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原罪-第1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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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几上的一包纸巾被安莫拿来抽出诸多面巾纸,擦擦湿哒哒的眼睛与同样湿润的脸颊,脏兮兮的两只爪子被安莫摊开耐心擦干,抿了抿嘴见傻原还没有停下他的哭功,神色颇为无奈抱住傻原拍背哄道
“不哭不哭了,许原是好孩子,是乖孩子,不哭了好不好?给你做鸡翅吃好不好?你看,今天穿这么好看,眼睛哭肿了就不帅了!”
他哄了又哄,把已经哭懵了的小傻子哄得勉强小声,毕竟让一个能哭上好半天的人一会儿止住哭声明显不太可能,待耳边听见许原声音减弱,仔细看着他的模样。
抽抽搭搭的傻原,抬起头睁着一双泪眼看向安莫,拽了拽他的衣服委屈说道:“不要走。。”
“不走,我哪也不去,许原也不哭好不好?”
“好。。我。。我不哭。。呜呜。。”
只是傻傻点头的人却在下一刻低头擦起眼泪,他把眼睛摧残的厉害到了安莫也劝不住的地步,直到哭累的人被他背上二楼卧室的途中睡了过去,才勉强松了口气。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这或许是他看到许原哭得最厉害的一次。
到底是因为什么呢?当把人放进床中,站立着静静的看了一会儿,最终一叹气爬上床上,指尖拭去许原情不自禁留下的眼泪后把他拥抱入怀。
这是许原。。
安莫依然十分痴恋。
只是现在却像只被抛弃的流浪狗,虽不能说是骨瘦如柴却也好不哪里去,更别说精神头竟是这么差。
“你为什么要哭呢?”
“为什么,还想来看我呢?”
“你心里,还是有我的,对吗?”
太阳已日上三竿。
睡的饱饱的许原醒来看见身边的安莫整个人都是懵的,似乎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揉了揉揉眼睛竟伸出手去摸了摸一直在看他的安莫,的脸蛋。
暖的,还是软的。
他茫然看着摸了安莫的手,安莫也伸出手摸了他的脸。
手有点凉,还有点舒服,舒服的想蹭。
“这不是梦,这是现实。”
他还看见安莫的嘴巴一动,说出这句话,顺便附带给他一个笑容。
这是现实么。。
他只记得昨晚自己在哭,然后。。
似乎看到了安莫,帮他擦眼泪。
呆傻的人在看了好久,回过神来的反应却是那么激烈,瞪圆了一双眼睛从床上“蹭”一下起来,慌里慌张看着周围的摆设本能想找出口,紧张的气氛一瞬间点燃。
怎么会看见安莫。。怎么会!
他昨晚哭得声嘶力竭,一下子站起来竟感到眼前一阵发黑发昏差点站不稳,在差点摔倒之际跌进一个温暖的怀抱,白皙的手游走与耳朵两侧,在太阳穴上轻揉,很快帮许原摆脱难受的状态。
“待会去滴点眼药水,多休息。”
如果不说话还好,安莫的开口让许原本就紧张的心瞬间提起,在刹那间竟狠狠推了一把人,欲从门口逃走。
只是谁能告诉他,为什么门是锁的呢!!!他颤抖的手根本无力解开门锁。
“许原。”
急的打不开门的许原一惊,慢慢回头看着安莫一步步走近。
“你还会回来吗?”心中惧怕的人站在面前,方才还向他笑的安莫竟在这几秒功夫变得冰冷,他的问题似乎有许原不容逃避的决心。
许原不敢看他了,只想跑走。
“告诉我,你还会回来吗?”
是错觉么,意外的许原竟感觉这一次的问题,少了一分决心多了一份哀伤。
“能给我答案吗?许原。”
“我。。。”
“如果没有何故之没有其他,只是你自己一个人的想法,你想回来吗?”
卧室的门被打开了,站在走廊的许原看着安莫,他的眼神竟像昨晚一样深沉。犹豫着,心中早有答案的许原坚定一点头,却最终从二楼跑了下去,打开大门出去,没有一丝留恋。
安莫却笑了。
“只要你想就好了。”
那样,我就能有理由,再次得到你。
一百六十六:小人
选择回到的“家”,不是暂住几日的艾谦住所,依然是何故之的住所。
不管如何他最信任的,或者说最敢相信的还是从小长到大的何故之。惊慌失措的人从之前公寓跑回故之住所花费了不少时间,风风火火闯进屋内连⑦还没喘呢,手里竟然被故之塞进一个温度刚好的水杯。
仿佛,是早已算准他会在这个时间段回来。
“回来了?”
