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与剑-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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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有点卡壳。”可能是混战中被人打到了,小机器人的第一个抛掷斗不能动了。
陶定锷硬掰了下,手指被锋利的金属边缘划破,登时流了血。
周创惊道:“干嘛呢!你别动了,要怎么搞,我来弄!”
陶定锷手上有点疼,只好跟他说:“里面有个螺丝断掉了,要把它拿出来。”
“这个简单。”周创说着召出小木剑,也不知怎么弄的,小木剑对着那个小缺口晃了晃,里面的螺丝像是被一股大力推动,竟然就这么掉了出来,“好了。”
陶定锷看了看,很是满意:“嗯,再把这颗新螺丝拧上去就可以了。”
修好机器人,陶定锷去给手指消了毒,周创从家里拿来一管药膏给他抹上。
那药膏清清凉凉,陶定锷仔细辨认了下,连忙推拒:“你不是说这个药很珍贵吗?我这点小伤,不要浪费了。”
周创咧嘴一笑:“抹都抹了,你再擦掉才是真的浪费。”
陶定锷:“……”
抹完药,周创在陶定锷手指上亲了一口:“好了,不痛了。”
陶定锷红着脸抽回手,抱起小机器人回了房间:“我、我要睡了。”
“好,陶陶晚安。”周创美滋滋地回了自己家。
Act 31
第二天两人约着去逛商场买东西。
陶定锷停在迈克专柜的新款区,发现出了一款空调运动服,配套的运动鞋也很好看,店员极力推荐,他就试穿了一下,觉得很喜欢,只是价格有些超出他的零花钱预算,所以摸摸看看了一会儿,还是拉着周创离开了。
周创:“喜欢就买嘛,我可以借你两百块。”
陶定锷摇摇头:“先别嚷嚷着借我了,你要买的那些衣服也不便宜。”
果然,周创在蜀山旗下的“真仙织造”看上了一套抗雷服和一套纳灵服。
陶定锷被店门口的贴纸吸引了目光,那贴纸是红色剪纸风格,上书“魔修与狗,不得入内”,配以长着鲨鱼牙的魔修剪影和恶犬剪影。
陶定锷:“创创,这属于歧视吧?”
周创习以为常道:“他们蜀山跟魔修就是势不两立的,魔修也对他们嗤之以鼻,反正他们逮着机会就要互喷互掐的,不用管它。”
陶定锷:“……”这么幼稚的吗?
最后周创忍痛放弃了抗雷服,只买了一套纳灵服,剩下的钱递给陶定锷:“陶陶你去买那套空调运动服吧,你不是说你们实验楼的空调坏了,一会儿冰窟一会儿炼狱的么。”
陶定锷想了想:“好的,那我下个月还你。”
周创拉着他去买衣服:“你下辈子还我都行。”
Act 32
之后他们又去买了文具,陶定锷买了钢笔尺子小量杯,周创买了铁剑符纸炼丹炉,两人拎着大包小包正要出去,忽然听到一声招呼:“周创,这么巧呀。”
周创转身:“啊,你是那个……”昨天那个跟他表白的药修女同学,叫什么来着?
陶定锷撇撇嘴,扭头用口型嘀咕了句:这么巧呀。
“昨天真是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女同学为昨天的事情发表了一番感慨。
周创:“哦哦,没什么的。”
陶定锷:逻辑不通好吗,要不是他你压根就不会遇上麻烦。
女同学又关切地问周创:“你还好吗?有没有哪里受伤呀?”
周创:“没有,谢谢关心。”
陶定锷:他脑子坏了你信吗?那么贵的药给我抹手指头。
女同学:“为表感谢,我请你……们吃饭吧!”
陶定锷:“我还有事先回家了,你们吃吧。”说完就径自走了。
周创对女同学说了句:“不用谢,不吃了,再见。”赶忙追了上去。
Act 33
“陶陶,我给你表演一个袖子炒饭吧。”周创硬挤进陶家,东西放好就开始备菜,把前一天的剩饭从冰箱拿出来,“我跟她吃什么饭啊,咱俩不是说好今天吃炒饭的嘛。”
虽然有点不舒坦,可冷静下来想想,陶定锷也觉得自己有点莫名其妙,“唔”了一声说:“多加一个鸡蛋可以吗?”
“好嘞!”
于是周创兴高采烈地换上刚买的纳灵服,袖子一甩就要给陶定锷表演不用锅铲的凭空炒饭,陶定锷见状赶忙给他把围裙挂上,骂道:“新衣服你就这么糟蹋吗!”
