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迷法医-第1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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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我?”徐正淳冷笑着倾前身子,用手指轻敲着自己的脑袋,“然后去院长那里坦白你擅自借出危险品,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东西都干得出来!你脑子进水啦!”
“你。。。都是你。”男子咬牙切齿,又恨自己当时被贪念所蒙蔽,一失足成千古恨,满肚子气又无所可泄,“唉~”
“慌什么!他们不是奔着那件事而来的。”徐正淳稳住在实验室主任的高枫,“不然早请你去谈话。”
“不是就最好。”男子抹了一额汗,难怪人家说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现在倒好了,落了个杯弓蛇影,见风就是雨,整个人神神叨叨的。
“你先回去吧!”徐正淳把他打发走,独自坐在角落,人心烦了就连悠扬的琴声听起来也想摔杯子。
下午的斜阳洒进来一室生晖,徐正淳掏出手机拨号,“老招,最近山庄有没有异常?”
“没有啊!”老招心里咯噔了一下,“徐总,出什么事了?”
不知道是室内暖气调得太高还是因为他心烦,徐正淳热得解开领口的扣子,“没事就最好,千万别让人靠近那个垃圾焚烧炉。”
“那个炉。。。”老招想起那晚的事情,琢磨着要不要告诉徐正淳。
“怎么啦?”徐正淳心里悬了起来,“有人靠近过焚烧炉。”
“也不算,他只是在铁栏栅外站了一会。”老招如实答道,“被阿壮发现了,让阿权把人送回去。”
“你们怎么看守的!一群窝囊废!”心里来气,徐正淳的声音也高了八度,引得站在远处的侍应侧目。
“人有三急,那天阿权吃错东西拉肚子才走开了。”老招唯唯诺诺地说道,“那人是喝多了走错路,也没看出个门道就被送回宴会厅。”
“什么时候的宴会?那人是谁?”徐正淳压低了声音,“真的喝多了?”
“您宴请校友那次。”老招答道,“我立即根据焚烧炉外监控视频的录像,对比宾客的名单,他的名字是‘乔烈儿’,事后我们有一直对他进行盯梢,但没发现任何异常,肯定是喝多走错路。徐总,您放心!”
“乔烈儿”这三个字像三记大锤给了徐正淳重击,自己真是傻不拉唧二到极点!脑子进水了竟然为了显摆自己今天的成就请了乔烈儿。
“放心个屁!”徐正淳对着电话那头咆哮道,“你们一群吃干饭的王八蛋!”
老招被徐正淳的反应震了震,“徐总,在山庄我们严密监视了他,真的直到他离开也没有别的异常。
“够了!一群SB!”徐正淳挂掉电话,如果换了是别人他倒放心,偏偏那个人是乔烈儿,让他心中隐隐不安,那人会一点端倪都没发现吗?
虽然舍不得,但是总被一窝端强,留得青山在哪怕无柴烧,他懂!他必须赶在他们进一步行动前再次隐藏起来,现在是跟时间赛跑。
☆、搜查令
G市,警局。
赵捷飞跟磨拳擦掌要到车管所拿资料的甄亮准备一举破案的心境完全不同,他隐隐中担忧会不会跟当年那样用幽灵户口购车上牌,本以为抓住线头把罪犯揪出,结果到头来一场空。
百密必有一疏,再谨慎的人也有大意的时候,原本登记在老招私人名下的车子坏了,他急于一时直接开了另一辆车出去。
甄亮查询回来的资料让赵捷飞完全出乎意料之外,“竟然是公司?”
“对。”甄亮连电梯都等不及,跑着上来气喘吁吁,“我上工商红盾网查过,主营养生度假、康复理疗等项目。”
“你体能也太差了吧?”赵捷飞瞥了眼累得像狗一样的甄亮,“看来李石平时对你们太松懈了。”
甄亮心里头翻着小白眼,他已经是全队里体能最好的一个,难怪人人都说赵捷飞是地狱刑警。
“公司法人是他。”赵捷飞输入了公司的全称,目光停留在页面上的名字,“甄亮,如果我没记错这个曾经在曹院长的医院当外科医生。”
“我看看。”甄亮不得不配服赵捷飞过目不忘的本领,把堆在桌面上小山头一样的档案翻了一遍,从中抽出其中一份档案,“你没记错,徐正淳。”
“他有参加八年前的校庆,还买了那个勋章。”这把熟悉的声音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来看飞哥哟!”甄亮斜眼看向赵捷飞,“我是不是回避一下,不该当电灯泡。”
“别想着偷懒。”赵捷飞假装严肃地瞪了甄亮一眼,转头满眼柔情地对乔烈儿,“你这么肯定?”
