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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花千骨]欲把相思说似谁-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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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个惊喜,温晚的性子虽然偏向冷淡又理智了些,但是她天生就有一种助人精神,只要是她力所能及的,她就会去帮忙,无论结果好坏,她一心所求的不过是无愧于天地,也无愧于良心。

说实在的,如同温晚有这般天资与品性的徒儿着实不少见了,温潜之至其大限已至之际依然觉得此生有这么一个徒儿为伴着实可谓足矣。

温潜之是在五年前仙逝的,凑巧的是,温晚就在这几天之后有了即将渡劫成仙的契机。

于是,温晚飞到山巅去闭关修炼,然后准备渡劫了。

这一闭关渡劫就是五年过去了……

……

“容挽歌,归墟与每个修仙之人的墟鼎相连,想必你是很清楚这一点的……”

“如若不是白子画对你情深入骨,时刻不忘相思,也不会将你的魂魄从归墟召唤回来,更不会有今时今日的温晚……”

“唯望此后的你善自珍重……”

……

直到温晚睁开双眸的瞬间,泪盈于眶,抬眸看向遥远的东方天际。

自从容挽歌舍命护天下苍生之后,距今已然是四百二十四年了……

如今的温晚是时候该以容挽歌的身份回家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开始虐狗,刚好明儿是情人节_(:з」∠)_





第80章 第二章   入骨相思知不知

对于再次来到长留,容挽歌可谓是感慨万分。

明明那些往事依旧是历历在目的,然而摊在眼前的残酷事实就是,四百多年的时光早已过去了,过往的一切也想必是物是人非了,只是不晓得故人是否会初心如故。

时值小寒,对于位于东海之东并且四季如春的长留而言并没有太大差别,依旧是温暖和煦。

容挽歌给守山门的弟子递了拜帖之后,等了约莫一刻钟的时间,就看见了神色紧张的笙箫默御剑赶来此处。

“挽歌参见儒尊。”容挽歌微笑着拱手作揖道。

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已然冷静的笙箫默倒是不急着回礼,反倒是毫不掩饰地观察起容挽歌来了,而容挽歌也很坦荡地任由笙箫默一个劲儿地观察,并不急着解释些什么。

对于笙箫默而言,早在白子画告知于他与摩严关于容挽歌以‘自身神格、神魂以及永生永世无存于世为代价’一事的那天开始,容挽歌存世的可能早已断绝,却不曾想今日有一守山弟子前来递上容挽歌的拜帖,惊得他赶紧前来一探究竟。

只见眼前的女子与容挽歌极其相似,一头墨发仅用一支莲花素银簪子绾起,身着一袭绣有银红梅纹的素白长裙,勾勒出玲珑有致的窈窕身姿,而她的面容一如记忆之中的姣好殊丽,气质也一如记忆之中的素净清绝,神情更是一如记忆之中的淡然从容。

这人确是容挽歌了,世上绝对无人能伪装得来容挽歌独有的仪容神态,就算他真的是脑抽眼抽又心抽地判断错误了,不是还有掌门师兄在嘛!

笙箫默微微勾唇一笑,语带揶揄地拱手回礼道:“掌门师嫂有礼了。”

容挽歌:“……”

掌门师嫂是什么鬼?

虽然对于这个称谓有一些无言以对,但是容挽歌才不会承认她很受用。

……

此去经年春秋,容挽歌再次来到了绝情殿。

比起当初的绝情殿,如今的绝情殿冷清萧索许多,毫无丝毫人气。

在前来绝情殿的途中,笙箫默先是跟容挽歌说起了花千骨连下了三道诅咒而后舍命护天下苍生的事情,再跟容挽歌说起了白子画在这四百二十四年以来的状况,其中自是包括忘忧琴与扶桑剑相继化灵又在二十四年前转世历练去了一事,还有白子画曾经梦见过容挽歌的前世今生一事,从而跟发了疯似的砍掉绝情殿的所有桃花树。

经过了笙箫默的求证之后,而容挽歌也直言不讳地承认了,他这才知道白子画真的梦见了容挽歌的前世今生,可是对于容挽歌而言,她宁可白子画永远也别梦见她的前世今生进而知道她永生永世再无存世可能的残酷真相,这样一来,至少还有一线希望的白子画也不会活得那么痛苦,也好过满怀绝望与悲痛的心情过生活。

容挽歌在浑然不觉中来到了庭院,也见到了一直心心念念的白子画,只是向来湛然若神的白子画居然披散着墨发,颓然地坐在一株梅树下愣怔,目光空洞而无神,隐隐透着一抹历经数百年绝望之后的悲凉与沧桑,与以往风华傲世的白子画可谓是大相迳庭。

