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云暮-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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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之敬肉身刚入得这紧致火烫之地,死死抓着顾君细腰往下按,上身攀在顾君身上,纠缠在一处,才又塞了剩下半截进去,赶紧顶了几下。顾君叫他顶的冷汗直流,跪在陈之敬身上,大腿绷紧,屁股两团软肉已打出啪啪几声,青筋狰狞的暗色肉柱不住地出入,叫他腰也软了去,只靠两只手臂撑着,头发在脸边不停晃动,闭着双目伸长了脖子,嗯嗯啊啊地叫出声来。
雨水打在马车上,淅淅沥沥不断。
那马车在雨中不停晃动,隐约能听见好些尖叫。
忽而停了一下,车身剧烈一晃,原是陈之敬嫌着这姿势摆弄地不爽利,压着顾君胸膛将他摁在下面,才俯身撅着屁股去寻那入口,待从新插进去,狠狠一贯而入,掐着顾君两只肩头,疯狂顶弄起来。
顾君两脚翘在半空,抵着马车两边车篷,下‘身猛烈晃动,捱着肏弄,咬紧了牙关,也忍不住呻吟,脑袋晃着,睫毛也细碎颤抖。
陈之敬就着这姿势弄了许久,发起狠来,抽出些许,沉住气息,死死研磨顾君身子里那处软肉,搅的顾君身子乱扭,尖叫起来,双手攀着陈之敬手臂,眼泪横流。
山中白雾弥漫,雨水渐收,冷冷的春潮涌上。
车中二人却是身子燥红,汗流浃背。
顾君哭叫不止,听着却又是满足难耐,不一会子,就哭着用双腿夹住陈之敬腰身,战栗着泄出精水,射在陈之敬小腹上。
陈之敬仍是压制住他,狠狠一顶那肠壁软块,顾君眼睛也睁的大了,望着陈之敬尖叫着哭了出来。
本就是泄身后敏感之际,如此这般厮磨,便是要了命去。
陈之敬一下一下,圆圆硬头狠狠向那处顶去,居高临下看着顾君狂乱模样,磨了一会子,顾君嗓子也叫压了,又哆哆嗦嗦泄出几股,眼神也迷离朦胧,双腿夹紧了陈之敬腰身,筋挛着身子,小声叫着少爷。
陈之敬这才放过他,一记尽根入肉,连卵蛋也要挤进去,粗壮根部将那小`穴`口撑的没了形状,深的顾君叫不出声来,只是气音微弱地张了张嘴,就被接下来几次狠狠贯入顶的失了魂魄。
123。
雨气散去,日头也露了出来。
青色天空下,山中草叶上缀了几滴晶莹的露珠,雀鸟叽叽喳喳叫了起来。
顾君摊在车里,浑身好似从水中捞起一般,气喘吁吁累的动弹不得。
几枝野草长的高些,挺着几粒淡紫色花骨朵,凑在车帘子边。
顾君艰难地伸出手,颤抖着折下一朵半开的,轻轻放在胸前那颗脑袋上,抚摸着身上这人细白脖颈。
陈之敬正闭目享受着余韵爽利,将半硬的东西往顾君屁股里又塞了塞,不想拿出来,动作间顾君身子随之难耐地一颤,却将双腿敞的更开,叫陈之敬塞的尽兴些。
二人下‘体都是黏腻腻湿漉漉,懒得打理,静静卧在一处。
陈之敬反手拿下发间那朵紫色花骨朵,放在鼻尖嗅了嗅,也没什么香味,拿着花蒂用娇嫩花瓣去贴着顾君鼻尖,又沿着嘴唇勾勒。
顾君手中握着陈之敬纤长脖子,亲了亲他握着花朵的手指,继而将那手掌按在自己脸上,吻着陈之敬手心。
那手掌却离了他的嘴唇,摩挲着他红热的面颊,继而一双口唇凑了上来,火热的舌头伸进他口中。
顾君含住了那滑腻湿舌,吃的水光啧啧,口角津液直流。
那热舌好一会子才恋恋不舍退出去,勾的顾君嘴角一丝银线滑落。
他嘴唇先前被咬的破了,此时正红着,眼泡也哭的肿了,头发散乱,几根湿发黏在汗津津面颊,还能看出几根手指红印。
脖子上也有几个红印,喉结吞咽了口水,顾君闭上双目,喘着粗气,任由那人支起身子,慢慢在他身上动作起来。
顶弄间春意烂漫,柔韧绵长,倒不似方才疾风骤雨一般,厮磨慢挤,却比先前还销魂夺魄。
顾君颤着腿儿,轻声尖叫,面颊酡红,紧紧地闭着眼睛,睫毛轻轻抖动。
温暖阳光洒下,山中一片盎然,草长莺飞,马车轻轻晃动。