明明情深深眼蒙蒙一副穷瑶痴情男男的模样,偏偏张嘴就是讨论案情,这节奏也太TMD逗死人了,甄亮忍不住“嗤”笑了出来。
“因为那年我也有参加。”乔烈儿回忆起那年还被徐正淳损了一把说当法医的穷买不起襟章,穷又怎么样?他们有骨气不作奸犯科,“别质疑我的记忆力。”
“他的公司与康华均有接触、曾在主犯曹锦全任职的健民医院担任外科医生、拥有那枚紫色底襟章。”赵捷飞基本已经锁定徐正淳,“如果他是当年的共犯,根据作案的惯性手法,若有风吹草动他极有可能像当年一样就会毁尸灭逃之夭夭。”
“这回不能再让他逃脱。”乔烈儿想起已剩下一副骸骨的王健仁,如果凶手逃脱,他觉得对不起王健仁,更对不起严靖曦,他的内心会因此过不去。
“可是我们没有足够的证据申请搜查令。”赵捷飞有点为难,单凭这几点吻合还是不够的,他们需要更有力的证据才能把凶手绳之于法。
如果他们自己去暗访,估计大部区域都有人把守不让进,甄亮暗暗握拳道,“要不请示一下木局,看有没有办法弄张搜查令回来。”
赵捷飞点头同意,毕竟多一个人商量是好事,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况且木莹从警多年,经验十分丰富,毫不逊色于他。
木莹低垂着眼听赵捷飞他们对案情的述说,无意间转动着手腕系着红绳上的玉扣,乔烈儿看在眼里多少有点别扭,转过头看向窗外。
“那你们想搜哪里?”木莹听完了他们的推断,“山庄、墓园、家或者别的地方?有锁定目标吗?”
被戳到骨子里头,赵捷飞底气不足,他确实不能肯定徐正淳在哪里作案,“如果不能先下手为强,只怕他又像八年前一样溜了。”
“万一目标错了。”木莹也有她的顾虑,“这样贸然去搜恐怕打草惊蛇。”
乔烈儿打断了他们的对话,“我觉得山庄的很可疑。”
“对!”赵捷飞醒悟过来,“怎么忘了你去过山庄,哪里可疑?”
“宴会那天晚上我嫌室内太闷就到外面转转,没想到山庄后山的有垃圾焚烧炉。”
“为什么建垃圾焚烧炉?”木莹杏眼流转,“这会大副增加经营成本,违建吗?”
“不是,他们说经过环保局审批,符合废水废气的排放标准。”乔烈儿摇了摇头,“山庄里的人阻止了我靠近它。”
赵捷飞眯起挟长的眸子,嗅到了里面的端倪,“这里头有猫腻。”
“确实有问题。”木莹同意他们的分析。
“小木,你能搞到搜查令。”赵捷飞苦于没有进去的门路,“我们必须取得实质证据。”
“搜查令是不可能的。”木莹胆子不至于肥得敢造张假的搜查令出来,“不过是企业就好办!我让当地税局稽查科以突击检查为由去一趟,你们混进去可以大摇大摆地往里闯。”
“这办法太棒了!”甄亮擦鞋道,“没想到木局还能调动税局的人。”
“我混了这么多年经侦科,那点人脉还没有吗?”木莹胸有成竹地说道,“没有一家企业的账是清白干净的,稽查科下点功夫一定能查出问题来,最好严重一点顺带他们的银行资金冻结起来。”
听木莹说完三个人表情各异,赵捷飞见怪不怪,因为他太了解木莹的作派,这点小手段耍起来可利索;甄亮满脸惆怅,他在担心他的石头哥熬到哪一年才能镇得住木姐姐;乔烈儿震惊中带着庆幸,震惊是平时太小看女人,庆幸是他不喜欢女人。
看来这伙人要载在木莹手里,赵捷飞问乔烈儿,“你还能找到垃圾焚烧炉的位置吗?”
“可以。”乔烈儿的方向感还是不错的,何况那天他只是装醉,头脑清醒得很把来去的路记得清清楚楚。
“那你也一起去。”赵捷飞要求带上乔烈儿,当然不是因为私情,“焚烧炉有蹊跷,我们必须赶在他们有所行动前取得证据。”
木莹也同意赵捷飞的提议,大网铺开一触即发,只等税局稽查科的行动。
☆、球场
斜阳夕照,写字楼隔着玻璃幕墙透出里面的灯光,这个夜又有多少人要加班?
