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云暮-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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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君眼眶一红,低声道,不进去了,今儿你们守夜,我去给翡翠收尸。
紫述气的脸也白了,捉住顾君衣袖,小声骂道,少爷正在气头上,你还要引乱子出来不成。
顾君甩开紫述,低着脑袋蚊吟道,我与翡翠相识一场,救不得她性命,还能让她暴尸荒野么,少爷若是生气,打死我便是。
说罢转身出了院子,紫述和雪雁对看一眼,都是神色慌张。
就听张华出来对她们说道,少爷叫君哥儿进去呢。
雪雁一听,转身就躲了去,紫述跺跺脚,瞪了那没出息的丫头一眼,只身进屋小心与陈之敬回了话。
陈之敬听了,一声不吭,望着那幅雪夜图,半晌才说,今儿你们都不用守了,我一人睡就是了。
119。
雪雁坐在自己屋中,等了许久,也没听见院中有动静,顾君还未归来。
她与百蕴月之一个屋子,此时洗了面,胡乱抹了些油膏,闻着发梢浓浓甜香,才缓缓定了心神。
月光冷冷照入屋子,百蕴和月之早睡的熟了,两个小丫头眼睛还肿着,却是吓得不轻。
雪雁站起身来,持灯想去院中瞧瞧,忽见一个女子身影映在门上,背着月影儿,黑黑一条,雪雁登时吓得身子一软,忽然轻轻几下叩门的声音,听见紫述的声音,雪雁才回了魂儿,悄悄开了门,捉住紫述,口中嗔道,姐姐可吓死我了。
紫述瞥着眼睛,拉着雪雁,轻声说道,这么晚了还不睡。
雪雁说道,我瞧着君哥儿还未回来,心里有些着急,他会不会在那乱葬岗子,叫脏东西。。。
紫述掐她一把,嗔道,就你会编排这些个事情,不怕那些东西找上来。
雪雁急道,那女子平日心性,如今死的这般惨,难保不回来索命,少爷贵人命旺,她不敢去缠,若是缠上君哥儿,也说不准,我等着君哥儿回来,就是想着给他摆个火盆,叫他跳过去,再摆个水盆照照,没东西跟着,才安心。
紫述低着头说道,君哥儿给她收尸,她感激还来不及,怎会害了君哥儿。
雪雁点点头,低声叹道,姐姐说的是。顿了顿才问道,姐姐来找我何事。
紫述有些难为情,抓着雪雁衣袖,喃喃说道,你今儿去跟我睡,我那屋子大的,现下就我一个。
紫述和翡翠两个大丫鬟往日住一间大屋,地方宽敞,如今翡翠没了,紫述望着翡翠那处床铺,心里唏嘘久了,无端端害怕起来。
雪雁知道紫述也是个外强中干的,捏了捏她的手,叫她等一会子,转身取了枕头棉被,心下又有些计较,在针脑筐里取了把大剪刀,才一并抱着,跟着紫述去了她房中。
紫述奇道,拿着这东西作甚。
雪雁将棉被铺在紫述榻上,口中叫道,先说好,我今儿跟你一床,你可不行叫我去睡翡翠那床。
紫述点点头,小声道,那是自然。说罢爬上床去,与雪雁躺在一处,就见雪雁将剪刀放在二人枕间,与紫述笑道,我娘说,那些东西都怕锋利的东西,这明晃晃的大剪刀,叫它们不敢近身。
紫述笑道,就你机灵。
说罢却也安下心来,摸了摸那剪刀,再看雪雁,已睡的沉了,心中暗忖,方才还说笑,怎么这么快就睡实了。
想着想着,脑子也浑沌起来,觉着身子乏力,一晃神便没了知觉。
。。。
再醒来时,竟是黑甜一觉睡到大天亮,连起夜也不曾。
紫述心下一紧,急匆匆将雪雁推醒,气冲冲叫道,快些起来,这都什么时辰了。
雪雁这才转醒,揉着朦胧睡眼,紫述来不及等她,生怕陈之敬醒了没人伺候,赶忙穿了衣裳,理了理发鬓,冲到院子里,将各房都叫起来,命人打扫院子,心中暗骂,一个个都懈怠,见我不起,都睡的死猪一般。
教训一圈,才小心翼翼推开陈之敬房门,进去探探陈之敬是否起身。
雪雁此时才出了屋门,伸个懒腰,揉揉肚子,口中嘀咕道,倒是睡的真好,定是我这剪刀厉害。
见院中众人已开始打扫,笑嘻嘻地打了招呼,觉得腹中饥饿,正想去小灶上寻些糕饼吃,就见紫述面色惨白从陈之敬屋里出来,魂不守舍一般。