那马儿站的久了,甩了甩尾巴,低头吃起草来,时而向前走了几步,引得车中一人探出赤裸臂膀,要捉那缰绳,却被另一人拖回车帘子里,不依不饶。
124。
二人弄的马车里一塌糊涂,陈之敬嫌那膻腥气,顾君倒不以为意,行到一陡峭处卸了马,将车架推入山谷。
陈之敬初时惊诧,瞧着顾君沉静面孔,才知晓这是毁灭踪迹的手段。
顾君冲他笑道,前面的山路不好走,车子留着也麻烦。
事毕二人同坐一匹马,顾君骑术比陈之敬还利落几分,将他拢在怀中,缰绳不衬手,也游刃有余。
这日行到一处河流,见流水淙淙,地势开阔平坦,顾君不由得对陈之敬惊喜叫道,少爷你瞧着这地方,可眼熟。
陈之敬正在他怀中打着瞌睡,此时伸了个懒腰,望了一圈,只觉得眼生,忽而心中一动,说道,难不成已到了梁家镇。
此处便是当日他们落难梁家镇,险些丧命的冰湖。
现下风暖花开,林中枯木回春,陈之敬自是瞧不出来。
顾君旧地重游,心中很是喜悦,陈之敬也有些唏嘘,感叹几句,过后便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对顾君说道,我记得那时每日躲在山中,无聊至极,时常来这处等你,见你远远向我跑来,心里才高兴起来。
顾君瞧着他这几日对自己越来越和悦,听了陈之敬的话,忆起当日与他相濡以沫,更是心生无限缱绻,抱住陈之敬,情不自禁地说道,少爷那时站在冰上,好似仙子一般,叫我寒天雪地里,觉得心中也如沐春风,好似见了青帝降世。
陈之敬一心只想着怎么将顾君牵制住,对这话充耳未闻,只是自言自语道,记得那日风雪好大,我饿了好几天,冷的背心子都凉透了,你做了一锅热鸡汤,只觉生平未尝过的鲜美,身子顿时有了热气,现下想起,也是暖意阵阵,回味无穷。
顾君听了喜上眉梢,急忙雀跃道,少爷想吃,咱们这就去那木屋,我打只野鸡,再做一锅来吃。
陈之敬欣然应允,二人携手走至那林间木屋,只见屋中摆设,还是二人当日走时模样,这木屋荒的久了,根本不曾有人来过。
锅碗还摆在桌上,纹丝未移动过,被子也敞着,好似他们只是出去了一日,夜里要回来安睡。
陈之敬见了,心中一窒,恍若隔世,眼眶不禁有些红了。
顾君瞧他神色,忍不住将他拥住,陈之敬身子一颤,反手也将顾君拢在怀里,山中岁月的点点滴滴,此时才真的涌上心头。
想起那些凄冷雪夜,二人相拥取暖。打到了野味,守着飘香的汤锅对笑。顾君挣了菜蔬钱,献宝一般给他买的甜腻豆糕。
虽是贫穷困苦,却也苦中作乐,好似熬过那莲子一点苦芯,也有平淡中无限清香甘甜。
那日那夜,此情此景,陈之敬喃喃长叹道,你总说喜欢这地方,我现在才明白。
顾君记得要给陈之敬做一锅野鸡汤,临出门前,忍不住回头望着陈之敬,别扭说道,少爷不会趁我走了,就。。。
陈之敬坐在床边,伸出双手笑道,你若是不放心,将我再绑起来便是。
顾君面色一变,支支吾吾起来。
陈之敬望着顾君,目光如水,柔声道,你便是与我赌一把,看我会不会舍你而去。
顾君听了,眼中有些瑟缩,一咬牙别过脸去,出了屋子。
125。
顾君一路飞奔,手中打了只野鸡,心口胡乱直跳,想起出门前陈之敬眼神,又不住安慰自己。
到了门前,一把推开,正自上气不接下气,见陈之敬好好一个站在屋中,水色衣衫,高挑身姿,已将屋中打扫一番。
顾君一颗心才回了胸腔,陈之敬回身对他笑道,跑的这般急,还真怕我不要你了。
那眉眼温柔,生出几分旖旎眷顾,将人都腻了进去。
陈之敬默默走上前,手指在顾君胸口给他顺了顺,轻声在他耳边说道,咱们头一回,便是在这里,今儿便不走了,在这处睡一晚。
顾君心神一荡,明白陈之敬意思,面红耳赤起来,将那野鸡收拾干净,斩成大块,炖进锅里。
其间偷眼去瞧陈之敬,见陈之敬擦擦桌子,摆了碗筷,在一边忙碌,心中好似浸了蜜糖。
待那锅鸡汤炖好,暮色已深,陈之敬盛出两大碗晾在桌上,才叫顾君将肉盛到盆中,一并落座。
顾君喝了一口汤,已是温温的好入口,对陈之敬笑道,只有些盐来调味,若是寻些香料,我还能做的好些。
陈之敬嗔道,香料贵的紧,以后哪有那么讲究。
顾君心中一紧,低头喝汤,许久才抬起头来,对陈之敬歉疚说道,却是委屈少爷了,我日后定努力些。