咏春饼店飘着的香味引诱路人驻足,老板娘卖力地吆喝着:“又平又抵食。”(PS:便宜好食)
乔烈儿凑过去,“老板娘,来五块钱。”
“嘿,马上就好了。”老板娘用不锈钢夹子夹住整片葱油饼,用剪刀三两下子剪成几片放进塑料袋里,末了还添上两块,“帅哥,送你的。”
刚出炉隔着袋子还能感受到里头的温度,其实有煎好待售的,大妈硬是要把新鲜出炉放了最多香葱、煎得最金黄的塞给他,恨得隔壁拿了冷葱油饼的老男人牙痒痒。
赵捷飞站在不远处路灯下,不透露身份、不谈工作的乔烈儿给人一副翩翩浊世佳公子的错觉,容貌温润却不显娘,三十好几外貌神情青涩得像个大学生,总让无知少女和花痴大妈一见倾心,不过基本上只有一见没有再见的份,只要接触十五分钟内被他的无时无刻不谈工作的敬业精神吓得落荒而逃。
乔烈儿喜滋滋地拎着那袋子葱油饼走到赵捷飞身旁,用竹签串起一块递给他,薄薄的一片煎得香脆,上面撒满了葱,入口咸香甘脆。
偷得浮生半日闲,乔烈儿手头的案子结了,赵捷飞那边还要等税务局安排行动,两人边吃边漫无目的地闲逛,路灯把人影拉得老长。
不知不觉走进附近的南华理工学院,荷塘月色下,学生情侣或林荫道上牵手而行,或树丛花冠中交颈缠绵热吻,或湖畔长椅上打情骂俏,或有左瞄右看寻找角落。
唯独他们两个男人并肩而行,相互对视一眼绕过这情侣聚集地方往足球场走去,拾级而上坐在看台的石阶上,小太阳一样的白炽灯下男生们挥汗如雨奔跑在草坪,脏兮兮的足球在他们之间游走,钉鞋不时踢起翻飞的泥土。
一个飞铲有人惨叫摔倒地,球员围了上去,“拉伤了。”
“老肥又赶着约会去,这个又伤了。”肌肉男叉着腰环视眼自己队,“阿丧又抽筋,短兵缺将的怎么踢。”
旁边瘦高的男人把足球踩在脚底下,“走呗!”
“瘦猴,场租都交了,这点儿走亏大。”肌肉男往看台瞥了眼,向赵捷飞招呼道,“兄弟,会踢么?”
“会!”赵捷飞耸了耸肩,“可是没带鞋。”
瘦猴用脚踮着球,歪着头问:“多少码?”
“43。”
“阿丧,你把鞋借他。”肌肉男让抽筋退下火线的阿丧把球鞋借给赵捷飞。
一直坐在赵捷飞身边的乔烈儿站起来,“为什么没我的份?”
“小帅哥。”瘦猴轻轻一掂把球掂上膝盖稳住,“你行不行?”
“你那小身板儿都行,我怎么不行?”乔烈儿说罢脱掉外套,“多借一双给我。”
随便挑了一双合脚的脚穿上,站在场边把牛仔裤一脱露出平脚裤换上球裤,接过抛来还带着汗馊味的球衣背心往脱剩的打底衫上一套就下场开踢,爷们儿就是那么野!那么不讲究!幸亏是理工学院,没几个女生。
哨声吹响左冲右突,赵捷飞的脚法不算好,身为FBI爆发力和速度是扛扛的,带着球轻松越过防守禁区前大脚抽射,可惜足球擦着上面门楣飞出,赵捷飞懊恼地向空气挥了一下拳,“SH…IT!”
轮到对方进攻,一个长传高吊球已经往禁区的方向送过去,乔烈儿打的是后防,踢球不一定只靠蛮力,乔烈儿不是选择阻截而是巧妙地给对方造了个陷井,正当皮球欢快地滚进龙门时,裁判哨声响起:“越位,这球不算。”
乔烈儿回头朝赵捷飞眨巴了一下眼,得到对方的大姆指时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半场过后休息够了的阿丧换下乔烈儿,他坐回看台的石阶上,赵捷飞带球突破被对方狠狠地绊倒。
“犯规!”乔烈儿站了起来往场上大喊,“罚定位球。”
对方筑起人墙,紧贴一起密不透风,赵捷飞把球摆正位置朝乔烈儿看了眼,有一刹那他觉得如果他们不都是男人,此时此刻的乔烈儿大概就像那些学妹一样为自己的男友呐喊助威,想到这他不自觉地勾起唇角,这球要是不进真对不起场边花痴一样的乔学妹。
他后退几步助跑拉弓抽射,球像离