只听紫述对着众人厉声怒道,少爷呢,你们谁知道少爷去哪儿了。
众人都是摇头,面面相觑,紫述身子一软,打发所有人赶紧去找,自己扶着门框,隐隐觉得这蹊跷间出了大事。
雪雁一个激灵,跑到耳房瞧了一眼,回身对紫述结结巴巴说道,君哥儿,君哥儿也不见了。
120。
陈之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身在一驾摇摇晃晃的破马车中,身子上下绑个结实。
脑子昏昏沉沉,醒了一会子神,抬头看那车帘子晃动,露出些细缝,瞧得外边已是荒野丛生。
道路颠簸间,陈之敬明白怕是遭歹人绑了,图财害命,急声说道,哪一路的英雄,给句话。
这马车忽然停了,陈之敬暗忖若是害命,早就一刀结果了自己,想到此处,冷静下来,见那帘子一掀,竟是一脸惊惶的顾君,不由得怒骂道,怎的是你,快给我解开。
顾君闻言,上前扶起陈之敬身子,仔细瞧了瞧皮肉上未曾破皮,才低声支吾道,少爷忍耐一会子,我过一阵子就给你解开。
陈之敬气急败坏地叫道,你倒是要裹什么乱。
顾君扶着陈之敬靠在车里坐好,拿了些水给他喝,陈之敬早就渴了,此时瞪他一眼,一口口喝了,顾君给他擦擦口唇。
陈之敬知道这顾君翻不出什么风浪,此时心中已宽,又嚷着放尿,顾君瞧着左右无人,将陈之敬抱出车中,立在车边,陈之敬瞧着,这处早就出了云城,荒山野岭,一条杂草丛生的小土路,更不知是哪处地角,正狐疑不定,忽觉裤子一松,顾君正解了他的腰带,不由得身子一躲,叫嚷道,你给我解开,我自己弄。
顾君咬了咬下唇,眼神闪烁,对陈之敬说道,我给你解了,你就跑了。
陈之敬这一躲闪,裤子也是掉了下去,挂在小腿绑缚的绳索上,光着屁股站在路边,好在袍子挡着,春风一吹,屁股凉飕飕的,面红耳赤说道,你倒准备永远这么绑着我不成。
顾君不敢看他,低头摆弄自己衣角,小声说道,等到了柳阳关,再给少爷解开。
那柳阳关与云城相距三四日路程,与霞关并称边关三大城池,千山远隔,万水相护,叫陈之敬叫天不应叫地不灵,陈之敬听了,心头火起,瞪着顾君,气鼓鼓说道,你这算盘打的倒是好。
顾君瞧他生气,也不敢说话,闷了半晌,才吭哧道,少爷再不尿,屁股都凉了。
陈之敬浑不管光着腿儿,心中已是知晓顾君打算,口中叫道,你掳我出来,叫我舅父追上来,打死你了事,你还不赶快与我回去,我与舅父说说情,糊弄过去。
顾君闻言,眼睛一瞥陈之敬,小声轻蔑道,少爷可是忘了,我山贼出身,官府都捉不住,宁老爷那些本事,还能拿住我。
陈之敬心里一沉,暗忖进了荒山,这顾君确是如鱼入水,谁能将他擒住,瞧着顾君自信模样,气的笑了出来,说道,我倒忘了你这一身好本事,先前就受用无穷。
顾君面有得色,抬头望见陈之敬面上阴狠神色,又吓得身子一缩,稳住心神,颤声说道,少爷快些尿了,还要赶路。
说罢也不顾陈之敬推搡,硬将人拢在怀中,握住陈之敬毛丛中的雀儿,口中嘘嘘地吹着,引着陈之敬尿出来。
陈之敬羞的屁股都紧了,咬紧牙关。
只见山野土路边,乱石杂草,矮树抽了新芽,有些迎春早开了黄花,迎着微风。
两个男子立在马车边,一个面色如水,一个面目羞臊,水声阵阵,好一会子,就见后面那个又抖了抖手中的东西,才蹲下去给前面那人提了裤子,又抱在怀里系上腰带,怀里那个气的瑟瑟发抖,闭了双目,不一会子,又被后面那人抱起来塞进马车,身子不住翻腾。
顾君好容易把陈之敬塞回车里,不敢看他,转身驾了车,背对着陈之敬,硬声说道,少爷勿要想着逃跑,我的脚程,多远都能将你捉回来。
121。
陈之敬闻言,也不说话。
马车在山路间疾驰,两边景色滑过,倒是一派艳阳高照的好天气。
陈之敬半晌才幽幽说道,我知道你心思,如此一来,只叫我恨你,将先前的那些情份,都毁了去。
顾君背着他,眼中已是落下泪来,春风吹落在面颊,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陈之敬闭了双目,也是无言。
只剩马蹄声阵阵,盖过了满心凄凉。
。。。