陈之敬目光如水,一声不吭,笑吟吟地望着顾君,见顾君愈发困顿,才笑嘻嘻说道,你做那些活计,才能挣几个钱。
顾君头脑有些晕沉,听了这话,赶忙强撑道,少爷相信我,我断不会叫少爷再受苦。
说罢已是萎靡困顿,眼睛都快睁不开,忙掐了掐自己大腿,清醒几分,心中一紧,再抬头望向陈之敬。
只见陈之敬面上一丝笑意也无,凤目黑瞳,泛着幽光,静静地盯着他。
顾君方知着了道,惊的站起身来,却腿脚一软,跌在地上,就见陈之敬慢慢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望着他,面上戾气横生,衬了那美貌面庞,似妖似仙,粉唇轻启缓缓说道,你难道叫我一生一世,像个废物一般,日日等你回来施舍,以色侍人才甘心。
这十几日来,陈之敬早知顾君将蒙汗药放在包袱里,方才打发他出去打只野味,料定他会将包袱放在屋中,偷偷拣了一帖,趁乱放在顾君那碗汤里。
陈之敬知晓二人往日在荒山野岭,自己跑不出顾君手心,如今到了梁家镇这废屋,便识得下山道路,将顾君迷倒个把时辰,自己便有足够时间跑入梁家镇,到官府求救,到时顾君再追来,也于事无补。
顾君此时药效发作,眼神也迷离起来,兀自大口呼吸,死死盯着陈之敬,心中一片冰凉,囫囵话也说不出来。
陈之敬叹了口气,蹲下‘身子,对顾君说道,我这便去梁家镇府衙,说是我遭歹人劫持,你我相好一场,我断不会将你供出来,若是你再要纠缠,想想能不能惹得起官差。
说罢站起身来,大踏步出了屋子。
顾君躺在地上,手脚冰凉,眼泪扑簌簌顺着脸庞落下,神思渐迷,却一直死死望着陈之敬离去背影,眼中红的泛血。
126。
陈之敬摸黑下了山,一路上跌跌撞撞,生怕顾君醒转追上来。
他这一生从未碰过这些江湖中的下作手段,此时忧心忡忡,一会子担心那药下的够不够,一会子又害怕可是下的太多,伤了顾君神智。
月光柔柔洒落,陈之敬凭着记忆,一路奔逃,惊起些雀鸟,扑棱棱乱飞,倒吓的自己也心慌意乱。
不多时竟迷了路,这山中春冬不同,树木矮枝更是大相径庭,加之夜色沉沉,早就辨不清东南西北。
陈之敬越跑越急,满头大汗,心中懊恼,暗骂自己操之过急,怎的不等到明儿白天再动手,现如今已做下这事,定要一鼓作气逃出去。
耳听得远处枭声幽幽传来,犹似鬼哭。
陈之敬更是心惊胆战,环顾四周,皆是黑黢黢一片,月影儿晃动,只觉冷不丁要跳出个鬼来,又怕钻出什么猛兽,脚下愈加发慌。
想到若是功亏一篑,叫顾君捉住,以后想逃,怕是比登天还难,心中愈加焦躁,急的在林间乱跑乱窜。
忽听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草木声,似是有什么走兽向他靠近,陈之敬吓得回头一瞧,只见朦胧月色下,一个惨白的人脸,正盯着他。
陈之敬吓得大叫一声,跌坐在地上,定睛一看,竟是顾君。
这顾君目光萎顿,面无血色,乍一瞧宛如厉鬼,大踏步向他追来,陈之敬脚也软了,不住地往后躲,心中气急败坏,恨不能从新来过,不住懊悔定是方才药下的少了。
顾君气喘吁吁追上几步,眼中怒火已盛,好似要吃人一般,一把提住陈之敬衣领,力气之大,拽的陈之敬不住踉跄,拖着便往山上走去。
陈之敬挣扎不休,顾君也拉扯的吃力,就听陈之敬怒叫道,你这般作法,好没意思,我恨死了你,你就开心了。
顾君转头望了陈之敬一眼,陈之敬被他面色吓得一呆,就见顾君又回过头去,手中使力,叫陈之敬反抗不得,硬是拖回木屋中。
陈之敬已知逃脱无望,心如死灰,与顾君扭打起来,被顾君钢钳般的手掌制住,结结实实绑了,口中不住叫骂,骂的累了,才恨恨地闭了嘴,瘫在床上。
顾君神色灰败,跌跌撞撞从包袱中翻出些伤药,撸起袖子,才见那细长小臂上,一道巴掌长的刀伤,正不住地渗血。
陈之敬瞧了,甚是骇人,不由得脱口说道,谁伤了你。
顾君揭开包扎,洒了些药末上去,裂开惨白嘴唇,对陈之敬冷笑道,少爷手段厉害,江湖阅历却浅,包袱里凡是藏着蒙汗药,必要备着解药给自己,我不捅自己一刀,哪里有神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