区。

  凤至像往常一样,六点起床后将自己收拾干净,锁好门后将钥匙放到了门垫底下,背着自己的行李袋坐电梯下楼,像往常买菜一样,路上见到起的早的邻居,还打了个招呼。

  于司农到了刁承业家门口,敲了几下发现没人,给凤至打电话又不通,想起凤至的习惯,掀开地垫果然发现了钥匙,知道刁承业不在家,推门进去发现客厅放着一个行李箱,只轻轻的合着,连拉链也没拉。

  打开来发现几件眼熟的知道是凤至的箱子,嘴角不由泛起一个微笑,连东西都收拾好了。

  估计这个时间凤至应该是出门买东西了,他有早上逛市场的习惯,于司农笑着摇摇头,都已经这个时候,还有这个闲心,他的凤至啊,可真是淡定。

  屋子里到处是刁承业的痕迹,让他有些不舒服,干脆将箱子合上打算带到车上去,到车里去等凤至。

  刚下了楼,迎面撞上一个人,不是刁承业是谁?

  刁承业下了飞机还是打不通凤至的电话,心里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于是赶紧回家,却撞见于司农从楼里出来。

  “你来做什么?”刁承业瞪着于司农,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越看越觉得他手里的箱子眼熟。

  于司农本就心虚,闻言往后退了退,却不想刁承业猛的夺过他手里的箱子,拉开来发现都是凤至的东西,眼睛一瞬间就红了。

  “于司农,我跟你拼了!”

  刁承业见到于司农手里的箱子里都是凤至的东西,再联想到他之前的种种恶劣行为,顿时认定之所以联系不上凤至,一定是因为被他拐跑了。

  于司农冷笑一声:“你都要结婚了,就放过我们吧。”此话一出,顿如火上浇油一般,刁承业哪里是好惹的,二话不说就要动手,于司农冷冷一笑,也不客气,一时间两人竟然就在这动起手来。

  有来往的住户都远远的躲开,直到保安过来,才劝开了两人,因为于司农不是这里的住户,自然是要被请走的。

  于司农甩出一张卡来,“你们这还有空房子吗,我马上买。”

  保安们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两个人看起来都不是好惹的,还是不招惹为妙。

  正在这时,早上和凤至打过招呼的邻居回来了,看到刁承业吃了一惊:“哎,你怎么好端端的和人打起来了,凤至刚回老家,你就这样了。”

  “回老家?”于司农吃了一惊,忙问:“你确定?”

  “怎么不确定?”邻居是个年轻的模特,思想开放,对凤至和刁承业的关系也不会说三道四,并且有早起遛狗的习惯,因此和惯常早起买菜的凤至有些熟悉,“我早上还看见他了呢,背着个袋子,就是今年某品牌新出的那个,特别像咱们小时候农村用的编织袋子那种。他告诉我,先回老家了。”

  于司农抖了抖,抬手看看表已经半个小时了,怪不得凤至没过来,还把钥匙放在地垫下,原来他一开始就做好了走的打算,那为何又答应了他呢,这么想着的于司农有些心灰意冷,摇摇晃晃的就要走。

  “想走,没那么容易。”刁承业冷笑一声,搜出他身上的自家钥匙,又将装着凤至衣服的箱子提回来才算罢,也不看于司农一眼,提着东西就往家里走去。

  回到家里,果然是空荡荡的,和往日的无人不同,现在的屋子仿佛连人气都没有了,走到卧室,他送给凤至的吊坠也摆在床头柜上,突兀的孤零零的一个,仿佛也在嘲笑他的孤单。

  刁承业不信邪,拉开衣柜果然凤至的衣服都不见了踪迹,卫生间里凤至的洗漱用品也整整齐齐的摆在一个塑料袋里放在洗手台上,拎着就能扔出去。

  “好,好。”刁承业咬牙,连说了两个好字,却不知是什么比较好。

  茫然的环顾着整间屋子,不仅身上和脸上刚才打架弄出来的伤口在痛,连心脏也负荷不住般隐隐作痛,屋子里静极了,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不就是一个男人吗?有的是,想爬我床的人有的是,会做饭有什么了不起,我雇一百个厨子。”刁承业无意识的念叨着,手里紧紧握着行李箱一直没放下过,此时意识到了就要把东西扔出门外,刚走了两步就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B市,最近有一个隐秘的八卦流传着。

  姚天瑞算是从小和于司农刁承业一个大院儿长大的,和两个人的关系也很好,今日他从美国回来,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儿几个必要整一个聚会,他却发现两个人一个都没来,就有些不高兴了,平时两人虽总是不和,这种场合却是一定到的,今日却不见了踪影,顿时有些奇怪。

  略问了两句,旁边喝酒的李四一口喷了出来,整桌人也都哈哈大笑,止都止不住,弄的他摸不着头脑。

  李四一边拿纸巾,一边笑的哆嗦着解释:“你刚从美国回来,可能还不知道这个大消息,刁承业和于司农搞到一起去了,结果因为刁承业要结婚,甩了司农,两人在他的公寓门前大打出手,现在一个在医院住着,一个被关禁闭了。”

  姚天瑞不敢置信:“这是真的?”

  “真,怎么不真,你可没听说,好家伙,两人边打边骂,什么负心汉啊,劈成八条腿的螃蟹啊,刁承业啊,还死死的去抢于司农的行李箱,不让他走,这不是有一腿,能有什么。”那人边说边笑,整个包厢里充满着快活的空气。

  第十一章

  从S城回到家已经一个多星期了,凤至对自己的新生活很满意,远离了城市的喧嚣,乡村的生活宁静而平和,可惜家里的房子有些漏水了,他需要修修,还有地本来是租给同村的人家的,但是现在种地收成不好,所以那户人家春天的时候出去打工了,凤至索性将地收回来,算算时间还能种一茬水稻。

  期间和沈安邦通过一次电话,知道对方一切安好也就放心,简单的交代了一下家里的情况,说准备修修房子,开学了就到学校去住,沈安邦叮嘱他一切小心,听对方的意思,似乎是没有什么奇怪的人找上门来,凤至放心了。

  先修房子,然后种地,稍微闲下来一点儿的时候拜托媒人帮忙寻个姑娘,凤至对自己的规划很满意,完全不知道遥远的S城,还有两个人在咬牙切齿。

  那天刁承业因为怒急攻心晕倒后,醒来就发现自己在医院里,林助理担心的守着,见他没事才放下心来,他和于司农在小区楼门口打架那么大的动静,很是引起了一番注目,何况是高档小区,住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因此流言像是长了翅膀一般飞速流传。

  不到半天,刁承业和于司农是一对同性恋人,两人分手的时候大打出手的消息已经在S城的上流圈子中引起一阵小小的波动,这波动甚至传到了B城,引起了一阵猜疑和笑料。

  刁承业的父亲一开始是不想承认的 ,自己的儿子那么优秀,怎么可能是个同性恋,即使是,也不能搞到老朋友的儿子身上去。

  因此,和于司农的父母在机场见面的时候就非常的尴尬了,好在两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又算是世交,不至于因为一点未经证实的流言而伤了和气,不过很快,这流言就变成了真实。

  在父亲进行审问的时候,刁承业下意识的想法是,荒唐。而后,他灵光一闪,忽然意识到这是一个好时机,再没有比于司农作为他的“同性恋人”更合适的了,无论是家世背景还是父母的关系,甚至是他不愿意承认的“人”,于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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