周创放油、加饭、炒蛋一气呵成,只见那件纳灵服的袖子倏忽拂过,锅里的饭粒和鸡蛋就自行翻炒起来,同时还把油烟气拢进袖口,不知道排去哪里了,只剩下满屋的饭菜喷香。
陶定锷觉得特别神奇,心情也好了一些。
吃过饭,周创在门口召出自己的铁剑,豪气干云地对陶定锷说:“最近我御剑练得很厉害了,走,我带你去兜兜风!”
陶定锷想去,又有点犹豫:“你没驾照……”
周创:“没事!咱们去林大后山那边溜达,我同学他们都去那儿练习,不会被逮到的。”
“那好……”
陶定锷话没说完,就听叮的一声,周创他爸和魔修交警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Act 34
周爸爸面红耳赤,还带着点喘,好像刚跟人大吵了一架。
四人在楼道口打了个照面。
魔修瞥一眼站在飞剑上周创:“要去哪儿?”
周创一个跟头栽下来,额头咣当一下磕到了墙角。
陶定锷看看两位大人,十分疑惑:“你们为什么坐电梯?”
周爸爸干巴巴地解释了句:“唔,我脚崴了。”
魔修舔了舔嘴唇说:“电梯挺好,人在里面逃不掉。”
周创和陶定锷:???
Act 35
周爸爸和魔修似乎有事要谈,两个孩子又回到了陶家。
“你最近是水逆了吧。”陶定锷给周创冰敷额头上的鼓包。
“什么叫水逆?”周创看到陶定锷脸颊上有一滴水,大概是刚才给他做冰敷包的时候沾上的。那滴水将落未落地挂在白皙的皮肤上,周创竟觉得有些灼眼,只想伸手为他拂去。
“就是运气很不好,要么烧伤要么撞伤,要么被约架,要么被告……”陶定锷忽然顿住。
周创神思恍惚:“被告?什么被告?”
陶定锷垂下头,深深吸了口气,说:“被女孩子告白好像不是什么坏事,创创,你喜欢那个女生吗?”
周创一下子坐直了,着急辩白:“我对那女生没意思的,我、我……”
他也顿住了。
在这个平淡的暮春午后,两个少年在对方眼中看到了自己。
我最喜欢你。
只喜欢跟你在一起。
没有人开口。
心脏鼓噪地跳动着,血液震荡着耳膜。
陶定锷微微睁大了眼。
周创终于吻去了那颗脸颊边的水珠。
Act 36
临近高考,这一年的五月,按照惯例,X市的所有中学联合举办了成人礼。
无论是科技侧还是神秘侧的学生,都在学校的安排下来到了时代纪念公园。时代纪念公园是X市最庄严的教育基地,里面竖立着两座雕像——一座是科技侧的世纪领袖爱因斯坦,一座是神秘侧的世纪领袖逍遥子。
公园西面,科技侧的学生们站得整整齐齐,男生白衬衫黑西装,女生小外套百褶裙。还有智能机器人列队在后方,大量的信息化设备在半空实时记录。
公园东面,神秘侧的学生们排得七上八下,有穿道袍有穿袈裟,有召祥云有踩飞剑。头顶上是几大宗派布的阵法,魔修们坐在悬浮的黑色绸布上闲得抠脚。
家长们都在远处观礼。
陶爸爸看着手里的监视器,在茫茫人群中快速定位到了陶定锷所在的位置。陶定锷感觉到胸口手机的震动,抬头朝他爸爸的无人机打了个招呼。
周爸爸在阵法上放绕了两圈没找到人,只能咬破手指念了个寻踪咒。周创在下面听领导讲话听得直打瞌睡,冷不丁被他爸爸一滴血拍到脸上惊醒。
这本是一个十分寻常的早上,却不曾想,就在这一届学生的成人礼即将结束时,突然从城北方向传来一声巨大的爆破声响。
轰的一声,地动山摇。
Act 37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学生们在老师的引导下有序疏散返校,家长们发现事态不对劲,一部分主动担起了护送学生的职责,另一部分迅速前往城北调查。
魔修交警皱了皱眉,袍袖轻挥,瞬间掠往城北……
当天晚上的新闻里报道了这一事件。
官方的解释是一家化工企业发生了易燃气体泄露,从而引发了爆炸,造成5人死亡26人受伤。为减少伤亡,事故周边地区已迅速戒严。然而那天傍晚几十米高的火舌冲天而起,照亮了半边夜空,总让人觉得心中不安。
时间经过一周时间才逐渐平息,由于陶爸爸的研究所也在戒严范围内,近期陶爸爸带薪休假,都在家里陪着孩子,陶定锷反而有些不习惯。
毕竟,他觉得周创做的菜比爸爸做得好吃多了。
Act 38
魔修交警已经有好几天没到周家晃悠了。
周爸爸以前就嫌那人烦,最近见不着人了,居然有些魂不守舍。
在听见他爸爸打碎了第三只茶杯后,周创忍无可忍,带着他的昆仑典籍出了家门,打算去对面陶家图个清静,结果正巧在楼道里遇见了抱着一沓试卷的陶定锷。
周创:“陶陶,你怎么了?”陶定锷嗫嚅了一句,周创没有听清,“什么?”