见着这样的白子画,容挽歌简直是心痛难抑,她让这么一个卓荦不凡的男子变成了这副样子。

容挽歌不禁疾步地走向白子画,先是缓缓地跪坐在白子画的面前,而后轻轻地握住了白子画的双手。

白子画不由得身子一震,倒是有稍微回过神来,目光呆滞地看向了面前的女子。

“你是谁?”这是一个长得很是面熟的女子。

“你是清徽吗?”这是一个长得比起白清徽还要有几分相似容挽歌的女子。

“不对,清徽只有三分像极了她。那,你是清晏吗?”这是一个长得比起白清晏还要神似容挽歌的女子。

“不对,纵有五分相似,清晏也没有你这般神似她。那,你是谁呢?”这是一个长得跟容挽歌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女子……

于是白子画又开始愣怔了,他……怎么会想不起这是什么人了呢?

听着白子画近似自言自语的一番话,容挽歌瞬间哭了出来,哭得说不出话来,丝毫无法自已。

“你怎么哭了呢?”白子画语气平平地说着话,片刻,他的神色平添了几分恍惚,依稀透着几分痛苦与绝望。“不过,你哭泣的样子倒是像极了她。”

“她是谁?”容挽歌已经哭得双眼略微红肿。

白子画又愣了一愣,须臾,他的黑眸顿时闪烁着盈盈泪光,哽咽道:“她是容挽歌,我的挽歌……”

“子画,我是容挽歌,你的……”

容挽歌还未把话给说完,立即给白子画用力地甩开了手。

“你给我闭嘴!”白子画震怒地叱喝了这么一句之后,而后忍不住潸然泪下,悲伤地捂脸痛哭道:“这世间再也不会有容挽歌了!你长得再像她,你也永远不可能是她!永生永世无存于世啊……”

话音一落,容挽歌几乎泣不成声,却还是极力地为自己顺顺气,这才缓缓地开口解释。

“我也原以为自己是真的会永生永世无存于世的,但是天道跟我这么说——归墟与每个修仙之人的墟鼎相连,如若不是你对我情深入骨,时刻不忘相思,也不会将我的魂魄从归墟里召唤回来,更不会有转世之后的我……”

闻言,白子画放下了双手,虽是眼圈泛红、满脸泪痕的,眼神倒是恢复了些摄人的神采,双眼直勾勾地凝视着眼前的容挽歌,仔细地打量着容挽歌,生怕这不过是一场美好的幻梦。

仿佛过了半晌,白子画一边伸出手去摸了摸容挽歌的脸颊,一边略带试探性地呼唤道:“你……真的是挽歌吗?”

容挽歌微微一笑,从墟鼎里取出了天道还给她的一条萦绕着荧荧银辉的寒灵绡与一块利用羊脂白玉雕刻而成的南瓜糕,柔声道:“子画可还记得这条‘寒灵绡’与这块‘南瓜糕’吗?前者是你第一次为我束发,后来被我当作是你我作为知己好友的信物;后者是由于我爱吃南瓜糕,你特地寻来羊脂白玉雕刻成南瓜糕,并在我生辰之际送给我把玩的。前世临死的时候,我把一切事情都给交代好了,就连忘忧琴与扶桑剑的归属也都给安排好了,唯独这条‘寒灵绡’与这块‘南瓜糕’,我舍不得它们离开我,就这么带着它们赴死了。”

语毕,终于彻底回过神来的白子画猛地倾身扑倒了容挽歌,俯首吻上了容挽歌的红唇。

容挽歌猝不及防,双手一松,寒灵绡与‘南瓜糕’瞬间跌落在地。

当容挽歌回过神来之后就感觉到了内心是一阵小鹿乱撞,但是她向来不是那种扭捏的人,所以她的动作也一样毫不扭捏,本能地双手环上了白子画的颈脖,在拉近了自己与他的距离之余,同时也投入全副心神地与他的唇齿激烈交缠起来。

二人皆是吻得意乱情迷,彼此唇齿之间发出了暧昧的滋滋作响的水渍声也不自知,然而终归是容挽歌更为理智些,她拥着白子画用力往一旁的方向一转,变成是她压着了白子画。

对于这样的变化,二人俱是一顿,相视了有半刻的时间,这才忍不住笑了起来。

白子画抬手轻柔地把玩着容挽歌已然散乱的青丝,含笑的眉眼显得温柔清雅,再也不见方才的一丝愁绪与忧郁了,低沉而沙哑的嗓音透着一抹漫不经心的慵懒,语意深长地问道:“这是你希望的姿势吗?”