一声轻问唤醒许原失掉的魂,静静看向大喘气的许原让后者不自觉想起离家前的争吵,狰狞面孔和现在的平静一对比,不知怎的竟打了一个寒颤。
故之站起身,对呆站着的人最终还是无奈一叹气,走了过去把他带到房内,手机打开一个游戏画面递给他:“要是困,你就好好睡一觉,要是不困,手机里有游戏,你先玩着。”
“我。。我想在。。在客厅。。”
他现在看见卧室就惊,想呆在明亮的地方缓缓。
“嗯,好,我让余岸给你弄东西吃要不要?”
“要。。”
“待会她过来,你想吃什么告诉她,知道么。”
拍了拍许原的肩,对于许原的惊慌和那两本人也没有发觉失魂落魄尽收眼底,似乎看破掩盖表面之下的真相,心中也终于下定了,一直犹豫的心。
下午。
在热闹大街上一条僻静不知名的小巷内,整洁干净的民居中面对面的沙发椅上,分别坐有两名男人。
一名面色如水,一名淡漠平静,偶然在巷中响起走动的脚步声才给了这分外安静的氛围多了一丝人气。
但依然比寒冰还要冷。
“你想把他带走?”
不知何时也才终于打破了僵局,当何故之再次见到安莫,发现本以有意淡化的恨意在看见这个人时还是无法克制的爆发,偏偏那人还如此气定神闲,更是恼火极了。
“是。”
“真是想不到安总裁还是念旧情的人,风光回来竟然还能记得以前的旧情人。”
“别的不敢说,我还真是这样的人。”
如此恬不知耻接下别人的讽刺,何故之气的肝生疼。总以为自己为了许原放下了很多很多,到头来依然还是别人看着笑话的存在,他怎么能不怒。
他不喜欢这样,自从回国后他的脾气早已不像当初温和,心中戾气早已清楚呈现在脸上,不知不觉就已经落下安莫一程。
这一气,也立马破了功,手往桌上一拍满眼的怒火:“安总裁你未免手段太过高超了吧!居然还能安排两人住在隔壁监视我们。”
“我这人呢,就有这种偷窥的爱好,要不你哪天去家里查查,说不能能翻出几个针孔摄像头来。”只是,到时候一翻可就不止几个了。
“安总裁这种爱好我们小老百姓真是消受不起!而且,我认为我有能力让许原过的好,就不劳你上心了!”
“有能力。”安莫重复何故之说的字眼忍不住嗤笑一声,随后淡然若初的人神色骤然一冷:
“这点,你最没资格说。我们明人不说暗话,当初说放他生路的人是你,说这样为了他好的人也是你,怎么回一趟老家就住院了呢!也才一年多啊,我把他养的那么好你给我糟蹋成这样?”
这种气势汹汹要为老婆讨公道的即视感本能让何故之心中不爽,他皱起眉反驳安莫的话:“住院的只是一个意外,你要是硬说是我的错我也不得不得领。只是这一年来会变成如今这样,还不都是你造成的!”
“怎么可能。”安莫似笑非笑:“我造成的?我是爬了你家的窗还是上了他的床还是说我本事大让他天天梦到我,要知道我也回国不过两天,又怎么能说是我造成。”
“明明是就是你!”故之面色阴沉,虽然不想承认却也不得不说:“怎么不是梦见你了!他要不是忘不了你,会这样子吗!”
要不是曾偶然听见许原说梦话呢喃安莫的名字,他也不会承认自己真的全输给了安莫!
祸害!他看见安莫的脸就想往脸上割刀子,何故之恨恨的想,内心的暴躁只消点起就能引发更大冲突。
许原喜欢安莫因素很多,但是这张漂亮的脸蛋绝对是重要因素之一,只不过是安莫耍了点计谋就让许原乖乖上钩。
“是啊,他忘不了我。”安莫一声轻叹,终究还是眼底掀起不一样的波澜,当他抬起头说出的话却无异是给何故之心口插刀。
“既然他忘不了我,你为什么又要强霸着呢?”
“闭嘴!”