陶定锷抬起头,红着脸说:“我、我晚饭没吃饱……”
周创愣了下,随即笑出了声:“唔,我家也不太方便,走,我们找个地方吃饭复习吧。”
于是两人去了24小时营业的麦德基,点了两杯可乐一包薯条,一坐就是大半晚。
Act 39
写完作业,周创喂给陶定锷一根薯条:“陶陶,你想报考哪所学校?什么专业?”
陶定锷道:“A大吧,我想进物理系。”
周创嗯了一声:“你肯定没问题的。”
陶定锷看着他,抿了抿唇:“你要去昆仑了对吗?”
他如此殷切,眼中盛满了茫然、不舍、烦恼与深情,少年人的目光犹如实质,几乎要烫伤周创的心。
周创喉结滚动,吃力地说:“是的,我要去昆仑了。”
修真无岁月,再见复何时?
陶定锷的睫毛微微颤动:“好的,那、那你不要忘了我呀,我还想陪你一起……”
周创猛地身体前倾,同时拿起那本辞典般厚重的昆仑典籍,挡在了他们的脸侧,隔绝了快餐店里其他人的视线。
他吻着陶定锷的眼睛、脸颊、嘴唇,说:“你还要陪我走完这一生的。”
我怎么会忘了你呢?
陶定锷笑着与他承诺:“好的。”
等我们成为更好的人。
Act 40
之后家长们又开始忙碌起来,而高三学生们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
高考的那三天,科技侧与神秘侧的学生都是全封闭的。
等他们考完出来,所有学生长舒一口气,感受着似乎格外晴朗的天气,嬉闹着、欢呼着释放出自己的压力。
不久,高考分出来了。
陶定锷虽然文科有些薄弱,但他有奥赛加分,总成绩在全市排到了第三名,A大物理系已发出了录取通知书。
周创以全科第六的成绩,收到了昆仑的招收弟子函。
两个孩子提出要毕业旅行,周爸爸和陶爸爸都同意了。
于是他们拟定好了旅行计划,先去参观A市的宇宙馆,再去西境的昆仑山。
Act 41
从X市到A市有直达的悬浮列车,陶定锷对宇宙馆向往已久,一路上十分兴奋,闲不住地跟周创聊天:“宇宙馆的门票很难抢的,网上的都是秒空,你怎么抢到的呀?”
周创给他倒了杯温水,漫不经心地说:“网上没了,线下不是有抢票活动么。”
陶定锷睁大眼睛:“那个蹦极比赛?你去参加那个比赛了吗?”他一直以为周创是从黄牛手上高价买到的票。
那个比赛他知道,主办方玩了个“挑战宇宙极限”的噱头,让参赛者从300米的高空往下跳,首先就排除了一群恐高症患者,然后还要求在空中指定位置完成一系列指定动作,据说最后一项尤其困难,是要回到跳跃点下方50米的位置割断一只气球的绳子。然而这太反科学了,简直视地心引力为无物。
“对啊。”周创召出小木剑削了两个苹果,“那比赛还蛮难的,我试了两次才成功。”
“……”怎么可能成功?陶定锷几乎是不相信的,他一直以为那就是主办方的刻意刁难,目的是让他们对科学产生敬畏之心。
“你不信我?”周创看着他,有些赌气地说,“比赛有视频的,不信你可以去看。”之后就扭过脸,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样子,削好的苹果也放在一边不管了。
Act 42
“我没有不信你……”陶定锷见他这样有点慌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哄,只能拿过苹果,用小木剑切好了,插上一块送到周创嘴边,讨好地说,“创创,别生我的气了。”
周创斜眼瞅他,享受了一会儿那可怜巴巴的眼神,勉为其难地把苹果吃了。
陶定锷这才吁了口气。
两人不一会儿又说说笑笑起来,陶定锷说要去宇宙馆体验太空漂浮、探索飞船结构,还有验证量子纠缠理论,边说边在小本子上做攻略。周创由着他计划,等他终于心满意足地做好安排表,起身去了趟洗手间。
陶定锷一改方才的话唠劲,趁他不在用手机搜索了那个蹦极比赛的视频。
不看还好,这一看把他的心整个悬了起来。
耳机里传来震耳欲聋的喝彩声,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