到得柳阳关附近,陈之敬已盘算着过岗时求救,谁知顾君早有准备,一把迷药蒙了心神,将他放倒,等醒来之时,早就离了关卡,进了荒山,陈之敬算盘落空,又是生起气来,对顾君也没个好脸色。
这几日雨水不断,山路泥泞难行,顾君将马车停在山中一处隐蔽处,用枯树枝子编了一处篷子盖在车顶,才躲进车中。
陈之敬早已松了绑,左右逃不出顾君手心,正躲在车中生闷气,就见顾君湿淋淋地钻了进来,脱了上衣,在帘子边拧出好些雨水来。
顾君打了赤膊,一身精瘦,细细腰肢系着一条水色的裤带子,裤子也湿了好些,紧紧贴着屁股,那股沟便若隐若现,天色昏暗,瞧的不分明,陈之敬却吞了吞口水。
他二人已离了云城近十日,一路上陈之敬多是置气,半分好颜色也没给顾君,只盼他心灰意冷,将自己放回去。
如今瞧着顾君赤裸的上身,湿腻的屁股,不由得有些口干舌燥,下面也有些热了。
雨水沙沙声不绝于耳,打在山中扬起阵阵白雾。
顾君回过身子,陈之敬记恨他绑了自己,别过脸去,顾君望着陈之敬下‘身,舔舔嘴唇,凑过来对陈之敬小声说道,少爷,那话儿都硬了,憋着可不舒服。
陈之敬恼羞成怒,伸手就是一个巴掌,没想到顾君躲也不躲,结结实实地挨了,啪的一声清脆响亮,陈之敬当下便呆了,见顾君脸都打的歪了去,再抬起脸来,小脸上几个鲜红的指印。
他先前也与顾君反抗几次,手刚伸出来,就被顾君大力钳住,动弹不得,如今得了手,却气馁说道,你往日不是厉害的紧。
顾君垂下眼帘,脸儿已肿了起来,小声说道,少爷打我消消气,又有什么要紧的。
陈之敬听了,心中无端端难过起来,别过脸去,冷声说道,你道我给你几巴掌能消了这气。
等了一会子,也不见顾君应声,回过脸去,眼前已是扑上来个黑影,面颊一紧唇上一热。
顾君抱着陈之敬的面颊,舔着他的唇舌,好一会子,才放开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陈之敬。
陈之敬气不过,与他扭打起来,顾君也不顾身上痛楚,捧住陈之敬脖颈,不住亲吻他的嘴唇,钳的陈之敬面颊生疼。陈之敬动起真火,一拳一拳打的顾君身上好几个红印,顾君吃痛离了他身子,陈之敬才恼怒地住了手。
幽暗车中,二人气喘吁吁地望着对方,冷冷春雨越下越大,车中却是一片寂静。
陈之敬目光阴沉,盯着顾君。
顾君光裸的胸膛上下起伏不定,两颗嫩红奶头早就立了起来,沾了雨水,有些莹润,小腹精干,线条分明,裤子在扭打中早就垮了些,露出些下‘体黑色阴毛,顾君忽然腾地弯起身子,将裤子胡乱脱了扔在一边,赤裸着身子向陈之敬爬去。
陈之敬却没有再打他,一把捏住顾君脖子,撕咬这人嘴唇,咬的见了血,一股子铁腥味。
顾君嘴唇鲜血渗出,只将湿热软舌却伸进陈之敬嘴里,舔着他的舌头,跨坐在这人身上,双手扯开陈之敬裤子,掏出他半硬的肉身塞入自己细嫩股缝里磨蹭。
122。
马车中地方狭小,二人紧紧挤在一处,陈之敬吸着顾君舌头,津液也流了出来,不多时下‘体已是硬的发胀。
顾君将陈之敬压在角落里,等陈之敬的东西在自己屁股间磨的又大又热,才舍了陈之敬口舌,含了自己左手三根手指,胡乱舔湿了,弓着身子,反手去抠自己的屁`眼子,下手狠了些,疼的冷汗直流,面颊便凑在陈之敬脖颈处。
陈之敬许久未做这事情,此时呼吸滚烫,气喘吁吁地盯着他涨红的小脸,又冲上去咬了一口那小巧下巴。
顾君闷哼一声,一边抠弄自己下‘身,一边转头去追陈之敬唇舌,将陈之敬脑袋困在角落,伸了舌头进去,不住舔吻,缠的二人口唇又是湿腻火热。
陈之敬已有些等不及,将顾君塞在身子里几根手指扯了出来,顾君身子一晃,扑在陈之敬身上,只觉屁股一紧,被陈之敬拽住一边臀肉,迫着坐在两股间火热的肉身上。
陈之敬纤长手指在他细缝中摸索一番,用圆头对准了穴`口,身子一挺,压住顾君腰胯,就塞了半根进去。
顾君疼的眼泪也流了出来,哑叫了几声,抱住陈之敬肩膀,身子不由自主地往上躲了躲。
陈之敬肉身刚入得这紧致火烫之地,死死抓着顾君细腰往下按,上身攀在顾君身上,纠缠在一处,才又塞了剩下半截进去,赶紧顶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