容挽歌听着白子画如同鲛人那般轻易能撩动心弦的蛊惑嗓音,又觉得自己似乎是听懂了白子画的弦外之音,在这样的双重夹击之下,她白皙柔滑的双颊蓦地染上了一层艳丽的薄红,开口说了这么一句“闭嘴”之后,就将整个头埋在白子画的胸前。

白子画心知自己的孟浪似乎惹恼了容挽歌,故而淡定地转移话题道:“我可以唤你为挽挽吗?”

容挽歌依旧是埋头于白子画的胸前,闷声道:“以你我之间的关系,你唤我为挽歌着实是生分了些,我也感觉不到你对我的重视,但是一个重要的问题来了,除了挽挽,我还有什么小名、小字是可以被称呼的吗?”

白子画忍笑道:“歌歌挺好的。”

容挽歌抬起头来,翻了一个白眼给白子画看一看,又开始埋头于白子画的胸前,道:“你叫得出口,我就敢应声。”

语罢,白子画不禁轻轻一笑,而后一声声满含款款深情并且不厌其烦地唤着容挽歌的名字,直听得容挽歌也渐渐地不胜其烦。

……

“挽挽——”

“我好想毒哑你啊!”

“呵,你舍得吗?”

“……哼!”

“挽挽——”

“……”

“我爱你。”

“我也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不会说写虐狗的恩爱情节我卡文了_(:з」∠)_
作为单身汪的作者君表示写恩爱情节有点像是给自己的膝盖插了一箭_(:з」∠)_
这酸爽_(:з」∠)_








第81章 第三章   恨到归时方始休

韶华如流水,转瞬已暮色四合,月上柳梢头。

绝情殿的庭院里,白子画与容挽歌相依相偎着坐在一株梅树下,你一言我一语的,诉说着彼此多年以来的经历。

说着说着,二人为此或哭或笑也好,彼此调侃揶揄也罢,终究是敌不过对方就陪伴在自己身旁的幸福感来得如此强烈而动人,这个感觉之于白子画而言是一种多么毋庸置疑的深刻。

原以为容挽歌已然变成了就算是穷尽自己的一生也够不到的镜花水月,令人没想到的是,白子画居然还会有这样的一个再次拥有容挽歌的机会,真可谓是失而复得,而内心的创口就这样轻易地被抚平了,魂魄的残缺也就这样轻易地被填补了。

如今的白子画只感到无比的欣喜若狂,不仅笑意浸染着眼角眉梢,就连内心在感到雀跃之际,也兀自盈满了一腔脉脉柔情,而曾经让自己日夜倍受折磨的绝望与悲痛更是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若问情究竟是为何物,白子画在几番思忖之后,可能会这么回答——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

……

然而,容挽歌还是以前的容挽歌,以前的她有多么的不懂风情,就算再重活一世又恢复了前世记忆的容挽歌,也依然是那个不懂风情的容挽歌。

此刻正是适合风(你)花(侬)雪(我)月(侬)的时候,容挽歌的脑里忽然闪过一道灵光,顿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儿,也懒得去想好该怎么措辞或是旁敲侧击,就这么直(简)截(单)了(粗)当(暴)地问了出来—— 

“子画,你可还记得你曾问过我什么话吗?”

“当时你曾问我说:‘此生你的执念因天下苍生而起,若是有来世,你的执念可愿为了白子画而生’,我记得我的回答是‘自当愿意’……”

提及此事,白子画不禁脸色微变,却下意识地抱紧容挽歌。

对此,纵使容挽歌再怎么觉得心酸,可是有些事情总是要摊开来说清楚的,逃避并不是解决事情的最佳方法,她也只能狠下心来地说出口了。

“可是我们都很清楚,当天下苍生面临无论是自然或是人为的灾害之际,我们的选择永远以天下苍生为先的。”

“如今我回来了,我依然是心系天下苍生的容挽歌,同时我也是那个心系白子画的挽挽。”

“只是以前的容挽歌在天下苍生的面前,她必须是也只能是坚强而无私、以天下苍生为重的容挽歌,但是她在白子画的面前,可以是柔弱而自私、偶尔跟白子画撒撒娇或是耍耍任性的挽挽……”

“如今的天下还算是海清河晏,咱俩暂且不论未来的天下会是何样的光景,当下的容挽歌就只是想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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