即使心里有了准备,只是当被安莫揭穿还是无法完全避免心中慌乱,亦或者是痛苦。“你算得了什么,不过就是一个会抢别人的小三!你还害的他那么惨!我让许原回来,于情于理都说得通。”
虽然是这么说,可终究还是弱了气势,当他发现自己竟像一个泼妇对安莫大骂,怔了怔坐了下去。
“我是小三?”安莫看他的目光竟是怜悯。
“这就是你找的借口吗?你是想一直看不透,还是不肯看透呢”
“你。。。闭嘴!”
“何故之,就算没有我的存在,许原也能喜欢你吗?”
“当然!”
可似乎,就是在心里艰涩的知道了答案。
许原不喜欢自己,亦或者说他根本不可能喜欢自己,他只喜欢女人,也只是因为安莫的存在是特别的例外。
正因为例外,他才会想歪,他才会期待许原其实也是喜欢男人的。他不可能抢得过安莫,又或者说,从一开始他的定位就错了。
“你明白了?”故之气势一弱就再无强硬的可能性,茶几上早有准备好的支票被安莫推向何故之那:“如果能用钱来补偿你,买断我们的恩怨,我是不会吝啬的。只是明天我就要带走许原,他必须留在我身边。”
故之明白了,却不代表接受。
他看着安莫依然恨,又不肯轻易让安莫带走,那可是曾经害了他和许原的凶手,怎么能放心。气势张狂的人说不定会在某天发疯又把傻乎乎的许原给摧残,那张支票被他撕碎扔到了安莫那边,厉声道:“你给我收起这嘴脸,这种钱我还不屑去拿!一个害人之徒也好意思在这里给我说这些?哼!你配么!”
安莫的脸色一下就冷了,在他眼中狂妄自大的何故之挑战一次又一次的底线,慢慢站起来俯身靠近何故之,对依然愤恨的人揪起其衣领硬生生把人拽起身,力气之大让故之脱不开身。
“你想干什么!想打我?!”
只是意料中的拳头并未如期而至,安莫反而凑近何故之耳边,耳中所听到的话,却让何故之的脸色,一点点的白了。
“我就算再怎么害他,也比不上有些人小小年纪就会害他摔下山坡,害死许宁厉害,你说呢?”
有些事,一旦不提,时间久了再愧疚的人也会没了那份心。
比如,何故之。
安莫看着如遭雷击的故之瘫软在沙发椅上,终于有了解恨的痛快。当初大义凛然说出那番话的人不也是一个道貌岸然的小人么,当初因为对何故之身份好奇而查到的资料,本以为只是好玩并未多加留意。
却成为自己对付这个人最大利器。
他想笑吗?并不想,若不是何故之,许原又怎么会成为现在这个样子?
又在许家最困难的时候给予那么多无私帮助,安莫不是傻子,明白这世界或许会有如此无私的人,但绝对不会那么巧,就住在许原隔壁。
安莫并不是爱多嘴的人,等着何故之说话,本以为会听到类似“你在乱讲什么”“我不是故意的”这样的瞎话,却最终只见人嘴唇一抖:
“不要,和他说。他会承受不起。”
没人会承受住对他最好的人却是害他如此凄惨的根本凶手。安莫点了点头,终于对何故之有了一句赞叹:“这是我听见你说的第一句人话。”
。。。。。。
“如果不是因为你比较特殊,你以为你还有命站在我这里?”安莫头微垂看那袅袅烟气,滚烫的茶终于能入口了:“我不揭穿,你也好自为之,最好能让他不要对你有所愧疚。”
“他喜欢你,他一定喜欢你。所以,请你不要再害他了,他傻了,跟我们不一样,有些事知道也是分不清。”何故之苦笑不已:“他喜欢的是女孩子,但你却是个例外。”
原本该入口的茶水到了嘴边一顿,又慢慢饮入,清淡的茶香并不适合自己的胃口,只是当入喉后却在口腔内竟渐渐回甘。
“我先走了。”
房门被打开已经有人在外边等候,安莫轻扫一眼依然坐在原位的何故之:“你待会再走吧。”
“安莫!”何故之忽然叫住他,虽然内心明白却依然不甘心:“为什么他就那么喜欢你!为什么?”
“我怎么知道呢。”
踏出门外,他淡漠的表情却在阴影之中染上了几分阴郁。
如果可以,他一点也不想帮里边那人隐瞒所做过的丑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